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8章 各方雲動,風起皇城,登記風波,一掌鎮全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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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東凰帝國,皇城九門之外,天光沉浮。

  天驕爭霸將啟,原本只屬年輕武者的盛會,如今卻已成權勢爭鋒的棋盤。

  各皇子派系明爭暗鬥,棋局如天網交錯,一步失手,便是覆舟之禍。

  這場戰,不只是為了榮耀,而是為了東凰帝國下一紀元的主導權。

  ……

  【皇城·太子府】

  高牆朱門,森然肅立,青龍麒麟雕刻於角樓四方,氣勢壓人。

  正殿之內,太子蕭景昀正靜坐玉台之上,身著玄金織雲衣,氣度沉穩而深不可測。他年不過三十,卻已執掌大權數年,風頭一時無兩。

  他面前站著一人,一襲青衣,面容英俊,腰懸玉佩,手持黑檀木摺扇。

  此人,乃東玄聖地親傳——【江扶月】。

  江扶月,太子門客之一,號稱「玉面山君」,名列帝都年輕一代玄榜前十,早在三年前便斬一位化神境老魔於荒嶺,威名赫赫。

  「你確定……他不會動心?」蕭景昀淡聲問道。

  江扶月輕輕一笑,目光透著自信:

  「太子放心,我已遣人帶去神元金丹一枚、曜陽玉髓一塊、天麟玄甲一套,足夠讓一位天驕直接衝擊元嬰巔峰。」

  「但李辰安連正眼都未給,冷眼一句:『垃圾。』」

  蕭景昀聞言,嘴角微揚。

  「這句話倒有點意思。」

  「他倒是有幾分骨氣。」他將手中摺扇「啪」地一合,緩緩起身,「那就別怪本宮——讓他在擂台上,血濺三尺。」

  江扶月眯起眼睛,緩緩點頭:「我會親自出手。」

  「若蕭雪衣不識時務,那一戰之後,皇后也該明白,誰才是皇城真正的未來。」

  ……

  【皇城·五皇子府】

  五皇子蕭玄靖府邸中,一尊幽青銅鼎中香氣繚繞。

  身穿黑衣的蕭玄靖目光冷峻,他的手中,握著一塊刻有「李」字的竹簡。

  「此人,殺岳天鍾,敗宗門天驕,太強了。」他緩緩吐出一句話。

  「不能讓他活著,天驕戰正好是機會。」

  殿下,一名身披紅裘的青年微微一笑,輕輕作揖:

  「屬下願出手。」

  「鬼門——夜千愁,聽令。」

  「在初賽上,將李辰安之名,從那天擂上徹底抹去。」

  那名紅裘青年微微一笑,笑中帶寒:「聽命。」

  夜千愁,鬼門當代最年輕的「血影」,煉魂百道,專殺同階。他殺人前從不開口,出手後,必留血詩一首,以魂祭劍。

  他殺過五皇子的敵人、殺過宮中勛貴之子、殺過玄榜宗門弟子。

  沒有一人活著見過他出第二劍。

  ……

  【皇城·六皇子·西苑軍府】

  軍府大營之外,戰旗獵獵。

  六皇子封玄斐身穿鐵甲,站在演武場中,手執虎符,面容冷靜,劍眉如鋒。

  「父皇既不立儲,太子與五哥又暗中爭鬥,陛下只怕是想借這場『天驕戰』,看誰能壓下鳳瑤。」他說道。

  「傳我軍部天驕——『裴狂刀』、『秦破山』,前往戰場。」

  「但——不主動挑釁李辰安與蕭雪衣。」

  「先看風向。」

  「是!」

  身後將領應命而去。

  六皇子輕輕吐氣,眸光閃動:

