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8章 聖山面前殺紅衣,屬於教皇的冷漠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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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68章 聖山面前殺紅衣,屬於教皇的冷漠計劃

  在幾個月前,萊恩忙碌萬分。

  獸人的威脅近在咫尺,北境軍事議會覆蓋的土地隱患無數,帝國在南方的戰爭隨時都有可能被點燃爆炸成世界級的全面戰爭,帝國的北境幾個行省,也牽扯著他許多的時間精力。

  短短几個月時間,萊恩和北境其他幾個行省,有了許多的默契,和其中不少貴族成為了或明或暗的盟友。

  北境軍事議會,徹底向這片土地證明了它存在的價值,這片土地上的各種心思,也被萊恩強硬的擰成了一股,不管內里如何,對外的時候不會出現意外。

  獸人的威脅,那些狼人現在靠近人類的土地,已經需要向他打報告了。

  至於南方的帝國和教廷之間的紛爭,從一開始和他關係就不大,地理上的距離實在是太遠了,隔絕了所有的想法。

  不過,隨著南方不斷的捷報傳來,萊恩也能感受到,教廷恐怕很難和帝國徹底翻臉了。

  因為士氣。

  接連不斷的戰爭失利,即便是家大業大的晨曦教廷,也面臨著極為嚴重的士氣打擊。

  沒有士氣,就沒有戰爭。

  想到這個結果的萊恩,也知道自己終於可以閒下來了。

  「會是一個,怎樣的世界呢?」

  萊恩看著自己的靈性面板。

  ……

  ……

  天空,飛鳥盤旋。

  晨曦的聖山並不只是一座山,在這座山的周圍,還有著數萬平方公里的廣闊土地不屬於任何貴族,是人類對偉大的晨曦之主虔誠的信仰。

  值得一提的是,在這片土地上,除了大大小小的教堂之外,還有著連綿成片的金黃色麥田,無論天災還是人禍,這片土地永遠都生產著諾里斯大陸最為飽滿的糧食,在晨曦之主的神恩下,這片土地的信徒永遠不會受到飢餓的威脅。

  飽腹帶來虔誠的信仰,因此,當克律瑟斯帶著軍隊進入這片土地之後,周圍一雙雙平靜的目光看向他們的同時隱藏著濃郁的排斥。

  那些平民信徒們,握緊了手上的武器,在這道路兩側的麥田中,但凡有一個神職人員出來大吼一聲,那麼這些信徒都會悍不畏死,無視雙方實力差距的向著那支印著天堂之花的軍隊發起進攻。

  但是沒有,哪怕此刻就站在一個山坡上教堂內部的神父目眥欲裂,手掌幾乎要捏碎手中的權杖,依舊沒有發出那一聲為了晨曦榮光的怒吼。

  他壓抑著自己的怒火,看著那支帝國的軍隊走過,整個過程雙方井水不犯河水,安靜的可怕。

  來自聖山的教皇下達了命令,讓神父無法有其他的動作,那位至高的冕下,允許了這支帝國的貴族軍隊前往聖山覲見。

  「據說,在聖山的腳下,就居住了上百萬的平民,負責供養那座聖山。」

  軍隊之中,很多貴族少爺們都很好奇,他們身份尊貴,以至於軍隊之中並沒有那麼肅穆,而且這還是帝國第一次,如此的靠近晨曦信仰的中心。

  「不止,百萬平民只是這片土地上的,別忘了還有異世界位面,晨曦聖山掌握了很多異世界位面,那才是真正供養聖山地方。」

  一整個世界啊……這個話題,貴族們不會陌生,畢竟,在他們之中不少人的背後貴族領地內,都存在著異世界的門戶,他們也是異世界位面的受益者。

  「和帝國不同的是,在神靈泛位面戰爭之前,晨曦教廷就已經掌控著一些異世界了,晨曦之主的信仰,並不只是在諾里斯大陸傳播。」

  最前方,亞托克斯抬起頭來,看著頭頂那些和烏鴉差不多大的白色鴿子。

  「和平鴿,據說是每一隻和平鴿都有著晨曦之主的神力賜福,難怪它們一直盤旋在你的頭頂。」

  弗洛伊德,也是了解過亞托克斯的,這個克萊頓家族的繼承者,有著深淵的眷顧,被賜予很強大的力量,這種深淵氣息很淡,但很顯然瞞不過天上的飛鳥。

  「它們能帶來和平?」

  亞托克斯冷笑道,旁邊的克律瑟斯回應。

  「當然不能,能夠帶來和平的是這個。」

  他拍了拍腰間華麗的貴族長劍,這把劍不適合戰場,但顯然戰場也不適合他這位未來的大公。

  進入聖山的區域,帝國的貴族們發現了一個很令人驚訝的場面,那就是——四通八達的道路。

  潔白的道路,整體由灰白的硬石板鋪成,像是蛛網一樣覆蓋在以聖山為中心的數萬平凡公里,這些道路連接了這片土地每一座教堂,也讓這數萬平凡公里,都顯得與外面的世界格格不入。

