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4章 同喜 同喜
第414章 同喜 同喜
在了解了《小丑》的劇本內容後，安妮海瑟薇最終還是選擇了索菲，男主角亞瑟的女鄰居。
其實這個角色也可以認為是亞瑟的女友，也可以認為是亞瑟想像中的女友，就看怎麼理解了。
這部電影跟《盜夢空間》在懸念的設置上有點像，開始亞瑟在跟心理醫生陳述病情時，時間是11:11分，結尾在精神病院中，時間還是11:11分。
這個時間在電影中出現了三次。
細心的觀眾看到這些，很可能就會產生疑問，哪些是真實，哪些是虛構，界限就更模糊了。
甚至可以說全片都是小丑的臆想也無不可。
電影中也有很多類似的細節。
就比如亞瑟跟女鄰居索菲，按照電影的劇情來看，他跟女鄰居索菲是同居了的，並且索菲還非常愛他。
但是，後面他進入索菲的家中時，索菲明顯嚇壞了，就像看到一個陌生人一樣。
按照電影裡索菲崇拜他愛他的程度來說，是不應該出現這樣的反應的。
其實，設置這樣的劇情的初衷很簡單，既能模糊電影的邊界，讓觀眾產生疑惑，又能增加話題度和討論度。
甚至引導好的話，這些就能成為網上爭論的熱點，從而引爆電影。
既然安妮海瑟薇選了索菲，曹陽想了想，就把心理醫生的角色留給了胖冰，戲份不多，但能鞏固咖位，還能增加逼格。
曹陽的這麼多女……性朋友中，那幾個拿到了歐洲三大電影節影后的，幾乎全在國內發展，只有胖冰，是走的跟國際章差不多的路線。
也只有胖冰沒有國際影后的頭銜。
嗯，那就讓她多演一些高票房的電影吧。
男主角亞瑟的偶像，脫口秀主持人莫瑞，曹陽給了「老萬磁王」、「甘道夫」伊恩-麥克萊恩。
曹陽跟伊恩-麥克萊恩在《第九區》合作過，他當時出演的是男主角的岳父，演技還是非常好的。
剩下的角色，包括戲份還算不少的亞瑟的母親，以及「蝙蝠俠」的父親托馬斯，曹陽都交給了華納和選角公司先進行試鏡。
然後，曹陽就回國了。
《星運里的錯》當初在北美和全球一些國家上映時，國內沒有選擇同步上映。
這部電影當時雖然在老美這裡因為「願望」活動，鬧得沸沸揚揚的，但國內那邊曹陽卻沒讓跟著炒作，熱度就不高。
就算曹陽是製片人和編劇，但這部電影導演賈森-雷特曼在國內沒什麼名氣，就連兩個男女主角也都是沒名氣的小年輕。
憑藉曹陽的名氣，在國內想要拿到一定基數的票房還是可以的，但想要高票房，卻很難。
當時中影、青影廠、哥倫比亞和曹陽在一起商量後，就決定等奧斯卡後再上映。
他們認為，奧斯卡的提名或獲獎能為電影帶來更高的關注度和話題性，從而提升票房潛力。
果然，《星運里的錯》沒讓他們失望，拿到了奧斯卡最佳影片，再加上這是曹陽的第三部獲得最佳影片的電影，又是拿到奧斯卡最佳影片最多的製片人……
熱度這不就來了。
在這年代，奧斯卡最佳影片不僅在全世界受到關注，在國內同樣是「高大上」。
2月29日，是星期五，《星運里的錯》在國內搞了個聲勢浩大的首映式，並決定首映式結束後，就在全國主要城市正式上映。
嗯，你沒看錯，就是2月29日。
2008年是閏年，閏年是366天，所以2月就會多出一天，有了29日。
順便一提，除了整百年像1900年、2000年這樣的年份不一定外，剩下的常見的年份，基本上只要是能被4整除的，都是閏年。
《星運里的錯》的導演和那幾個主要演員，全都在奧斯卡結束後，就來到華夏宣傳電影了。
只有曹陽因為《小丑》男主角的事，在洛杉磯多待了幾天。
現在是08年，美聯航還沒停飛洛杉磯直飛京城的航班，要等10年才會因為某種原因停飛，一直到25年才再次恢復通航。
