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解惑
像是知道她心中的疑惑，夙雲解釋道，"主子莫惱，屬下不是故意要敗壞您的名聲，而是新帝剛繼位就有昏庸之相，也無容忍之能，因為他出身不高，和我們公主關係疏遠，對您也沒有善意，」
甚至是似仇人，皇帝一直嫉妒出身高貴又備受寵愛的長姐，要不是得了丞相府等人的助力，豈能輪得到他那等小人榮登九五？
「小家子氣得很，我們傳出對您不利的流言，也是為了防止他將主意打到您身上，他再無能也是皇帝，咱們還是不能明著抗旨，要是他下旨讓您去和親，會增加不必要的麻煩。"
夙雲的語氣裡帶著嫌棄，姜熹嘴角微抽。
這皇帝做得也特窩囊了，是個人都能罵兩句，他到底是有多不得人心啊……
看樣子她罵得還不夠了，以後有機會還可以再發揮發揮，當初顧及皇權威嚴，她還收斂了很多。
姜熹現在很好奇這位傳說中的帝王，能將九五至尊做到毫無威信，他也算是個人才。
「我很好奇，皇爺爺為什麼要選他做繼承人。」
夙雲深深地嘆了口氣，「陛下和皇后伉儷情深，感情甚篤，後宮妃嬪極少，能生下子嗣的就更少了，而皇后娘娘也只得了公主一個女兒，能長成年的也就三個皇子。」
「其他兩位，不提也罷。」
姜熹瞭然，皇爺爺怕是矮子裡選高子。
而當今當初很會偽裝，雖然為人和學識都不怎麼樣，但是他有一副好樣貌，又是皇子身份，哪怕生母身份不高，也引得了丞相之女的青睞。
娶了丞相之女做皇子妃，才有了奪嫡的能力。
「姑姑，我還有一個問題。」
「主子您問。」
「你和芙蕖到底是什麼人？我嫁入趙家，到底是誰的手筆。」
他可不信真的是姜言禮上的那道奏摺。
夙雲很欣慰一笑，再次感嘆，「主子真的長大了。」
隨後起身，與芙蕖並排站好，周身氣勢忽然一變，雙雙行了個認主大禮，「屬下鳳衛營大統領/左指揮拜見主子！」
「鳳衛營？」姜熹皺眉，她從未聽說過有什麼鳳衛營。
難怪覺得夙雲姑姑很神秘。
「起來吧。」
「多謝主子。」
兩人起身，夙雲解釋道，「其實大盛的第一任皇帝和皇后為了護衛安全，建立了兩支暗衛營，一支是龍衛營，供皇帝差遣，一支叫鳳衛營，負責保護皇后娘娘，這兩支暗衛是護衛皇室最後的防線。」
「龍鳳衛都是代代相傳，只不過暗衛統領一生只認一個主子，他們會給新帝新後選出更優秀的統領才會隱退。」
「因為皇后娘娘走得早，故而將鳳衛營傳給了長公主，陛下大行時留下了遺旨，以後將鳳衛營就留給主子您了，用來維護皇權，若是您不願接管，就由您做主，解散暗衛營。」
「龍衛已經傳給了當今陛下，不過上一任統領應陛下遺命，也只會認您為主，等有機會讓您見見他。」提到龍衛統領，夙雲眼底閃過一絲情緒，
「皇爺爺竟為我想得這般長遠，」姜熹心裡很不是滋味，對那位從未見面的爺爺又多了幾分孺慕之情。
「他是擔心他走後，我沒有倚仗，留下你們，是為了讓我有自保的能力，才打破祖宗家法，破例將暗衛營給我。」
說不感動是不可能的，現在她很懷疑，她就是大盛的姜熹，並沒有其他人，也沒有所謂的原主。
當然，這個答案只能靠明遠大師去指點了。
「還有一個原因。」夙雲從懷裡掏出一塊瑩白色的圓形玉佩，「這是暗衛營的令牌，請主子收好。」
姜熹接過玉佩，透體溫潤細膩，竟然是百年難得一見的暖玉，上面雕刻了好看的鳳凰花。
只聽見夙雲繼續說，「陛下給您留下一道聖旨，特意囑咐我等，等您成年後，能當起重擔時將遺旨給您，若是……」
