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3章 442這一波,關祖在大氣層:拖肥彭下水!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443章 「442」這一波,關祖在大氣層:拖肥彭下水!

  關祖看向消委劉席主:「劉席主,以前你是香港市民心目中的好人!」

  「1982年,九龍巴士公交票價漲價,是你組織志願者,深入社區收集市民意見,拿著數千份問卷和詳實數據分析,與運輸署、九龍巴士多輪談判,暫緩了不合理的漲價計劃……」

  「1983年,九龍租賃市場混亂,房東隨意漲租、剋扣押金,你馬上組織維權活動」

  「1984年……」

  「以前,你算得上是公共領域的佼佼者,你擁有了良好公信力的人,你在代表消委會發聲時,能讓市民更信賴消委會的決策……」

  關祖對劉席主一陣的誇獎。

  他其實是猜到劉席主是政治作秀,因為:一個真正『為民請命』的人,是不可能得到布政司司長的同意,成為消委席主的,能給一個區域的小負責人就不錯了。

  布政司是不會找個『敵人』的。

  而事實,也如關祖所想,這個劉席主其實就是政治投機者。

  「呵……」

  劉席主聽著關祖的誇讚,冷笑一聲。

  天真。

  「砰~~~~」

  突然,關祖雙手重重地撐在桌子上,身體前傾,雙眼緊緊地盯著劉席主。

  「但是!」

  這一聲「但是」,仿佛平地驚雷,在安靜的會議室里炸開。

  關祖一字一頓:「既然你過往如此為市民著想,那這次港鐵提價,嚴重損害市民利益,你為何坐視不管?」

  「當初九龍巴士票價上漲,你還能組織志願者,深入社區收集民意,拿著那些詳實的數據,與運輸署和九龍巴士據理力爭。」

  「可如今呢?港鐵票價問題和當年九龍巴士的情況如出一轍,涉及的市民範圍更是覆蓋了整個香港,更為嚴重。」

  「而你呢?不但沒有阻止,反而批准同意了提價方案!」

  「在這裡,我不禁要問,是因為布政司的任命,讓你忘了自己的初心,還是你本就只是在關鍵時刻做做樣子,騙取市民的信任?亦或是以前的那個『為民請命』的你,根本就是徹徹底底的政治投機者,以前的行為不過是為了騙取市民信任、謀取政治資本的手段?」

  劉席主聽到這話,臉色鐵青。

  砰~~~

  氣得直接拍桌。

  「關議員,我為人如何,你沒資格評判!我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市民著想!」

  「為市民著想?」

  關祖氣樂了,臉上充滿了嘲諷。

  「我要強調一下,現在你正面對亞視、TVB的鏡頭,不要以為耍什麼嘴皮子,就可以躲過這一次聆訊,你的所有表現都會出現在全港所有市民面前。」

  TVB、亞視攝影機對著劉席主。

  劉席主臉色頓時漲紅,雙手不自覺地握緊拳頭。

  憤怒!

  但又沒辦法當著鏡頭髮爛砸!

  關祖目光如利劍,疾聲厲色:「你說我污衊你……你以前,曾經多次組織的那些深入社區收集民意的行動,而現在怎麼不見你為港鐵提價這件事去收集市民的意見了?」

  「還有你以前為維護市民權益而進行的談判,現在又在哪裡?是不敢去談,還是根本就不想談?」

  關祖伸手指向鏡頭,聲音提高了八度,「今日,在這裡,面對鏡頭,面對全港市民,我給你一個向他們解釋的機會!」

  「請!」

  「拿出你巧言令色,看看能不能說服全港的市民。」

  關祖的聲音在會議室里迴蕩,久久不散。

  劉席主身體微微顫抖,嘴唇抖動著,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他的眼神四處游移,不敢看向鏡頭。

  砰~~~

  關祖拍桌:「劉席主沒話說了是吧?」

  「既然如此,那我就提一個建議!」

  「我們立法局,肩負著監督公共事務、保障市民權益的重要職責。消委主席,本應是消費者權益的堅實捍衛者,可如今劉席主的種種表現,顯然嚴重失職。」

  關祖目光掃視全場,慷慨激昂:

  「今天,劉席主面對如此嚴重的事件,卻無法給出合理回應。」

  「約翰席主、威廉副席主……各位議員……我們立法局擁有對公職人員履職情況的監督權力!」

  「為了香港市民的權益,為了維護公共機構的公正與權威,我提議,立法局現在啟動彈劾程序,彈劾劉席主,不能讓這樣尸位素餐之人繼續占據關鍵職位,辜負市民的信任,阻礙香港社會的公平正義發展!!」

  此話一出,

  全場所有議員都紛紛震動。

  第一次!