曹陽坐的正好是美聯航從洛杉磯到京城的直飛，只需要13個小時左右就能到達。
《星運里的錯》的首映備受矚目。
媒體大大小小的來了六七十家，央視直接在電影頻道進行轉播，加上長長的紅毯，搞得跟電影節似的。
不過，畢竟是一部合拍片，曹陽自己也不是導演，他就沒同意韓總和侯院說的要在人民大會堂搞首映的提議。
其實，這部《星運里的錯》已經讓中影和青影廠非常滿意了，不僅有了奧斯卡最佳影片的名頭，票房上也大賺了一筆。
按照韓總和侯院的意思，是想讓曹陽執導的《情系海邊之城》先上映，之後再讓《星運里的錯》上映。
曹陽沒同意。
《情系海邊之城》不缺熱度，畢竟是曹陽執導，又捧出了程龍的柏林影帝，吸引力一直都在。
而《星運里的錯》不一樣，先上映時要藉助奧斯卡的影響力，趁著現在的熱度。
另外還有一個重要的原因，那就是電影內容。
《星運里的錯》算是一部勵志的愛情片，而目前大家普遍認為，《情系海邊之城》是一部極其浪漫的具有特殊意義的愛情電影。
大家先看了《星運里的錯》，就會對《情系海邊之城》里的「愛情」更期待。
若是先看了《情系海邊之城》……估計就沒人期待愛情了，估計《星運里的錯》也會受到影響，甚至大家可能就不會覺得這是一部勵志愛情片了。
嗯，受《情系海邊之城》的影響，也許再看了《星運里的錯》之後，就會覺得這是一部另類的「梁山伯與祝英台」。
更何況，在「愛情」電影方面，曹陽是有前科的。
當初的《密陽》，也被解讀成「甜蜜的陽光」，認為是一部甜蜜愛情電影——抱著這個想法走進電影院的，全都會哭著出來。
「曹導，恭喜恭喜，你現在牛……啊，凡是能創造歷史的，都是牛人。」
小鋼炮本來想說「牛逼大發了」，可話到嘴邊，可能是覺得這樣說有點太粗魯，也可能是覺得這樣有點對曹陽不太尊重，於是便改了口。
「老馮，歡迎歡迎，什麼創造歷史，我只是站在巨人的肩膀上而已。」
曹陽笑著說道。
「謙虛、謙虛了不是。」
小鋼炮咧著個大嘴，「歐洲三大最佳導演大滿貫，奧斯卡最佳影片記錄保持者，這些榮譽哪個不是創造了歷史，你就是咱華夏電影第一人。」
「不敢當、不敢當。」
曹陽陪著小鋼炮走了一段，一直快到大廳了才停下，說道：「行啦老馮，你先進去，等下咱們再聊，我還要去那邊看看。」
「明白、明白。」
小鋼炮哈哈笑著說道：「你先去忙。」
不僅小鋼炮來了，老謀子也來了。
不過，他是匆匆而來，跟曹陽聊了幾句，接了個電話後，又匆匆而去。
奧運在即，他現在是最忙的時候，也是壓力最大的時候，能明顯看出來蒼老憔悴了不少。
老陳跟紅嫂子也來了。
「曹陽，恭喜，你現在可了不得，是不是取得了這麼大的成就，就跟嫂子生疏了，見了我……和老陳，都要躲著我們？」
紅嫂子笑著打趣道，話里好像有話。
「嗐，虹姐，看你說的，我哪敢啊。」
接著，曹陽向老陳「抱怨」道：「師兄，你看虹姐這話，我剛才是跟曉帥導演談了幾句，看到你和虹姐過來，這不馬上就讓曉帥先進去了。
我是一刻都不敢耽擱的來迎接你跟虹姐了，虹姐這是明顯想挑撥咱倆的關係，你可不能上當。」
「哈哈。」
老陳笑了兩聲，拍了拍曹陽的肩膀，「不錯，你很好，沒讓老師失望。」
行吧，老陳擺起了大師兄的架子了。
要是換成以前，紅嫂子肯定要碰一下老陳，讓他別拿捏的。
不過今天，紅嫂子捂著嘴一笑，並沒提醒旁邊的老陳，而是說道：「好啦、好啦，不跟你開玩笑了。」
隨後一本正經的又說道：「小師弟，恭喜你，沒讓司徒老師失望。」
說完，還身體前傾，禮節性的擁抱了一下曹陽，看起來非常正常。
