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5章 56493春節！關祖：肥彭，我要除夕看煙花！
第565章 「564」93春節！關祖：肥彭，我要除夕看煙花！
1月16日，
中午，香格里拉大酒店，中餐廳。
「肥彭啊~~~」
「不要叫我肥彭，請叫我港督大人！」
「好的，老肥……」
「……，還是叫我肥彭吧。」
肥彭有氣無力拍掉關祖勾搭在自己肩膀上關祖的手。
真是fuck了！
我跟你很熟嗎？
我們是對手啊！
肥彭氣得筷子直拍桌子：「說吧！你想幹什麼？是不是要我的同意？」
關祖哈哈一笑：「我一直跟別人說，我跟港督大人就是好朋友，你看，不是好朋友，你能這麼懂我的想法？」
肥彭：「…………」
懂尼瑪！
我跟你一年不見幾次，每次你不是有事找我的？
好像你請過一次不求我幫忙的飯一樣！
關祖恢復嚴肅：「是這樣的，還有一個星期就要春節了。」
「你知道的，我們中國人，就喜歡看煙花，沒煙花感覺很沒意思。」
肥彭不爽：「不是有煙花嗎？年初二晚上。」
關祖：「你懂什麼？能除夕為什麼要年初二？我們要的是除夕！」
肥彭：「…………」
「我能拒絕嗎？」
關祖：「拒絕？但是現在全港市民都想除夕看煙花，你忍心看到全港市民都知道你根本就不親民嗎？」
肥彭：「…………」
瑪德，都怪自己的人設——親民。
肥彭還想掙扎一下：「你不要老是代表民意，你想看煙花，不代表市民們想看煙花。」
關祖：「你的意思是？只要市民想看煙花，你就肯？」
肥彭點頭：「是！」
關祖嘴角一勾：「好！」
知不知道我46%支持率的含金量啊！
其實肥彭到這個地步，已經基本同意了。
反正這個無傷大雅，小事來的，犯不著跟關祖鬧矛盾。
而且……
他現在還想著，關祖會成為他的一條後路。
肥彭好奇：「但是現在距離春節還有7天了……你哪有時間去布置煙花啊。」
關祖理直氣壯：「很簡單啊，把年初二的煙花挪到大年三十不就行了嗎？」
肥彭：「不是，你是一分錢都不想出啊？」
關祖：「這是政府福利，為什麼要我出錢？我踏馬繳稅還不夠多嗎？」
肥彭：「…………」
無力反駁。
關祖突然表情又認真了起來，拿起酒杯：「肥彭，雖然你我是敵人，但是現在也算是有一定的默契。」
「我希望，在接下來的4年半時間裡，我們可以和諧相處，保持默契。」
肥彭也嚴肅起來。
舉起酒杯。
沒錯，默契，也是他想要的。
關祖接著又來一句：「我可不想又來一個港督，還要我多費一番手腳，痛毆一番才跟我有默契。」
肥彭：「？？」
等等！
你意思，你痛毆了我一番？
肥彭頓時紅溫了。
是我痛毆了你好不好？
「乾杯！祝以後合作愉快，祝你在港督位置上，穩如老狗！」
「乾杯！」
叮~~~~
碰杯。
飲盡。
1個小時後，關祖告別了肥彭，回到了五星集團。
然後打了個電話給北邊。
我要搞春晚。
麻煩送幾個節目過來！
……
……
當晚，亞視新聞報導了一條消息：
「今日，五星集團關先生，與港督彭**先生，進行了親切友好交流，就今年春節除夕夜煙花事宜進行了磋商……」
「港督彭**先生表示，將尊重市民意見……」
「從明天開始，政府會進行意見箱收集，收集市民意對除夕燃放煙花的意願……」
「關先生表示，作為中國人，春節除夕不放煙花始終是個遺憾……希望市民能夠積極支持除夕煙花節目……」
「另外……」
「今年的除夕夜，亞視將會舉行盛大的《1993春節聯歡晚會》，並邀請全港眾多明星，包括tvb明星、彎彎明星……」
（tvb：？？？什麼？我被挖牆角了？）
「屆時將會跟92年春節一樣，進行抽獎發放紅包活動……」
「總紅包額度為2億港幣，比92年春節晚會多一倍……」
