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成奴隸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噠噠的馬蹄驚醒了囚籠里的少年,李青牛從一場噩夢中驚醒,睜開眼睛:「我復活了!」

  「阿石哥,你醒了!」一個熟悉的聲音伴著驚喜從一旁傳來。

  「百草,怎麼是你?」李青牛心撲騰一下,看著眼前的女孩欣喜地問道。

  「阿石哥,你已經昏迷了好久了,幸好你沒事!」百草胸脯起伏,聲音略微有些發顫,心有餘悸地說道。

  「等等,你叫我什麼?」李青牛終於發現了異常,眼神中閃過一絲驚慌,他一把抓住百草的手:「告訴我,你為什麼叫我『阿石』?」

  李青牛的手勁很大,將百草瘦嫩的小手攥得通紅,只是她好像絲毫沒有感覺,眼淚瞬間流淌了下來:「阿石哥,你怎麼了,不要嚇我,是不是病還沒好!」

  李青牛看到百草哭的梨花帶雨的樣子,心裡一痛,安慰道:「我只是給你開個玩笑,想嚇唬一下你對不起,不要哭了!」

  百草問聲停止了哭泣,眼角扔掛著沒落下的淚水,卻開心地笑道:「你沒事就好!」

  「小子,你太不像話了!」坐在囚籠右側的木板上,一個頭髮銀灰的中年人呵斥道,聲音有些虛弱,卻威嚴。

  只見他,額頭右側有一道深紅的胎記,形狀怪異,好似一隻毒蜘蛛時刻準備撲向他的眼睛。左邊的袖管空空,落到木板上折起半截,右半邊的手臂被牢牢包紮住,一看就是重傷未痊之人。

  「大叔,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李青牛隻得低頭認錯。

  「你不應該對我說抱歉,你真正對不起的是她。你知道嗎,如果不是她背著昏迷的你死都不放手,恐怕早就成在陽城裡化為一堆腐朽的白骨。

  。如果不是她苦苦哀求,將自己的食物分給你,你恐怕早就被丟出去,成為一具腐爛的屍體,成為那些東西嘴裡的食物。」

  沿著中年大叔的視線,李青牛看到了悽慘的一幕,以至於在很久的日子裡依然無法釋懷。

  天空中凝聚著一團黑雲,飄蕩數十里。形狀不一,無端,不時落下黑色的雨,原來是一群食腐的禿鷲。

  它們在天空盤旋,兩眼直勾勾地盯著地面,,忽而低空滑行,順著氣流,黑褐色的翅膀伸展,觀察降落。

  然後撲將上去,如鉤的嘴輕而易舉地啄破和撕開表層的皮膚,,拖出沉重的內臟。原暗褐色的面部、鉛藍色的脖子開始變得鮮紅,如血染的顏色。

  啪啪作響的鞭子聲不間斷的響起,夾雜著慘叫聲與哭泣聲。

  一個個人倒下,被拋棄,被啃食,白骨露於野,這就是眼前殘酷的現實。

  「我們現在這是在哪裡?」李青牛終於恢復了冷靜,問道。

  「這裡是怒火捕奴團,我們都是被抓捕的奴隸。夏王戰死,陽城淪陷。夏國違抗了天的旨意,,反抗神權,導致了神族部眾死傷慘重。神族降下旨意懲罰,活著的人永遠貶為奴隸,三日內所有種族都可抓捕夏國人。我們被抓來了還算是幸運,,陽城裡沒出來的都被神族施以懲罰,被封印在黑暗之中,永遠不見天日,在無盡的痛苦與折磨下永遠掙扎,沉淪,以酷刑警告三界蠢蠢欲動的百族,神族威嚴不可冒犯。」中年大叔說著,神情卻有些激動,說道:「但我們不後悔,夏王真他媽是個男人,漲了我們人族士氣,是個大英雄!」

  「什麼英雄,狗屁。我看他是人族的罪人。不是因為他我們會淪落到這種地步,不是因為他我們還是萬邦來朝的夏國子民。一切的幸福都被他毀了,我恨他!」

  說話的一個穿著黃色葛衣的少年,眼中射出仇恨的目光,他站了起來,揮舞著拳頭,大聲喊道:「你們說,是不是夏王喊得大家這麼慘,我們該不該罵他?」

  「對,都是他害得!」牢籠里的奴隸們終於找到了導致他們悲慘命運的罪魁禍首,嘴裡咒罵著,找到了排泄陰暗情緒的宣洩口。

  黃衣少年繼續火上澆油,走到李青牛面前:「你知道夏王是怎麼死的嗎?他是跪在地上祈求投降,被神族砍了頭,卑微的死去。根本不是什麼英雄,而是一個懦夫!」

  「你胡說!」百草直接出聲喝道,她真的想不明白,為什麼作為夏國子民要這樣詆毀王?

