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0章 有了結果
第430章 有了結果
小鋼炮這陣子非常低調，就連給災區捐款這樣的事，他咬咬牙狠狠大出血了一次，但卻是低調去低調回，甚至都一再叮囑工作人員，千萬別曝光。
換作平時，他要是捐出去這麼多錢，那肯定是恨不得全天下皆知的。
無奈他現在處在風口浪尖，網上隨便一搜，很多都是關於他的帖子。
有時候他看了那些帖子的內容，恨不得順著網線爬過去，把那些人全他媽用鍵盤拍死——老子要是能預知未來或者是重生的，至於混成這樣？
早他媽像曹陽那孫子一樣，全世界拿大獎在好萊塢成為風雲人物了。
不對，老子要是能預知未來或者重生，還拍個屁的電影，在哪裡不他媽都能混的風生水起！
這群網友……呸，這群鍵盤俠真他媽可惡，有這閒工夫，去災區搶險救人去多好。
「唉……」
小鋼炮一邊翻看著網上的新聞，一邊唉聲嘆氣，情緒極其低落。
徐凡瞅了一眼，有些不解，網上說的挺玄乎的，很明顯讓小鋼炮看了更加添堵，但為什麼還要看呢？
眼不見為淨不好嗎？
「我發現你還真是奇怪，明明看了這些亂七八糟的東更鬧心，你吃飽撐的沒事老盯著這些幹什麼？自找找不痛快是不是？」
小鋼炮無力的擺擺手，「你不懂。」
「我不懂？你懂你還給自己添堵？賤皮子嗎不是？」
徐凡不高興的說道。
隨著小鋼炮的名氣越來越大，影響力越來越強，很少有人敢當著他的面這樣罵他了，哪怕是華億兄弟的大小王總也不會，只有徐凡是例外。
「唉，我還真是賤皮子。」
小鋼炮自嘲一笑，無奈的說道：「那邊的災情那麼大，網上又沸沸揚揚的，說什麼的都有，誰知道上面會怎麼想？我總得了解一下，會不會有新的說法，也好能及時應對。」
徐凡還是有些理解不能。
從網上能了解到什麼？
上面就算有什麼想法，也不會發在網上呀。
不明白。
小鋼炮也不解釋。
網上其實也不全是壞消息。
比如他就看到了一些不是位於地震中心區域的網友，在有些帖子下面回復道：
你們別詆毀馮導，我不管他的目的是什麼，也不管什麼預知啊重生之類的屁話，我覺得馮導是很多人的大恩人。
真實的情況是，要不是看了馮導製作的那個宣傳地震怎麼躲避的短片，我肯定會驚慌失措，不知道該怎麼躲避，說不定就等不到後面的救援了。
我相信在我周圍肯定有很多這種情況，但凡他們看了馮導的短片，除非是運氣特別不好的，大多都能把傷害減少到最低。
從今往後，馮導和曹導的電影，我會一部不落的全都去影院支持，我就是他們最忠實的粉絲……
後面有人問道：馮導救了你的命，你粉馮導感恩馮導我能理解，但怎麼還有曹導的事？
有人解釋：馮導要拍的這部電影的製片人、監製、編劇全都是曹陽，因為曹陽才有了這部馮導將要拍攝的電影，所以他才這麼說。
……
小鋼炮不斷在各論壇貼吧網站瀏覽，類似的信息還是有一些的，也讓他多少鬆了口氣。
這才是小鋼炮想要的信息，這才是他的好網「友」，只要這樣的信息多起來，他相信自己不但無過，還是有功的。
但願更多人能活下來吧。
嗯，最好是那些身處災難區的人，看了短片都能活下來，然後去網上給自己「歌頌功德」。
「你瘋啦？有病啊，剛才還愁眉不展的，現在你又傻樂什麼？」
旁邊的徐凡忍不住問道。
