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2章 發布會
第442章 發布會
《無間道》三部曲算是香江電影最後的輝煌。
或者稱之為迴光返照也可以。
不過，哪怕香江電影已是昔日黃花，但瘦死的駱駝也是駱駝，這匹駱駝孕育出了大量的電影人，包括各種技術人員和超出規模的明星。
目前來說，香江最火影響力最大的明星，肯定是年初拿到了柏林電影節影帝的程龍。
哪怕香江的媒體一開始有些氣不順，但媒體嘛，昨天說的話是昨天的我說的，關今天的我什麼事？
所以，好容易出了一個拿到了國際權威影帝的明星，況且這個明星還是全球最出名的動作巨星，他們捏著鼻子也要大肆吹捧。
這就造成了程龍斷崖式的領先其他明星，成為香江電影圈第一人。
程龍之後，誰排第二是有爭議的。
若以片酬來說的話，以前肯定是同樣打入好萊塢的周潤法。
但是這幾年情況有些變化，吳奇華突然就異軍突起了。
要說周潤法能壓吳奇華一頭的話，爭議還是挺大的，
以前吳奇華只是演了幾部拿到了歐洲三大最高獎和其他獎項的電影，名氣和片酬上去了，但還無法跟周潤法比較。
可前年以重要角色參演的《盜夢空間》，一口氣全球大賣9.2億美元，讓吳奇華的「逼格」直接就上去了。
片酬也跟著漲到了600萬美元，這個不是對外報價，而是市場價。
而周潤法目前在好萊塢的對外報價，也是600萬美元，但是，他的600萬美元是有水分的，市場價大概在400萬美元到500萬美元之間。
周潤法是老牌明星，媒體默契的把他和吳奇華歸為一檔。
不過，跟周潤法不同。
吳奇華在好萊塢的片酬是600萬美元，但他的經紀人曾在媒體前放話，為了支持華語電影的發展，五年內，吳奇華都會以友情價出演華語電影。
這個友情價，是在600萬美元的基礎上，打五折，差不多是2000萬。
儘管2000萬也是目前華人演員里的頂級片酬了，但《盜夢空間》太火了，讓他全球都有了不小的知名度，也就是說，他主演的華語電影，在外面能賣美元。
所以他的2000萬，也是極其有性價比的。
香江那麼多大明星，能被國外認可憑「臉」賣版權賺美元的能有幾人？
《無間道》的大火，也讓導演麥兆灰和莊文牆名氣大增。
因此，在麥兆灰和莊文牆再次聯手，準備拍攝一部關於經濟犯罪類型的電影時，第一個想到的就是曾跟他們在《無間道3》中合作過的吳奇華。
相比於其他人，吳奇華的一大優勢就是擁有全球知名度，無論是小日子和南韓，又或者東南亞或歐美，有他在，版權也就能好賣一點。
吳奇華以及他的經紀人在接到劇本後，對於這部命名為《竊聽風雲》的電影很感興趣，
這電影的劇本還是不錯的，兩位導演再次聯手也是頭，兩人本身的執導能力和編劇能力也是一流，無論從哪方面看，這電影沒有不成功的理由。
導演莊文牆可能是為了打動吳奇華，還專門打電話解釋，這部電影可不僅僅是他跟麥兆灰聯手，製片人也是著名的大導演爾東聲。
可謂是強強聯手，成功的可能性就更大了。
在如今的香江來說，這種陣容，已經很了不起了。
電影預計在11月份開機，正好吳奇華有檔期，可以接。
不過，就在他準備讓經紀人回復莊文牆時，經紀人接了個電話後，隨即興奮的讓他再等等。
為什麼要等，因為曹陽導演要開新片了！
在等幾天，曹陽導演沒有邀請的話，在答應莊文牆不遲。