  他們還是第一次提到彈劾這個權力。

  劉席主臉色大變。

  關祖是在要我的命啊!

  「關祖!叼你滷味!」

  他怒目圓睜,死死地盯著關祖,仿佛要用眼神將他生吞活剝。

  「我以前做的那些事,哪一件不是為了香港好?現在你卻顛倒黑白,在這大放厥詞!我在為市民主持公道的時候,你還是個古惑仔!」

  關祖行得正坐得直,根本不虛這些唾罵。

  他冷笑道:「約翰席主,威廉副席主,我的彈劾建議,不知道你們是否同意……」

  按照立法局的流程,彈劾的過程是:

  一、成立調查委員會,調查所有資料、審核。

  二、交給立法會進行討論和表決。

  三、表決通過了,就彈劾成功,知會布政司,布政司會尊重立法局的意見,撤銷職位。

  約翰席主淡定如狗:「投票吧,我相信大家的選擇!」

  威廉副席主:「沒錯」

  很快,

  投票結束了。

  在tvb、亞視鏡頭之下,很多議員都有所顧慮,而且他們都是看熱鬧的,消委跟他們一點關係都沒有。

  所以……

  投票結果:總共60票,其中棄權8票,52票贊成。

  劉席主聽到這個結果,身子晃了晃,差點沒站穩。

  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指著關祖破口大罵:

  「關祖,你個撲街的!你不得好死!你以為你贏了?你得罪了那麼多人……」

  還沒說完,

  他就感受到了眾多危險的目光。

  他臉上寫滿了不甘與憤怒,沒有再罵。

  接下來便是成立「消委·調查委員會」。

  首先是選一個席主來組織,關祖想偷懶,不想弄,其他議員們也都心照不宣,紛紛低下頭,假裝沒聽見。誰都清楚,這調查一旦展開,必定會觸動不少人的利益,他們可不想引火燒身。

  最後,阿華作為五星物業公司的負責人,被約翰席主點名,擔任了這個調查委員會的席主。

  劉席主知道事情已經無可挽回,不斷大罵。

  「關祖,我%¥¥#*……&……!」

  他不敢踢爆此次事件收錢的真相,不然自己肯定會被幕後的人報復。

  所以只能罵關祖來發泄怒火。

  很快,

  他就被保安拖走了。

  會場安靜。

  接下來,全場所有人的目光,跟著關祖齊刷刷看向了————港鐵的唐席主。

  這一刻,

  關祖已經幹掉了運輸署、消委。

  正是攜大勝之勢,向他碾壓而來。

  唐席主:「…………」

  這一刻,他又一種菜市場裡面的一隻靚美活雞,被一群買菜的市民虎視眈眈的樣子。

  還好,他還是見過大風大浪的,所以很快穩住了心神。

  此刻,他唯一要做的就是打斷關祖的這種氣勢。

  關祖:「唐席主……」

  唐席主:「關議員,在接受聆訊之前,我需要向立法局的諸位,以及全港市民,來說一下港鐵的發展。」

  唐席主緩緩站起身,目光掃視全場,神情凝重而又帶著幾分滄桑。「各位!」

  「港鐵能走到今天,算得上是步步艱難。」

  「想當年,港鐵建設初期,資金就是一座難以逾越的大山。政府財政吃緊,撥款的希望十分渺茫,我多次與財政司商討,希望能得到資金支持和借貸許可,雖然拿到了支持,但是對於港來說杯水車薪……」

  「此外,土地徵收時,產權糾紛、賠償談判,每一項都耗費了大量的時間和精力……」

  「運營初期,線路覆蓋範圍有限,很多市民出行不方便,客流量上不去。而巴士、電車、計程車等成熟的交通方式,又在價格和線路靈活性上與我們激烈競爭。我們的運營成本卻居高不下,設備維護、人員薪酬、能源消耗,每一項都是巨大的開支。為了維持運營,我們不得不考慮提高票價,可這又導致部分乘客流失,陷入了盈利困難的惡性循環……」

