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初戰前夕
姜熹，「所以你安排了那麼多，最後打算自己一個人躲在背後？」
「會讓郡主很為難嗎？」像是知道姜熹心中所想，男人一臉真誠，「若是為難……」
說罷，垂下眼眸凝視著不能動彈的雙腿，濃密的睫毛微微顫動，緊抿著嘴唇。
從那蒼白的薄唇中，她竟看到了一絲脆弱？
鬼使神差間，冒出一句，「不為難！」
話一出口，姜熹愣住了，只見男人眼眸含著笑意，哪裡有半分先前的可憐樣？
暗惱自己嘴巴比腦子快，罷了，跟他個傷患計較什麼？
再說了，他武功盡廢，雙腿殘疾是事實，就當她日行一善了。
「到時候你呆在我旁邊就是了，只要我活著，總能保你一次。」
說罷又從腰間的荷包拿出兩包藥粉，「這個你拿著，關鍵時刻可以救你一命。」
男人接過藥包，眼底掠出莫名的情緒，隨即微微一笑，「多謝郡主，我定會好好保護自己，不給郡主添麻煩。」
「嗯。」
商量完，姜熹又將人推了回去。
對眾人說，「今晚大家都靠在一起，儘量不要單獨行動。」
謝氏不愧為當家主母，從姜熹的隻言片語中也能猜到事情的始末，「今夜會有人來？」
姜熹不在意的說，「防範於未然，母親也莫要緊張。」
「娘，嫂嫂，你們在說什麼呀？」趙雲錦一臉的天真，「怎麼一個個的跟打啞謎似的。」
「誰要來啊？」
周姨娘也是一臉不解，就他們這般落魄樣子，難道還有人來投奔？
「刺客。」姜熹也懶得解釋那麼多。
「什麼！刺…」趙雲錦瞪大了眼睛，話還沒說完，就被姜熹呵斥住。
「閉嘴！」
姜熹環顧四周，果然發現趙雲錦的那聲驚呼已經引起其他人的注意了。
心中不由得升起一股無力感，她真的要得厭蠢症了。
將人扯了過來，壓低了聲音，「這麼大聲，你是怕別人不知道是不是？」
趙雲錦吐了吐舌頭，賠著笑，「對不起嫂嫂，我不是故意的，有點激動。」
「你是說晚上真的會有刺客啊？」
沒有害怕，反而帶著濃濃的興奮和躍躍欲試，讓姜熹摸不著頭腦。
這下還不等姜熹開口，一旁的趙玄凜推動了一下輪椅，涼聲涼氣地瞥了一眼自家妹妹，「不該你管的少問。」
「大哥！」趙雲錦跺了跺腳，「我又沒想幹啥……」
趙玄凜才不吃她那一套，冷著臉繼續說，「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怎麼想的，我告訴你趙雲錦，到時候你給我老老實實呆在馬車上，敢亂跑我打斷你的腿。」
趙雲錦這才老實下來，只是耷拉著腦袋，慫著肩，一身的生無可戀之氣。
姜熹……
就問了句話就要打斷腿？對趙家的教育，再次開眼了。
原以為他對趙天瑜已經夠狠了，但也可以理解，畢竟只是異母庶弟，又腦子不清分不清好壞，把人往死里打也是說得通的。
但是趙雲錦一個女孩子，還是他一母同胞的親妹妹，也動不動就要打斷腿……
這也太離譜了，難怪趙家兄妹一個比一個直，也一個比一個能氣人，感情從小就不曉得為什麼錯……
「郡主？」見她一臉難言，男人還特意關心了一番，「可是身體不適？」
話題跳躍太大，她表示接不住，尷尬極了，「沒有。」
我能說我是心裡不適嗎？
像是知道她想什麼，男人再次主動解釋道，「趙雲錦從小就皮，小時候和父親練過幾天槍，就大言不慚地想去當女將軍，還偷偷跑過一次，幸好被抓回來了，不然還不知道得出什麼亂子。」
「故而你一說有刺客時，她估計激動得要睡不著了。」
可不是嘛，終於有了上戰場殺敵的機會，能不激動？
姜熹驚訝地回頭看趙雲錦，「你想當女將軍？」
趙雲錦臉微紅，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那都是小時候不懂事，瞎想的…」