完了，自家男人不會壓力太大，抑鬱了吧？
「我苦中作樂不行嗎？」
小鋼炮擺擺手，正想再找一下看看還沒有類似的消息，忽然就看到新郎娛樂的一個影視新聞，是關於票房信息的。
「咦？曹陽這小子確實牛逼，《情系海邊之城》都上映四十六天了吧，昨天的票房居然還反超了上映二十多天的《功夫之王》。
嘖嘖，《情系海邊之城》國內票房大賣，還有一幫人說是程龍的原因，不然一部文藝片不可能有這麼高的票房。
呵，打臉了吧？
《功夫之王》不但有程龍，還有李連潔和劉一菲呢，那幫一個個還自恃為專業人士，分析起來一套一套的，我看現在還他媽有什麼話說。」
「《情系海邊之城》延期了是吧？票房還挺堅挺的，你就不怕他票房上超過《集結號》？」
徐凡問道。
「怎麼可能？」
小鋼炮砸吧了下嘴，想了想，很肯定的說道：「這電影估計也就延期一個月，最多也就沖一下2.5億的票房，文藝片受眾還是不如商業大片的。」
「《功夫之王》不是商業大片？為什麼還賣不過一部文藝片？」
徐凡故意反駁道。
「導演，說多少次了，肯定要看導演啊，咱們國內還是比較相信導演的，甚至超過了對大明星的期待，這點好啊。」
小鋼炮想嘚瑟一下，可想到自己目前的處境，總歸還是沒嘚瑟起來。
又過了兩天，央視新聞中一段不到十秒的話，終於讓小鋼炮鬆了口氣，那顆隨時想跑路躲避風頭的心，總歸是放進了肚裡。
新聞上一個被救出來的孩子，奇蹟般的僅僅受了點輕傷。
他對記者說，是因為之前看電視的一個宣傳片，裡面很多明星講了怎麼躲避地震……
話不多，新聞上給了這一幕的鏡頭也不多，但是，要看在什麼地方播出！
既然這句話沒被剪掉，還上了央視新聞，哪怕是短短數秒，但意義不同。
小鋼炮總算不用擔心，自己被「切片」研究了。
按理來說，上面已經有了定論，目前這個時間段要是把短片再宣傳的話，那絕對能起到匪夷所思的宣傳效果。
小鋼炮還真想到了這一點。
但是，想到歸想到，現在就算再借給他十個膽子，他也不敢這時候幹這事。
怕了、怕了。
只能把遺憾埋在心裡了。
曹陽人雖然在北美拍電影，但他知道的消息，要比小鋼炮多得多。
上面開會，有大領導發火了，認為政府有些部門做的不夠，沒有給民眾普及必要的應對災難的知識。
並且，還拿了那段電影宣傳短片為例，說一部電影的宣傳，都知道要儘可能的普及應對地震的措施，而有些單位……
也是有了大領導的這一番講話，央視新聞上才有了那短短的幾秒鐘，這其實不僅是給了小鋼炮吃了個定心丸，也算是間接給電影做了宣傳了。
這次地震造成的損失，財產方面就不說了，但人員傷亡方面，尤其是死亡人數上，減少了很多。
估計只要是看過電影宣傳短片而活下來的災區的人，這輩子都會念那部短片的好，也會感激小鋼炮吧。
跟以往一樣，曹陽在拍攝《小丑》時，同樣把認為最重要的戲，放在了最後拍攝。
在這部電影中，曹陽認為，最經典最典型的鏡頭，就是在同樣的那段階梯中，亞瑟上階梯的垂頭喪氣，小丑下階梯的舞蹈。
經過差不多將近兩個月的拍攝，《小丑》終於還剩下最後的兩組鏡頭，就是同樣的階梯，上與下的兩組鏡頭。
原本電影裡的這段階梯，是紐約市布朗克斯區莎士比亞大道與西167街安德森大道的一段階梯。
這裡隨著《小丑》爆火，也成了著名的網紅打卡點。
