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6章 藤原太后,豬突猛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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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曲近山押著藤原太后和一眾倭國貴胄組成的『和平勸降觀光團』,如同瘟神般巡弋在九州前線。

  所到之處,戰局幾乎呈現一面倒的態勢。

  那些倭國城池,仿佛變成了一觸即破的豆腐。

  守軍士氣崩解,意志瓦解,或呆立城頭,或棄械潰逃。

  奉軍往往只需象徵性地發起一次衝鋒,便能輕鬆破城而入。

  被攻陷城池的守將,則如同戰利品般被加入這支恥辱的隊伍,更使得倭軍殘存的抵抗意志更如風中殘燭,搖搖欲墜。

  奉軍鐵蹄如入無人之境,九州島絕大部分區域,迅速被染上了奉國的玄黑色。

  下關城,雄踞馬關海峽咽喉。

  此城高大堅固,扼守通往本州島的門戶。

  海風帶著咸腥和硝煙的氣息,吹拂著這座籠罩在壓抑氣氛中的要塞。

  海部宗貞傾盡倭國幾乎全部的力量,在此構築了堅固的防線。

  城頭上,旌旗密布,刀槍如林。

  城外,幾艘殘存的倭國戰船游弋在海峽之中。

  城牆後,倭國最後的主力海部宗貞親自統帥的八萬大軍,以及他賴以起家的精銳武士團『血刀眾』,正嚴陣以待。

  海部宗貞身披沉重的甲冑,獨立於城樓最高處,如同一尊沉默的雕像。

  他面色灰暗,眼窩深陷,短短不過一個月的時間,仿佛蒼老了十歲。

  一名親兵小心翼翼地靠近,低聲稟報了什麼。

  海部宗貞只是疲憊地擺了擺手,示意其退下。

  又一座城池淪陷了......九州已經徹底完了,超過九成的城池淪陷,剩下的城池淪陷也是時間問題。

  海部宗貞望向前方波光粼粼的海峽,對岸便是奉軍集結的九州。

  一股難以言喻的悲憤如同巨石般堵在他的胸口,讓他幾乎喘不過氣。

  他傾注了心血整軍備戰,本以為能憑藉地利與奉軍周旋,甚至等待轉機。

  然而......

  海部宗貞望著京都的方向,發出一聲輕若蚊蚋的嘆息聲:

  「陛下......何故造反啊?」

  只是這聲嘆息,很快也被海風吹散。

  不知過了多久,海部宗貞眼中最後一絲猶豫終於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決絕之色。

  他猛地轉身,聲音沙啞卻不容置疑,對身後的傳令官開口道:

  「傳我將令!」

  「藤原彰子身為王太后,不思守節,通敵叛國,獻圖求降,有辱皇室,玷污神權!」

  「自今日起,我國諸軍不再視其為太后,凡再遇此女助奉軍攻城,可就地格殺!」

  「凡受其蠱惑、不抵抗奉軍者,皆視為叛國,立斬不赦!」

  「此令,通傳全軍!」

  傳令官當下一驚,但也不敢反抗,連忙小跑著退下。

  這道將令如同驚雷般迅速傳遍了下關城,並通過信使飛向倭國各地尚在抵抗的將領耳中。

  初聞此令,眾將譁然。

  格殺太后......我們嗎?

  但在短暫的震驚之後,一種如釋重負的解脫感迅速壓倒了那點殘存的敬畏。

  畢竟藤原太后只是太后,不是天皇。

  那點所剩不多的威嚴,也在一次又一次被奉軍利用之中,消磨得差不多了。

  譁然過後,是出奇的一致擁護。

  前線的曲近山很快就察覺到了不對勁。

  他再次押著藤原太后的囚車,來到一座位於海峽附近尚未攻克的倭城下。

  剛準備故技重施,亮出璽印,推出太后時。

  城頭的反應截然不同。

  預想中的譁然和騷動並未出現。

  城上的倭兵雖然看到了囚車中的狼狽身影,眼神中雖有震驚、屈辱,甚至悲憤,但更多的卻是冰冷的麻木。

  他們緊握著手中的武器並未放下,弓箭手依舊引弓待發,只是刻意避開了藤原太后所在的位置。

  「城上倭將聽著,爾等太后在此,還不速速......」

  曲近山麾下的大嗓門士兵習慣性地開始喊話。

  「住口!」

  一聲暴喝從城頭響起,打斷了奉軍的喊話。

  一名盔甲鮮明的中年將領出現在垛口後,面色鐵青,眼神如同淬毒的刀子,死死盯著城下的奉軍:

  「奉賊!休要再以此等卑劣伎倆動搖我軍心!」

  他深吸一口氣,仿佛要用盡全身力氣對著城下,更是對著城內所有守軍大聲宣告:

  「奉海部大將軍將令!藤原彰子,通敵叛國,背棄皇室,有辱神裔!」

  「自今日起,我倭國大軍,不再視其為王太后!」

  「凡遇此女助奉賊攻城者,皆可就地格殺!」

  「凡有因畏其身份而動搖不抵抗者,皆視為叛國,論罪當誅!」

  「格殺勿論!」

  「叛國者誅!」

  城頭倭兵齊聲應和,聲音震天、

  曲近山和趙鐸等人聞言,臉色微變。

  手中的王牌,效果大打折扣了。

  倭軍雖然依舊不敢或不願直接攻擊藤原太后,那畢竟是天皇生母。

  但無視她的存在,專注於防守,這同樣會給攻城帶來巨大的麻煩。

  趙鐸低聲罵道:「媽的,海部老賊夠狠!」

  曲近山則是眉頭緊鎖:「殿下所料果然不差,倭人困獸猶鬥,這是要拼命了。」

  「速報王爺,倭軍已頒『格殺令』,藤原效用大減!」

  消息以最快的速度傳回李徹所在的福岡大營。

  不久,一騎快馬帶著李徹的親筆回信,風馳電掣般到了前線。

  曲近山展開那封長長的密信,仔細閱讀。

  看著看著,臉上便露出了極其古怪的神色。

  眉頭時而緊鎖,時而舒展,最終化為一種混合著驚愕、荒謬,卻又不得不嘆服的複雜表情。

  趙鐸和其他幾位將領圍攏過來,急切地問道:「曲將軍,殿下......殿下有何妙計?」

  曲近山深吸一口氣,將信件遞了過去,聲音有些乾澀:

  「諸位自己看吧,殿下真是......深諳誅心之道啊。」

  趙鐸等人湊在一起,目光飛快地掃過信紙上的字句。

  幾位身經百戰的將領,臉上竟不約而同地浮現出哭笑不得的表情。

  「這……殿下此計是否......是否太過......」

  一位將領斟酌著詞彙,最終還是沒把『下作』或『狠毒』等字眼說出來,只是憋得滿臉通紅。

  「毒!太毒了!」

  趙鐸是李徹罪徒營的老班底,卻是直接得多。

  他咂著嘴,搖著頭,眼神中卻閃爍著興奮的光芒:「不過......我喜歡!對付這幫倭狗就該如此!」

  「沒錯,殿下聖明!此計一出,倭人軍心必徹底崩解!」

  另一位將領也反應過來,大聲附和。

  雖然心中腹誹殿下這招數實在過於陰損毒辣,但眾將面上無不大力稱讚,迅速領命而去。

  數日後,倭城之下。

  倭國守將登上城樓,警惕地注視著奉軍營寨的動向。

  他知道奉軍必然不會善罷甘休,果不其然,奉軍陣中再次有了異動。

  但這一次,出現的不是囚車,也不是大嗓門的士兵。

  只見一隊奉軍士兵,押解著藤原太后以及幾名身份最高的倭國公卿,走出了陣列。

  然而,讓所有城頭倭兵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眼睛的是......

  藤原太后和那些公卿大臣身上,象徵身份的華麗外袍被粗暴地剝去,只留下貼身的白色裡衣,在初秋的寒風中瑟瑟發抖。

  藤原太后那保養得宜的身體曲線,在單薄的裡衣下若隱若現,這極致的羞辱讓她拼命蜷縮,發出絕望的嗚咽。

  但這僅僅是開始。

  更讓倭人目眥欲裂的一幕,很快出現了!

  幾名奉軍士兵獰笑著,從後面推出了幾頭被餵得膘肥體壯,躁動不安的碩大公豬!

  這些公豬顯然被動了些手腳,顯得格外亢奮,哼哧哼哧地喘著粗氣。

  「你們要幹什麼?放開我!快放開我!」

  藤原太后似乎預感到了什麼,發出悽厲的尖叫,拼命掙扎。

  但在威猛的奉軍士兵面前,她的掙扎如同蚍蜉撼樹。

  在無數道驚恐的目光注視下,奉軍士兵們七手八腳,極其粗暴地將藤原太后架了起來,然後......

  硬生生地將她按在了其中一頭最大公豬的背上!

  「啊!!!」

  藤原太后發出撕心裂肺的尖叫。

  冰冷粗糙的豬鬃刺痛著她的肌膚,公豬身上濃烈的腥臊氣味熏得她幾欲昏厥。

  她本能地想要逃離,但那公豬被這突如其來的重量和掙扎刺激,也開始不安地扭動起來。

  「哈哈哈哈!!!」

  「快看啊!倭國太后騎豬啦!」

  「跑起來,跑起來!駕!駕!」

  「豬突猛擊!」

  奉軍陣中,爆發出震天動地的鬨笑聲和戲謔的口哨聲。

  與此同時,其他幾名倭國重臣也被如法炮製,強行按在了另外幾頭公豬背上。

  倭國最頂層的貴人,此刻如同最卑賤的奴僕,在奉軍的驅趕和公豬的顛簸下,狼狽不堪地跑來跑去。

  灰頭土臉!

  衣不蔽體!

  胯下騎豬!

  這畫面猛烈地衝擊著城頭每一個倭兵的心靈,比任何刀劍炮火都更有威力。

  「八嘎!!!」

  「畜生!奉賊!畜生啊!!!」

  守將氣得渾身發抖,眼珠子幾乎要瞪出眼眶,一口鋼牙幾乎咬碎。

  他只覺得一股熱血直衝頭頂,眼前陣陣發黑。

  這已不僅僅是單純的羞辱,這是要將倭國皇室和整個大和民族的神格與尊嚴,徹底踩進糞坑裡反覆踐踏。

  「背身!都給我背過身去!不許看!」

  吉川廣志聲嘶力竭地咆哮著,命令士兵們轉過身。

  然而,奉軍的衝鋒號聲,卻在這混亂之中,驟然吹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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