只不過，曹陽卻聽她在耳邊用自己僅能聽到的聲音道：「柏汁'也祝賀你……」
曹陽差點條件反射把她一把推開。
我靠，紅嫂子，老陳可就在旁邊呢，你想幹嘛？
「師兄，虹…姐，走，我帶你們進去。」
曹陽沒敢多聊，直接把兩人帶到大廳，趕緊離開了。
今天老司徒不會來，他跟曹陽說好了，等曹陽執導的《情系海邊之城》上映時，他才會參加首映禮。
至於一部外國片，還不是曹陽執導的，他就不來了。
老田是跟寧昊一塊來的。
「你這搞得規模挺大啊，這麼多人，怎麼沒找個大點的地兒，就算不去人民大會堂，去工體也行啊。」
老田觀察了一下，問道。
「小師叔。」
寧昊在旁邊嬉皮笑臉的喊了一句，老田裝作沒聽見，並沒說什麼。
曹陽跟寧昊點點頭，與老田一起邊走邊說：「沒必要，按照我的意思，就隨便找個影院，首映禮都不用搞，趁著奧斯卡的熱乎勁，直接上映就得了。」
隨後搖搖頭，接著道：「可韓總和侯院他們不同意，青影廠和中影都有投資，韓總還掛了製片人，你想，這麼大的政……怎麼可能草草上映了事。」
老田哈哈一笑，神秘兮兮的對曹陽說道：「你猜，奧斯卡之後的這幾天，誰會懊惱的睡不著覺？」
「嗯？」
「哈哈……」
老田再次大笑起來。
「你別看謝曉靜和侯可明一副激動高興的樣子，其實他們倆的內心裡，不知道後悔成什麼樣子呢。
要知道這電影拿了奧斯卡最佳影片，中影的韓老三是掛了製片人的，可那倆貨卻沒掛製片人。」
老田一副幸災樂禍的表情。
「掛不掛製片人，平時肯定沒什麼影響，但拿到奧斯卡最佳影片，那影響就大多了。
咱就不說政績了，就個人來說，那履歷上奧斯卡最佳影片製片人和投資過獲得了奧斯卡最佳影片的電影，完全就不是一個概念。」
曹陽想了想，覺得老田說的對。
老侯要是作為製片人，手裡能有個奧斯卡最佳影片的話，加上他現在的政績，說不定還能更進一步。
至於謝曉靜，雖然曹陽跟他的關係不如老田這麼親近，但畢竟都是老司徒的學生，他要是有了奧斯卡最佳影片，若是老侯高升了，他就最有可能接班。
不過，老謝的失落可能要比老侯小一些，他是青影廠的廠長，青影廠投資了《星運里的錯》，不管他有沒有掛製片人，政績肯定是不會少的。
當然了，話是這麼說，謝曉靜掛個製片人還能說的過去，老侯掛製片人，就太刻意了。
《星運里的錯》的首映禮，韓總那是一定會到的。
這部電影給韓總帶來的影響，還是超出了曹陽的預料的。
從韓總滿面紅光的進來，見到曹陽就是一個大大的擁抱，並且還一連說了三次「謝謝」，就能看出來他內心的激動。
「你要高升了？」
曹陽忍不住問了一句。
韓總要是高升的話，那要看去哪裡。
去電影局的話，對曹陽是有幫助，但說實話，並沒有他現在在中影董事長的位置上，對曹陽的幫助大。
電影局那邊，無論是在職務上還是影響力上，那邊都是不敢拿捏曹陽的。
曹陽是副部級別，電影局的老大也是副部，跟曹陽同級別。
按職務來說，曹陽是文聯的，上級部門是宣傳部。
而中影的董事長則不一樣。
這是對曹陽有實際幫助的，曹陽也能通過中影，做一些實質的事情。
若是有選擇的話，曹陽倒是希望老侯能進電影局，謝曉靜更進一步，老田兼任青影廠廠長。
「沒、沒。」
韓總擺了擺手，可滿臉的喜慶樣子，卻不像他口中的沒高升。
「那啥，我呢，還會在這個位置上，只不過，嗯，我職務後面，應該會加個括弧的。」
隨後，又趕緊說道：「還沒最終下文件呢，你別亂傳。」
曹陽了解的點點頭。
括弧嗎？那就是說明享受什麼級別。
沒最終下文件？
那就是已經定下了，還在走流程。
「恭喜了，師兄。」
老韓也算是北電的，他是幹部班的。
