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9章 418李老闆超市末日盤點，許正陽來港！
第419章 「418」李老闆超市末日盤點，許正陽來港！
毛向陽這邊向上面匯報了《舌尖》收視情況。
領導聽了之後，都驚喜了。
「好啊！」
「思鄉情……」
「這個項目就算是有意義了。」
領導連連大讚。
這麼多年的情報顯示，那些鬼佬可是在教育上不斷閹割港島人的傳統文化，試圖讓港島人更加親西方。
內地的領導是看在眼裡，急在心裡。
而這《舌尖》以及和亞視的合作，一下子讓他思路一下子打開了。
那我們豈不是……
恰好此時毛向陽提到了關祖的建議：「他說，希望我們能夠多拍一些類似的紀錄片，到時候亞視可以收購版權，放亞視去播放。」
「還給了一些建議……例如地理類的，把國家的名山大川……」
「例如張家界的奇峰異石，雲霧繚繞時宛如仙境一般，用鏡頭捕捉下來，肯定能震撼觀眾……」
「還有珠穆朗瑪峰，那可是世界之巔，從它的山腳到山頂，不同海拔的生態環境、植被分布，還有攀登者們的故事……」
「我記得，1960年與1975年中國登山隊兩次登頂珠峰的事跡……可以放到紀錄片裡面……」
（電影《攀登者》的原型……）
領導聽了之後，連連點頭。
「這個主意好，這個主意好！」
那兩個登頂珠峰的事，可以說是向全世界展示新中國精神面貌的一次大事件，很有歷史意義。
毛向陽：「關祖又提到了還可以拍一下歷史文化類的，把標誌建築結合人文……例如兵馬俑，它們見證了秦始皇橫掃六國的輝煌歷史，以及秦朝的軍事制度、藝術成就。」
「通過紀錄片，把這些標誌建築和背後的人文歷史深度融合，絕對能讓觀眾大飽眼福，對祖國的歷史文化有更深刻的認識……」
「好！好！好！」
領導那邊已經不斷叫好了。
92年，很多都是摸索著前行。
這些節目都是要新千年之後才慢慢發展、拍攝出來。
現在國內哪裡搞過這種東西啊。
毛向陽：「關祖還說過，如果有製作經費有資金缺口，亞視可以墊付一部分，作為購買版權的費用……」
「好！好！好！」
「這個關祖有心了，是個好同志！」
領導開心不已。
此時拍這東西，有時候連財政批錢都批不出來，如果有港商朋友能幫忙墊付資金，那自然是極好的。
「我會往上報……」
……
很快，當天頂層真理部領導就知道了這事……
而恰好，此時外交部遇到了一件事。
著名愛國港商宋世昌正在國內談合作，他的未婚妻楊倩兒因為目睹了一起兇殺案，他擔心有人來殺他未婚妻，所以想請保鏢去保護他未婚妻。
（《中南海保鏢》）
案子基本經過是，
廉政公署彼時正在調查益輝集團的一宗涉及上百億港幣的毒品交易案。
而益輝集團的老闆趙國明急了，就開始殺人，殺經手這件事的下屬——職業會計師廖進超。
殺廖進超的地點，是港島淺水灣的遊艇俱樂部，剛好路過的24歲楊倩兒、28歲的水手陳達強和51歲的俱樂部警衛朱東明給看到了。
然後陳達強坐電梯死了、朱東明被炸死了，都是益輝集團的老闆趙國明下的手。
剩下了唯一的證人楊倩兒。
這個宋世昌，祖上三代都對祖國有很大的貢獻，所以外交部很重視，正在選保鏢能手，也就是許正陽，來港島保護他未婚妻。
而又恰好，毛向陽這個領導的領導知道關祖那邊的安全性非常高。
於是……
這個保鏢任務，跟關祖扯上了關係。
……
許正陽正拍馬來港島這邊……
……
長江集團。
屈銀紙辦公區，會議室里。
氣氛壓抑得如同暴風雨來臨前的沉悶午後。
屈銀紙集團的高管們一個個正襟危坐，目光低垂，不敢直視主位上滿臉怒容的李老闆。
李老闆強壓著怒火，冷冷地掃視了一圈眾人：
