第936章 意有所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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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長老,我等該怎麼辦?」護衛的詢問聲從他身後傳來。

  季鴻晟咬牙切齒,他可沒想到禹振鴻竟然玩這一手,讓他猝不及防。

  不得不說,這是一招險之又險的計策。

  一旦被天子府執法使抓住,必然會對禹振鴻進行嚴苛酷刑,畢竟這禹振鴻鬧出的動靜足夠大!

  再加上他季府被盜五華仙玉一事傳得沸沸揚揚,免不了此地執法使巡察使會貪心作祟,用強硬的手法將五華仙玉再度轉手。

  那可是他的五華仙玉……現在又要轉嫁他人?

  「該死!莫非這禹振鴻還有什麼後手?」季鴻晟實在想不通。

  可如今,他也沒什麼辦法,只得眼睜睜看著當地天子府的執法使將暗笑的禹振鴻給帶了回去。

  若是在須界州,他估計會直接去天子府要人了。

  可這是在天墟州,和須界州相隔極遠的距離,他一個化神期的季府長老還沒這麼大的面子。起碼也得是能代表季府祖宗臉面的族長,天墟州天子府說不定還能看在合體期老祖的面子上放人。

  這個道理身後的護衛自然明白,所以……

  「長老,我等是否要回季府,請老祖出面?」

  「請個屁!」季鴻晟大罵一聲,轉身冷冷地盯著這個提議的護衛隊長,反問道:「你想讓我成為宗族笑柄?還是說,你是我那個兄長季鴻旭派來看我笑話的?」

  「屬下不敢……」護衛隊長躬身後退。

  季鴻晟轉過身去,袖袍之中,雙拳攥緊,強行把嘆息咽下。

  實際上這確實是目前最好的辦法。

  但又如何?

  讓他回去請求老祖,那偏心老祖和代族長免不了給自己扣上一層「故意為之」的帽子,到時候可是百口難辯。

  自己的長老身份不保,說不定到時候還會因為此事而遭受責罰,逐出季府等。

  為今之計,只有將那五華仙玉拿回來。

  而且……季鴻晟眼中忽然閃爍精芒。

  這禹振鴻在此,就表明先前那幾箱五華仙玉也在此!

  若自己能拿回來,先前的一切事情便都可以復原!不但能和龍元山交好,而且步入合體期也有希望……想到這裡,季鴻晟心跳加速,愈發激動。

  「此事暫且擱置,所有人不得向宗族匯報!如有貿然匯報者……宰了下酒!」季鴻晟冷聲道,不怒自威的氣勢籠罩住幾位護衛。

  諸多護衛感覺自己心臟被狠抓了一下,紛紛點頭。

  「長老,那如今我等是……?」護衛隊長撐著精神問道。

  「先前去城內和天子府交涉一番,把禹振鴻帶出來,修為廢了,帶到我面前。」季鴻晟吩咐道,又開口補充道:「也去城裡給我買些酒水來!」

  酒水也不再為了去鬱氣。

  ……

  望川城內,天子府中。

  銅牌巡察使許綰正坐在自己工位上,悠哉游哉。

  「這望川城是個好地方,地方美,事情還少啊。」

  若說人生美事之一,那就是有一個收入好的好工作、平時不需要太上心、手底下有人能用、環境還不錯。

  這許綰自覺天分愚鈍,能有現在的地位修為,已然是實屬不易了,也就沒有過多的欲望追求。

  平時不過和現在一樣,看看春秋圖罷了。

  「轟!」

  一聲震動巨響毫無徵兆地傳來。

  許綰嚇了一跳,立刻收起這鶯鶯燕燕的圖書,來到了庭院當中。

  「望川城幾百年沒大事。這番巨響,莫不是有敵人襲擊?」許綰隨即立刻來到了天子府外圍。

  也不多時,就有執法使快速前來報告,將有人駕駛飛舟強行迫降望川湖的事情告知給了他。

  「迫降望川湖?」許綰神情一愣,頗為疑惑。他仔細想了想,問道:「這飛舟是什麼樣式的?裡面有幾個人?」

  「此飛舟頗為華貴,體積不小,看模樣好像是掛著須界州季府的旗幟。然卻裡面只有一道氣息,此人在迫降看到我等執法使前去緝拿後,便直接投降了。」

  「莫非是季府家族的少爺擱這玩呢?」許綰心想道,隨即又問:「此人什麼的修為,穿著如何?」

  「元嬰巔峰,穿著……倒像個護衛。」

  「就這啊?」許綰鬆了口氣,也就不怎麼在意了,擺了擺手道:「估計是什麼護衛偷飛舟,結果駕馭不了迫降的情況了。找人去審審,問問這人的底細。若真是我想得那樣,就聯繫一下飛舟主人,也算是能結個善緣。」

  「是!」護衛當即離去。

  不多時候,天子府牢獄內,前來審問的執法使也見到了禹振鴻。

  現在的他,正被特製的捆仙繩鎖住了一身修為,關在一方牢獄當中。

  不過令在場獄卒疑惑的是,此人沒有一點驚慌,反倒像是鬆了口氣一樣,胸有成竹的樣子。

  「我看你名諱,是叫禹振鴻?」審問人皺眉問道。

  「是,禹振鴻。」

  「你當真大膽!」審問人突然大聲說道,諸位執法使也被嚇了一下,紛紛轉頭看向這審問人。

  然審問人沒有在意這些,面色認真,眼眸陰冷,繼續開口。

  「你偷竊須界州季府至寶,如今又強行闖到我望川城來造成巨大損失……數罪併罰,你覺得你能如何?」

  「自然知道。」禹振鴻面色如常:「違背天子律,流放審判之地……我命不久矣。」

  「既然你知道,為何還要羊入虎口?」審問人問道。

  但是看到禹振鴻那平靜表情後,心中又驚訝。

  此人心態竟能如此平穩。莫非是留有什麼後手?

  能有這般心態的,無非兩種人。一種是純粹的傻瓜,覺得自己是天地中心,只要自己一言落下,他們這些執法使不會對他怎麼樣。

  而另一種人,則是心機極重,布局頗多,面對任何事情都留有一番後手。

  審問人覺得這禹振鴻屬於後者……能在季府眼皮底下偷盜至寶,還不被發現,如今甚至跨越界海,從須界州來到天墟州。

  「此人底細不簡單啊。」審問人思量著,隨即拿過一旁的天子府卷宗,翻開查閱。

  「禹振鴻,身懷天命,自天玄界飛升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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