  唐席主是經歷了整個地鐵的建設過程,所以對當年的艱難是如數家珍。

  他不厭其煩地說著,就希望能夠讓全港感受到港鐵的不容易。

  搏一個同情分。

  同時,他還有一個陰險的想法——如果關祖敢阻止,那他就懟關祖,把關祖拉到了市民的對立面,進行批判。

  可惜等啊等,關祖就只是在那裡聽著,根本沒阻止。

  「我們那時候,真的太難了……」

  「建設過程中,沿線居民對噪音和拆遷問題反應強烈,投訴、抗議不斷……拆遷補償的分歧,更是引發了不少矛盾衝突,我們的建設進度被嚴重阻礙……我們有不少的員工都被打傷入院……」

  「還有黑澀會過來收保護費……」

  他一直說,一直說,說了20多分鐘……

  列舉了各種艱難……

  最後,他終於說完了,吹不出來了,才做出了最後的總結。

  「即便面臨這麼多的困難,港鐵的每一位員工都沒有放棄。我們咬牙堅持,努力克服一個又一個難題,才讓港鐵有了今天的規模……」

  「才有了市民便利出行,不用擠公交、等紅綠燈,可以準時準點地抵達目的地的今天。」

  唐席主微微嘆了口氣,眼中滿是疲憊與無奈,

  「我們的初衷,一直都是為了給全港市民提供更便捷、更優質的出行服務。」

  「我希望大家能看到港鐵一路走來的艱辛,多給我們一些理解和支持。」

  「我說完了。」

  鞠躬,低頭。

  仿佛將多年的疲憊與委屈都傾注在了這一躬身之中。

  「嘩啦啦~~~~」

  「說得好啊!」

  關祖一邊用力鼓掌,一邊大聲說道,臉上帶著真誠的笑容,

  「港鐵開始的時候的艱苦奮鬥精神確實值得我們敬佩,也正是因為你們的這種精神,才有港鐵的今天。」

  隨著關祖的鼓掌,其他議員也紛紛鼓起掌來。

  唐席主小腦萎縮了。

  怎麼?

  關祖這是討好我?

  這時候,關祖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臉嚴肅:

  「各位,剛剛唐席主說的港鐵精神,固然讓我們敬佩,但也不禁讓我們反思……」

  「港鐵是什麼時候變的?」

  「以前,他們克服一個又一個困難,為港民獻出他們的熱血。」

  「而現在,他們變成了吸血鬼,趴在市民身上吸血。」

  「為什麼?」

  「到底是什麼,讓他們變成這樣的!」

  關祖疾言厲色。

  既然你談貢獻,談精神,那我就講『你們變了』『變壞了』。

  有對比,讓你們醜陋嘴臉更清晰地展示在全港市民眼前。

  「你血口噴人!」

  唐席主臉色一變,臉色瞬間變得鐵青,猛地站起來反駁。

  「我們依舊是那個港鐵,我們沒變,沒吸全港市民的血。」

  「沒有?」

  關祖站著,揮舞著一份文件,冷笑道:「這一份,是全世界包括美國紐約、舊金山、法國巴黎、日本東京……總共18個國家,所有城市的地鐵運營財政公示。」

  關祖一邊說,一邊用手指著文件上的數據,

  「沒有一家地鐵,是盈利的……哦不對,有一個地鐵……新加坡的地鐵,是盈利的,盈利率是3%。」

  他的聲音突然提高,帶著嘲諷的意味,

  「而你們港鐵……去年1991年,盈利3個億……這是我收集的數據。」

  唐席主連忙站起來:「我有異議!」

  「根本沒有3億!」

  關祖:「真的?我要提醒你一句,你現在是在立法局裡面發言,你說的任何話都要真實,而且你的一切話都會通過電視,在全港市民面前公布。」

  唐席主堅定:「確實沒有3億,而是6億。」

  這是真實數據。

  而關祖採集的數據,是收集、預測、估算出來的,並不會特別精準。

  關祖輕笑:「就算是6億港幣也很多,足以超過了全世界大部分國家的地鐵盈利水平。」

  「所以……」

  關祖聲音突然一高,義憤疾呼:

  「還說港鐵不是吸全港市民的血!」

  「港鐵,應該是一個壟斷性的民生工程,理應照顧到市民的利益!可你們如今的高額盈利,難道不是建立在市民的出行成本之上嗎?」

  「你們口口聲聲說艱難,結果卻在盈利上遠超國際水平。」

  關祖的聲音在會議室里迴蕩,震得人耳朵嗡嗡作響。

  「唐席主,我都懷疑你的臉是城牆做的,不然怎麼可能有臉說出『我們的初衷,一直都是為了給全港市民提供更便捷、更優質的出行服務』這種話。我看改成『我們的初衷是為了撈錢』這更合適。」

  噗~~~

  不少議員直接噴笑了。

  而唐席主旁邊的運輸署李署長也忍不住捂嘴笑了。

  唐席主:「…………」

  目光如同殺人一樣看向的李署長。

  關祖也有點無語,我踏馬正經說事,你們笑個屁啊!