要是曹陽導演邀請了呢？
還用說嘛，傻子也知道該怎麼選擇。
至於莊文牆和麥兆灰這邊，只能說聲抱歉了。
這也不算違約和放鴿子，畢竟只是接到了邀請，還沒答應別人。
第二天一整天，吳奇華都在時刻關注著電話，但是一直等到晚上，也沒接到那個讓他等了「好久」的電話。
當天晚上，吳奇華居然失眠了。
第三天的早餐，吳奇華吃的有些心不在焉。
如果演過曹陽導演的電影就會知道，整個拍電影過程，可以用兩個字來形容：絲滑！
一般情況下，只要度過了開頭拍攝的幾天，之後的拍攝那就是無比的順滑暢快。
沒有拍攝過曹陽導演電影的人，很難理解，一部電影怎麼可能大多數鏡頭都是拍一條保一條呢？
簡直就像瞎胡鬧一樣。
但事實就是這樣。
吳奇華在演過曹陽導演的電影後，再演別的導演執導的電影，就像是突然從小轎車換到拖拉機上一樣。
就在吳奇華伸出筷子夾了個餐包準備吃時，手機鈴聲的突然響起，讓他一激靈，趕緊放下餐包，看向手機。
接著就笑了起來。
「導演，好久沒見你了，你還好嗎？」
「哈哈，我也很好。」
「檔期？有、有，當然有。」
「沒問題，當然沒問題。」
「好的，好的，我十月十一月肯定有時間，只要您吩咐一聲，明年一年的檔期都能留出來。」
「哈哈，好的導演，後天我就動身去京城。」
「再見！」
掛了電話，吳啟華猛的揮了揮手，隨即自語道：「導演終於想起我了，哈哈———」
隨後，他給自己的經紀人打了電話，興奮的告訴經紀人，曹導來電話了，曹導想起我了，曹導邀請我了—
經紀人高興之餘，問吳奇華，「曹導要拍的電影是什麼類型？曹導讓你演的是什麼角色？跟誰合作？」
吳奇華愣了一下，隨後理所當然的說道：「我怎麼知道？我又沒問，問這些幹什麼？到時候就知道了。」
經紀人一想也是，關那麼多幹什麼，知道這是曹導的電影就可以了。
兩人都下意識的忽略了，一個經紀人和演員，對於接下來要拍攝的電影，居然這些最基本的都沒問，更沒談片酬·—·
這正常嗎？
嗯，很正常。
又過了一會，吳奇華又接到了經紀人打來的電話。
剛才是他讓經紀人趕緊打電話拒絕了莊文牆導演，既然不接拍人家的電影，就趕緊回復，讓別人儘管找合適的演員。
「莊文牆導演問，曹導要拍什麼—算了，他想知道曹導要你多久的檔期？」
吳奇華一聽就知道，莊文牆導演還沒有放棄。
他冷靜下來想了想，曹導說把十月和十一月留出來，也就是說，曹導的新戲，講戲加籌備加拍攝，最多只需要兩個月就夠了。
由此也能推測出，這應該是一部文藝片。
若是商業片，兩個月時間都不一定夠籌備的。
「曹導讓我把十月和十一月的檔期留出來，不過，你也知道，拍攝曹導的電影，除了留出來這兩個月的檔期時間，還要留出一個月恢復精神狀態。」
吳啟華說道。
這也是他的經驗之談了。
拍攝曹導的電影，通過講戲，曹導就能讓主要演員入戲，是真正的入戲，對電影極其了解的那種入戲，像是經歷過電影中要演的人物的人生的那種入戲。
所以，在拍完後，至少需要一個月時間來調整個人的精神狀態，通俗點講，就是需要放鬆和修養。
「好的，好的，我明白了。」
經紀人掛了電話，隨後就給莊文牆打去電話，說道：「莊導，曹導要了阿華兩個月的檔期，不過，根據經驗，阿華還需要一個月時間來調整精神狀態，所以加起來大概需要三個月。」
還需要一個月來調整精神狀態？