類似的階梯肯定也能找到，但曹陽既然知道這個地方，當然不會再費勁去其他地方找類似的階梯。
這地方早已向市政廳申請了拍攝許可。
不過，雖然是同一段階梯，但要在不同時間拍攝。
亞瑟爬階梯時，為了突出主角的心情，要在傍晚天色有點點陰暗的時候拍攝。
小丑下階梯，要在白天拍攝，配合鏡頭和燈光，這有利於將來後期製作時，調成暖色調，甚至是過度曝光的暖色。
第一天，拍攝完成了亞瑟上樓梯的鏡頭。
第二天，曹陽決定在下午四點到五點之間，暖陽正好的時候，最後拍攝小丑下階梯的鏡頭。
「當不以上進作為人生信條後，自我墮落讓你失去了身上的束縛，因此無比放鬆和快樂……你知道該怎麼做吧？要不要先試拍一遍？」
在拍攝前，曹陽照例給金凱瑞講了一遍。
金凱瑞兩邊嘴角上挑，做出個滑稽的動作。
「完全沒必要，放心吧導演，我很興奮，已經有些迫不及待了。」
說完，還用舌頭舔了舔上下嘴唇，因為已經化好妝的緣故，看起來既滑稽又變態。
曹陽砸吧了下嘴，靠，你要不要聽聽你說了什麼？
心理醫生不是說都在掌控之中嗎？這他媽也叫掌控之中？
行吧，掌控之中就掌控之中吧，只要今天這最後的兩組鏡頭拍完，讓那個全美最著名的心理醫生慢慢掌控去吧。
那就開拍吧。
曹陽沒對金凱瑞下樓梯的舞蹈做過多要求，即興即可，關鍵是保險措施做好，別失誤了從上面掉下來就好。
金凱瑞並沒有做出乎預料的動作，他與其說是跳舞，不如說是「重獲自由」的盡情釋放。
他就像掙脫精神束縛、走向自由的過程。
看金凱瑞在階梯上的「舞蹈」，感覺他像是擺脫了此前壓抑、艱難的生活狀態，從被社會規則束縛到自我放逐的轉變。
這種轉變體現在他不再受制於道德規範，轉而以一種極端方式釋放內心壓抑。
最後，等金凱瑞那「自由」的舞蹈狀態完結，讓看的人竟然心底產生一種認同感，這就有點不敢深思了。
曹陽儘量不去想這事，「咔，很好。」
他看了看劇組的成員，所有人也都看著曹陽。
金凱瑞拍攝完後，兩邊嘴角上挑，這是他拍完小丑的動作。
若是拍完亞瑟的鏡頭，他會用雙手提著兩邊的嘴角上挑。
曹陽深吸一口氣，大聲道：「拍攝工作全部完成，感謝大家的工作和努力，謝謝，明晚在洛杉磯有殺青晚宴，期待大家的到來。」
「歐耶……」
好萊塢電影拍攝完成後，也跟國內一樣，有殺青晚宴。
只不過形式肯定跟國內不一樣，這邊的晚宴就是個小型酒會，大家西裝革履，看起來有點正式。
……
胖冰早就回國了，她的戲份不多，在自己的戲份拍攝完成之後，在這邊又待了一個星期，就回去了。
正好在寧昊帶著實習生來洛杉磯之前。
胖冰肯定不會為一個殺青宴，專門從國內過來。
金凱瑞也沒來參加殺青宴，倒是他的經紀人埃里克-戈爾德代表他來了。
在昨天電影拍完後，金凱瑞就留在了紐約，因為那個著名的心理醫生的診所，就在紐約。
按照那個心理醫生的說法，金凱瑞需要封閉治療一段時間，他的兩個經紀人商量後，就把他留在了紐約。
「先生，我跟吉米商量後，想把吉姆在心理診所封閉治療的消息偷偷傳出去，我不知道會不會給你和劇組帶來麻煩，所以先聽取一下你的意見。」
埃里克-戈爾德說道。
曹陽對於金凱瑞的經紀人想要在他的入戲和抑鬱上做文章，並沒有特別的看法。
以金凱瑞對亞瑟和小丑的演繹，就算不進行炒作，相信哪怕是華納把希斯萊傑再一次樹立成「希斯萊傑之後再無小丑」也無所謂。