姜熹接過話，「若是我也是塊朽木，皇爺爺是不是打算讓你們護著我長大，遠離京都，去做個富貴閒人？」
「而趙家是你們事先挑選好的？藉助皇帝對他們的忌憚，與他們聯姻，在他們被皇帝流放時，也好順勢而為，讓我離開京城？」
「是的，當初主子您那副樣子，我們就只想您遠離京城，平安長大，也不算辜負陛下和公主。」
「只是沒想到。「夙雲淡淡一笑，「您竟然在大婚醒了。」
姜熹反問道，「你怎麼知道我是在大婚清醒的？」
「芙蕖給屬下傳信了，這兩日屬下並沒有離開京城，去安排您的嫁妝了，也就聽說了您的一些新傳言，我就知道，您回來了。」
一聽說新傳言，姜熹略有尷尬，猜都能猜到那些人會怎麼編排她！
不過夙雲用的是「回來，」是不是代表她本來就是大盛的姜？
心中的謎團還沒有解開，現在她至少知道自己和原來的姜熹有某種關聯了，也不用擔心身份暴露被人當成妖孽燒死了。
甚至她現在也不是孤身一人了，她有自己的暗衛，也有錢了。
「我娘和皇爺爺給我留了嫁妝？」姜熹問道，畢竟她窮怕了，在這落後又等級森嚴的古代，她要是沒有錢，那可怎麼活呢！
夙雲搖頭輕笑，「您還是沒變，還是這麼喜歡錢，您放心，咱們不會沒錢花的。」
養暗衛，培養死士這些，最是花錢的，她們能夠養得起一支龐大的隊伍，哪裡會窮。
姜熹心裡輕鬆了不少，「有錢就好，」
只要有錢，她就可以做她想做的事了，「我上次和芙蕖說的事情，姑姑覺得如何？」
畢竟一直被別人掌控命運，一直被人威脅，這不是她想過的生活。
她可不信芙蕖沒將事情匯報給姑姑。
姑姑思索了片刻，說，「主子做什麼，屬下等定會追隨。」
「我是想造反哦。」姜熹反問道，
夙雲堅定不移地回答，「屬下等人的命都是主子的，主子要我等死，我等也不會有二話。」
何況只是造反？
甚至是似仇人，皇帝一直嫉妒出身高貴又備受寵愛的長姐，要不是得了丞相府等人的助力，豈能輪得到他那等小人榮登九五？
「小家子氣得很，我們傳出對您不利的流言，也是為了防止他將主意打到您身上，他再無能也是皇帝，咱們還是不能明著抗旨，要是他下旨讓您去和親，會增加不必要的麻煩。"
夙雲的語氣裡帶著嫌棄，姜熹嘴角微抽。
這皇帝做得也特窩囊了，是個人都能罵兩句，他到底是有多不得人心啊……
看樣子她罵得還不夠了，以後有機會還可以再發揮發揮，當初顧及皇權威嚴，她還收斂了很多。
姜熹現在很好奇這位傳說中的帝王，能將九五至尊做到毫無威信，他也算是個人才。
「我很好奇，皇爺爺為什麼要選他做繼承人。」
夙雲深深地嘆了口氣，「陛下和皇后伉儷情深，感情甚篤，後宮妃嬪極少，能生下子嗣的就更少了，而皇后娘娘也只得了公主一個女兒，能長成年的也就三個皇子。」
「其他兩位，不提也罷。」
姜熹瞭然，皇爺爺怕是矮子裡選高子。
而當今當初很會偽裝，雖然為人和學識都不怎麼樣，但是他有一副好樣貌，又是皇子身份，哪怕生母身份不高，也引得了丞相之女的青睞。
娶了丞相之女做皇子妃，才有了奪嫡的能力。
「姑姑，我還有一個問題。」
「主子您問。」
「你和芙蕖到底是什麼人？我嫁入趙家，到底是誰的手筆。」
他可不信真的是姜言禮上的那道奏摺。
夙雲很欣慰一笑，再次感嘆，「主子真的長大了。」
隨後起身，與芙蕖並排站好，周身氣勢忽然一變，雙雙行了個認主大禮，「屬下鳳衛營大統領/左指揮拜見主子！」
「鳳衛營？」姜熹皺眉，她從未聽說過有什麼鳳衛營。