吳奇華的形象立馬在莊文牆腦海中立體起來。
看看，看看，什麼是好演員？
這才是好演員！
怪不得曹陽那麼大的導演，都喜歡用吳奇華，這就是原因。
專業啊！
演完一部電影，要用一個月來調整精神和身心，才會演下一部電影，免得因為上一部戲而影響到演下一部戲的狀態。
這才是專業的好演員啊。
瞧瞧以前的香江演員，上午演這部戲，拍完預定的鏡頭，還要趕場去演另一部戲，說不定下午還會去演第三部戲·
那樣的演員怎麼會演好戲呢？
香江無論是導演還是演員，都太急功近利了啊，現在的沒落，是有原因的—」
隨即，莊文牆決定，《竊聽風雲》一定要簽下吳奇華，讓吳奇華來主演。
不就是等聽，這部電影原本的打算是十一月底到十二月中旬開機，這樣看來，也不算等吳奇華。
那沒事了。
至於莊文牆為什麼一定要邀請吳奇華，莊文牆只能說你們不懂電影。
吳奇華敬業是一方面。
他出演的是曹陽的電影，也是另一個重要的原因。
作為導演，他當然能想到，兩個月的檔期，那麼拍攝的肯定是文藝片。
眾所周知，曹陽導演的文藝片，就是衝著歐洲三大去的，並且還沒失過手。
萬一吳奇華憑藉曹導的這部電影拿到歐洲三大的影帝了呢？
作為吳奇華拿到影帝後上映的《竊聽風雲》，豈不是賺翻了？
就算是拿不到影帝，只要曹導的電影能在歐洲拿獎，《竊聽風雲》也會跟著受益呀。
其他不說，到時候去歐洲賣片，那些歐洲佬一看，呦，這不是剛拿了歐洲三大某個大獎的電影主演所演的另一部電影嗎？
趁著「熱乎」，肯定能多賣點錢啊。
9月25日，華納影業召開新聞發布會。
他們的總裁傑夫-羅賓諾夫欣喜的宣布：曹陽導演在8月份回京城參加奧運會期間，因為心系工作，所以就帶走了一個備份，研究怎麼後期處理更好。
沒錯，就是《小丑》的備份華納的工作人員這段時間趕去京城，幫助曹陽導演仔細核對，欣喜的發現，僅僅只是丟失了少許鏡頭。
曹陽導演會用大概兩個月的時間，補全這些鏡頭，並且重新完成後期處理，
《小丑》經過重重磨難，這部被詛咒的預言電影，這部讓希斯萊傑被神接走了的電影，這部讓金凱瑞差點去見神的電影，這部最終還是因為神愛世人留下了一線生機的電影，將會定檔感恩節！
以此來表達對神恩的感激《小丑》這部所有人都以為因為意外毀掉的電影，就這樣又奇蹟的「重生」了。
一時間，報紙、電視、脫口秀、網絡論壇、門戶網站、社交網站-幾乎全是《小丑》的話題實在是這部電影的話題度太足了。
要知道這可不是胡亂的報導，都是有事實依據的。
「小丑」希斯萊傑死了對吧？
「小丑」金凱瑞差一從就死了對吧？
華納爾弟的電影基地著火了對吧？
在大眾看來，《小丑》可謂是多災多難了。
就是這樣一部電影，又被華納描述成預言電影，又被稱為詛咒電影，誰不好奇這電影到底拍攝了什麼內容？
可以想像的是，等到11月27日感恩仞上映這天，對會形成一大波觀影潮。
至於觀影潮是否能繼續，就看《小丑》的內容是什麼了。
可之，定檔在感恩仞前後的電影，一個個全都擔憂起來，看《小丑》這勢頭，誰不怕啊。
曹陽這次沒有給《如父如子》留出太多講戲時間，前後加起來也只有不到兩個星期。
當然了，大家都是熟人了，意思一下就得了。
這次的講戲，主要就是戲份最終的四個人，男主角吳奇華，叢演男主角妻子的李曉苒，另一對夫妻是黃波和陳虹來演。