「今日，是年13，距離康家超市開業，已經20天了。我想問下各位，康家超市開業後，客流量點解越來越少？一開始還有七八萬，現在只剩下 3萬多。」
「再看看關祖的五星超市海港城分店，日均客流量高達 25萬，日日穩定。」
「我們超市的裝修，都是按照五星超市來的，按道理都不算差，服務也非常到位，我也給了比百家、惠康超市高50%的薪水，以保證更好的服務態度。」
「而交通方面，停車方面，我也花了大價錢，把周圍的停車場全都租了下來。」
「還有泊車仔，我也給夠了福利，找到了熟練的泊車仔，組建了一個專業的泊車仔團隊。」
「交通暢通，商品沒問題，服務沒問題……」
「能給的我都給了！」
「也自認不會差五星超市多遠！」
「所以，到底是為什麼？」
「為什麼市民寧願去更遠更偏的海港城，不願意來我們康家超市？」
會議室里一片死寂。
一個個高管都不敢說話。
他們也不知道，他們也茫然，他們只是有一種惶恐——屈銀紙集團，可能要完蛋了。
就如同李老闆所說的，他們能搞的都搞得，都是按照五星超市的標準去對標的，就算差也不會差到哪裡去。
為什麼五星超市會那麼繁忙。
而康家超市，卻那麼冷清。
李老闆看向市場部總監：「你來說一下。」
就算說錯了也沒關係。
因為李老闆現在有點慌，他需要一個答案，告訴他自己到底錯在哪裡。
市場總監小心翼翼地抬起頭：「老闆，或許是之前派發的新年紅包都發完了，市民沒了這吸引，自然就不來了。」
「屁話！」
李老闆看著另外一個高管：「你來回答。」
那個高管：「有可能是開業的交通大堵塞，很多顧客覺得過來不方便，所以不想過來。」
李老闆：「不可能，我已經請TVB連續幾天播放康佳超市的交通情況了，市民應該知道交通情況沒有問題。」
接下來，
一個個高管發表意見。
但是……
李老闆都沒從裡面找到答案。
整個會議，整整1個多小時，沒有討論出結果。
李老闆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內心陷入了極度的不甘心。
現在的康家超市正面臨著一個極其糟糕的局面，客流量那麼少，而康家超市那巨大的場地費、產品滯銷、人力支出……絕對是虧本！
如果他找不到原因，就只能一步步走向慢性死亡。
就如報紙所說的——《李老闆的零售帝國，在所有人都沒來得及反應的時候，就突如其來的崩塌了》
而此時，
屈銀紙的股票，從惠康超市開業之前到現在，已經跌了56%。
而且還在繼續跌。
想要再東山再起？
根本不可能。
除非他可以打敗五星超市，正面贏一次，才能給投資者、股民足夠的信心。
但是李老闆沒信心。
他感覺，屈銀紙真的沒救了。
……
……
中環，
香格里拉大酒店……
關祖、鄭大亨、林老闆出了酒店，三人帶著點酒意，在酒店門口分道揚鑣。
關祖上了黑色雪佛蘭。
這是一次勝利晚宴。
今天上午，關祖已經和滙豐、渣打完成了交割，徹底結束對李老闆的沽空。
關祖個人拿了大頭，賺了15億。
資金庫充足了不少。
方婷拿著毛巾給他擦了擦，拿出了一個保溫瓶，裡面裝著溫的紅糖姜水，給關祖喝下，然後匯報了一件事，
「就在1個小時前，內地的人找上了門，說想約你見一面。」
「內地？」
「是的。」
「什麼時候見面？」
「明天上午。」
「好！」
關祖感覺不舒服，乾脆躺下，頭枕在方婷的腿上，嗯，很柔軟……
最近這幾天，事情有點多。
首先，五星物業開始迅速擴張，從各區抽調人手，進駐東九龍，以及新界。
原本關祖沒有染指洪興的一些地盤，例如葵青韓賓，深水埗靚媽等等……
現在也開始入駐這些地方了。
當然，也是有一些小的社團並不是很樂意，覺得你們五星物業太過霸道。
