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為了報復,下她迷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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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剛剛,王麗美借司儀宣布典禮正式開始的時候,趁其他人不注意,偷偷叫住一位侍應生,將一包藥遞他手裡,附耳吩咐了幾句。

  時柒!你竟敢在這樣盛大的場合讓我丟了尊嚴和面子,就別怪我讓你徹底喪失做女人的貞潔之心!

  恰好前兩晚為賄賂東華洋行副行長準備了藥,沒派上用場,此刻正好以牙還牙。

  此刻。

  在全場人的注視下,時柒如同小獸般爬跪在兩張並著的玫瑰色絲絨背椅座上,陷腰撅臀。抬手軟綿綿地挑起面前一名黑色馬甲侍應生的下巴:「……想要我嗎?」

  侍應生被時柒摸著臉,勾魂的眼睛離他越來越近,鼻尖終於抵達彼此:「想親我嗎?」

  被時柒撩得火急火燎,侍應生看著眼前靠自己肩頭,嘴唇撅起求吻,美如尤物的女子:「這場合……不太好吧,不如我們換個地方?」

  傅南城看到這裡,不由握緊了拳頭,怕再忍一秒,自己會顱內充血而亡。

  這時。

  「放開他!」人群里,傅硯之撥開眾人,走上去一拳擊在侍應生臉上。

  出發前他恰好遇見需要做緊急手術的病人,才耽擱到現在,沒想一進來,就看到如此觸目驚心的一幕!

  侍應生捂著紅腫的臉:「是她先勾引我的,不信你們問她!」倉惶逃走。

  時國豪忿忿地握住拐杖往地上重重一杵:「造孽啊!造孽!」王麗美趕緊安慰,卻被他用力推開,高跟鞋一扭,栽了個大跟頭。

  傅籌終於挽著夫人走上台前,對準話筒:「各位,今天的婚禮取消,給各位帶來不便,敬請各位諒解。」說完,低著頭,悶聲不吭地領著夫人走出廳門,腳步沉重又滄桑!

  「親家母——」王麗美剛想上去解釋,被時國豪一把拽住,狠狠地瞅著她,那意思:還嫌丟人不夠,看我待會怎麼收拾你!

  王麗美委屈、窘迫又恐懼:「不是你想的那樣,我不認識那個男人……」

  見父母離開,傅南城從時清清纏繞的臂彎下抽出胳膊:「清清,我先走了。」

  「南城哥哥,我媽媽不是那種人,真的不是!」

  剛走出幾步,傅南城就看見傅硯之將時柒攔腰抱起,就像之前每一次自己抱她上床的動作一樣。

  他再也抑制不住地怒吼:「放下她!」

  話畢,才驚覺自己做出了不該有的反應!

  傅硯之抱著時柒:「舅舅,她是被下了藥才會這樣,她人現在完全沒有力氣,很不安全,我正打算送她回去,你幹嘛這麼大反應?」

  「……」傅南城捏拳的手微微冒汗。

  是啊,他怎麼這麼大反應?

  連他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會這麼大反應?

  一個是他的侄子,一個是與他反覆發生過數次關係的女人,且前兩天都還做過。

  此刻既不能讓人看出他與她有什麼不對勁,又不能在這種場合下有失分寸。

  傅硯之回過頭,抱起時柒繞過他朝門口走。時柒摸著傅硯之的臉,單手勾住他脖子,一雙桃花眼痴迷地望向她,臉上粉嘟嘟。

  傅南城急紅了眼:「我說你給我放下!」

  「夠了!」此時此刻,傅硯之再也忍受不住連日來他對他的控制。

  「你真當自己比我大幾歲就了不起!我叫你一聲舅舅是出於尊重,不代表你真的可以隨意控制我妨礙我吼我!」

  不遠處,時清清呆呆地看著。

  她從小被保護得很好,何時見過這種陣仗,哭得一抽一抽。

  王麗美連忙上來摟著一頓安慰:「那個賤女人,把我們家乖乖的婚宴都毀了,你放心,這個仇媽一定會幫你報!」

  時清清不是笨蛋。

  她從剛剛傅硯之抱時柒時傅南城的反應,已經猜到了大概。

  這讓她對時柒的恨意愈發濃厚,伴隨著熊熊妒火,往心裡越扎越深。

  此時,賓客已經散得差不多,只留下幾個好事的窮親戚圍在四周不遠不近看著他們。

  偶有假意路過的大堂經理和侍應生偷偷瞄來幾眼。

  卓別林在飯店經理的陪同下經過廳門口時,傅硯之正一拳揮在傅南城臉上。他頓時小鬍子一扭,趕緊帶著翻譯跑路。

  ——沒想到華人所謂的鬧婚是這樣!

  門內,傅南城正拿大拇指擦過嘴角滲出的血。

  傅硯之自知莽撞,愣在那裡。一邊的時柒癱軟地趴在圓桌上。

  傅南城沒有還手:「好,你送她回去,但你不能碰她。」

  面對侄子,他練過的西洋搏擊術終究無力施展……

  一旁的時清清實在看不下去,跺腳嘟著嘴生氣地離開,王麗美忙不迭地跑下樓去追她,生怕她想不開。扭頭卻發現,時國海早已不見人。

  完了!

  回到家該怎麼面對?

  王麗美何曾像今天這樣丟臉過,絕望過,痛苦過?

  她牙齒咬得咯咯作響,暗自發誓:死賤人,今日你欠我欠清清的,來日定會讓你十倍奉還!

  廳內。

  傅南城、傅硯之相望對峙。

  傅硯之輕笑一聲:「呵,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她男人。你今天才舉辦婚禮,就算沒有清清,追你的女人也有一籮筐,你擱這跟我搶什麼啊?好玩啊?」

  「還有,你怎麼會認為我會碰她?你是不是覺得人人都像你那樣,視女人為玩物。我如果要碰,也不是現在。」抱起時柒,頭也不回走下樓。

  身後傳來傅硯之的聲音——「你要找的是名門淑女,再不濟也該是個賢妻良母,她是……總之這個女人你絕對不能和她在一起!」

  『百樂門』這三個字還是被傅南城咽了回去,畢竟,羞辱她就是在羞辱自己。

  傅硯之召來路邊的黃包車,小心挪好時柒的座,沖師傅說:「去慈愛醫院。」

  而此時。

  傅南城疲憊地望著扎滿鮮花和布縵的圓型拱門出神,張秘書突然從廳外進來:「會長,你叫我調查的那個人我已經找到了。」

  傅南城一時沒反應過來。

  「就是,上次在醫院用枕頭捂病人的那個男的,查到他身份了。」

  傅南城點燃一根煙,拇指翹起揉了揉太陽穴:「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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