  李青牛滿腔怒火,想要衝上去將這個胡說八道的小人一拳爆頭,他居然膽敢侮辱父王。

  他青筋暴起的手臂卻被百草用身體死死地壓住,她的眼中閃爍著祈求,她不願意失而復得的阿石哥發生意外,雖然她柔弱,甚至有點小女生的膽怯,但她依然勇敢地擋在了李青牛的面前。

  「我胡說,你們知不知道,你們說尊敬的夏王死後,得到的是什麼諡號。『桀『,這是人皇廟對他的評定!」

  人皇廟,三個字一處,為之一靜。

  人皇廟,乃供奉人族三皇五帝的宗廟,為天下所敬仰,可以一字為褒貶,臧否人物,為人間之公論。

  「你們知道桀是什麼含義嗎?賊人多殺曰桀,你們的夏王,應該是夏桀是一個作亂的人,多造殺孽,凶暴殘忍。你們還覺的他是英雄嗎?」

  黃衣少年得意地一笑,腳步逼近百草說道:「他是殘民獨夫,國之大賊!」

  「殘民獨夫,國之大賊!」

  周圍的眾人紛紛起鬨,亂糟糟地喊道一字一句扎在李青牛心頭。

  他不能在容忍這個小人在猖狂下去,即使是死,也要將這個人撕碎。

  他剛要忍著虛弱,站起身來。

  突然,一聲慘叫,黃衣少年的手掌捂著嘴部,鮮血呼啦啦地流了下來。

  一攤手,兩顆門牙掉了下來。

  「是誰?」黃衣少年驚恐地看著四周,原本猖狂的神色一遍,狐疑地看著周圍的人。

  李青牛和百草看到這一幕噗呲一笑,真是善惡到頭終有報,來得太及時了。

  只有李青牛和百草相視一笑,他們都看到正仰著頭在那裡似乎在打盹的中年大叔,嘴裡卻輕輕吐出兩個字:「聒噪!」

  「是你們?」黃衣少年找不到目標,怨毒地看著嬉笑的兩個人,直接將這比帳算在他們頭上,張開血口,口齒不清地說道:「我黃蜂,記住你們了,等著!」

  少年名叫黃蜂,黃蜂尾上針,最毒

  莫過於此,而他的利嘴就是最毒的針。

  李青牛冷冷一笑,請快點說道:「上蒼開眼,現時報來的真是大快人心!」

  「你!」黃蜂想要上前,卻被左右兩個人拉住了,他猶豫了一下,沒有衝上來。

  兩個人大約十二歲左右,一個岱,一個叫吳欒,都是和黃蜂從小混在一起的人。

  他們彼此示意,沒想到這個人居然沒有上當,他們之前已經設計將原本滿滿一囚車二十個人刺激的發瘋,要不就是私自打鬥,被捕怒隊的人扔下去餵了禿鷲,這樣每個囚車裡固定二十個麥餅和一小碗水,他們就可以分到更多

  他們發現怒火捕奴團並沒有制止他們的行為,反而變相地有些放縱,這才增漲了他們的氣焰。

  即使目前囚籠里僅剩下十個人,有四個人導向他們一夥,願意四個人分食一塊麵餅。

  可剩餘的十九塊依然需要在六個人之間平均分配,這是怒火捕怒團制定的奴隸平等鐵律,無人膽敢違抗。

  所以矛盾就產生在這裡,三個小伙與一個昏迷的病人,癱倒的殘廢,病弱的少女之間的對抗。

  可惜無論他們怎麼挑釁,病弱少女都微微一笑,仿佛自己這一圈打在雲團里,沒有半點作用。

  地上的殘廢更是吃了睡,睡了吃,閉著眼,根本對他們的行為視而不見。直到那個昏迷的少年醒來,他們三人才抓住了一線機會,所以才有了剛才黃蜂挑釁的一幕,碾壓一個對現狀一無所知的人,毫不費力。

  可惜,他們的計劃失敗了,在病弱少女的阻攔下,清醒的少年並沒有會出他握緊的拳頭,反而是黃蜂受了不小的傷害

  他們只能壓下心底的憤懣,最後還不服輸的說道:「反正夏桀就是人族罪人,我們沒有說錯!」

  然後他們三個擠在一起,蹲在角落裡,等待著時機進行報復。

  「說得好!」突然一個聲音響起,緩慢的腳步聲由遠到近傳來,地面微微震動,好像什麼重物踏著著地面,顯得越發沉重。

  眾人聞聲側目,然後迅速地扭過頭去,不敢再看。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