丞了給幾人講戲，曹陽還專門讓副導演李明義，每天用兩小時的時間，給兩個小演員培從演戲和走位的基礎知識。
也就是在現場架哲攝影機，擺上燈光燈道具，從練小演員知道怎麼走位，不要動不動就看攝影機之類的東西。
讓他們知道了這些最基礎的東西，免得現場再教浪費時間。
對於接受曹陽講戲的四個人來說，陳虹無疑是最期待最好奇最感興趣的。
可是，差不多兩個星期接觸下來，曹陽整天一本正經的樣子，還有意躲避她，當著那麼多人的面，陳虹也不好表現出什麼。
這倒也沒什麼。
最讓陳虹疑惑的是，曹陽講的也就那樣呀，跟她想像中的高大上完全不沾邊。
兩個星期的時間，她是差不多了解了電影的內容，電影的內核，以及對自己角色的定位。
相比較其他導演，比如老陳，陳虹承認，曹陽是讓她對電影「明明白白」了，知道將要拍的是什麼，知道自己將要演的是什麼不像老陳，在拍攝時，老陳一個人滔滔不此的給你講人生、講深意、講人性—但是，電影到底要拍的是什麼？
或許一直到殺青，演員們都還迷迷糊糊不明白。
可是，即便是曹陽錦電影講明白了，並讓自己知道自己要演的是什麼，陳虹還是疑惑，知道了這些，是有利於對角色的錦控，有利於演的出彩。
但是，僅憑這些，並不足以演出那種「人戲合一」的狀態呀？
也跟曹陽善於調教演員的事實不符呀？
難道是因為兩個星期時間太短了？
陳虹倒是有些不服氣，想知道曹陽是業樣錦自己調教的人戲合一的。
10月1日，《如父如子》召開了一個簡短的開機發布會，宣布新電影正式開機。
這場發布會其實開的有些混亂。
那些記者對曹陽的新電影興趣是有，但對《小丑》更感興趣，這可是第一手資料，自從華納宣布曹陽有備份後，曹陽還沒接受過採訪呢。
《無間道》三部曲算是香江電影最後的輝煌。
或者稱之為迴光返照也可以。
不過，哪怕香江電影已是昔日黃花，但瘦死的駱駝也是駱駝，這匹駱駝孕育出了大量的電影人，包括各種技術人員和超出規模的明星。
目前來說，香江最火影響力最大的明星，肯定是年初拿到了柏林電影節影帝的程龍。
哪怕香江的媒體一開始有些氣不順，但媒體嘛，昨天說的話是昨天的我說的，關今天的我什麼事？
所以，好容易出了一個拿到了國際權威影帝的明星，況且這個明星還是全球最出名的動作巨星，他們捏著鼻子也要大肆吹捧。
這就造成了程龍斷崖式的領先其他明星，成為香江電影圈第一人。
程龍之後，誰排第二是有爭議的。
若以片酬來說的話，以前肯定是同樣打入好萊塢的周潤法。
但是這幾年情況有些變化，吳奇華突然就異軍突起了。
要說周潤法能壓吳奇華一頭的話，爭議還是挺大的，
以前吳奇華只是演了幾部拿到了歐洲三大最高獎和其他獎項的電影，名氣和片酬上去了，但還無法跟周潤法比較。
可前年以重要角色參演的《盜夢空間》，一口氣全球大賣9.2億美元，讓吳奇華的「逼格」直接就上去了。
片酬也跟著漲到了600萬美元，這個不是對外報價，而是市場價。
而周潤法目前在好萊塢的對外報價，也是600萬美元，但是，他的600萬美元是有水分的，市場價大概在400萬美元到500萬美元之間。
周潤法是老牌明星，媒體默契的把他和吳奇華歸為一檔。
不過，跟周潤法不同。
吳奇華在好萊塢的片酬是600萬美元，但他的經紀人曾在媒體前放話，為了支持華語電影的發展，五年內，吳奇華都會以友情價出演華語電影。