但是這些小社團也只是發牢騷，不敢真的反抗之類的。
因為一下子擴張的範圍有點大，所以需要長時間的消化。
起碼，需要兩三個月才能站穩腳跟，穩固根基。
至於新和聯勝、新東星之類的，還在談判，關祖不急著插手。
一切，
有條不紊進行。
……
……
新的一天。
樓下新開了一家水餃店，
小份水餃15個，中份水餃20個，大份水餃25個
關祖吃了中份水餃，20個。
方婷、阮梅各吃了小份水餃，各10個。
鞏偉吃了大份水餃，25個。
請聽題：這一頓早餐，關祖吃得多，還是鞏偉吃得多？
吃完水餃，
阮梅發揮大嫂的人格魅力，帶著幾個姐妹，去明心醫院探望鞏偉的老婆。
關祖帶著方婷、鞏偉，去五星集團。
來到了五星集團大樓。
9:20，
內地的人就前來拜訪了。
2個人。
「關先生，我叫楊健華！」
一個英姿颯爽的女人，走進了辦公室。關祖結合她的名字，關祖已經猜到了她的身份——《警察故事3》的楊科長。
而身後，來了一個身穿筆挺西服，寸頭，一臉正氣的——
許正陽！
關祖一眼就人出他來了。
關祖愣了一下，沒想到內地來的人，是這兩人。
楊健華：「這是我的證件……我是****……這位是許正陽，一名保鏢。」
正式地介紹了一遍。
關祖：「你們好~~」
三人握手，然後落座沙發區，吳蓮倩沖茶。
關祖：「不知道楊科長找我來，是……」
楊健華鄭重道：「這一次，是想請關先生幫一個忙。」
關祖：「請說。」
楊健華：「不知道關先生，認不認識宋世昌先生，他是一名港島富商，不知道你認不認識。」
關祖搖頭：「不認識，錢很多嗎？」
楊健華：「…………」
卡殼了。
感覺關祖在裝逼，但他又沒證據。
這就有點冤枉關祖了，關祖才崛起一年多，商戰對手都是李老闆，還有對付過琍家……還有房地產的那幾個地產老闆……
其他老闆，他是一點都不認識。
楊健華只能大概解釋了一下宋世昌、未婚妻楊倩兒，以及案子的事。
關祖這時候終於反應過來：「哦，是楊倩兒啊，這個我知道……」
楊健華：「？？？？」
許正陽：「？？？？」
不是，富商不認識，你反而認識人家未婚妻？
說！你們是不是有什麼秘密？！
楊健華甩掉那奇怪的想法，開始說正事：「目前我們想要保護好楊倩兒，而關先生在安保方面，是做得最好的……所以我希望……」
關祖天天坐著一輛車，帶著一個保鏢，到處亂晃，都不怕悍匪。
而且根據毛向陽毛兄的指點，這銅鑼灣的安全就跟鐵桶一般，水潑不進。
關祖聽完，想到了這最終boss——王建軍。
心中一動。
這王建軍，說白了也就是一個僱傭兵，拿錢辦事。
要不，收為己用？
在港島，王建軍可能沒有發揮的餘地，但是關祖正計劃去美國那邊搞事情，正需要勇猛一點的高手。
而接下這件事，關祖還有另外一個好處。
他可以安排親信警察過來，陳國忠帶隊，邱剛敖、陳家駒、周星星、馬軍……等人過來。
當然不是為了打打殺殺，而是為了讓他們，在國內的功勞本上記一筆。
以後升職，還不容易？
「沒問題……可以把楊倩兒搬到銅鑼灣來住，在銅鑼灣，安全保障還是有的！」
楊健華聞言一喜：「謝謝關先生！」
關祖：「銅鑼灣人員密集，所以警力方面需要加強，我可以聯繫警方，找幾個警隊高手過來……楊科長，你覺得如何？」
楊健華又豈會拒絕這種事？
求之不得！
「謝謝關先生！」
關祖點頭：「不過，我也有一個請求。」
楊健華：「關先生請說。」
關祖看著許正陽：「許先生一看就是高手……我手下有幾個兄弟，一直喜歡找高手過招，不知道許先生有沒有興趣，跟他們打一場？」
許正陽此人，還是有點驕傲的。
自信、自傲。
畢竟是大內高手！
必須要打一場，讓他認識一下實力，才能讓他『放下身段』。
許正陽遲疑。