  過了好一會兒,關祖等所有人緩和了之後,問唐席主:「對於我剛剛說的,你有沒有反對的意見!」

  唐席主:「有!每個國家、地區、城市,都有他們各自的特點。我們港鐵能盈利,也是因為我們港鐵做得好!」

  「不!」

  關祖直接打斷:「不是你們做得好,而是政府給了你們太多的利益,物業收入、GG收入、店鋪收入……」

  唐席主:「但是自港鐵成立的那一刻,就沒有那條法律說我們港鐵不能盈利,說我們盈利是違法。沒有!」

  關祖冷笑:「確實沒說,你們盈利確實不違法。但是……你們不能忽略你們的屬性,除了是一個公司之外,你們還是政府下屬部門,還是一個民生工程的公司,而且還是一個壟斷的公司。」

  唐席主堅持一個觀點:「港鐵沒違法。」

  「違法……」

  關祖目光一下子冷漠了下來,

  「你要跟我談法律……那你是不是忘了,這裡是立法局!」

  「既然你不肯認錯,那我們立法局,就教你認這個錯!」

  關祖看向約翰。

  「約翰席主、威廉副席主……」

  致意!

  別看我對別人噴噴噴噴,但我對兩位席主還是非常尊敬的。

  約翰席主:「請說。」

  關祖又從桌子上,拿出了另外一份文件:

  「我手上,拿著一份1990年11月的新聞報導:一位市民因為一不小心而損壞了港鐵公司的一塊6*6大小的地磚,然後在港鐵公司的要求下,賠償了1萬港幣。其中港鐵公司給的票據中顯示,維修人工成本2000港幣,地磚成本8000港幣。」

  不少議員:「?!!!」

  啥玩意?

  一塊地磚,1萬港幣?

  鑲鑽的?

  「這一份資料,是新聞報導的,當時有好幾家報紙一起報導了,同時我也派人找當事人核實過沒有問題。」

  這件離譜的事,雖然當時有報導,但新聞很快就被港鐵給壓下去了。

  又沒有人去追溯這件事,最後不了了之。

  而現在,被關祖給翻出來了。

  關祖看向唐席主:「唐席主,這件事你應該清楚吧?」

  唐席主:「不清楚。」

  他是真的不清楚。

  關祖:「看來我們唐席主高高在上慣了,對於基層並不是很了解。」

  關祖揚了揚文件,

  「各位,我之所以提這件事……是想當著所有人面,替全港市民問一下唐席主,區區一塊地磚,成本8000港幣是什麼意思?」

  「什麼地磚,值8000港幣?」

  「難道它放了什麼美國航空合金材料?或者直接加了黃金澆築?」

  「或者是加了唐席主的那臉皮?讓地板更堅固?」

  噗~~~~

  全場再度噴笑了起來。

  李署長也不例外。

  唐信席主臉色鐵青,拳頭捏的發青。

  不用想,今天之後,他的『城牆臉皮』必然會揚名全港。

  關祖,該死!

  「就單單從這個『賠償單』可以看出,港鐵內部物價絕對是非同一般……存在著嚴重的誇大價格、虛報項目等財務造假行為!」

  「約翰席主、威廉副席主……各位……」

  關祖目光掃視異常,聲音肅穆,

  「鑑於港鐵目前引發的全港市民議論問題,基於立法局的職責,基於港鐵唐席主的強硬態度,以及港鐵內部財務問題……我覺得有必要在立法局組織一個「港鐵·財務調查委員會」,對港鐵的財務進行調查。」

  財務調查委員會?

  約翰席主、威廉席主頓時臉色一變,不過迅速掩飾了過去。

  不少政治敏銳議員,也都臉色一變。

  這港鐵可不興查啊!

  裡面水可是很深的!

  而唐席主也同樣臉色大變,不過轉念一想,又忍不住冷笑起來:關祖啊關祖,你這踏馬是在找死啊!

  港鐵跟前港督魏德魏有關係,跟現任港督也會有關係,你這是在動港督的蛋糕!

  你就一個小小議員!

  你敢跟港督作對?

  找死!

  約翰席主看了一眼威廉副席主,眼神:你說怎麼辦?