這個友情價，是在600萬美元的基礎上，打五折，差不多是2000萬。
儘管2000萬也是目前華人演員里的頂級片酬了，但《盜夢空間》太火了，讓他全球都有了不小的知名度，也就是說，他主演的華語電影，在外面能賣美元。
所以他的2000萬，也是極其有性價比的。
香江那麼多大明星，能被國外認可憑「臉」賣版權賺美元的能有幾人？
《無間道》的大火，也讓導演麥兆灰和莊文牆名氣大增。
因此，在麥兆灰和莊文牆再次聯手，準備拍攝一部關於經濟犯罪類型的電影時，第一個想到的就是曾跟他們在《無間道3》中合作過的吳奇華。
相比於其他人，吳奇華的一大優勢就是擁有全球知名度，無論是小日子和南韓，又或者東南亞或歐美，有他在，版權也就能好賣一點。
吳奇華以及他的經紀人在接到劇本後，對於這部命名為《竊聽風雲》的電影很感興趣，
這電影的劇本還是不錯的，兩位導演再次聯手也是頭，兩人本身的執導能力和編劇能力也是一流，無論從哪方面看，這電影沒有不成功的理由。
導演莊文牆可能是為了打動吳奇華，還專門打電話解釋，這部電影可不僅僅是他跟麥兆灰聯手，製片人也是著名的大導演爾東聲。
可謂是強強聯手，成功的可能性就更大了。
在如今的香江來說，這種陣容，已經很了不起了。
電影預計在11月份開機，正好吳奇華有檔期，可以接。
不過，就在他準備讓經紀人回復莊文牆時，經紀人接了個電話後，隨即興奮的讓他再等等。
為什麼要等，因為曹陽導演要開新片了！
在等幾天，曹陽導演沒有邀請的話，在答應莊文牆不遲。
要是曹陽導演邀請了呢？
還用說嘛，傻子也知道該怎麼選擇。
至於莊文牆和麥兆灰這邊，只能說聲抱歉了。
這也不算違約和放鴿子，畢竟只是接到了邀請，還沒答應別人。
第二天一整天，吳奇華都在時刻關注著電話，但是一直等到晚上，也沒接到那個讓他等了「好久」的電話。
當天晚上，吳奇華居然失眠了。
第三天的早餐，吳奇華吃的有些心不在焉。
如果演過曹陽導演的電影就會知道，整個拍電影過程，可以用兩個字來形容：絲滑！
一般情況下，只要度過了開頭拍攝的幾天，之後的拍攝那就是無比的順滑暢快。
沒有拍攝過曹陽導演電影的人，很難理解，一部電影怎麼可能大多數鏡頭都是拍一條保一條呢？
簡直就像瞎胡鬧一樣。
但事實就是這樣。
吳奇華在演過曹陽導演的電影後，再演別的導演執導的電影，就像是突然從小轎車換到拖拉機上一樣。
就在吳奇華伸出筷子夾了個餐包準備吃時，手機鈴聲的突然響起，讓他一激靈，趕緊放下餐包，看向手機。
接著就笑了起來。
「導演，好久沒見你了，你還好嗎？」
「哈哈，我也很好。」
「檔期？有、有，當然有。」
「沒問題，當然沒問題。」
「好的，好的，我十月十一月肯定有時間，只要您吩咐一聲，明年一年的檔期都能留出來。」
「哈哈，好的導演，後天我就動身去京城。」
「再見！」
掛了電話，吳啟華猛的揮了揮手，隨即自語道：「導演終於想起我了，哈哈———」
隨後，他給自己的經紀人打了電話，興奮的告訴經紀人，曹導來電話了，曹導想起我了，曹導邀請我了—
經紀人高興之餘，問吳奇華，「曹導要拍的電影是什麼類型？曹導讓你演的是什麼角色？跟誰合作？」
吳奇華愣了一下，隨後理所當然的說道：「我怎麼知道？我又沒問，問這些幹什麼？到時候就知道了。」
經紀人一想也是，關那麼多幹什麼，知道這是曹導的電影就可以了。