等半年後《小丑》上映，金凱瑞會用表現讓觀眾知道，「你」「我」皆是小丑。
不過顯然，金凱瑞的經紀人有點擔心，尤其是在他們看了希斯萊傑的小丑片段之後，這種擔心更明顯了。
所以他們才決定也打「感情牌」和「悲慘牌」，跟希斯萊傑綁定在一起炒作，讓觀眾知道，希斯萊傑為了小丑死了，金凱瑞為了小丑，隨時都可能會死。
曹陽覺得，金凱瑞這樣一炒作，今後誰他媽還敢演小丑？
「華納那邊的意思呢？」曹陽問道。
「他們說以你的意見為主。」
埃里克-戈爾德說道：「請你放心，我們有詳細的計劃，不會把吉姆的入戲和抑鬱推到你和劇組身上，也不會引導影迷往這方面考慮，我們會把這一切，都歸結到吉姆的敬業上。」
話雖這樣說，但人的想法是很難控制的，誰也不知道到時候影迷和媒體會怎麼想怎麼說。
比如，萬一有華納的競爭對手故意引導，說「小丑」是個詛咒呢？
別看歐美是發達國家，就覺得他們的民眾文化素質高，在歐美這邊，信仰和詛咒，那是非常多的人都相信的。
「行吧，按照你們的計劃辦吧。」
管他會炒作成什麼樣，總之對電影應該是沒有多大壞處的。
這就行了。
「我親愛的導演先生，今晚需要女伴嗎？」
等埃里克-戈爾德離開，安妮海瑟薇端著酒杯過來，笑著說道。
「你今天看起來有點不一樣，有什麼心事嗎？」
曹陽問道。
安妮海瑟薇喝了一口酒，舒了口氣，才道：「你知道嗎，也許過了今晚，我就恢復單身了，拉費洛前天被聯邦調查局帶走了。」
她口中的拉費洛，是她的義大利男朋友。
曹陽心中一動，也就是說，安妮海瑟薇今晚還是有男朋友的人？
(本章完)
小鋼炮這陣子非常低調，就連給災區捐款這樣的事，他咬咬牙狠狠大出血了一次，但卻是低調去低調回，甚至都一再叮囑工作人員，千萬別曝光。
換作平時，他要是捐出去這麼多錢，那肯定是恨不得全天下皆知的。
無奈他現在處在風口浪尖，網上隨便一搜，很多都是關於他的帖子。
有時候他看了那些帖子的內容，恨不得順著網線爬過去，把那些人全他媽用鍵盤拍死——老子要是能預知未來或者是重生的，至於混成這樣？
早他媽像曹陽那孫子一樣，全世界拿大獎在好萊塢成為風雲人物了。
不對，老子要是能預知未來或者重生，還拍個屁的電影，在哪裡不他媽都能混的風生水起！
這群網友……呸，這群鍵盤俠真他媽可惡，有這閒工夫，去災區搶險救人去多好。
「唉……」
小鋼炮一邊翻看著網上的新聞，一邊唉聲嘆氣，情緒極其低落。
徐凡瞅了一眼，有些不解，網上說的挺玄乎的，很明顯讓小鋼炮看了更加添堵，但為什麼還要看呢？
眼不見為淨不好嗎？
「我發現你還真是奇怪，明明看了這些亂七八糟的東更鬧心，你吃飽撐的沒事老盯著這些幹什麼？自找找不痛快是不是？」
小鋼炮無力的擺擺手，「你不懂。」
「我不懂？你懂你還給自己添堵？賤皮子嗎不是？」
徐凡不高興的說道。
隨著小鋼炮的名氣越來越大，影響力越來越強，很少有人敢當著他的面這樣罵他了，哪怕是華億兄弟的大小王總也不會，只有徐凡是例外。
「唉，我還真是賤皮子。」
小鋼炮自嘲一笑，無奈的說道：「那邊的災情那麼大，網上又沸沸揚揚的，說什麼的都有，誰知道上面會怎麼想？我總得了解一下，會不會有新的說法，也好能及時應對。」