關祖又來一句：「許先生，你不會不敢吧？」
許正陽：「！！！！」
「好！」
……
毛向陽這邊向上面匯報了《舌尖》收視情況。
領導聽了之後，都驚喜了。
「好啊！」
「思鄉情……」
「這個項目就算是有意義了。」
領導連連大讚。
這麼多年的情報顯示，那些鬼佬可是在教育上不斷閹割港島人的傳統文化，試圖讓港島人更加親西方。
內地的領導是看在眼裡，急在心裡。
而這《舌尖》以及和亞視的合作，一下子讓他思路一下子打開了。
那我們豈不是……
恰好此時毛向陽提到了關祖的建議：「他說，希望我們能夠多拍一些類似的紀錄片，到時候亞視可以收購版權，放亞視去播放。」
「還給了一些建議……例如地理類的，把國家的名山大川……」
「例如張家界的奇峰異石，雲霧繚繞時宛如仙境一般，用鏡頭捕捉下來，肯定能震撼觀眾……」
「還有珠穆朗瑪峰，那可是世界之巔，從它的山腳到山頂，不同海拔的生態環境、植被分布，還有攀登者們的故事……」
「我記得，1960年與1975年中國登山隊兩次登頂珠峰的事跡……可以放到紀錄片裡面……」
（電影《攀登者》的原型……）
領導聽了之後，連連點頭。
「這個主意好，這個主意好！」
那兩個登頂珠峰的事，可以說是向全世界展示新中國精神面貌的一次大事件，很有歷史意義。
毛向陽：「關祖又提到了還可以拍一下歷史文化類的，把標誌建築結合人文……例如兵馬俑，它們見證了秦始皇橫掃六國的輝煌歷史，以及秦朝的軍事制度、藝術成就。」
「通過紀錄片，把這些標誌建築和背後的人文歷史深度融合，絕對能讓觀眾大飽眼福，對祖國的歷史文化有更深刻的認識……」
「好！好！好！」
領導那邊已經不斷叫好了。
92年，很多都是摸索著前行。
這些節目都是要新千年之後才慢慢發展、拍攝出來。
現在國內哪裡搞過這種東西啊。
毛向陽：「關祖還說過，如果有製作經費有資金缺口，亞視可以墊付一部分，作為購買版權的費用……」
「好！好！好！」
「這個關祖有心了，是個好同志！」
領導開心不已。
此時拍這東西，有時候連財政批錢都批不出來，如果有港商朋友能幫忙墊付資金，那自然是極好的。
「我會往上報……」
……
很快，當天頂層真理部領導就知道了這事……
而恰好，此時外交部遇到了一件事。
著名愛國港商宋世昌正在國內談合作，他的未婚妻楊倩兒因為目睹了一起兇殺案，他擔心有人來殺他未婚妻，所以想請保鏢去保護他未婚妻。
（《中南海保鏢》）
案子基本經過是，
廉政公署彼時正在調查益輝集團的一宗涉及上百億港幣的毒品交易案。
而益輝集團的老闆趙國明急了，就開始殺人，殺經手這件事的下屬——職業會計師廖進超。
殺廖進超的地點，是港島淺水灣的遊艇俱樂部，剛好路過的24歲楊倩兒、28歲的水手陳達強和51歲的俱樂部警衛朱東明給看到了。
然後陳達強坐電梯死了、朱東明被炸死了，都是益輝集團的老闆趙國明下的手。
剩下了唯一的證人楊倩兒。
這個宋世昌，祖上三代都對祖國有很大的貢獻，所以外交部很重視，正在選保鏢能手，也就是許正陽，來港島保護他未婚妻。
而又恰好，毛向陽這個領導的領導知道關祖那邊的安全性非常高。
於是……
這個保鏢任務，跟關祖扯上了關係。
……
許正陽正拍馬來港島這邊……
……
長江集團。
屈銀紙辦公區，會議室里。
氣氛壓抑得如同暴風雨來臨前的沉悶午後。
屈銀紙集團的高管們一個個正襟危坐，目光低垂，不敢直視主位上滿臉怒容的李老闆。
李老闆強壓著怒火，冷冷地掃視了一圈眾人：
「今日，是年13，距離康家超市開業，已經20天了。我想問下各位，康家超市開業後，客流量點解越來越少？一開始還有七八萬，現在只剩下 3萬多。」