  「若他們真能從諸王殺局中殺出……那便是我封玄斐,最好的盟友。」

  「若不能,就如棋盤棄子,無需留情。」

  ……

  靜雪殿。

  李辰安,一道金色密令被送入手中。

  密封之上,赫然是「太子親諭」。

  他拆開看了一眼,掃過其上內容,只淡淡一笑。

  「區區丹藥兵器,換我為其賣命?」

  「真當我李辰安,是市井裡賣命的牛馬?」

  「送回去。」他吩咐下人,「告訴太子府——我不收垃圾。」

  那名傳信者面色一僵,咬牙道:「李大人,太子一片厚意,若您回話太冷,只怕……」

  「太子府,什麼時候也用上威脅這一手了?」

  李辰安眸光一寒,話語未落,劍氣已然湧出。

  「滾。」

  傳信者大驚失色,不敢多言,倉皇而逃。

  屋內,蕭雪衣正在擦拭銀槍,聽罷問道:「誰的信?」

  「太子。」

  「答應了?」

  李辰安搖頭:「我若答應,就是給他做了牆上的狗。他若真想結盟,應該請人來坐對飲,而不是塞點金丹玉骨丟我桌上。」

  蕭雪衣點點頭,俏臉冷然。

  「還有五皇子那邊,也在放話。」

  「說要在擂台上,當眾羞辱你我。」

  李辰安聞言,輕笑一聲。

  「他敢來,我便讓他跪著下去。」

  ……

  皇城南郊,天擂廣場。

  今日乃是東凰天驕爭霸正式報名之日。

  自日出時分,來自帝國各州府、附屬勢力的天驕已齊聚此地。青年才俊、宗門弟子、名門之後,匯聚如潮,一時間廣場之上人聲鼎沸,殺氣騰騰。

  報名處設在天擂正前方,由帝國禮監與監察司共同主持。為防生事,場邊不乏暗衛坐鎮,軍營也派出數名高手暗中巡查。

  但今日最受矚目的,並非那些天榜有名的老牌天驕,而是兩個尚未入榜的名字。

  李辰安。

  蕭雪衣。

  一個是鳳儀宮客卿,斬岳天鍾於天儀街,一劍震宮廷的「瘋子」;一個是皇后鳳瑤女兒,東凰公主。

  兩人現身之時,天擂廣場原本喧囂如市,頓時靜了一瞬。

  白衣青年,負劍而行,步履灑脫,看不出半點壓力;青裙女將,銀槍橫背,目光如刀,冷艷生威。

  他們並肩而來,不快不慢,恍若一對道侶。

  「是李辰安!」

  「他們真來了!」

  「聽說太子和五皇子都要動他……這是不怕死嗎?」

  人群中低語聲四起,但更多的是下意識的退讓。

  他們剛剛靠近登記處,便聽到前方一陣鬨笑傳來。

  「哈哈哈,這不是『金絲雀』公主麼?」

  「你也來參賽?不怕把你那精緻的臉蛋刮破了?」

  一個身著紅銅戰袍的青年邁步而出,手中提著一把黑鋸斧,眉目桀驁,笑得目中無人。

  他身後數名天驕皆是五皇子派系,皆著同樣制式戰袍。

  此人名叫【赫元烈】,五皇子麾下核心天驕之一,金丹中階修為,身具「爆雷血脈」,曾於西嶺斬過妖獸王,名列西州武榜前十。

  他顯然是受到五皇子指示,不然不敢如此囂張!

  「嘖嘖,李辰安,你倒好本事,做個護衛做出名來了,怎麼?你家主子叫你來替她報名前?」

  眾人一聽,全場一震。

  挑釁來了!

  這不是打擂,這是當眾羞辱!

  李辰安停下腳步,神色平靜,眼角都未抬起一下。

  蕭雪衣握緊銀槍,眼神鋒銳,腳步一動便要上前。

  但李辰安伸手輕按了她肩膀一下,示意她不用動。

  他終於抬頭,目光淡漠地掃了赫元烈一眼。

  「你叫什麼?」

  赫元烈一愣,然後笑了。

  「你連我名字都不知道,就敢來報名?」

  李辰安點點頭,神情如常:「不記得死人的名字,浪費腦子。」

  下一息——

  啪——!!!

  一記清脆響亮的耳光驟然響起!

  李辰安身形未動半步,手臂只是隨意地一揮。

  但赫元烈整個人卻直接飛了出去!

  不是後退,而是被扇飛!

  在眾目睽睽之下,赫元烈連反應的機會都沒有,便如一條破麻袋般,在空中轉了七圈,狠狠砸在百丈開外的宮牆之上!

  轟隆一聲!!!

  整道青石宮牆直接坍塌,煙塵滾滾!

  赫元烈整個人半嵌在碎石之中,鼻血橫流,面容扭曲,氣息如絲,嘴角抽搐,眼神發直,顯然連魂都被那一掌震得動搖。

  現場——

  死寂!!!

  場邊數十名登記官,手中的筆都停在了半空,仿佛忘了呼吸。

  其他天驕面色鐵青,有人驚疑,有人驚懼,有人汗流浹背。

  誰都看出來了——李辰安那一巴掌,毫無花哨,不動靈法,甚至沒有調動真氣!

  純靠力量、純靠掌控、純靠碾壓!

  那不是一招靈技。

  那是純粹的肉身力量!

  誰惹,誰死!

  ……

  負責登記的中年官員咽了口唾沫,顫聲問道:

  「請……請問,閣下報名參賽……呃……姓名?」

  李辰安淡淡道:「李辰安。」

  「身份?」

  「無可奉告。」

  「宗門?」

  「無可奉告。」

  「修為?」

  「無可奉告。」

  他報得隨意,那登記官卻抖著手趕緊謄錄,生怕一個字寫錯。

  「……李公子,已登記完畢,可於明日辰時前往雲麓山領取令牌。」

  「嗯。」

  他轉身看向蕭雪衣,笑道:「你呢?」

  蕭雪衣目光如霜,聲音清亮:

  「蕭雪衣,其餘,無可奉告。」

  「同為參賽者。」

  登記官忙不迭點頭,雙手將兩枚印有「擂」字的金牌奉上,如送神人。

  李辰安接過,兩人一前一後離開廣場。

  走過那赫元烈倒掛的宮牆廢墟時,李辰安輕聲說了句:

  「下一次,換你家皇子來。」

  ……

  消息,不脛而走!

  一個時辰內,李辰安當街一掌扇飛赫元烈的畫面,便傳遍了整座皇城。

  各大勢力紛紛震動!

  —

  【皇宮·太子府】

  江扶月手握摺扇,輕笑:「這一掌,倒是乾脆。」

  太子蕭景昀卻只是冷笑:「殺岳天鐘不算,這一下……才算真把他送上了屠榜之路。」

  「他這等鋒芒,若不能一戰成王,便是眾矢之的。」

  ……

  【五皇子府】

  五皇子蕭玄靖臉色鐵青,一巴掌打掉了案上的香爐。

  「廢物!!!」

  「赫元烈竟然連招架都做不到?!他臉都丟到姥姥家去了!」

  「去,把夜千愁給我叫來!」

  「我不要他在擂台上輸,我要他——死!!!」

  ……

  【六皇子府】

  軍營內,一名老將輕聲道:

  「此人不可敵。」

  六皇子閉目開口:「不是不可敵,而是——不可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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