徐凡還是有些理解不能。
從網上能了解到什麼？
上面就算有什麼想法，也不會發在網上呀。
不明白。
小鋼炮也不解釋。
網上其實也不全是壞消息。
比如他就看到了一些不是位於地震中心區域的網友，在有些帖子下面回復道：
你們別詆毀馮導，我不管他的目的是什麼，也不管什麼預知啊重生之類的屁話，我覺得馮導是很多人的大恩人。
真實的情況是，要不是看了馮導製作的那個宣傳地震怎麼躲避的短片，我肯定會驚慌失措，不知道該怎麼躲避，說不定就等不到後面的救援了。
我相信在我周圍肯定有很多這種情況，但凡他們看了馮導的短片，除非是運氣特別不好的，大多都能把傷害減少到最低。
從今往後，馮導和曹導的電影，我會一部不落的全都去影院支持，我就是他們最忠實的粉絲……
後面有人問道：馮導救了你的命，你粉馮導感恩馮導我能理解，但怎麼還有曹導的事？
有人解釋：馮導要拍的這部電影的製片人、監製、編劇全都是曹陽，因為曹陽才有了這部馮導將要拍攝的電影，所以他才這麼說。
……
小鋼炮不斷在各論壇貼吧網站瀏覽，類似的信息還是有一些的，也讓他多少鬆了口氣。
這才是小鋼炮想要的信息，這才是他的好網「友」，只要這樣的信息多起來，他相信自己不但無過，還是有功的。
但願更多人能活下來吧。
嗯，最好是那些身處災難區的人，看了短片都能活下來，然後去網上給自己「歌頌功德」。
「你瘋啦？有病啊，剛才還愁眉不展的，現在你又傻樂什麼？」
旁邊的徐凡忍不住問道。
完了，自家男人不會壓力太大，抑鬱了吧？
「我苦中作樂不行嗎？」
小鋼炮擺擺手，正想再找一下看看還沒有類似的消息，忽然就看到新郎娛樂的一個影視新聞，是關於票房信息的。
「咦？曹陽這小子確實牛逼，《情系海邊之城》都上映四十六天了吧，昨天的票房居然還反超了上映二十多天的《功夫之王》。
嘖嘖，《情系海邊之城》國內票房大賣，還有一幫人說是程龍的原因，不然一部文藝片不可能有這麼高的票房。
呵，打臉了吧？
《功夫之王》不但有程龍，還有李連潔和劉一菲呢，那幫一個個還自恃為專業人士，分析起來一套一套的，我看現在還他媽有什麼話說。」
「《情系海邊之城》延期了是吧？票房還挺堅挺的，你就不怕他票房上超過《集結號》？」
徐凡問道。
「怎麼可能？」
小鋼炮砸吧了下嘴，想了想，很肯定的說道：「這電影估計也就延期一個月，最多也就沖一下2.5億的票房，文藝片受眾還是不如商業大片的。」
「《功夫之王》不是商業大片？為什麼還賣不過一部文藝片？」
徐凡故意反駁道。
「導演，說多少次了，肯定要看導演啊，咱們國內還是比較相信導演的，甚至超過了對大明星的期待，這點好啊。」
小鋼炮想嘚瑟一下，可想到自己目前的處境，總歸還是沒嘚瑟起來。
又過了兩天，央視新聞中一段不到十秒的話，終於讓小鋼炮鬆了口氣，那顆隨時想跑路躲避風頭的心，總歸是放進了肚裡。
新聞上一個被救出來的孩子，奇蹟般的僅僅受了點輕傷。
他對記者說，是因為之前看電視的一個宣傳片，裡面很多明星講了怎麼躲避地震……
話不多，新聞上給了這一幕的鏡頭也不多，但是，要看在什麼地方播出！
既然這句話沒被剪掉，還上了央視新聞，哪怕是短短數秒，但意義不同。
小鋼炮總算不用擔心，自己被「切片」研究了。