兩人都下意識的忽略了，一個經紀人和演員，對於接下來要拍攝的電影，居然這些最基本的都沒問，更沒談片酬·—·
這正常嗎？
嗯，很正常。
又過了一會，吳奇華又接到了經紀人打來的電話。
剛才是他讓經紀人趕緊打電話拒絕了莊文牆導演，既然不接拍人家的電影，就趕緊回復，讓別人儘管找合適的演員。
「莊文牆導演問，曹導要拍什麼—算了，他想知道曹導要你多久的檔期？」
吳奇華一聽就知道，莊文牆導演還沒有放棄。
他冷靜下來想了想，曹導說把十月和十一月留出來，也就是說，曹導的新戲，講戲加籌備加拍攝，最多只需要兩個月就夠了。
由此也能推測出，這應該是一部文藝片。
若是商業片，兩個月時間都不一定夠籌備的。
「曹導讓我把十月和十一月的檔期留出來，不過，你也知道，拍攝曹導的電影，除了留出來這兩個月的檔期時間，還要留出一個月恢復精神狀態。」
吳啟華說道。
這也是他的經驗之談了。
拍攝曹導的電影，通過講戲，曹導就能讓主要演員入戲，是真正的入戲，對電影極其了解的那種入戲，像是經歷過電影中要演的人物的人生的那種入戲。
所以，在拍完後，至少需要一個月時間來調整個人的精神狀態，通俗點講，就是需要放鬆和修養。
「好的，好的，我明白了。」
經紀人掛了電話，隨後就給莊文牆打去電話，說道：「莊導，曹導要了阿華兩個月的檔期，不過，根據經驗，阿華還需要一個月時間來調整精神狀態，所以加起來大概需要三個月。」
還需要一個月來調整精神狀態？
吳奇華的形象立馬在莊文牆腦海中立體起來。
看看，看看，什麼是好演員？
這才是好演員！
怪不得曹陽那麼大的導演，都喜歡用吳奇華，這就是原因。
專業啊！
演完一部電影，要用一個月來調整精神和身心，才會演下一部電影，免得因為上一部戲而影響到演下一部戲的狀態。
這才是專業的好演員啊。
瞧瞧以前的香江演員，上午演這部戲，拍完預定的鏡頭，還要趕場去演另一部戲，說不定下午還會去演第三部戲·
那樣的演員怎麼會演好戲呢？
香江無論是導演還是演員，都太急功近利了啊，現在的沒落，是有原因的—」
隨即，莊文牆決定，《竊聽風雲》一定要簽下吳奇華，讓吳奇華來主演。
不就是等聽，這部電影原本的打算是十一月底到十二月中旬開機，這樣看來，也不算等吳奇華。
那沒事了。
至於莊文牆為什麼一定要邀請吳奇華，莊文牆只能說你們不懂電影。
吳奇華敬業是一方面。
他出演的是曹陽的電影，也是另一個重要的原因。
作為導演，他當然能想到，兩個月的檔期，那麼拍攝的肯定是文藝片。
眾所周知，曹陽導演的文藝片，就是衝著歐洲三大去的，並且還沒失過手。
萬一吳奇華憑藉曹導的這部電影拿到歐洲三大的影帝了呢？
作為吳奇華拿到影帝後上映的《竊聽風雲》，豈不是賺翻了？
就算是拿不到影帝，只要曹導的電影能在歐洲拿獎，《竊聽風雲》也會跟著受益呀。
其他不說，到時候去歐洲賣片，那些歐洲佬一看，呦，這不是剛拿了歐洲三大某個大獎的電影主演所演的另一部電影嗎？
趁著「熱乎」，肯定能多賣點錢啊。
9月25日，華納影業召開新聞發布會。
他們的總裁傑夫-羅賓諾夫欣喜的宣布：曹陽導演在8月份回京城參加奧運會期間，因為心系工作，所以就帶走了一個備份，研究怎麼後期處理更好。
沒錯，就是《小丑》的備份華納的工作人員這段時間趕去京城，幫助曹陽導演仔細核對，欣喜的發現，僅僅只是丟失了少許鏡頭。