新聞播出之後，
全港市民：「？？？？」
兩億紅包？
全港高呼：「關先生，忠誠！」
至於除夕煙花？
確實除夕煙花才有年味啊。
支持關先生，支持除夕煙花！
……
第二天，
方姨太早早來到了TVB，進入TVB大樓的時候，渾身散發著冷氣，生人勿進。
周圍的員工嚇得，作鳥獸散，紛紛避開。
回到辦公室，
方姨太就讓秘書：「馬上去調查一下，哪個明星要去亞視春晚？」
秘書很快出去了。
到了下午，名單統計了出來。
方姨太納悶：「這麼快？」
秘書苦著臉：「總裁，他們一個個，全都聯合起來了。」
方姨太：「聯合？」
秘書：「是的，他們聯合在一起了。他們要求提薪，要求片酬，要求不能再按照工作工資來算他們的酬勞……」
什麼？
要求提薪？
這對於孤寒（吝嗇）的方姨太來說，是絕對不允許的。
「嘭~~~~」
方姨太氣得直接拍桌。
「他們造反啊，信不信我直接雪藏了他們！」
「TVB辛辛苦苦培養他們，他們就這樣報恩的？」
不過方姨太很快冷笑起來，
明星背叛TVB，又不是沒做過。
在1985年，TVB五虎將聞名港島，是收視率的保證，但薪資合同苛刻、工時漫長，五虎將對此不滿。那時候「新藝城」和「嘉禾」看中了華仔和梁*偉，有意簽下他們。
當時華仔堅持一點：如果要簽自己，必須五虎一起簽，這一要求使得談判陷入僵局。
隨後TVB高層得知五虎想要集體跳槽後，開始分化離間，先是黃**和TVB簽了合約，然後梁**簽了合約，最後五虎破裂，導致苗**、華仔都被雪藏了一年多。
這也導致了五虎將的分裂。
這事也被方姨太視為一件驕傲的事。
秘書猶豫了一下：「他們說，如果雪藏，那他們就一起去五星影視公司那邊。」
方姨太：「五星影視又怎麼樣？我……」
正想說兩句，然後感覺底氣不足，最後沒說了。
如果五星影視真的插手，TVB那有實力掰手腕啊。
這已經不是一年前的五星集團了。
「嘭~~~~~」
方姨太氣得拍桌，大罵！
「丟那星！」
「以為人多，就大嗮啊！」
……
……
此時，
帝都，千里冰封，萬里雪飄。
央視文藝部，春晚的彩排工作，正在緊張進行當中。
如火如荼！
氣氛熱烈！
和外面的冰天雪地形成鮮明的對比。
自春晚誕生起，歷經歲月打磨，央視在這一年一度的文化盛宴籌備上逐漸熟練，也愈發專業。
舞台上燈光閃耀，演員們走位、排練，工作人員們忙著調試設備、安排流程，整個團隊忙得腳不沾地。
這時候，上面領導一個電話打了過來。
「什麼？」
「要我們送幾個節目，去港島春晚？」
春晚總導演，直接懵了個逼。
「不是，領導，不能這樣啊，我們春晚的安排已經緊密規劃好了。演員們的檔期、節目流程的銜接，每一環都牽一髮而動全身。」
「現在距離春晚直播沒剩多少時間了，演員們都在全力準備，這時候抽調人手，我們這邊真的很難辦。」
他急切又為難地對著電話那頭解釋，語氣中滿是無奈與焦急。
然而，領導卻有不同意見：「我明白你的難處，但是港島的工作非常重要，這是拉近我們雙方距離的一次機會。而且港島的電視收視會覆蓋在東南亞、南亞各國，你應該明白其中的意義……」
「以前沒有過這樣的事……只要這一次成功了，以後每一年都有機會過去。」
「這工作，跟春晚一樣重要，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春晚導演：「emmm~~~」
發出一聲悲鳴。
這事這麼重要，自己不讓去，確實顯得政治覺悟不夠高。
「我明白，領導，一定辦好！」
放下電話，
春晚導演感覺腦殼疼。
既要顧全大局，聽從上級安排，又不能讓央視春晚的質量打折扣。
很快，
春晚導演組開會，導演宣布了消息。
導演組直接炸鍋了。