按理來說，上面已經有了定論，目前這個時間段要是把短片再宣傳的話，那絕對能起到匪夷所思的宣傳效果。
小鋼炮還真想到了這一點。
但是，想到歸想到，現在就算再借給他十個膽子，他也不敢這時候幹這事。
怕了、怕了。
只能把遺憾埋在心裡了。
曹陽人雖然在北美拍電影，但他知道的消息，要比小鋼炮多得多。
上面開會，有大領導發火了，認為政府有些部門做的不夠，沒有給民眾普及必要的應對災難的知識。
並且，還拿了那段電影宣傳短片為例，說一部電影的宣傳，都知道要儘可能的普及應對地震的措施，而有些單位……
也是有了大領導的這一番講話，央視新聞上才有了那短短的幾秒鐘，這其實不僅是給了小鋼炮吃了個定心丸，也算是間接給電影做了宣傳了。
這次地震造成的損失，財產方面就不說了，但人員傷亡方面，尤其是死亡人數上，減少了很多。
估計只要是看過電影宣傳短片而活下來的災區的人，這輩子都會念那部短片的好，也會感激小鋼炮吧。
跟以往一樣，曹陽在拍攝《小丑》時，同樣把認為最重要的戲，放在了最後拍攝。
在這部電影中，曹陽認為，最經典最典型的鏡頭，就是在同樣的那段階梯中，亞瑟上階梯的垂頭喪氣，小丑下階梯的舞蹈。
經過差不多將近兩個月的拍攝，《小丑》終於還剩下最後的兩組鏡頭，就是同樣的階梯，上與下的兩組鏡頭。
原本電影裡的這段階梯，是紐約市布朗克斯區莎士比亞大道與西167街安德森大道的一段階梯。
這裡隨著《小丑》爆火，也成了著名的網紅打卡點。
類似的階梯肯定也能找到，但曹陽既然知道這個地方，當然不會再費勁去其他地方找類似的階梯。
這地方早已向市政廳申請了拍攝許可。
不過，雖然是同一段階梯，但要在不同時間拍攝。
亞瑟爬階梯時，為了突出主角的心情，要在傍晚天色有點點陰暗的時候拍攝。
小丑下階梯，要在白天拍攝，配合鏡頭和燈光，這有利於將來後期製作時，調成暖色調，甚至是過度曝光的暖色。
第一天，拍攝完成了亞瑟上樓梯的鏡頭。
第二天，曹陽決定在下午四點到五點之間，暖陽正好的時候，最後拍攝小丑下階梯的鏡頭。
「當不以上進作為人生信條後，自我墮落讓你失去了身上的束縛，因此無比放鬆和快樂……你知道該怎麼做吧？要不要先試拍一遍？」
在拍攝前，曹陽照例給金凱瑞講了一遍。
金凱瑞兩邊嘴角上挑，做出個滑稽的動作。
「完全沒必要，放心吧導演，我很興奮，已經有些迫不及待了。」
說完，還用舌頭舔了舔上下嘴唇，因為已經化好妝的緣故，看起來既滑稽又變態。
曹陽砸吧了下嘴，靠，你要不要聽聽你說了什麼？
心理醫生不是說都在掌控之中嗎？這他媽也叫掌控之中？
行吧，掌控之中就掌控之中吧，只要今天這最後的兩組鏡頭拍完，讓那個全美最著名的心理醫生慢慢掌控去吧。
那就開拍吧。
曹陽沒對金凱瑞下樓梯的舞蹈做過多要求，即興即可，關鍵是保險措施做好，別失誤了從上面掉下來就好。
金凱瑞並沒有做出乎預料的動作，他與其說是跳舞，不如說是「重獲自由」的盡情釋放。
他就像掙脫精神束縛、走向自由的過程。
看金凱瑞在階梯上的「舞蹈」，感覺他像是擺脫了此前壓抑、艱難的生活狀態，從被社會規則束縛到自我放逐的轉變。
這種轉變體現在他不再受制於道德規範，轉而以一種極端方式釋放內心壓抑。