「同喜、同喜。」
(本章完)
在了解了《小丑》的劇本內容後，安妮海瑟薇最終還是選擇了索菲，男主角亞瑟的女鄰居。
其實這個角色也可以認為是亞瑟的女友，也可以認為是亞瑟想像中的女友，就看怎麼理解了。
這部電影跟《盜夢空間》在懸念的設置上有點像，開始亞瑟在跟心理醫生陳述病情時，時間是11:11分，結尾在精神病院中，時間還是11:11分。
這個時間在電影中出現了三次。
細心的觀眾看到這些，很可能就會產生疑問，哪些是真實，哪些是虛構，界限就更模糊了。
甚至可以說全片都是小丑的臆想也無不可。
電影中也有很多類似的細節。
就比如亞瑟跟女鄰居索菲，按照電影的劇情來看，他跟女鄰居索菲是同居了的，並且索菲還非常愛他。
但是，後面他進入索菲的家中時，索菲明顯嚇壞了，就像看到一個陌生人一樣。
按照電影裡索菲崇拜他愛他的程度來說，是不應該出現這樣的反應的。
其實，設置這樣的劇情的初衷很簡單，既能模糊電影的邊界，讓觀眾產生疑惑，又能增加話題度和討論度。
甚至引導好的話，這些就能成為網上爭論的熱點，從而引爆電影。
既然安妮海瑟薇選了索菲，曹陽想了想，就把心理醫生的角色留給了胖冰，戲份不多，但能鞏固咖位，還能增加逼格。
曹陽的這麼多女……性朋友中，那幾個拿到了歐洲三大電影節影后的，幾乎全在國內發展，只有胖冰，是走的跟國際章差不多的路線。
也只有胖冰沒有國際影后的頭銜。
嗯，那就讓她多演一些高票房的電影吧。
男主角亞瑟的偶像，脫口秀主持人莫瑞，曹陽給了「老萬磁王」、「甘道夫」伊恩-麥克萊恩。
曹陽跟伊恩-麥克萊恩在《第九區》合作過，他當時出演的是男主角的岳父，演技還是非常好的。
剩下的角色，包括戲份還算不少的亞瑟的母親，以及「蝙蝠俠」的父親托馬斯，曹陽都交給了華納和選角公司先進行試鏡。
然後，曹陽就回國了。
《星運里的錯》當初在北美和全球一些國家上映時，國內沒有選擇同步上映。
這部電影當時雖然在老美這裡因為「願望」活動，鬧得沸沸揚揚的，但國內那邊曹陽卻沒讓跟著炒作，熱度就不高。
就算曹陽是製片人和編劇，但這部電影導演賈森-雷特曼在國內沒什麼名氣，就連兩個男女主角也都是沒名氣的小年輕。
憑藉曹陽的名氣，在國內想要拿到一定基數的票房還是可以的，但想要高票房，卻很難。
當時中影、青影廠、哥倫比亞和曹陽在一起商量後，就決定等奧斯卡後再上映。
他們認為，奧斯卡的提名或獲獎能為電影帶來更高的關注度和話題性，從而提升票房潛力。
果然，《星運里的錯》沒讓他們失望，拿到了奧斯卡最佳影片，再加上這是曹陽的第三部獲得最佳影片的電影，又是拿到奧斯卡最佳影片最多的製片人……
熱度這不就來了。
在這年代，奧斯卡最佳影片不僅在全世界受到關注，在國內同樣是「高大上」。
2月29日，是星期五，《星運里的錯》在國內搞了個聲勢浩大的首映式，並決定首映式結束後，就在全國主要城市正式上映。
嗯，你沒看錯，就是2月29日。
2008年是閏年，閏年是366天，所以2月就會多出一天，有了29日。
順便一提，除了整百年像1900年、2000年這樣的年份不一定外，剩下的常見的年份，基本上只要是能被4整除的，都是閏年。
《星運里的錯》的導演和那幾個主要演員，全都在奧斯卡結束後，就來到華夏宣傳電影了。
只有曹陽因為《小丑》男主角的事，在洛杉磯多待了幾天。
現在是08年，美聯航還沒停飛洛杉磯直飛京城的航班，要等10年才會因為某種原因停飛，一直到25年才再次恢復通航。
曹陽坐的正好是美聯航從洛杉磯到京城的直飛，只需要13個小時左右就能到達。