難怪覺得夙雲姑姑很神秘。
「起來吧。」
「多謝主子。」
兩人起身，夙雲解釋道，「其實大盛的第一任皇帝和皇后為了護衛安全，建立了兩支暗衛營，一支是龍衛營，供皇帝差遣，一支叫鳳衛營，負責保護皇后娘娘，這兩支暗衛是護衛皇室最後的防線。」
「龍鳳衛都是代代相傳，只不過暗衛統領一生只認一個主子，他們會給新帝新後選出更優秀的統領才會隱退。」
「因為皇后娘娘走得早，故而將鳳衛營傳給了長公主，陛下大行時留下了遺旨，以後將鳳衛營就留給主子您了，用來維護皇權，若是您不願接管，就由您做主，解散暗衛營。」
「龍衛已經傳給了當今陛下，不過上一任統領應陛下遺命，也只會認您為主，等有機會讓您見見他。」提到龍衛統領，夙雲眼底閃過一絲情緒，
「皇爺爺竟為我想得這般長遠，」姜熹心裡很不是滋味，對那位從未見面的爺爺又多了幾分孺慕之情。
「他是擔心他走後，我沒有倚仗，留下你們，是為了讓我有自保的能力，才打破祖宗家法，破例將暗衛營給我。」
說不感動是不可能的，現在她很懷疑，她就是大盛的姜熹，並沒有其他人，也沒有所謂的原主。
當然，這個答案只能靠明遠大師去指點了。
「還有一個原因。」夙雲從懷裡掏出一塊瑩白色的圓形玉佩，「這是暗衛營的令牌，請主子收好。」
姜熹接過玉佩，透體溫潤細膩，竟然是百年難得一見的暖玉，上面雕刻了好看的鳳凰花。
只聽見夙雲繼續說，「陛下給您留下一道聖旨，特意囑咐我等，等您成年後，能當起重擔時將遺旨給您，若是……」
姜熹接過話，「若是我也是塊朽木，皇爺爺是不是打算讓你們護著我長大，遠離京都，去做個富貴閒人？」
「而趙家是你們事先挑選好的？藉助皇帝對他們的忌憚，與他們聯姻，在他們被皇帝流放時，也好順勢而為，讓我離開京城？」
「是的，當初主子您那副樣子，我們就只想您遠離京城，平安長大，也不算辜負陛下和公主。」
「只是沒想到。「夙雲淡淡一笑，「您竟然在大婚醒了。」
姜熹反問道，「你怎麼知道我是在大婚清醒的？」
「芙蕖給屬下傳信了，這兩日屬下並沒有離開京城，去安排您的嫁妝了，也就聽說了您的一些新傳言，我就知道，您回來了。」
一聽說新傳言，姜熹略有尷尬，猜都能猜到那些人會怎麼編排她！
不過夙雲用的是「回來，」是不是代表她本來就是大盛的姜？
心中的謎團還沒有解開，現在她至少知道自己和原來的姜熹有某種關聯了，也不用擔心身份暴露被人當成妖孽燒死了。
甚至她現在也不是孤身一人了，她有自己的暗衛，也有錢了。
「我娘和皇爺爺給我留了嫁妝？」姜熹問道，畢竟她窮怕了，在這落後又等級森嚴的古代，她要是沒有錢，那可怎麼活呢！
夙雲搖頭輕笑，「您還是沒變，還是這麼喜歡錢，您放心，咱們不會沒錢花的。」
養暗衛，培養死士這些，最是花錢的，她們能夠養得起一支龐大的隊伍，哪裡會窮。
姜熹心裡輕鬆了不少，「有錢就好，」
只要有錢，她就可以做她想做的事了，「我上次和芙蕖說的事情，姑姑覺得如何？」
畢竟一直被別人掌控命運，一直被人威脅，這不是她想過的生活。
她可不信芙蕖沒將事情匯報給姑姑。
姑姑思索了片刻，說，「主子做什麼，屬下等定會追隨。」
「我是想造反哦。」姜熹反問道，
夙雲堅定不移地回答，「屬下等人的命都是主子的，主子要我等死，我等也不會有二話。」
何況只是造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