「再看看關祖的五星超市海港城分店，日均客流量高達 25萬，日日穩定。」
「我們超市的裝修，都是按照五星超市來的，按道理都不算差，服務也非常到位，我也給了比百家、惠康超市高50%的薪水，以保證更好的服務態度。」
「而交通方面，停車方面，我也花了大價錢，把周圍的停車場全都租了下來。」
「還有泊車仔，我也給夠了福利，找到了熟練的泊車仔，組建了一個專業的泊車仔團隊。」
「交通暢通，商品沒問題，服務沒問題……」
「能給的我都給了！」
「也自認不會差五星超市多遠！」
「所以，到底是為什麼？」
「為什麼市民寧願去更遠更偏的海港城，不願意來我們康家超市？」
會議室里一片死寂。
一個個高管都不敢說話。
他們也不知道，他們也茫然，他們只是有一種惶恐——屈銀紙集團，可能要完蛋了。
就如同李老闆所說的，他們能搞的都搞得，都是按照五星超市的標準去對標的，就算差也不會差到哪裡去。
為什麼五星超市會那麼繁忙。
而康家超市，卻那麼冷清。
李老闆看向市場部總監：「你來說一下。」
就算說錯了也沒關係。
因為李老闆現在有點慌，他需要一個答案，告訴他自己到底錯在哪裡。
市場總監小心翼翼地抬起頭：「老闆，或許是之前派發的新年紅包都發完了，市民沒了這吸引，自然就不來了。」
「屁話！」
李老闆看著另外一個高管：「你來回答。」
那個高管：「有可能是開業的交通大堵塞，很多顧客覺得過來不方便，所以不想過來。」
李老闆：「不可能，我已經請TVB連續幾天播放康佳超市的交通情況了，市民應該知道交通情況沒有問題。」
接下來，
一個個高管發表意見。
但是……
李老闆都沒從裡面找到答案。
整個會議，整整1個多小時，沒有討論出結果。
李老闆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內心陷入了極度的不甘心。
現在的康家超市正面臨著一個極其糟糕的局面，客流量那麼少，而康家超市那巨大的場地費、產品滯銷、人力支出……絕對是虧本！
如果他找不到原因，就只能一步步走向慢性死亡。
就如報紙所說的——《李老闆的零售帝國，在所有人都沒來得及反應的時候，就突如其來的崩塌了》
而此時，
屈銀紙的股票，從惠康超市開業之前到現在，已經跌了56%。
而且還在繼續跌。
想要再東山再起？
根本不可能。
除非他可以打敗五星超市，正面贏一次，才能給投資者、股民足夠的信心。
但是李老闆沒信心。
他感覺，屈銀紙真的沒救了。
……
……
中環，
香格里拉大酒店……
關祖、鄭大亨、林老闆出了酒店，三人帶著點酒意，在酒店門口分道揚鑣。
關祖上了黑色雪佛蘭。
這是一次勝利晚宴。
今天上午，關祖已經和滙豐、渣打完成了交割，徹底結束對李老闆的沽空。
關祖個人拿了大頭，賺了15億。
資金庫充足了不少。
方婷拿著毛巾給他擦了擦，拿出了一個保溫瓶，裡面裝著溫的紅糖姜水，給關祖喝下，然後匯報了一件事，
「就在1個小時前，內地的人找上了門，說想約你見一面。」
「內地？」
「是的。」
「什麼時候見面？」
「明天上午。」
「好！」
關祖感覺不舒服，乾脆躺下，頭枕在方婷的腿上，嗯，很柔軟……
最近這幾天，事情有點多。
首先，五星物業開始迅速擴張，從各區抽調人手，進駐東九龍，以及新界。
原本關祖沒有染指洪興的一些地盤，例如葵青韓賓，深水埗靚媽等等……
現在也開始入駐這些地方了。
當然，也是有一些小的社團並不是很樂意，覺得你們五星物業太過霸道。
但是這些小社團也只是發牢騷，不敢真的反抗之類的。
因為一下子擴張的範圍有點大，所以需要長時間的消化。
起碼，需要兩三個月才能站穩腳跟，穩固根基。