  帝國的軍隊行走在最大的主幹道上,也只有這道路能容納軍隊,深邃的色彩遠遠看去,與周圍聖潔的白色、金黃格格不入。

  在這裡,天空和大地,不是白色便是金黃,代表著那位晨曦之主的榮光。

  「大手筆啊。」

  即便是弗洛伊德,也不得不承認,目前的帝國,恐怕都做不到這樣的環境改造。

  合著,聖山之外的世界寥寥草草,結果聖山內部這樣子高貴整潔?

  「千百年來,世界供應著這裡,否則僅憑這片土地可做不到這樣的道路。」

  走在這樣的道路上,軍隊的行軍速度都快了許多,抵達聖山腳下的時間是第二天的上午,準備就緒的帝國軍隊當然不是來郊遊的,他們帶著兩位紅衣大主教的屍體,帶著強烈的戰爭欲望出現在了那座連沙粒都是雪白色的巍峨山峰之下。

  晨曦聖山,迎來了有史以來的第一支非教廷軍隊。

  聖山之上,密密麻麻的教堂建築中,修士修女們,神父司祭們,主教長老們,全都帶著強烈的怒火看向了下方那支黑壓壓的帝國軍隊。

  而在聖山最高處,在那穹頂之下的至高教堂內,聖·索拉里恩手指教皇權杖,頭戴冠冕,身披百米長的白金教皇長袍端坐在至高的教皇座上,他在聖山山巔,卻能一眼就看到上腳下來自帝國的軍隊。

  威嚴,神聖而不可侵犯,所有的帝國騎士抬起頭來,都看到了那星空穹頂之下的教皇冕下,一瞬間那可怕的信仰壓力,讓所有的貴族騎士呼吸都停滯了。

  這就是教皇的絕對權威,在這個世界,是要超過和貴族們共享統治權的皇帝的,這也是哥倫布三世陛下為什麼要加冕光明大教皇的原因。

  神權?王權?

  在這聖山腳下,高下立判。

  「晨曦的子民,歡迎來自帝國的朋友。」

  教皇的聲音,從至高教堂之中傳了出來,清晰可聞的落在了所有騎士的耳邊,這一瞬間整個聖山無數年來的信仰之力撲面而來,讓一些貴族騎士甚至握不緊手上的武器了。

  「哼!」

  弗洛伊德冷哼了一聲,他的頭上,戴著一頂王冠,這個時候,也沒有計較這位是否有資格戴上親王王冠。

  一股肅穆的氣勢擴散,弗洛伊德擋在了這股信仰浪潮的面前,揮了揮手,身後的氣勢將兩輛馬車趕了出來,裡面裝著兩位紅衣大主教的屍體。

  「查理,去將尼爾斯紅衣和奎迪紅衣帶回來吧。」

  教皇開口,他的身邊,一名身穿潔白服飾的青年走了出來,聖山很高,但僅僅只是走了幾十步,青年就已經出現在了帝國大軍的面前。

  晨曦聖子,聖查理。

  或許他的名字應該叫聖·查理·索拉里恩?