《星運里的錯》的首映備受矚目。
媒體大大小小的來了六七十家，央視直接在電影頻道進行轉播，加上長長的紅毯，搞得跟電影節似的。
不過，畢竟是一部合拍片，曹陽自己也不是導演，他就沒同意韓總和侯院說的要在人民大會堂搞首映的提議。
其實，這部《星運里的錯》已經讓中影和青影廠非常滿意了，不僅有了奧斯卡最佳影片的名頭，票房上也大賺了一筆。
按照韓總和侯院的意思，是想讓曹陽執導的《情系海邊之城》先上映，之後再讓《星運里的錯》上映。
曹陽沒同意。
《情系海邊之城》不缺熱度，畢竟是曹陽執導，又捧出了程龍的柏林影帝，吸引力一直都在。
而《星運里的錯》不一樣，先上映時要藉助奧斯卡的影響力，趁著現在的熱度。
另外還有一個重要的原因，那就是電影內容。
《星運里的錯》算是一部勵志的愛情片，而目前大家普遍認為，《情系海邊之城》是一部極其浪漫的具有特殊意義的愛情電影。
大家先看了《星運里的錯》，就會對《情系海邊之城》里的「愛情」更期待。
若是先看了《情系海邊之城》……估計就沒人期待愛情了，估計《星運里的錯》也會受到影響，甚至大家可能就不會覺得這是一部勵志愛情片了。
嗯，受《情系海邊之城》的影響，也許再看了《星運里的錯》之後，就會覺得這是一部另類的「梁山伯與祝英台」。
更何況，在「愛情」電影方面，曹陽是有前科的。
當初的《密陽》，也被解讀成「甜蜜的陽光」，認為是一部甜蜜愛情電影——抱著這個想法走進電影院的，全都會哭著出來。
「曹導，恭喜恭喜，你現在牛……啊，凡是能創造歷史的，都是牛人。」
小鋼炮本來想說「牛逼大發了」，可話到嘴邊，可能是覺得這樣說有點太粗魯，也可能是覺得這樣有點對曹陽不太尊重，於是便改了口。
「老馮，歡迎歡迎，什麼創造歷史，我只是站在巨人的肩膀上而已。」
曹陽笑著說道。
「謙虛、謙虛了不是。」
小鋼炮咧著個大嘴，「歐洲三大最佳導演大滿貫，奧斯卡最佳影片記錄保持者，這些榮譽哪個不是創造了歷史，你就是咱華夏電影第一人。」
「不敢當、不敢當。」
曹陽陪著小鋼炮走了一段，一直快到大廳了才停下，說道：「行啦老馮，你先進去，等下咱們再聊，我還要去那邊看看。」
「明白、明白。」
小鋼炮哈哈笑著說道：「你先去忙。」
不僅小鋼炮來了，老謀子也來了。
不過，他是匆匆而來，跟曹陽聊了幾句，接了個電話後，又匆匆而去。
奧運在即，他現在是最忙的時候，也是壓力最大的時候，能明顯看出來蒼老憔悴了不少。
老陳跟紅嫂子也來了。
「曹陽，恭喜，你現在可了不得，是不是取得了這麼大的成就，就跟嫂子生疏了，見了我……和老陳，都要躲著我們？」
紅嫂子笑著打趣道，話里好像有話。
「嗐，虹姐，看你說的，我哪敢啊。」
接著，曹陽向老陳「抱怨」道：「師兄，你看虹姐這話，我剛才是跟曉帥導演談了幾句，看到你和虹姐過來，這不馬上就讓曉帥先進去了。
我是一刻都不敢耽擱的來迎接你跟虹姐了，虹姐這是明顯想挑撥咱倆的關係，你可不能上當。」
「哈哈。」
老陳笑了兩聲，拍了拍曹陽的肩膀，「不錯，你很好，沒讓老師失望。」
行吧，老陳擺起了大師兄的架子了。
要是換成以前，紅嫂子肯定要碰一下老陳，讓他別拿捏的。
不過今天，紅嫂子捂著嘴一笑，並沒提醒旁邊的老陳，而是說道：「好啦、好啦，不跟你開玩笑了。」
隨後一本正經的又說道：「小師弟，恭喜你，沒讓司徒老師失望。」
說完，還身體前傾，禮節性的擁抱了一下曹陽，看起來非常正常。
只不過，曹陽卻聽她在耳邊用自己僅能聽到的聲音道：「柏汁'也祝賀你……」
曹陽差點條件反射把她一把推開。