至於新和聯勝、新東星之類的，還在談判，關祖不急著插手。
一切，
有條不紊進行。
……
……
新的一天。
樓下新開了一家水餃店，
小份水餃15個，中份水餃20個，大份水餃25個
關祖吃了中份水餃，20個。
方婷、阮梅各吃了小份水餃，各10個。
鞏偉吃了大份水餃，25個。
請聽題：這一頓早餐，關祖吃得多，還是鞏偉吃得多？
吃完水餃，
阮梅發揮大嫂的人格魅力，帶著幾個姐妹，去明心醫院探望鞏偉的老婆。
關祖帶著方婷、鞏偉，去五星集團。
來到了五星集團大樓。
9:20，
內地的人就前來拜訪了。
2個人。
「關先生，我叫楊健華！」
一個英姿颯爽的女人，走進了辦公室。關祖結合她的名字，關祖已經猜到了她的身份——《警察故事3》的楊科長。
而身後，來了一個身穿筆挺西服，寸頭，一臉正氣的——
許正陽！
關祖一眼就人出他來了。
關祖愣了一下，沒想到內地來的人，是這兩人。
楊健華：「這是我的證件……我是****……這位是許正陽，一名保鏢。」
正式地介紹了一遍。
關祖：「你們好~~」
三人握手，然後落座沙發區，吳蓮倩沖茶。
關祖：「不知道楊科長找我來，是……」
楊健華鄭重道：「這一次，是想請關先生幫一個忙。」
關祖：「請說。」
楊健華：「不知道關先生，認不認識宋世昌先生，他是一名港島富商，不知道你認不認識。」
關祖搖頭：「不認識，錢很多嗎？」
楊健華：「…………」
卡殼了。
感覺關祖在裝逼，但他又沒證據。
這就有點冤枉關祖了，關祖才崛起一年多，商戰對手都是李老闆，還有對付過琍家……還有房地產的那幾個地產老闆……
其他老闆，他是一點都不認識。
楊健華只能大概解釋了一下宋世昌、未婚妻楊倩兒，以及案子的事。
關祖這時候終於反應過來：「哦，是楊倩兒啊，這個我知道……」
楊健華：「？？？？」
許正陽：「？？？？」
不是，富商不認識，你反而認識人家未婚妻？
說！你們是不是有什麼秘密？！
楊健華甩掉那奇怪的想法，開始說正事：「目前我們想要保護好楊倩兒，而關先生在安保方面，是做得最好的……所以我希望……」
關祖天天坐著一輛車，帶著一個保鏢，到處亂晃，都不怕悍匪。
而且根據毛向陽毛兄的指點，這銅鑼灣的安全就跟鐵桶一般，水潑不進。
關祖聽完，想到了這最終boss——王建軍。
心中一動。
這王建軍，說白了也就是一個僱傭兵，拿錢辦事。
要不，收為己用？
在港島，王建軍可能沒有發揮的餘地，但是關祖正計劃去美國那邊搞事情，正需要勇猛一點的高手。
而接下這件事，關祖還有另外一個好處。
他可以安排親信警察過來，陳國忠帶隊，邱剛敖、陳家駒、周星星、馬軍……等人過來。
當然不是為了打打殺殺，而是為了讓他們，在國內的功勞本上記一筆。
以後升職，還不容易？
「沒問題……可以把楊倩兒搬到銅鑼灣來住，在銅鑼灣，安全保障還是有的！」
楊健華聞言一喜：「謝謝關先生！」
關祖：「銅鑼灣人員密集，所以警力方面需要加強，我可以聯繫警方，找幾個警隊高手過來……楊科長，你覺得如何？」
楊健華又豈會拒絕這種事？
求之不得！
「謝謝關先生！」
關祖點頭：「不過，我也有一個請求。」
楊健華：「關先生請說。」
關祖看著許正陽：「許先生一看就是高手……我手下有幾個兄弟，一直喜歡找高手過招，不知道許先生有沒有興趣，跟他們打一場？」
許正陽此人，還是有點驕傲的。
自信、自傲。
畢竟是大內高手！
必須要打一場，讓他認識一下實力，才能讓他『放下身段』。
許正陽遲疑。
關祖又來一句：「許先生，你不會不敢吧？」
許正陽：「！！！！」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