「不是吧？」
「突然襲擊啊！」
「我的天……」
一個個工作人員，都想哭。
內牛滿面！
他們彩排彩排又彩排……儘量掐準時間，確保春晚不出問題。
結果現在，竟然要調人走！
「我們節目流程都精細到秒了，現在抽走演員，好多環節都得重新調整！」
編導急得直跺腳。
「能不能派沒來春晚的，以前上過春晚的人去？」有人提議。
「不行！這工作很重要！」導演搖頭，「這事，事關回歸大事，出點差錯，我們擔待得起嗎？要派，自然要派最好、最合適的。」
「…………」
所有人直接被干沉默了。
沒錯，政治覺悟。
這個時代的可愛的人，政治覺悟都非常高，一切為國家服務，並引以為榮。
「好吧……」
「好，那現在研究一下，派誰去港島？」
「上面通知了，必須要兩組以上……」
「…………」
雖然大家都不情願，但還是同意了。
……
1月18日，
五星集團發放年終獎。
而這一天，
布政司公布了消息：「目前已經收到了83萬份的意見書，要求將初二煙花移至除夕夜……經過布政司內部研究決定：從今年開始，春節煙花改為除夕當晚24點……」
然後傍晚，
亞視新聞播出：「除夕當晚20:00，春節聯歡晚會正式播出，並按照身份證尾號進行2億紅包抽獎，24:00敲鐘之後，開始正式播放維多利亞港現場煙花表演……」
消息通過亞視、TVB，傳遍了整個港島。
無數市民紛紛歡呼起來。
春節！
歐耶！
……
而此時，
一架港龍航空的飛機從帝都而來，飛向港島。
飛機上，坐著一群人。
樸素，拘謹。
陳佩斯、朱時茂組合。
還有一個雜技團——中華雜技團。
這個雜技團大名鼎鼎，作為「新中國文化名片」，到今年1993年前已出訪 120多個國家，成為最早向世界展示中國雜技魅力的團體。
陳佩斯頭頂微微光禿，周邊一圈短髮打理得較為整齊，眼神中透著靈動與好奇，時不時透過舷窗張望著窗外的雲層。
朱時茂則穿著筆挺的襯衫西裝，領口微微敞開，身姿端正地坐在座位上，舉手投足間盡顯沉穩，不過還是第一次有這種旅程。
倒是雜技團一群人，去過太多國家了，倒是一臉淡定。
陳佩斯：「老朱，港島是不是很發達？」
朱時茂：「不知道啊，沒去過啊。」
兩人竊竊私語，
陳佩斯：「我看電視上美國不是老發達了，到處都是高樓大廈，燈火輝煌……」
朱時茂：「我們代表的國內，等下到了港島，千萬不要丟份……」
陳佩斯：「聽小道消息說，亞視的老闆去年的國慶的時候，來過帝都……」
朱時茂：「真的？這麼厲害？」
陳佩斯：「聽說還特別有錢，在港島算是大富豪……」
朱時茂：「聽說50多歲……」
陳佩斯：「胡說，我怎麼聽說才20多歲。」
朱時茂：「太扯了，說50多歲更令人信服。」
在2人好奇、忐忑、八卦的之中，時間不斷流逝……
終於，
沒多久，飛機廣播聲音響起：
「各位尊敬的乘客，飛機即將抵達香港。請您提前整理好個人物品……」
「我們衷心祝願您在香港度過一段愉快的時光……」
「飛機預計在 15分鐘後降落……」
廣播聲在機艙內迴蕩。
陳佩斯等人原本輕鬆的交談瞬間暫停。
陳佩斯下意識地坐直身子，整理了一下自己那件衣服，像是要讓自己看起來更加精神。
朱時茂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目光中閃過一絲緊張。
遠處，港島的輪廓逐漸清晰，
星光點點，那是港島的萬家燈火，繁華夜景。
「這就是香港啊……」
代表團，即將踏上這片陌生又充滿期待的土地。
……
20分鐘後，
在帶隊工作人員的帶領下，一群人下了飛機，來到了接機大廳。
然後看到了舉起來的牌子——
「歡迎北京演藝……」
「亞洲衛視……」
「這裡！」
雙方介紹，然後出了機場。