我靠，紅嫂子，老陳可就在旁邊呢，你想幹嘛？
「師兄，虹…姐，走，我帶你們進去。」
曹陽沒敢多聊，直接把兩人帶到大廳，趕緊離開了。
今天老司徒不會來，他跟曹陽說好了，等曹陽執導的《情系海邊之城》上映時，他才會參加首映禮。
至於一部外國片，還不是曹陽執導的，他就不來了。
老田是跟寧昊一塊來的。
「你這搞得規模挺大啊，這麼多人，怎麼沒找個大點的地兒，就算不去人民大會堂，去工體也行啊。」
老田觀察了一下，問道。
「小師叔。」
寧昊在旁邊嬉皮笑臉的喊了一句，老田裝作沒聽見，並沒說什麼。
曹陽跟寧昊點點頭，與老田一起邊走邊說：「沒必要，按照我的意思，就隨便找個影院，首映禮都不用搞，趁著奧斯卡的熱乎勁，直接上映就得了。」
隨後搖搖頭，接著道：「可韓總和侯院他們不同意，青影廠和中影都有投資，韓總還掛了製片人，你想，這麼大的政……怎麼可能草草上映了事。」
老田哈哈一笑，神秘兮兮的對曹陽說道：「你猜，奧斯卡之後的這幾天，誰會懊惱的睡不著覺？」
「嗯？」
「哈哈……」
老田再次大笑起來。
「你別看謝曉靜和侯可明一副激動高興的樣子，其實他們倆的內心裡，不知道後悔成什麼樣子呢。
要知道這電影拿了奧斯卡最佳影片，中影的韓老三是掛了製片人的，可那倆貨卻沒掛製片人。」
老田一副幸災樂禍的表情。
「掛不掛製片人，平時肯定沒什麼影響，但拿到奧斯卡最佳影片，那影響就大多了。
咱就不說政績了，就個人來說，那履歷上奧斯卡最佳影片製片人和投資過獲得了奧斯卡最佳影片的電影，完全就不是一個概念。」
曹陽想了想，覺得老田說的對。
老侯要是作為製片人，手裡能有個奧斯卡最佳影片的話，加上他現在的政績，說不定還能更進一步。
至於謝曉靜，雖然曹陽跟他的關係不如老田這麼親近，但畢竟都是老司徒的學生，他要是有了奧斯卡最佳影片，若是老侯高升了，他就最有可能接班。
不過，老謝的失落可能要比老侯小一些，他是青影廠的廠長，青影廠投資了《星運里的錯》，不管他有沒有掛製片人，政績肯定是不會少的。
當然了，話是這麼說，謝曉靜掛個製片人還能說的過去，老侯掛製片人，就太刻意了。
《星運里的錯》的首映禮，韓總那是一定會到的。
這部電影給韓總帶來的影響，還是超出了曹陽的預料的。
從韓總滿面紅光的進來，見到曹陽就是一個大大的擁抱，並且還一連說了三次「謝謝」，就能看出來他內心的激動。
「你要高升了？」
曹陽忍不住問了一句。
韓總要是高升的話，那要看去哪裡。
去電影局的話，對曹陽是有幫助，但說實話，並沒有他現在在中影董事長的位置上，對曹陽的幫助大。
電影局那邊，無論是在職務上還是影響力上，那邊都是不敢拿捏曹陽的。
曹陽是副部級別，電影局的老大也是副部，跟曹陽同級別。
按職務來說，曹陽是文聯的，上級部門是宣傳部。
而中影的董事長則不一樣。
這是對曹陽有實際幫助的，曹陽也能通過中影，做一些實質的事情。
若是有選擇的話，曹陽倒是希望老侯能進電影局，謝曉靜更進一步，老田兼任青影廠廠長。
「沒、沒。」
韓總擺了擺手，可滿臉的喜慶樣子，卻不像他口中的沒高升。
「那啥，我呢，還會在這個位置上，只不過，嗯，我職務後面，應該會加個括弧的。」
隨後，又趕緊說道：「還沒最終下文件呢，你別亂傳。」
曹陽了解的點點頭。
括弧嗎？那就是說明享受什麼級別。
沒最終下文件？
那就是已經定下了，還在走流程。
「恭喜了，師兄。」
老韓也算是北電的，他是幹部班的。
「同喜、同喜。」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