  威廉副席主看了一眼他附近的一個議員。

  那個議員眼睛滴溜一轉:

  「咳咳……關議員……」

  「現在已經12:12了,大家都挺餓的,要不我們先吃個中午飯再說?」

  會議是11點(常例)開始的,1個小時就這麼短。

  不少議員一聽,趕緊道:

  「對對對,我餓了……」

  「好餓啊……」

  很快,

  整個立法局會場,到處都是『餓』、『吃飯』的聲音。

  唐信看著這一幕,嘴角勾起。

  冷笑看著關祖。

  看吧!

  你關祖再囂張又如何?還能扛得住港督的威嚴。

  這一波,我在100層!

  關祖看著大部分議員的舉動,以及唐信看自己嘲諷的目光。

  冷笑。

  都在怕港督?

  那正好,我正好借這個機會,把港督拉下水!

  你們以為我的目的是港鐵提價,其實我的目標是港鐵降價……

  你們以為我的目的是港鐵降價,其實我的目標是肥彭……

  你們以為你們在100層,其實我在大氣層!

  關祖露出溫暖笑容。

  「正好,我也覺得餓了……」

  「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得慌……我們先去吃飯……」

  我給你們足夠的時間打電話。

  約翰席主、威廉副席主都鬆了一口氣。

  關議員,大氣!

  「好,那下午14:00,繼續開會……」

  約翰席主,一錘定音。

  ……

  ……

  散會後,議員們匆匆離開會場,表面上是去吃飯,實則各懷心思。

  而其中,唐信是最積極的。

  他知道他唯一翻盤的機會,就在這中午的兩個小時裡面。

  隨著他電話撥出去,

  一個個電話很快就打給了港鐵公司背後那些收錢的高層人士。

  「喂,是張司長嗎?出事了!今天立法局會議,那個關祖簡直太囂張了!」

  「他竟然指責港鐵內部財務有問題,還提議成立「港鐵·財務調查委員會」,要徹查港鐵財務!」

  「這要是真查起來,我們麻煩大了,你可得想想辦法,趕緊制止他!」

  「張先生,那個關祖簡直是瘋了!……要是「港鐵·財務調查委員會」真成立了,港鐵的帳本一翻,我們誰都跑不了!」

  這一個個幕後的大boss,接到這些電話,個個臉色陰沉,如坐針氈。

  他們深知這些年,他們在港鐵這裡拿到了太多好處,一旦被徹查,然後有人把事抖露出來,那一大片人都會完蛋。

  半個小時後……

  港督肥彭這邊,秘書也接到了不少電話,最後秘書向肥彭做出了匯報。

  「……港鐵此前一直和魏德魏總督關係匪淺,裡面的帳目牽連甚廣,一旦被查,恐怕會掀起軒然大波……肯定會影響我們港英政府的公信力……」

  肥彭聽完匯報,眉頭微皺,靠在椅背上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他有點不爽。

  港鐵那些貓膩確實和自己沒什麼直接關係,此前的利益輸送都是魏德魏在任時的事。

  現在他有兩個選擇:

  選擇1:制止關祖,以後港鐵還可以繼續給自己分錢;

  選擇2:任由港鐵被查……

  肥彭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眼神中閃爍著捉摸不透的光芒,他在權衡著利弊。

  「等等!」

  肥彭猛地站了起來。

  他突然想到了那個狡猾的關祖,可不是普通小角色!

  「關祖這個poor guy(撲街)那麼陰險,會不會在這裡設計我?」

  上一次肥彭都被關祖坑了。

  這一次,這麼大的事,難保會坑他。

  如果(選擇1)自己制止關祖,那關祖會不會借題發揮?煽動民意?

  這樣自己的『親民策略』就會陷入極大的被動。

  而如果(選擇2)任由港鐵被查,那關祖會不會深查,查出魏德魏,還是煽動民意,影響港英政府的公信力。

  這兩個選擇,都不行。

  所以,

  他只有一個中間選擇!

  「這個「財務委員會」必須要成立,但必須要控制在一定的範圍之內。」

  「而這個唐信,如果關祖堅持的話,可以拋出去背鍋。」

  想到此,

  肥彭叫來了秘書,仔細吩咐了一遍。

  吩咐完之後,肥彭鬆了一口氣。

  輕笑。

  這一波,我在100層!

  關祖,你想陰我?!

  No way!(沒門)

  ————————

  ps:這個劇情應該不算斷章了吧?

  如果往下寫,那就真斷章狗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