最後，等金凱瑞那「自由」的舞蹈狀態完結，讓看的人竟然心底產生一種認同感，這就有點不敢深思了。
曹陽儘量不去想這事，「咔，很好。」
他看了看劇組的成員，所有人也都看著曹陽。
金凱瑞拍攝完後，兩邊嘴角上挑，這是他拍完小丑的動作。
若是拍完亞瑟的鏡頭，他會用雙手提著兩邊的嘴角上挑。
曹陽深吸一口氣，大聲道：「拍攝工作全部完成，感謝大家的工作和努力，謝謝，明晚在洛杉磯有殺青晚宴，期待大家的到來。」
「歐耶……」
好萊塢電影拍攝完成後，也跟國內一樣，有殺青晚宴。
只不過形式肯定跟國內不一樣，這邊的晚宴就是個小型酒會，大家西裝革履，看起來有點正式。
……
胖冰早就回國了，她的戲份不多，在自己的戲份拍攝完成之後，在這邊又待了一個星期，就回去了。
正好在寧昊帶著實習生來洛杉磯之前。
胖冰肯定不會為一個殺青宴，專門從國內過來。
金凱瑞也沒來參加殺青宴，倒是他的經紀人埃里克-戈爾德代表他來了。
在昨天電影拍完後，金凱瑞就留在了紐約，因為那個著名的心理醫生的診所，就在紐約。
按照那個心理醫生的說法，金凱瑞需要封閉治療一段時間，他的兩個經紀人商量後，就把他留在了紐約。
「先生，我跟吉米商量後，想把吉姆在心理診所封閉治療的消息偷偷傳出去，我不知道會不會給你和劇組帶來麻煩，所以先聽取一下你的意見。」
埃里克-戈爾德說道。
曹陽對於金凱瑞的經紀人想要在他的入戲和抑鬱上做文章，並沒有特別的看法。
以金凱瑞對亞瑟和小丑的演繹，就算不進行炒作，相信哪怕是華納把希斯萊傑再一次樹立成「希斯萊傑之後再無小丑」也無所謂。
等半年後《小丑》上映，金凱瑞會用表現讓觀眾知道，「你」「我」皆是小丑。
不過顯然，金凱瑞的經紀人有點擔心，尤其是在他們看了希斯萊傑的小丑片段之後，這種擔心更明顯了。
所以他們才決定也打「感情牌」和「悲慘牌」，跟希斯萊傑綁定在一起炒作，讓觀眾知道，希斯萊傑為了小丑死了，金凱瑞為了小丑，隨時都可能會死。
曹陽覺得，金凱瑞這樣一炒作，今後誰他媽還敢演小丑？
「華納那邊的意思呢？」曹陽問道。
「他們說以你的意見為主。」
埃里克-戈爾德說道：「請你放心，我們有詳細的計劃，不會把吉姆的入戲和抑鬱推到你和劇組身上，也不會引導影迷往這方面考慮，我們會把這一切，都歸結到吉姆的敬業上。」
話雖這樣說，但人的想法是很難控制的，誰也不知道到時候影迷和媒體會怎麼想怎麼說。
比如，萬一有華納的競爭對手故意引導，說「小丑」是個詛咒呢？
別看歐美是發達國家，就覺得他們的民眾文化素質高，在歐美這邊，信仰和詛咒，那是非常多的人都相信的。
「行吧，按照你們的計劃辦吧。」
管他會炒作成什麼樣，總之對電影應該是沒有多大壞處的。
這就行了。
「我親愛的導演先生，今晚需要女伴嗎？」
等埃里克-戈爾德離開，安妮海瑟薇端著酒杯過來，笑著說道。
「你今天看起來有點不一樣，有什麼心事嗎？」
曹陽問道。
安妮海瑟薇喝了一口酒，舒了口氣，才道：「你知道嗎，也許過了今晚，我就恢復單身了，拉費洛前天被聯邦調查局帶走了。」
她口中的拉費洛，是她的義大利男朋友。
曹陽心中一動，也就是說，安妮海瑟薇今晚還是有男朋友的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