姜熹打斷她的話，「怎麼會是瞎想，多偉大的志向啦，」
「真的？嫂嫂不覺得是我異想天開？」趙雲錦原本頹喪的眼睛瞬間有了光彩，想到什麼，眼裡又變得黯淡了，「可是……哪有女人當將軍的。」
在他們看來，女人就是該學琴棋書畫，管家看帳本，學伺候夫君，孝順公婆，溫柔賢淑，端莊穩重，然後關在四方內宅中，搓磨一生。
姜熹擺了擺手，「女人怎麼了？誰規定只有男子能上戰場？誰規定女子不能當將軍的？女子也一樣可以，自古以來歷史上也有不少優秀的女子，她們也能憑自己柔弱的身軀在史書上留下自己的印記。」
「無論男女，只要你足夠優秀，足夠強大，也能闖出一番天地，那時候，別人就只能仰望你。」
「你能有此只想法很難得。」
她一直以為趙雲錦只是個被寵壞的小丫頭，想不到竟然還胸懷大志，頓時對這小丫頭的好感又多了些。
趙雲錦被說得心血涌動，「嫂嫂說得對，我不該因為自己是女子而妄自菲薄，你看我雖為女子，卻從小和父親練槍，比二哥練得好多了！」
她並沒有不如誰！
「當然，好好練，實力比什麼都重要。」
看著與妹妹相談甚歡的女人，趙玄凜，搓磨著輪椅上的扶柄：姜熹，你到底是個怎樣的人呢？
竟有這般離經叛道的想法？
他默默地將輪椅後退一步，留給她更多的空間。
姜熹也沒有注意到男人的動作，繼續安排著，「雲錦，那今晚就讓我看看你的實力了，保護好母親，也保護好自己。」
「是，嫂嫂！」趙雲錦眼睛亮晶晶的，似有流光閃爍。
「芙蕖，你和初一負責夫人這邊的安全。」
芙蕖一聽就急了，「不行，小姐，我要跟著您！」
有危險她就必須跟在小姐身側，才能保護小姐，要是小姐有什麼閃失，十個她都不夠砍的！
「這是命令！」姜熹壓低了嗓音，語氣中帶著嚴肅。
「我這邊有夙雲姑姑，不會有事兒的，你護好老夫人就行。」
「是，小姐。」芙蕖壓住心底的不滿，選擇服從。
「主子！」
這是夙雲也從外面回來了，「您猜得不錯。」
「會讓郡主很為難嗎？」像是知道姜熹心中所想，男人一臉真誠，「若是為難……」
說罷，垂下眼眸凝視著不能動彈的雙腿，濃密的睫毛微微顫動，緊抿著嘴唇。
從那蒼白的薄唇中，她竟看到了一絲脆弱？
鬼使神差間，冒出一句，「不為難！」
話一出口，姜熹愣住了，只見男人眼眸含著笑意，哪裡有半分先前的可憐樣？
暗惱自己嘴巴比腦子快，罷了，跟他個傷患計較什麼？
再說了，他武功盡廢，雙腿殘疾是事實，就當她日行一善了。
「到時候你呆在我旁邊就是了，只要我活著，總能保你一次。」
說罷又從腰間的荷包拿出兩包藥粉，「這個你拿著，關鍵時刻可以救你一命。」
男人接過藥包，眼底掠出莫名的情緒，隨即微微一笑，「多謝郡主，我定會好好保護自己，不給郡主添麻煩。」
「嗯。」
商量完，姜熹又將人推了回去。
對眾人說，「今晚大家都靠在一起，儘量不要單獨行動。」
謝氏不愧為當家主母，從姜熹的隻言片語中也能猜到事情的始末，「今夜會有人來？」
姜熹不在意的說，「防範於未然，母親也莫要緊張。」
「娘，嫂嫂，你們在說什麼呀？」趙雲錦一臉的天真，「怎麼一個個的跟打啞謎似的。」
「誰要來啊？」
周姨娘也是一臉不解，就他們這般落魄樣子，難道還有人來投奔？
「刺客。」姜熹也懶得解釋那麼多。
「什麼！刺…」趙雲錦瞪大了眼睛，話還沒說完，就被姜熹呵斥住。
「閉嘴！」
姜熹環顧四周，果然發現趙雲錦的那聲驚呼已經引起其他人的注意了。
心中不由得升起一股無力感，她真的要得厭蠢症了。
將人扯了過來，壓低了聲音，「這麼大聲，你是怕別人不知道是不是？」
趙雲錦吐了吐舌頭，賠著笑，「對不起嫂嫂，我不是故意的，有點激動。」
「你是說晚上真的會有刺客啊？」
沒有害怕，反而帶著濃濃的興奮和躍躍欲試，讓姜熹摸不著頭腦。
