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0章 轉輪槍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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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管如何,先回門派報告,讓高層做主。

  反正舒風亭敗了也好,死了也好,又不是自己門派的弟子,他們只負責把消息傳回去就好。

  左善行和陽浩然兩人,心中已經打好草稿,只說舒風亭在天枳山,與林豐一戰,敗了,林豐強勢崛起,若沒有相應壓制措施,就該趕緊修復與玉泉觀的關係。

  畢竟,林豐是玉浮山玉泉觀的弟子,雖然他們自己都不承認。

  這些隱世門派,對弱小的進行無情壓制,卻對強勢的門派或者弟子,一般採取拉攏安撫。

  就怕行動過激,從而損害自己門派的利益。

  如果林豐太弱,殺了也就殺了,誰也說不出什麼。

  可林豐強勢起來,已經滅了幾個隱世門派的弟子,門派的損失越來越大。

  這對精緻利己的門派高層,顯然不是個好事。

  恐怕消息已經擴散,各個門派會立刻分成兩個派別,一派是強勢滅殺,另一派則是安撫拉攏。

  當然,崑嵛山是不可能放過林豐的。

  不只是因為崑嵛山有三個弟子死在林豐手裡,關鍵是,崑嵛山的高層中,有一位是舒風亭的母親。

  老太太年近八旬,身體硬朗,不但功力高深,行事雷厲風行,手段狠辣。

  現任崑嵛山的戒律長老,也是門派的第三把手。

  當舒風亭戰敗,不知生死時。

  老太太把自己關在屋子裡,兩天沒有出門。

  作為隱世門派的修行弟子,天賦和腦子都得好使。

  舒風亭敗了,林豐走了。

  卻不見舒風亭再出現,任何人都已經明白,舒風亭肯定回不來了。

  舒風亭的母親叫舒琴,母子二人在門派中相依為命,是唯一的親人。

  舒風亭為了他的母親,沒有娶妻生子,一直全心陪伴自己的母親。

  可想而知,舒風亭的離去,對舒琴來說,打擊是致命的。

  門派上下,沒人敢去勸解。

  舒琴在門派中,是出了名的脾氣不好,動輒傷人,不只是嘴毒,手段也狠。

  到了第三天,舒琴從自己的屋子裡出來,面容平靜,任何人看不出她在想什麼。

  舒琴有兩個弟子,在崑嵛山都有些地位,年齡也五十多歲。

  兩個人陪在舒琴左右,誰也不敢多問,只是默默跟著舒琴,不顧門派高層的勸阻,一路下了崑嵛山。

  此時的天枳山上已經來了四五千人的隊伍,撒網一般,可以說翻遍了整個天枳山頭。

  令林豐意想不到的是,轉輪槍沒有任何消息。

  裴七音很尷尬,當時她再三保證,一定能找迴轉輪槍,可現實很快打了臉。

  這麼多人,山頂地方也不是很大,依然找不到,肯定是被人拿走了。

  至於是被誰拿走了,此事就難說得很了。

  這麼多人,畢竟誰都有可能。

  林豐陰沉的臉更加陰沉,心中祈禱,別是自己人偷偷拿走了槍就好。

  最受不得自己人的背叛。

  手裡轉著一顆子彈,正是轉輪槍專用的霰彈。

  這種子彈跟其他槍口徑不同,所以,是特製的。

  如果轉輪槍脫離了林豐的掌控,在別人手裡,只能是一把有些新奇的玩具。

  沒辦法,林豐暫時又換回了原來的短槍,轉輪槍製作不易,一時半會兒也做不出來。

  但是,林豐經過這些日子的研究實驗,已經調整了子彈的藥量和彈頭的重量,進一步提高了子彈初速。

  初速度的增加,意味著對手更加不好躲避,而且中槍後對人體的傷害,將會大大增加。

  林豐已經帶人回到了上林府城。

  他已經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一是必須加強火器研究中心的保衛工作。

  二是迫切需要第二支轉輪手槍。

  與舒風亭一戰,林豐打出了自身的特長,也暴露了弱點。

  轉輪手槍對這種隱世門派的中高層弟子,有一定的威脅,卻不足以致命,致命的點還是得依靠斷劍。

  自己的速度與對手差距太大,無論是反應速度還是進攻及躲避速度,都跟不上這些山中高手。

  他把自己的意見和想法都寫下來,交給幾個核心的工匠,讓他們集體去研究,突破現有的技術壁壘,增加火器的威力。

  而林豐則躲進靜室中,開始提高自己。

  他覺得,一方面提高不行,無法與修為多年的老傢伙們相比,只能採取兩條腿走路的辦法,才能暫時壓制對方的能力。

  林豐剛剛閉關修煉了兩天,白靜就親自找上門來。

  兩人在客廳落座後,裴七音端了茶上來,然後安靜地站在一側。

  「哥,朱啟盛請人送了一封信過來,說是讓你親啟。」

  白靜說著話,摸出一封書信,放在茶案上,推到林豐跟前。

  林豐疑惑地:「他給我送信,怎麼會送到你手裡?」

  白靜苦笑:「找不到你啊哥,成天滿天飛,今日在上林,明天就去了天枳府,後天很可能就跑去了巽城。」

  林豐點頭,表示接受這個說法。

  「這封信放在我這裡,也好幾天了。」

  林豐沒有去動書信,只是轉頭看了裴七音一眼,然後端了茶水來喝。

  裴七音沖白靜一笑:「總管大人,這信需要先檢查一下。」

  白靜點頭:「知道,辛苦你了。」

  她說得很輕鬆,心底卻有一絲酸澀。

  「為了將軍的安全,不辛苦。」

  裴七音說著話,伸手將信封拿到手裡,先聞了聞氣息,然後上下捏了捏。

  小心地撕開了信封,將信紙抽出,展開翻看了兩次。

  「將軍,沒問題。」

  林豐咽下一口茶水:「說了什麼?」

  裴七音一愣,然後迅速看了一遍書信的內容。

  「將軍,大宗皇帝趙震病了,御醫說很重,希望能見您一面。」

  林豐沉吟著:「趙震要見我作甚?」

  白靜和裴七音都沒有說話,她們知道,林豐並不是在問她們話,而是自己在思考。

  半晌。

  「趙震終究是不能接受這個現實,憋在心裡太久,身體扛不住了。」

  白靜淡淡地說道。

  裴七音也附和:「別看他終日沉浸在水墨詩詞之中,卻無法排解心中鬱悶。」

  林豐搖搖頭:「趙震身邊有太子趙存,還有一幫子大臣在,何必見我呢。」

  「但凡這些大臣能頂點事,大宗也不至於落到如此地步。」

  白靜冷笑。

  林豐扭頭看她:「你不覺得,是那個人很厲害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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