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秘密工坊
第二天一早，沈硯秋為了不引起趙子瑜的懷疑，照常來到了神捕司，剛一來就看見一名捕快喘著氣跑過來：「沈捕頭，總捕讓您去會議廳。」
他有些疑惑，心裡也隱隱猜到與軍機處檔案庫之事有關。
一踏進會議廳，就見趙子瑜神情不善地坐在主位上。
沈硯秋一拱手：「總捕，可是有什麼要緊事？」
趙子瑜抬眸，眼神陰沉：「沈捕頭，聽說你昨晚跑去軍機處的檔案庫？那裡可是被破壞的不輕啊！裡面還有血跡，你有沒有受傷？」
沈硯秋語調平緩：「屬下為了追查周文禮與秦一海的背景，所以才去檔案庫翻查卷宗。至於檔案庫如何，屬下查完卷宗就離開了，並不知曉。」
「哼。」趙子瑜盯著沈硯秋看了片刻，冷笑一聲：「好好查案子就可以了，如果知道了一些秘聞，也記得管好自己的嘴！」
沈硯秋心頭一凜，卻只微微拱手：「屬下明白。」
趙子瑜敲了敲桌案，語氣稍緩：「眼下最關鍵的是墨雲深行蹤仍無進展。短短几日內，他連殺多人，還在內部下毒……你難道還不知輕重？墨雲深才是你該全力對付的目標。」
沈硯秋暗自一嘆，知道趙子瑜這是在施壓，轉而沉聲表態：「是，屬下定會全力以赴搜捕墨雲深。」
聽到這話，趙子瑜臉色略微好看了些，揮手示意：「好，你既然明白，就趕緊去辦事吧。別再讓我失望！」
沈硯秋領命抱拳退下，走出會議廳時，院內微風拂面，他心情卻並不輕鬆。
……
黃昏，沈硯秋與葉知秋暗中前往西市，尋到那家掛「三足金烏」雕飾燈籠的店鋪。把門一敲，店家卻老早收攤，露出神色緊張的夥計。
沈硯秋與葉知秋對視一眼，上前一步，抱拳道：「這位兄弟，我們受人所託，前來取一件重要之物。」
夥計警惕地打量著二人，眼神閃爍：「小店早已打烊，二位還是請回吧。」
葉知秋微微一笑，從袖中取出一枚神捕司的令牌，在指尖輕輕一轉：「還請行個方便。」
夥計瞳孔猛地一縮，聲音微顫：「你們……」
沈硯秋壓低聲音：「此事關乎重大，還請兄弟通融。」
夥計左右張望，確認四下無人後，才低聲道：「二位請隨我來吧……」
夥計轉身推開後門，示意二人跟上。
穿過狹窄的走廊，三人來到後院。夜風拂過，院中枯葉沙沙作響，顯得格外陰森。
夥計指著牆角一扇斑駁的地窖門，聲音幾不可聞：「就在那下面，不過……」他欲言又止，眼中閃過一絲恐懼。
葉知秋察覺異樣，問道：「可有什麼不妥？」
夥計咽了口唾沫：「這地窖……已經很久沒人進去過了。前些日子，那位爺還專門囑咐我們，不要靠近……」
沈硯秋聽到夥計的話，有些意外地問道：「那你怎麼知道這裡是我們要找的地方？」
「前天，和那位爺一直在一塊的那個人說，要是有官府的人來這邊找東西，就帶人來這裡。」說到這裡，夥計催促道：「二位快些，莫要被人發現！」
沈硯秋點頭：「多謝。」
伸手推開地窖門，一股潮濕的霉味撲面而來。
葉知秋回頭看向夥計，看似隨口問道：「你不一起下去？」
夥計連連擺手：「不、不了，我還有其他事。」
通往地下的通道陰冷潮濕，走到通道盡頭時，迎面映來一抹微弱的火摺子光。
借著亮光，沈硯秋辨認出眼前是一扇隱蔽暗門。他自護腕中取出開鎖的工具，緩緩插入鎖孔，生怕驚動潛伏在此的危險。隨著「咔噠」一聲輕響，門板沉沉往內推開，一股發霉潮氣撲來，讓人不由屏住呼吸。
二人邁進門內，只見石台正中央擺放著一隻老舊木箱，箱蓋半掩，露出裡面的捲紙與零碎機簧零件，散發出金屬與油污混雜的刺鼻味道。沈硯秋快步上前，小心翻開捲紙，一張張複雜而繁瑣的圖示躍入眼帘，標註了奇詭的弧線箭頭、齒輪卡位，各式連環傀儡機括……無一不與先前破獲的「廢宅機關陣」如出一轍。
葉知秋看了一圈，推斷道：「這裡應該就是墨雲深製作暗器和機關的地方了。」
「這些東西，竟如此巧妙。」沈硯秋輕撫紙上勾勒的齒輪示意圖，心中對機關之精密不由暗生敬畏。
「瞧這裡。」葉知秋也蹲到箱子旁，用指尖拎起一節細小銼刀殘件，低聲感慨：「單看這些粗坯，就知道這裡曾是打造暗器與簧件的秘密工坊。」
話聲未落，一股森冷的殺意驟然從背後襲來，兩人本能地敏銳警覺，幾乎同時閃身轉向門口方向。
映入眼帘的是一襲寬大黑袍，廓形在火摺子微光的照映下冷峻而陌生。那人面容埋在兜帽的陰影中，只露出下頜一線，帶著莫名的冷笑。