2台豐田科斯達小巴車，裝上了一群人，出了機場。
(本章完)
1月16日，
中午，香格里拉大酒店，中餐廳。
「肥彭啊~~~」
「不要叫我肥彭，請叫我港督大人！」
「好的，老肥……」
「……，還是叫我肥彭吧。」
肥彭有氣無力拍掉關祖勾搭在自己肩膀上關祖的手。
真是fuck了！
我跟你很熟嗎？
我們是對手啊！
肥彭氣得筷子直拍桌子：「說吧！你想幹什麼？是不是要我的同意？」
關祖哈哈一笑：「我一直跟別人說，我跟港督大人就是好朋友，你看，不是好朋友，你能這麼懂我的想法？」
肥彭：「…………」
懂尼瑪！
我跟你一年不見幾次，每次你不是有事找我的？
好像你請過一次不求我幫忙的飯一樣！
關祖恢復嚴肅：「是這樣的，還有一個星期就要春節了。」
「你知道的，我們中國人，就喜歡看煙花，沒煙花感覺很沒意思。」
肥彭不爽：「不是有煙花嗎？年初二晚上。」
關祖：「你懂什麼？能除夕為什麼要年初二？我們要的是除夕！」
肥彭：「…………」
「我能拒絕嗎？」
關祖：「拒絕？但是現在全港市民都想除夕看煙花，你忍心看到全港市民都知道你根本就不親民嗎？」
肥彭：「…………」
瑪德，都怪自己的人設——親民。
肥彭還想掙扎一下：「你不要老是代表民意，你想看煙花，不代表市民們想看煙花。」
關祖：「你的意思是？只要市民想看煙花，你就肯？」
肥彭點頭：「是！」
關祖嘴角一勾：「好！」
知不知道我46%支持率的含金量啊！
其實肥彭到這個地步，已經基本同意了。
反正這個無傷大雅，小事來的，犯不著跟關祖鬧矛盾。
而且……
他現在還想著，關祖會成為他的一條後路。
肥彭好奇：「但是現在距離春節還有7天了……你哪有時間去布置煙花啊。」
關祖理直氣壯：「很簡單啊，把年初二的煙花挪到大年三十不就行了嗎？」
肥彭：「不是，你是一分錢都不想出啊？」
關祖：「這是政府福利，為什麼要我出錢？我踏馬繳稅還不夠多嗎？」
肥彭：「…………」
無力反駁。
關祖突然表情又認真了起來，拿起酒杯：「肥彭，雖然你我是敵人，但是現在也算是有一定的默契。」
「我希望，在接下來的4年半時間裡，我們可以和諧相處，保持默契。」
肥彭也嚴肅起來。
舉起酒杯。
沒錯，默契，也是他想要的。
關祖接著又來一句：「我可不想又來一個港督，還要我多費一番手腳，痛毆一番才跟我有默契。」
肥彭：「？？」
等等！
你意思，你痛毆了我一番？
肥彭頓時紅溫了。
是我痛毆了你好不好？
「乾杯！祝以後合作愉快，祝你在港督位置上，穩如老狗！」
「乾杯！」
叮~~~~
碰杯。
飲盡。
1個小時後，關祖告別了肥彭，回到了五星集團。
然後打了個電話給北邊。
我要搞春晚。
麻煩送幾個節目過來！
……
……
當晚，亞視新聞報導了一條消息：
「今日，五星集團關先生，與港督彭**先生，進行了親切友好交流，就今年春節除夕夜煙花事宜進行了磋商……」
「港督彭**先生表示，將尊重市民意見……」
「從明天開始，政府會進行意見箱收集，收集市民意對除夕燃放煙花的意願……」
「關先生表示，作為中國人，春節除夕不放煙花始終是個遺憾……希望市民能夠積極支持除夕煙花節目……」
「另外……」
「今年的除夕夜，亞視將會舉行盛大的《1993春節聯歡晚會》，並邀請全港眾多明星，包括tvb明星、彎彎明星……」
（tvb：？？？什麼？我被挖牆角了？）
「屆時將會跟92年春節一樣，進行抽獎發放紅包活動……」
「總紅包額度為2億港幣，比92年春節晚會多一倍……」
新聞播出之後，
全港市民：「？？？？」
兩億紅包？
全港高呼：「關先生，忠誠！」
至於除夕煙花？
確實除夕煙花才有年味啊。
支持關先生，支持除夕煙花！