  看著面前近在咫尺的青年,黑暗瀰漫了亞托克斯的雙目,瞳孔深處有可怕的深淵陰影在咆哮,他手掌也悄無聲息的落在了腰間騎士長劍……旁邊的一把血色匕首上。

  想到父親克萊頓伯爵信上的提醒,亞托克斯緩緩鬆開了手臂,目光也恢復了清澈,平靜的看著眼前的晨曦聖子。

  「你就是索拉里恩的兒子?」

  只能說,作為梅耶斯大公的繼承者,帝國未來最有權勢的幾位貴族之一,克律瑟斯還是很懂政治的,開口就往晨曦教廷最薄弱的地方攻擊著。

  他的話落下,果然的,所有人都能夠感受到,來自面前潔白晨曦聖山那浪潮一樣的信仰壓力,變得混亂了,原本的驚天巨浪,變成了無數喧囂的浪花,互相在『海綿』拍擊著。

  弗洛伊德的壓力一下子少了大半,他終於有多餘的力量在這浪潮下說話了。

  「晨曦教皇聖·索拉里恩,無恥的勾結異神,暗殺殺死了弗洛爾帝國哥倫布三世陛下,此仇,唯有血債血償,我們奉命而來,帶回教皇的頭顱!」

  「並且,為希露德·恩里克殿下,向晨曦教廷燃燒絕對的復仇火焰!」

  弗洛伊德的目光抬起來,落在了至高教堂內那位教皇的身上。

  索拉里恩握著權杖杵在地上,目光嚴肅而神聖。

  「毫無理由的污衊和指責,不是貴族應有的品德,晨曦的僕從,絕對不會和異神達成和諧。」

  「至於希露德,殺死他的刺客不屬於晨曦教廷,晨曦只有審判,沒有暗殺,你們遠道而來,無故殺死了我主的兩位僕人,還敢口出狂言。」

  「晨曦教廷帶來主的榮光,也絕對不接受帝國的污衊。」

  「我本應該代表偉大的晨曦之主將你們燒死在這聖山之下,作為對你們的審判,但我主是仁慈的。」

  「威廉。」

  教皇開口,底下的一名紅衣大主教驚訝的抬起頭來,看向教皇。

  「教廷和帝國有條約,不可掀起軍事戰爭,即便是帝國背棄了約定,作為我主虔誠的僕人,我們也絕對不能拋棄晨曦的尊嚴。」

  「對於聖山棉線,膽敢污衊教廷榮光的敵人,我需要你以晨曦的名義,賜予他們絕望的審判。」

  「去吧,以主的名義,殺死那個帝國的皇室。」

  「讓帝國看到,這是污衊晨曦信仰的代價。」

  威廉紅衣大主教……長袍之下的手掌緊緊的捏拳,眼神死死的盯著上首的教皇,他想要開口,但是卻不能說出什麼。

  此刻,眾目睽睽之下,他被架住了,被教皇給架到了整個世界面前。

  他有著尊貴的血脈,也有著尊貴的身份,可越是這樣的人,越被架在高處。

  深深的看了教皇一眼,威廉站了起來,走出了至高教堂。

  「我主的榮光,不容褻瀆,帝國的一切所作所為,都將迎來主對他們的審判。」

  話音落下的瞬間,雪白的聖輝從高天落下,沐浴聖輝的威廉紅衣大主教,變得越發神聖威嚴,漂浮在天空之上,洶湧的神力鼓動著神靈的威嚴,神術·天國覆蓋,那近乎於領域的力量,實實在在的降臨而下。

  「我會殺死他。」

  弗洛伊德攔住了其他人,獨自走了出去,抽出了那把帝國賜予他指揮戰爭,殺死教皇的長劍。

  聖山上上下下,見證了一場超越傳奇的戰鬥,無論是威廉紅衣大主教,還是弗洛伊德,他們身上的力量都不屬於他們自己,而最終的結果,讓人意外。

  天空,浩瀚的聖輝之中,弗洛伊德以無可匹敵的血色匹練撕開了威廉紅衣大主教的神術,隨後一劍刺穿了對方的胸膛。

  跳動的心臟在短時間內碎裂停止跳動,金黃色的鮮血灑落,在最後關頭,他差一點就讓神靈的偉力降臨在了自己的身體之中,可是害怕成為神靈軀殼的威廉紅衣大主教,終究還是慢了那個帝國瘋子一步。

  另一邊,弗洛伊德渾身都是血,傷口密布,華麗的侯爵長袍被神力撕成了碎片,整個戰鬥從始至終他只給威廉紅衣大主教造成了唯一一次傷害。

  只有這一次,讓他殺死了這位身披神力信仰的紅衣。

  威廉紅衣大主教目光不甘,他不想就這樣死去,但是他那雙不甘的眼神卻不是面對弗洛伊德,而是看向了聖山高處,那教皇索拉里恩的所在。

  後者平靜的看著他,而即將死去的紅衣卻是眼神無比的憤怒和怨恨。

  他本不應該這樣輕易的死去的,一位紅衣大主教怎麼可能只有這場戰鬥表現出來的底蘊,是他,是那個該死的褻瀆者,是那個已經背棄了晨曦誓言的教皇!!!

  內心遠比面對弗洛伊德更加憤怒的威廉紅衣大主教,卻是怎麼都吼不出來,只能在無數的目光注視下,飄然落下,砸落在聖山腳下的威廉紅衣大主教,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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