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9章 寬衣解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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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豐頓時精神一振,那話兒果然來了。

  不用過多收拾,身上只帶了一把鋼刀,腰間斜插一把短刀,其他都不用帶。

  以女道士的身手,短槍估計沒啥大用,還是要靠自己的刀法取勝才是王道。

  將身上的衣服緊了緊,然後穿上鞋子,翻身從窗口竄上了房頂,舉目四望。

  正南方向,有一條黑影,正越過房屋往遠處飄去。

  林豐藝高人膽大,不用跟別人打招呼,腳下用力,身體也騰空而起,往近處的房頂跳過去。

  一路緊追著前面的黑影,來到一處宅子前。

  這所宅子已經荒蕪,三進的院子裡,中間是一座二層小樓,破敗的木質結構,四處布滿灰塵和頹敗的木檁。

  最前面的院子裡,安靜地站了一個人,長袍飄飛,寬帶高冠,一派仙風道骨。

  林豐落地,站在此人十幾步處。

  「呵呵,你果然是個奇才,這才多久,進步甚大。」

  甄琢道長僅從林豐的落地和腳步聲中,就能聽出他這些日子沒少下功夫。

  「拜道長所賜,不進步就得死,沒辦法。」

  甄琢沉吟片刻:「貧道與閣下並無恩怨,只是欠了別人一份情,無奈...」

  林豐打斷她的話:「緣由不必多說,以道長如此身手,要殺個人還得解釋半天嗎?」

  甄琢道長苦笑:「殺個人確實無需多說,可你林豐則與一般人不同。」

  「沒啥不同,照樣一刀下去,身首異處,一命嗚呼,道長動手便是。」

  甄琢道長搖搖頭:「有些話得說出來,不然會壞了貧道的道心。」

  林豐哂道:「怎麼的,我還得用自己的生命,幫助道長成仙得道?」

  「唉,你的身手若比你的嘴巴犀利,也不至於如此悽慘。」

  「也許比嘴巴厲害呢,一試便知。」

  甄琢道長並未動手,只是沉默著看林豐。

  而林豐則提刀在手,沉息以待。

  「林豐,貧道心內十分矛盾,明知你為了天下蒼生,不惜與朝廷為敵,貧道卻做了朝廷的幫凶。」

  「呵呵,自我救贖麼?」

  「既然你不相信,貧道也無需多說,林豐,貧道會好好安葬於你,讓你的靈魂得到安息。」

  林豐舔了舔嘴唇,不再跟她囉嗦,只是抬抬下頜,示意開始吧。

  這次甄琢沒有用竹竿,而是手中持了一柄桃木寶劍,一雙在黑暗中閃著亮光的眸子,盯著林豐。

  下一刻,身體晃動間,失去了蹤影。

  林豐早已準備好,全身的感官都集中在甄琢身上,她一動,卻仍然從林豐的感官中消失不見。

  林豐也不慌張,觸感加強,剎那間扭身刀出。

  胸口一震,感到一物擦著胸口刺了過去,手中鋼刀也走了空。

  「果然厲害!」

  黑暗中傳來甄琢道長的一聲喝彩。

  而林豐的胸口發涼,顯然,衣服被撕裂了一道口子。

  沉住氣,林豐覺得這次要比上一次從容得多,不容多想,脖頸處又有冷風吹至。

  劈風刀展開,扭動著身體,讓桃木劍擦過皮膚。

  雖然被震動得難過,卻也並未受傷,鋼刀揮出,一刀接著一刀,不問目標在何處,只知將刀法用到渾然天成。

  兩人的刀劍沒有相撞,夜空中只聽到呼嘯的刀風,卻不聞桃木劍的動靜。

  這個娘們用劍到了極致,速度快不說,還沒有動靜,讓人捕捉不到半點痕跡。

  林豐從中得到了一些感悟,刀用到極致,也會毫無聲息。

  看似兩人說話斯文客氣,卻是一場生死之戰,彼此下手毫無留情,都往死里招呼。

  不知戰了幾招幾式,林豐的長衫已經成了隨身飛舞的布條,渾身涼風吹拂,衣衫襤褸就是這個模樣。

  但是,他的肌膚卻依然保持完好,並未受到劍創。

  甄琢心裡別提多震驚了。

  知道這小子潛心修習提高自己,也覺得他比之前提高了不少,卻沒想到,提高到了如此程度。

  本來甄琢道長認為,殺林豐並不會費多大事,這次沒有其他妨礙,應該十分輕鬆便能還上人家的人情債。

  可惜,事情發展到讓她失去了應該有的判斷。

  每一劍都可以致命,卻刺到對方身上時,被滑了過去。

  這一劍一劍的,變成了甄琢給林豐寬衣解帶般,身上都要赤裸了。

  甄琢有些氣餒,林豐則越戰越勇。

  因全身用力,身上的肌肉稜角分明,在月色下閃動著健與美的光澤。

  這讓甄琢眼睛不敢注視林豐的身體,咬緊牙關,手中的劍加快了速度。

  可惜,林豐已經熟悉了甄琢的劍路,鋼刀則開始發揮威力,一刀快似一刀,一刀緊過一刀。

  終於,不知何時,只聽裂帛一聲,甄琢身上的道袍,被林豐一刀削斷了一截衣袖。

  甄琢驚呼一聲,這可是從自己出道以來,從未發生過的事情,眼前這個人太過詭異。

  這一仗怎麼會打成這個樣子?

  甄琢不得不耐下心來,一劍一劍認真進攻,不再躲避林豐的身體。

  雖然已經非常認真,卻仍然在下一刻,被林豐的鋼刀又削去了一截衣袖。

  因為她的道袍,大袖飄飛,最不易躲閃。

  跟人打起架來,衣袖飄飄十分飄逸瀟灑,很是能裝一把。

  當然,若遇對手,則是最容易被人毀掉的一部分。

  再往下打,林豐的鋼刀終於跟甄琢的桃木劍撞到了一起。

  林豐頓覺半個膀子都發了麻。

  心中暗罵一聲,這個娘們好大的勁,不但震動的肌肉難受,還連帶著內臟都噁心欲嘔。

  林豐知道這就是真氣的作用,自己缺的也是這一塊。

  全憑強健的筋骨和肌肉,將鋼刀運用到極致,將身法提高到最快,肌膚感受著風的阻力,努力順從風勢,發揮出更狠的刀法和更快的速度。

  兩人不知戰了多久,林豐身上多了幾道傷痕,雖然鮮血溢出,卻並未妨礙他的速度和力量。

  而甄琢道長的道袍,也被林豐用鋼刀削成了幾大布條,沒有剛才自己衣袍的細度,卻也漫天飛舞,快要衣不遮體。

  林豐能赤身與之戰鬥,可甄琢不行,她豈能讓人看到自己的身體?

  不止自己不能接受,自己的道觀也不能接受。

  下一劍,甄琢再給林豐的腰背上劃了一道口子,可與此同時,自己的束胸被林豐一刀削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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