……
第二天，
方姨太早早來到了TVB，進入TVB大樓的時候，渾身散發著冷氣，生人勿進。
周圍的員工嚇得，作鳥獸散，紛紛避開。
回到辦公室，
方姨太就讓秘書：「馬上去調查一下，哪個明星要去亞視春晚？」
秘書很快出去了。
到了下午，名單統計了出來。
方姨太納悶：「這麼快？」
秘書苦著臉：「總裁，他們一個個，全都聯合起來了。」
方姨太：「聯合？」
秘書：「是的，他們聯合在一起了。他們要求提薪，要求片酬，要求不能再按照工作工資來算他們的酬勞……」
什麼？
要求提薪？
這對於孤寒（吝嗇）的方姨太來說，是絕對不允許的。
「嘭~~~~」
方姨太氣得直接拍桌。
「他們造反啊，信不信我直接雪藏了他們！」
「TVB辛辛苦苦培養他們，他們就這樣報恩的？」
不過方姨太很快冷笑起來，
明星背叛TVB，又不是沒做過。
在1985年，TVB五虎將聞名港島，是收視率的保證，但薪資合同苛刻、工時漫長，五虎將對此不滿。那時候「新藝城」和「嘉禾」看中了華仔和梁*偉，有意簽下他們。
當時華仔堅持一點：如果要簽自己，必須五虎一起簽，這一要求使得談判陷入僵局。
隨後TVB高層得知五虎想要集體跳槽後，開始分化離間，先是黃**和TVB簽了合約，然後梁**簽了合約，最後五虎破裂，導致苗**、華仔都被雪藏了一年多。
這也導致了五虎將的分裂。
這事也被方姨太視為一件驕傲的事。
秘書猶豫了一下：「他們說，如果雪藏，那他們就一起去五星影視公司那邊。」
方姨太：「五星影視又怎麼樣？我……」
正想說兩句，然後感覺底氣不足，最後沒說了。
如果五星影視真的插手，TVB那有實力掰手腕啊。
這已經不是一年前的五星集團了。
「嘭~~~~~」
方姨太氣得拍桌，大罵！
「丟那星！」
「以為人多，就大嗮啊！」
……
……
此時，
帝都，千里冰封，萬里雪飄。
央視文藝部，春晚的彩排工作，正在緊張進行當中。
如火如荼！
氣氛熱烈！
和外面的冰天雪地形成鮮明的對比。
自春晚誕生起，歷經歲月打磨，央視在這一年一度的文化盛宴籌備上逐漸熟練，也愈發專業。
舞台上燈光閃耀，演員們走位、排練，工作人員們忙著調試設備、安排流程，整個團隊忙得腳不沾地。
這時候，上面領導一個電話打了過來。
「什麼？」
「要我們送幾個節目，去港島春晚？」
春晚總導演，直接懵了個逼。
「不是，領導，不能這樣啊，我們春晚的安排已經緊密規劃好了。演員們的檔期、節目流程的銜接，每一環都牽一髮而動全身。」
「現在距離春晚直播沒剩多少時間了，演員們都在全力準備，這時候抽調人手，我們這邊真的很難辦。」
他急切又為難地對著電話那頭解釋，語氣中滿是無奈與焦急。
然而，領導卻有不同意見：「我明白你的難處，但是港島的工作非常重要，這是拉近我們雙方距離的一次機會。而且港島的電視收視會覆蓋在東南亞、南亞各國，你應該明白其中的意義……」
「以前沒有過這樣的事……只要這一次成功了，以後每一年都有機會過去。」
「這工作，跟春晚一樣重要，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春晚導演：「emmm~~~」
發出一聲悲鳴。
這事這麼重要，自己不讓去，確實顯得政治覺悟不夠高。
「我明白，領導，一定辦好！」
放下電話，
春晚導演感覺腦殼疼。
既要顧全大局，聽從上級安排，又不能讓央視春晚的質量打折扣。
很快，
春晚導演組開會，導演宣布了消息。
導演組直接炸鍋了。
「不是吧？」
「突然襲擊啊！」
「我的天……」
一個個工作人員，都想哭。
內牛滿面！
他們彩排彩排又彩排……儘量掐準時間，確保春晚不出問題。
