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壞了規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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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為那三道人影不是別人,正是北齊的那三名儒生。

  這三人面露陰險之色,衝著大周的那名儒生威脅,讓他交出夫子令。

  而他們之間的對話,也從留影石中傳了出來。

  下一秒,北齊的三名儒生出手,殺了眼前的男子。

  並且將他身上的夫子令全部奪走。

  還說要將這件事嫁禍給大延的趙長空。

  當眾人聽到這句話之後,皆是滿臉的駭然。

  怪不得北齊的三位儒生如此篤定殺人者就是趙長空,原來這件事他們早就想好,打算嫁禍給趙長空。

  同樣看到這一幕的北齊三人,臉色變得極為難看。

  為首的青年指著留影石內的畫面,連忙辯解道:「這是假的,大夫子,這肯定是假的!您千萬不要被趙長空給騙了。」

  趙長空冷笑:「到現在還不肯承認,我倒是想要問問你,你可有辦法造假留影石中的內容?」

  青年的臉色驟變,想要反駁,卻根本說不出任何話。

  因為所有人都很清楚,留影石之所以貴重,還能被作為證據,就是因為沒有人能夠造假留影石中的內容。

  他現在已然是百口莫辯。

  青年注意到老者冰冷的眼神,他渾身一顫。

  因為他已經感受到對方眼神中的殺意。

  青年連忙解釋:「大夫子,當時我們見到了他的時候,他已經受了重傷,還有,其他兩個人我們從始至終都沒有見到。」

  老者的眼神中閃過一抹寒意,手掌向前一抓。

  一股磅礴的氣息,直接籠罩在了三人的身上。

  青年三人感覺到身體被壓了萬斤的重擔,狠狠的跪在了地上。

  地面的大理石,也在瞬間破碎。

  「啊!」

  三人皆是慘叫一聲,臉色顯得極為難看。

  「殺我弟子,該死!」

  大夫子話音落下,一掌拍向了三人。

  趙長空感受到那股浩瀚的氣息,頓時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身影向後退了幾步。

  那種感覺實在是太恐怖了。

  然而。

  就在三人都以為自己要死在這裡的時候。

  又是一道磅礴的氣息出現,化為一道淡金色的光芒,護在了青年三人的周圍。

  剎那間,青年三人原本承受的壓力蕩然無存。

  青年三人癱坐在地上,大口的喘息著,青年更是被剛才的一幕給嚇尿了。

  渾身都在顫抖。

  老者的目光轉身看向了身後,眼神冰冷:「唐元生,你什麼意思?」

  或然間,又是一道人影出現在了廣場之中。

  眾人看去,正是北齊的大夫子,唐元生。

  唐元生眼神單模,目光落在老者的身上:「公孫末,你的學生殺了我的弟子。」

  唐元生點頭:「我知道,這件事的確是他們的不對,但是在須臾空間中發生的事情,原本就不是你我該插手的,這一點你應該很清楚,不能壞了規矩。」

  公孫末的眼神冰冷:「難道我的弟子就該被你的學生殺死?」

  話音落下,一股滔天的氣息,瞬間壓迫向了面前的唐元生。

  唐元生眼神淡漠,衣袍無風自動。

  在他的周圍,形成一個淡金色的屏障,將他們護在其中。

  唐元生再次開口:「公孫末,這是儒家百年盛會,難道你真的要因此壞了規矩?與整個九洲的儒家作對嗎?」

  此話一出,公孫末的眼神一凝。

  原本席捲向唐元生等人的氣息,驟然消失不見。

  唐元生依舊護在青年三人的面前。

  公孫末的臉色冰冷:「唐元生,你最好能夠護得住他們一輩子。」

  話音落下,公孫末腳踏虛空,瞬間變消失的無影無蹤。

  如今大周的儒生已經全部慘死在須臾空間。

  所以大周已經是沒有了任何的競爭力。

  接下來的兩場比試,與他們也沒有任何關係,所以公孫末便直接離開了這裡。

  周圍的恐怖氣息消失。

  趙長空這才徹底鬆了口氣,那種壓力,讓他渾身都無法動彈。

  站在他身後的葛工良和藍子明。

  更是早已經跪在了地上。

  剛才的那些威壓,他們根本無法承受。

  青年看到公孫末的身影消失不見,也是如釋重負的鬆了口氣。

  不過,他還是連忙看向唐元生說道:「大夫子,我們剛才說的都是實話,我們真的只殺了他們一個人,剩下的兩個跟我們沒有關係。」

  隨後他又指向了趙長空:「是他,剩下兩個人的死,一定是跟他有關!」

  趙長空站在原地沒有說話。

  因為他很清楚,對方根本拿不出任何的證據。

  而他,就單單剛才的一個留影石,就已經確定了他們的罪行。

  他們現在算是徹底百口莫辯。

  「住嘴!」

  唐元生沉聲呵斥,目光瞥了一眼青年三人的褲子,眼神中滿是不悅:「今日我們北齊儒生的臉,算是被你們徹底丟完了。」

  深深的看了一眼趙長空,唐元生身影瞬間消失,再次出現,已經是回到了高處的看台。

  青年三人慌忙下去換了一下衣服。

  而接下來的比試,將繼續進行。

  高台的老者,再次開口:「將你們手中的夫子令拿出來,一塊夫子令,算作一個積分。」

  一時間,所有人的目光再次看向了廣場中央的隊伍上。

  北齊的三人拿出了二十塊夫子令。

  越國拿出了四十塊夫子令。

  玄霄國儒生雖然只剩下了兩人,但依舊還是拿出了五十塊的夫子令。

  接下來,段正楠站了出來,從懷中取出了十塊夫子令。

  看到這一幕。

  趙長空微微一怔,看來這個大禹的公主也不老實,竟然還有私藏。

  當初就應該好好的去搜一下對方的身。

  將他身上私藏的那些夫子令都給搜出來。

  周圍早已經是議論起來。

  「看來這次最多的還是玄霄,不愧是上一屆儒家盛會的魁首,底蘊還是厲害。」

  「這不是還有大延的儒生,說不定大延的儒生能夠超過玄霄。」

  「開什麼玩笑,大延在上一次儒家盛會中,只拿了第五名,而且這才還是一個孩子帶隊,他們能夠活著出來已經是不錯了,怎麼可能得到的夫子令比玄霄國的還多。」

  「就是,大延的儒生就是一群廢物,作詩可能有些才能,但那可是須臾空間,他們不可能超過玄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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