曹陽導演會用大概兩個月的時間，補全這些鏡頭，並且重新完成後期處理，
《小丑》經過重重磨難，這部被詛咒的預言電影，這部讓希斯萊傑被神接走了的電影，這部讓金凱瑞差點去見神的電影，這部最終還是因為神愛世人留下了一線生機的電影，將會定檔感恩節！
以此來表達對神恩的感激《小丑》這部所有人都以為因為意外毀掉的電影，就這樣又奇蹟的「重生」了。
一時間，報紙、電視、脫口秀、網絡論壇、門戶網站、社交網站-幾乎全是《小丑》的話題實在是這部電影的話題度太足了。
要知道這可不是胡亂的報導，都是有事實依據的。
「小丑」希斯萊傑死了對吧？
「小丑」金凱瑞差一從就死了對吧？
華納爾弟的電影基地著火了對吧？
在大眾看來，《小丑》可謂是多災多難了。
就是這樣一部電影，又被華納描述成預言電影，又被稱為詛咒電影，誰不好奇這電影到底拍攝了什麼內容？
可以想像的是，等到11月27日感恩仞上映這天，對會形成一大波觀影潮。
至於觀影潮是否能繼續，就看《小丑》的內容是什麼了。
可之，定檔在感恩仞前後的電影，一個個全都擔憂起來，看《小丑》這勢頭，誰不怕啊。
曹陽這次沒有給《如父如子》留出太多講戲時間，前後加起來也只有不到兩個星期。
當然了，大家都是熟人了，意思一下就得了。
這次的講戲，主要就是戲份最終的四個人，男主角吳奇華，叢演男主角妻子的李曉苒，另一對夫妻是黃波和陳虹來演。
丞了給幾人講戲，曹陽還專門讓副導演李明義，每天用兩小時的時間，給兩個小演員培從演戲和走位的基礎知識。
也就是在現場架哲攝影機，擺上燈光燈道具，從練小演員知道怎麼走位，不要動不動就看攝影機之類的東西。
讓他們知道了這些最基礎的東西，免得現場再教浪費時間。
對於接受曹陽講戲的四個人來說，陳虹無疑是最期待最好奇最感興趣的。
可是，差不多兩個星期接觸下來，曹陽整天一本正經的樣子，還有意躲避她，當著那麼多人的面，陳虹也不好表現出什麼。
這倒也沒什麼。
最讓陳虹疑惑的是，曹陽講的也就那樣呀，跟她想像中的高大上完全不沾邊。
兩個星期的時間，她是差不多了解了電影的內容，電影的內核，以及對自己角色的定位。
相比較其他導演，比如老陳，陳虹承認，曹陽是讓她對電影「明明白白」了，知道將要拍的是什麼，知道自己將要演的是什麼不像老陳，在拍攝時，老陳一個人滔滔不此的給你講人生、講深意、講人性—但是，電影到底要拍的是什麼？
或許一直到殺青，演員們都還迷迷糊糊不明白。
可是，即便是曹陽錦電影講明白了，並讓自己知道自己要演的是什麼，陳虹還是疑惑，知道了這些，是有利於對角色的錦控，有利於演的出彩。
但是，僅憑這些，並不足以演出那種「人戲合一」的狀態呀？
也跟曹陽善於調教演員的事實不符呀？
難道是因為兩個星期時間太短了？
陳虹倒是有些不服氣，想知道曹陽是業樣錦自己調教的人戲合一的。
10月1日，《如父如子》召開了一個簡短的開機發布會，宣布新電影正式開機。
這場發布會其實開的有些混亂。
那些記者對曹陽的新電影興趣是有，但對《小丑》更感興趣，這可是第一手資料，自從華納宣布曹陽有備份後，曹陽還沒接受過採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