結果現在，竟然要調人走！
「我們節目流程都精細到秒了，現在抽走演員，好多環節都得重新調整！」
編導急得直跺腳。
「能不能派沒來春晚的，以前上過春晚的人去？」有人提議。
「不行！這工作很重要！」導演搖頭，「這事，事關回歸大事，出點差錯，我們擔待得起嗎？要派，自然要派最好、最合適的。」
「…………」
所有人直接被干沉默了。
沒錯，政治覺悟。
這個時代的可愛的人，政治覺悟都非常高，一切為國家服務，並引以為榮。
「好吧……」
「好，那現在研究一下，派誰去港島？」
「上面通知了，必須要兩組以上……」
「…………」
雖然大家都不情願，但還是同意了。
……
1月18日，
五星集團發放年終獎。
而這一天，
布政司公布了消息：「目前已經收到了83萬份的意見書，要求將初二煙花移至除夕夜……經過布政司內部研究決定：從今年開始，春節煙花改為除夕當晚24點……」
然後傍晚，
亞視新聞播出：「除夕當晚20:00，春節聯歡晚會正式播出，並按照身份證尾號進行2億紅包抽獎，24:00敲鐘之後，開始正式播放維多利亞港現場煙花表演……」
消息通過亞視、TVB，傳遍了整個港島。
無數市民紛紛歡呼起來。
春節！
歐耶！
……
而此時，
一架港龍航空的飛機從帝都而來，飛向港島。
飛機上，坐著一群人。
樸素，拘謹。
陳佩斯、朱時茂組合。
還有一個雜技團——中華雜技團。
這個雜技團大名鼎鼎，作為「新中國文化名片」，到今年1993年前已出訪 120多個國家，成為最早向世界展示中國雜技魅力的團體。
陳佩斯頭頂微微光禿，周邊一圈短髮打理得較為整齊，眼神中透著靈動與好奇，時不時透過舷窗張望著窗外的雲層。
朱時茂則穿著筆挺的襯衫西裝，領口微微敞開，身姿端正地坐在座位上，舉手投足間盡顯沉穩，不過還是第一次有這種旅程。
倒是雜技團一群人，去過太多國家了，倒是一臉淡定。
陳佩斯：「老朱，港島是不是很發達？」
朱時茂：「不知道啊，沒去過啊。」
兩人竊竊私語，
陳佩斯：「我看電視上美國不是老發達了，到處都是高樓大廈，燈火輝煌……」
朱時茂：「我們代表的國內，等下到了港島，千萬不要丟份……」
陳佩斯：「聽小道消息說，亞視的老闆去年的國慶的時候，來過帝都……」
朱時茂：「真的？這麼厲害？」
陳佩斯：「聽說還特別有錢，在港島算是大富豪……」
朱時茂：「聽說50多歲……」
陳佩斯：「胡說，我怎麼聽說才20多歲。」
朱時茂：「太扯了，說50多歲更令人信服。」
在2人好奇、忐忑、八卦的之中，時間不斷流逝……
終於，
沒多久，飛機廣播聲音響起：
「各位尊敬的乘客，飛機即將抵達香港。請您提前整理好個人物品……」
「我們衷心祝願您在香港度過一段愉快的時光……」
「飛機預計在 15分鐘後降落……」
廣播聲在機艙內迴蕩。
陳佩斯等人原本輕鬆的交談瞬間暫停。
陳佩斯下意識地坐直身子，整理了一下自己那件衣服，像是要讓自己看起來更加精神。
朱時茂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目光中閃過一絲緊張。
遠處，港島的輪廓逐漸清晰，
星光點點，那是港島的萬家燈火，繁華夜景。
「這就是香港啊……」
代表團，即將踏上這片陌生又充滿期待的土地。
……
20分鐘後，
在帶隊工作人員的帶領下，一群人下了飛機，來到了接機大廳。
然後看到了舉起來的牌子——
「歡迎北京演藝……」
「亞洲衛視……」
「這裡！」
雙方介紹，然後出了機場。
2台豐田科斯達小巴車，裝上了一群人，出了機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