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公孫行絕對是自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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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孫行,修煉辟邪劍譜?」

  陳典滿臉不信。

  如煙卻似早知如此,幽幽一嘆:「莫說王爺不信,奴家開始時也是不信的。

  可是公孫行已經不是男人,不由人不信!」

  陳典眉頭緊鎖,「此話何意?」

  「就是字面意思。」如煙臉上也泛起難以置信之色,「王爺應該已經知曉,奴家乃是公孫行掌控的一枚棋子,身不由己。

  早年的時候,我被他占過身子……」

  陳典皺眉,「你不是跟我才落的紅?」

  「那是因為他短。」

  「有多短?」

  「大概這麼短……」如煙比劃了一下,大概連半寸不到,「他內心陰暗,嫉妒自卑,卻怕被人嗤笑。

  不少姐妹都被他折磨得苦不堪言。

  但他每次除了弄我一身口水,什麼也做不了……」

  陳典忍不住嗤笑起來,搖頭道,「那不叫短,那是天閹。」

  可想到如煙說的「一身口水」,他又覺得一陣噁心。

  「說重點!」

  「以前他雖然短,卻還是有那麼一截,但這次他要我陪他,卻連一截都沒了!

  他那裡,有整齊的刀口!

  還有他的聲音,原本我以為他是偶感風寒才導致的聲音沙啞,可這麼些天過去了,他從未喝過藥,時不時的還飲酒作樂。」

  陳典搖頭:「不對,若他是閹人,不會有鬍鬚……」

  如煙快速打斷,「他的鬍鬚是沾上去的!」

  陳典皺眉思索,恍然反應過來,「可是這些跟你說的辟邪劍譜有什麼關係?」

  如煙幽幽道:「因為他練了辟邪劍譜。」

  「練辟邪劍譜?」陳典疑惑,「這跟閹人有什麼關係?」

  如煙深吸一口氣,「因為要練辟邪劍譜,必須是閹人?」

  「練劍,自宮?誰說的?」

  「辟邪劍譜上說的。」

  「上面怎麼說的?」

  「欲練此功,必先自宮!」

  「嘶——」

  陳典倒抽一口涼氣,目中泛起濃濃的震驚,「自,自宮?練功還要自宮?」

  「王爺,上乘的武功與一般強身健體的武術不同,往往對體質有特殊要求。」

  陳典沉吟道:「這麼說你看了那本秘籍?」

  「看了。」

  「練了?」

  「沒有。」

  「為何?」

  「我是女人,無法自宮。」

  「難道不是用不著自宮,可以直接練?」

  「王爺,這世上很多事都是男人能做,女人不能做,武功亦然。」

  如煙期待看向陳典,「王爺若能以此秘籍為底,練出一支無往不利的奇軍,不說個個似裴旻、辟邪劍神那般,也定然不是尋常高手可比。

  手握一支奇軍,王爺豈非有了東山再起的可能?」

  陳典沉默了,認真思索此事。

  良久才開口問道:「你的意思是用這本秘籍換來本王對你的保護?」

  「是!」

  「可本王對武功秘籍不甚了解,如何確保它就是真的?」

  如煙笑道:「這一點王爺不必擔心,因為這本書公孫行自己就在練!

  試想若是假的,他怎麼可能練?

  他又怎麼可能會自宮?」

  陳典有些動搖,又問:「可若是他也沒分清是真是假,貿然練了,再或者被人強迫……」

  「絕無此種可能!」如煙笑著搖頭,「公孫行在練此功之前已是江湖好手。

  論身手,江湖上除了那些成名許久的高手,沒人能強迫他。

  而他也跟著裴旻學過劍術,見識自然也有。

  若是假的,他怎肯揮劍自宮?」

  說到這裡,她面上露出自信微笑,「公孫行此人,極為小心謹慎。

  沒有十足的把握,他不會出手……」

  陳典也打斷他,「既是如此,這次為何被人抓了?結果到現在都不知道是誰抓的!」

  如煙幽幽一嘆,「一個人再謹慎,也架不住裡應外合。」

  「裡應外合?」

  「嗯,是王媽媽勾結了外人。」

  「王媽媽?」陳典想起那個看上去市儈的老鴇樣子,「她?」

  「除了她沒人知道公孫行具體所在。」如煙信誓旦旦說道,「整個大乾因為《辟邪劍譜》的出現而掀起了血雨腥風。

  大乾各州府的江湖仇殺、火拼等犯禁之事數量陡增。

  單靠各州府的官差壓根無法解決這場動亂。

  所以大乾女帝為了快速平定這場江湖動亂,同意舉行武林大會,以武舉評比的方式將這場大亂限制在可控範圍內。

  女帝甚至想用此法給江湖人制定條框,給他們銬上枷鎖……

  公孫行作為魏人,自然不會錯過這等千載難逢的好機會,這才找到你,收買高手攪亂大乾時局……

  這便是他此前對王爺你說的『亂中找機會』!」

  說完,她淡淡看向陳典,「奴家如此說,王爺可還有疑惑?」

  陳典已是不由自主的攥拳,該死!

  這公孫行原來是將他當作棋子進行布局!

  他深吸一口氣道:「好,你把劍譜給我,我保你平安。

  你若願意,可在王府中享受榮華。

  若不願,我給你一筆銀子,任你遠走高飛!」

  如煙滿意微笑,「如此,多謝王爺!」

  「那麼你的選擇是……」

  「此前奴家還想著跟王爺雙宿雙飛,可經歷方才之事奴家才明白王爺之前所說,不過逢場作戲罷了。

  所以奴家選擇後者,遠走他鄉。」

  陳典面色不變,「價錢。」

  「十萬兩!」

  「你怎麼不去搶!」

  「十萬兩換王爺的東山再起,怎麼看都是值得的!」

  「你就不怕本王黑吃黑?」

  「王爺,奴家不怕死,但奴家更相信王爺是個做大事的人。」

  陳典眯眼,上下打量,「本王猜測,你定然是將那本劍譜藏了起來,對不對?」

  如煙嬌笑:「王爺英明!」

  陳典旋即起身,「好,給我三天,我準備銀兩。

  若你需要人配合去尋劍譜,直接跟陳元說,讓他帶人配合你。」

  「謝王爺!」如煙嘟嘴,「那王爺能否找個大夫來給奴家包紮一下,奴家傷口疼得緊呢!」

  陳典也含笑上前將其攬在懷裡,「我的小心肝,讓我瞧瞧。」

  一番虛與委蛇後,陳典走出房門,招來陳元,低聲吩咐:「帶上人,連夜去春香樓一趟……」

  陳元領命而去。

  這一去將近天亮才回。

  陳典早已等得又困又乏。

  見到陳元歸來,他趕忙上前詢問,「找到了?」

  「沒找到。」陳元搖頭,「老鴇像是受了什麼刺激,整個人慌慌張張的……」

  「這賤人!」陳典看向如煙的房間,「看來她在防著本王。」

  ……

  鎮國公府。

  剛睡醒的許良就收到了顧春來送來的最新消息,知道陳典派人去春香樓的事。

  「如煙進了王府,被趕了出來,自己又沖了進去,再沒出來……

  陳典派人去春香樓找東西……」

  「是如煙落下的東西,還是魏行?」

  顧春來試探問道:「要不,派人再去找找?」

  許良還未回答,正聽到外面下人敲門,「大公子,宮裡來人了,說是太后召見。」

  「知道了,我這就去……等等,太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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