「沈捕頭，好奇心太重，未免會送命啊……」黑袍人聲線低沉，緩緩在地窖里迴蕩。
他有些疑惑，心裡也隱隱猜到與軍機處檔案庫之事有關。
一踏進會議廳，就見趙子瑜神情不善地坐在主位上。
沈硯秋一拱手：「總捕，可是有什麼要緊事？」
趙子瑜抬眸，眼神陰沉：「沈捕頭，聽說你昨晚跑去軍機處的檔案庫？那裡可是被破壞的不輕啊！裡面還有血跡，你有沒有受傷？」
沈硯秋語調平緩：「屬下為了追查周文禮與秦一海的背景，所以才去檔案庫翻查卷宗。至於檔案庫如何，屬下查完卷宗就離開了，並不知曉。」
「哼。」趙子瑜盯著沈硯秋看了片刻，冷笑一聲：「好好查案子就可以了，如果知道了一些秘聞，也記得管好自己的嘴！」
沈硯秋心頭一凜，卻只微微拱手：「屬下明白。」
趙子瑜敲了敲桌案，語氣稍緩：「眼下最關鍵的是墨雲深行蹤仍無進展。短短几日內，他連殺多人，還在內部下毒……你難道還不知輕重？墨雲深才是你該全力對付的目標。」
沈硯秋暗自一嘆，知道趙子瑜這是在施壓，轉而沉聲表態：「是，屬下定會全力以赴搜捕墨雲深。」
聽到這話，趙子瑜臉色略微好看了些，揮手示意：「好，你既然明白，就趕緊去辦事吧。別再讓我失望！」
沈硯秋領命抱拳退下，走出會議廳時，院內微風拂面，他心情卻並不輕鬆。
……
黃昏，沈硯秋與葉知秋暗中前往西市，尋到那家掛「三足金烏」雕飾燈籠的店鋪。把門一敲，店家卻老早收攤，露出神色緊張的夥計。
沈硯秋與葉知秋對視一眼，上前一步，抱拳道：「這位兄弟，我們受人所託，前來取一件重要之物。」
夥計警惕地打量著二人，眼神閃爍：「小店早已打烊，二位還是請回吧。」
葉知秋微微一笑，從袖中取出一枚神捕司的令牌，在指尖輕輕一轉：「還請行個方便。」
夥計瞳孔猛地一縮，聲音微顫：「你們……」
沈硯秋壓低聲音：「此事關乎重大，還請兄弟通融。」
夥計左右張望，確認四下無人後，才低聲道：「二位請隨我來吧……」
夥計轉身推開後門，示意二人跟上。
穿過狹窄的走廊，三人來到後院。夜風拂過，院中枯葉沙沙作響，顯得格外陰森。
夥計指著牆角一扇斑駁的地窖門，聲音幾不可聞：「就在那下面，不過……」他欲言又止，眼中閃過一絲恐懼。
葉知秋察覺異樣，問道：「可有什麼不妥？」
夥計咽了口唾沫：「這地窖……已經很久沒人進去過了。前些日子，那位爺還專門囑咐我們，不要靠近……」
沈硯秋聽到夥計的話，有些意外地問道：「那你怎麼知道這裡是我們要找的地方？」
「前天，和那位爺一直在一塊的那個人說，要是有官府的人來這邊找東西，就帶人來這裡。」說到這裡，夥計催促道：「二位快些，莫要被人發現！」
沈硯秋點頭：「多謝。」
伸手推開地窖門，一股潮濕的霉味撲面而來。
葉知秋回頭看向夥計，看似隨口問道：「你不一起下去？」
夥計連連擺手：「不、不了，我還有其他事。」
通往地下的通道陰冷潮濕，走到通道盡頭時，迎面映來一抹微弱的火摺子光。
借著亮光，沈硯秋辨認出眼前是一扇隱蔽暗門。他自護腕中取出開鎖的工具，緩緩插入鎖孔，生怕驚動潛伏在此的危險。隨著「咔噠」一聲輕響，門板沉沉往內推開，一股發霉潮氣撲來，讓人不由屏住呼吸。
二人邁進門內，只見石台正中央擺放著一隻老舊木箱，箱蓋半掩，露出裡面的捲紙與零碎機簧零件，散發出金屬與油污混雜的刺鼻味道。沈硯秋快步上前，小心翻開捲紙，一張張複雜而繁瑣的圖示躍入眼帘，標註了奇詭的弧線箭頭、齒輪卡位，各式連環傀儡機括……無一不與先前破獲的「廢宅機關陣」如出一轍。
葉知秋看了一圈，推斷道：「這裡應該就是墨雲深製作暗器和機關的地方了。」
「這些東西，竟如此巧妙。」沈硯秋輕撫紙上勾勒的齒輪示意圖，心中對機關之精密不由暗生敬畏。
「瞧這裡。」葉知秋也蹲到箱子旁，用指尖拎起一節細小銼刀殘件，低聲感慨：「單看這些粗坯，就知道這裡曾是打造暗器與簧件的秘密工坊。」
話聲未落，一股森冷的殺意驟然從背後襲來，兩人本能地敏銳警覺，幾乎同時閃身轉向門口方向。
映入眼帘的是一襲寬大黑袍，廓形在火摺子微光的照映下冷峻而陌生。那人面容埋在兜帽的陰影中，只露出下頜一線，帶著莫名的冷笑。
「沈捕頭，好奇心太重，未免會送命啊……」黑袍人聲線低沉，緩緩在地窖里迴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