這下還不等姜熹開口，一旁的趙玄凜推動了一下輪椅，涼聲涼氣地瞥了一眼自家妹妹，「不該你管的少問。」
「大哥！」趙雲錦跺了跺腳，「我又沒想幹啥……」
趙玄凜才不吃她那一套，冷著臉繼續說，「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怎麼想的，我告訴你趙雲錦，到時候你給我老老實實呆在馬車上，敢亂跑我打斷你的腿。」
趙雲錦這才老實下來，只是耷拉著腦袋，慫著肩，一身的生無可戀之氣。
姜熹……
就問了句話就要打斷腿？對趙家的教育，再次開眼了。
原以為他對趙天瑜已經夠狠了，但也可以理解，畢竟只是異母庶弟，又腦子不清分不清好壞，把人往死里打也是說得通的。
但是趙雲錦一個女孩子，還是他一母同胞的親妹妹，也動不動就要打斷腿……
這也太離譜了，難怪趙家兄妹一個比一個直，也一個比一個能氣人，感情從小就不曉得為什麼錯……
「郡主？」見她一臉難言，男人還特意關心了一番，「可是身體不適？」
話題跳躍太大，她表示接不住，尷尬極了，「沒有。」
我能說我是心裡不適嗎？
像是知道她想什麼，男人再次主動解釋道，「趙雲錦從小就皮，小時候和父親練過幾天槍，就大言不慚地想去當女將軍，還偷偷跑過一次，幸好被抓回來了，不然還不知道得出什麼亂子。」
「故而你一說有刺客時，她估計激動得要睡不著了。」
可不是嘛，終於有了上戰場殺敵的機會，能不激動？
姜熹驚訝地回頭看趙雲錦，「你想當女將軍？」
趙雲錦臉微紅，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那都是小時候不懂事，瞎想的…」
姜熹打斷她的話，「怎麼會是瞎想，多偉大的志向啦，」
「真的？嫂嫂不覺得是我異想天開？」趙雲錦原本頹喪的眼睛瞬間有了光彩，想到什麼，眼裡又變得黯淡了，「可是……哪有女人當將軍的。」
在他們看來，女人就是該學琴棋書畫，管家看帳本，學伺候夫君，孝順公婆，溫柔賢淑，端莊穩重，然後關在四方內宅中，搓磨一生。
姜熹擺了擺手，「女人怎麼了？誰規定只有男子能上戰場？誰規定女子不能當將軍的？女子也一樣可以，自古以來歷史上也有不少優秀的女子，她們也能憑自己柔弱的身軀在史書上留下自己的印記。」
「無論男女，只要你足夠優秀，足夠強大，也能闖出一番天地，那時候，別人就只能仰望你。」
「你能有此只想法很難得。」
她一直以為趙雲錦只是個被寵壞的小丫頭，想不到竟然還胸懷大志，頓時對這小丫頭的好感又多了些。
趙雲錦被說得心血涌動，「嫂嫂說得對，我不該因為自己是女子而妄自菲薄，你看我雖為女子，卻從小和父親練槍，比二哥練得好多了！」
她並沒有不如誰！
「當然，好好練，實力比什麼都重要。」
看著與妹妹相談甚歡的女人，趙玄凜，搓磨著輪椅上的扶柄：姜熹，你到底是個怎樣的人呢？
竟有這般離經叛道的想法？
他默默地將輪椅後退一步，留給她更多的空間。
姜熹也沒有注意到男人的動作，繼續安排著，「雲錦，那今晚就讓我看看你的實力了，保護好母親，也保護好自己。」
「是，嫂嫂！」趙雲錦眼睛亮晶晶的，似有流光閃爍。
「芙蕖，你和初一負責夫人這邊的安全。」
芙蕖一聽就急了，「不行，小姐，我要跟著您！」
有危險她就必須跟在小姐身側，才能保護小姐，要是小姐有什麼閃失，十個她都不夠砍的！
「這是命令！」姜熹壓低了嗓音，語氣中帶著嚴肅。
「我這邊有夙雲姑姑，不會有事兒的，你護好老夫人就行。」
「是，小姐。」芙蕖壓住心底的不滿，選擇服從。
「主子！」
這是夙雲也從外面回來了，「您猜得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