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8章 合腳的鞋子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天色灰暗,能見度越來越低,數百海寇戰騎沿著河岸,漸漸往上游移動。

  可他們沒有注意到,長長的馬隊,從最後面開始減員。

  林豐沒有對戰馬下手,而是將其牽引到河水裡,讓戰馬順著河水的流向,掉頭往下游飄去。

  戰馬都會游泳,也許漂流一段後,便自行上岸。

  這樣既不會暴露林豐的行動,也不會失去馬命。

  天黑下來時,海寇戰騎頭領下令宿營,因為在黑夜裡無法找到目標。

  有人生起了篝火,有人點著了火把。

  各個小隊開始各自聚集在一起,二三十人一個圈子,圍坐在火堆前,整理自己的裝備,取出清水和草料,餵馬的,洗刷馬身體的,各自忙活著。

  林豐無法歸到人家隊伍里,只能自己尋了一處灌木叢,在黑暗的角落裡下馬。

  馬背上駝了各種戰備物資,也是海寇戰騎的必備之物。

  林豐弄了清水給戰馬,然後自己躲在灌木叢旁,看著遠處說說笑笑的海寇,獨自喝水,啃著海寇的乾糧。

  他心裡琢磨著,自己是趁夜間走了呢,還是幹掉這些海寇呢?

  片刻後,他皺眉搖了搖頭。

  海寇人數太多,自己就算能殺,也勝之不武,況且他們在自己面前,完全沒有了威脅,還無自保的能力,殺戮過重,有違天和。

  林豐吐出一口濁氣,摸了摸腳丫子。

  還缺一雙鞋,游目四顧,尋找著目標。

  個子得跟自己差不多,胖瘦也得差不多,腳丫子才差不多大,鞋子穿上不至於太委屈腳丫子。

  看著遠處忙碌著伺候戰馬的海寇,到底哪個傢伙倒霉呢?

  自己只不過想弄雙鞋穿而已,或者順便弄身乾爽合身的衣服,那就更好了。

  林豐找來找去,目光最終定在了海寇戰騎的頭領身上。

  這個傢伙各方面跟自己都差不多,確實是最合適的人選。

  只是,海寇頭領身邊有兩個護衛,一直不離左右。

  還得再等等,夜深人靜,所有海寇都睡下後,才是林豐動手的時候。

  林豐閉目凝神,開始運轉真氣。

  再睜眼時,已經是丑時三刻,遠處的火堆早已熄滅,海寇群中發出了呼嚕聲。

  林豐活動了一下身體,用衣襟將自己的腳裹起來,提了彎弓,起身往海寇宿營地走去。

  對於海寇設立的崗哨,他很輕鬆地避開,因為那放哨的傢伙,也處於半睡眠狀態。

  早就鎖定了目標,林豐很快便找到了海寇頭領的位置。

  那頭領睡在兩個護衛中間,三個人擠在一起,有種報團取暖的感覺。

  林豐先是開始拉弓,還未拉滿時,就聽到彎弓開始吱吱嘎嘎地響,動靜太大了,而且這種聲音在這種場合,誰都十分敏感。

  放開彎弓,輕輕走過去,坐到海寇頭領的頭部位置,用兩條腿壓住那頭領的胳膊,雙手抱住了海寇頭領的腦袋,一隻手捂住了他的口鼻,另一隻手抓住海寇頭領的後腦,雙手用力一扭。

  咔吧一聲悶響,海寇頭領的脖頸被林豐扭斷了,身體掙扎了兩下,卻被林豐的腿死死壓住,沒有觸動身旁的護衛。

  等了一會兒,海寇頭領猛然蹬了幾腳,然後身體軟下來,口鼻也沒有了呼吸,徹底死透了。

  睡在頭領身邊的兩個護衛,其中一個嘴裡嘟囔了幾句,翻了個身,又沉沉睡去。

  林豐開始悄悄扒那海寇頭領的衣服和鞋子。

  四周除了鼾聲外,一片寂靜。

  當然,還有窸窸窣窣地脫衣服和穿衣服的聲音。

  海寇頭領的弓箭和直刀,品質都比其他人的好很多,林豐也一併取了。

  果然,重點是鞋子,讓林豐十分滿意。

  大小合腳不說,還很柔軟,不知是什麼皮子的,摸上去也順滑。

  美中不足,就是汗臭味挺重,林豐也顧不得這些。

  收拾一番後,起身去牽海寇頭領的戰馬。

  不用猜,海寇頭領的戰馬肯定也是最好的,沒有之一。

  當林豐牽了戰馬往營地外走時,有一個起來撒尿的海寇,大聲吆喝了一句。

  當然,林豐也聽不明白他吆喝的是啥,只是扭身拉弓,一箭給那海寇封了口。

  林豐看著海寇翻倒在地,站著沒動,眼睛掃了一眼四周。

  依然是鼾聲四起,沒有人注意剛才的動靜。

  這些海寇的睡眠質量太好了,也許是白天追殺自己,太累了,又覺得追殺目標已經跳水逃走,他們在這塊土地上,沒了任何威脅,所以睡得很坦然。

  林豐仔細傾聽了一下河水的動靜,確認了方向,然後上馬,讓戰馬踱著步子,緩緩離開了海寇的宿營地。

  等距離拉遠到一里多地時,才催馬開始小跑,然後是中速奔馳。

  夜晚能見度低,跑得快了,會被不明障礙物絆倒。

  雖然傷不到林豐,卻不能讓戰馬廢了。

  既然船不好找,這後半階段的路途,全靠胯下這匹戰馬了。

  天色蒙蒙亮時,海寇宿營地旁站了三個人影,正皺眉觀察著睡在田野中的眾人。

  一個人影抬手一指:「師父,那個應該是頭領。」

  「過去喊他過來。」

  這個師父自然是追過來的瀑流端,帶了兩個徒弟,夜間趕路,來到了此地。

  他的男弟子叫瀑流逍,女弟子叫瀑流凌紀,兩人都是瀑流家族的人,也是憑著本家,才能被瀑流端收為弟子。

  瀑流逍行動速度很快,身體一飄一晃,瞬間來到海寇頭領所在地,附身去拍還在熟睡的海寇頭領。

  只是,他伸出的手凝在空中,沒有拍下去。

  因為,瀑流逍發現,這個海寇頭領,已經沒有了呼吸,從身體上就透出了死亡的氣息。

  瀑流逍呆了片刻,稍微觀察了一下後,身體一晃,穿過橫七豎八的人體,來到他師父跟前。

  「師父,那頭領死了。」

  瀑流端一愣:「怎麼死的?」

  「師父,他被人扭斷了脖子。」

  「其他人呢?」

  「兩個護衛還在熟睡。」

  瀑流端用手指抓了抓臉頰,咧著嘴看向遠處。

  「媽的,這個舒風亭是個啥意思?」

  瀑流凌紀小心地說:「師父,他是不是已經看出了咱們的意圖?」

  「嗯?你什麼意思?」

  「師父,他只殺頭領,不再擴大殺戮範圍,肯定是知道了咱的想法。」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