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5章 724抓住大英間諜
第725章 「724」抓住大英間諜
關祖要通過這一波難得的亞洲金融風暴，收割國際狗大戶，那就只有兩個步驟。
第一步：偽裝國際遊資，跟著索羅斯等人，收割各國。這時候，必須要隱藏好自己，免得引起國際遊資的警惕。甚至到1997年11月波及到香港的時候，都要示敵以弱。
第二步：到了1998年6月的時候，當國際遊資，大規模集結，開始進入港島的時候……
桀桀桀，祖哥只需要登高一呼……
全部，都得死！
要實現這兩步，關祖還要布局很多。
首先就是需要了解東南亞、南亞各國的金融體系，所以他讓方展博去招人，組成國際金融部。
其次，是偽裝成國際遊資，資金不能留在港島，去東南亞、南亞收割。
然後……
「篤篤篤~~~~」
就在這時，門敲響。
「進來！」
「祖哥！」
進來的人，金絲眼鏡，肥肥的臉，一看就是陰險不是什麼好人的那種。
高琥。
他恭敬地走到關祖面前。
忠誠度100！
十三十四歲的時候，孤兒身份，和鬼眼一起，被關祖找到，並精心培養。
然後中五的時候，跳級，被港島大學數學系特招，然後兩年跳級，直接保研。
學霸的天賦！
而且還是最難的數學！
但是，關祖還是有點失望，因為他的期望是高琥能夠往數學家的方向發展。
可惜，現在看來距離世界頂級數學家差不少，只能成為苦逼的未來五星集團財務總裁。
關祖微笑招手：「坐吧~~~」
高琥坐在關祖旁，認真傾聽。
關祖對高琥道：「我準備暑假之後，通過花旗財團的途徑，送你去美國華爾街進修……97-98年的時候，我有預感亞洲可能會發生金融風暴，到時候，我需要華爾街那邊的金融動向。」
關祖：「學業方面，暫時停一下。」
高琥就像是佐助，在木葉的成長會比較慢，而去跟了大蛇丸之後，修煉就開始突飛猛進了。
而木葉就是香港，大蛇丸就是華爾街。
去華爾街，高琥才能迅速學到新的東西，然後在亞洲金融風暴的時候，歷練他，這是一個非常難得的機會。
高琥愣了下，毫不猶豫點頭：「全聽祖哥吩咐！」
……
……
很快，
又到了新的周六、周日。
平靜了5天的沙田城門河、兩岸，再度熱鬧了起來。
河面上，一艘艘龍舟在訓練。
岸邊，越來越多市民跑來強勢圍觀。
此時，
圍觀的市民人群中，卻多出了幾個外國人，拿著相機，對著關祖那艘龍舟拍來拍去。
他們正是梅傑派來的那批人。
為首的瓊斯不動聲色地觀察著四周，微微壓低帽檐關注關祖龍舟上的人員。
「阿什當正好也在下游，距離沒多遠……」
「留意他與關祖接觸時的神態、舉止，哪怕是最細微的眼神交流，若他們真有勾結，定會留下蛛絲馬跡……」瓊斯補充道。
他們在人群中佯裝成普通遊客，時不時發出幾句對龍舟訓練的讚嘆，巧妙地掩飾著自己的真實目的。
而實際上，他們的目光從未離開過關祖的龍舟，不放過任何一個細節。
此時，
一輛車開了過來。
太保挺著肥胖的肚子，從車上走了下來。跟他一起下車的還有大嶼山一枝花十一家（于素秋）。
「太保哥，十一姐，這裡~~~」
jojo在岸邊開心揮手喊道。
太保捂著腰，和十一家擠進了人群，不少人紛紛喊：
「太保哥！」
「太保哥！」*N
jojo看著太保的老腰，促狹地道：「哇，太保哥、十一姐，你們這把年紀了，還這麼能玩啊……」
太保苦著臉。
十一家滿面紅潤。
誰是牛誰是田，一目了然。
太保看著河面上關祖那艘龍舟：「訓練得怎麼樣？」
jojo：「現在已經開始變得整齊了，也不會轉彎了，進展非常快。」
太保：「哈哈~~」
旁邊的瓊斯等人，正好將他們的對話聽得清清楚楚，他們能拍這裡來，也是有一定漢語言基礎的。
聽了幾分鐘之後，突然反應過來——這是五星集團高層家屬吧？
於是隱晦地拿著相機，對著jojo、太保拍了起來。
太保：「？？？」
敏銳地看了過去。
瓊斯表面沒有露出任何破綻，只是微笑：「這位小姐很漂亮，所以忍不住拍了張照片。」
十一家頓時叉腰，悍婦出場：「覺得漂亮你就拍啊，人家結婚了的，趕緊將膠捲交出來！」
瓊斯連忙將相機藏在後面，說道：「no~no~no，裡面有我很多珍貴的照片。」
這可不能給他們看到，不然照片裡全是關祖，那勢必會暴露他們的可疑身份。
他將相機藏在後面，手下迅速將相機轉移走了。
很快，
雙方開始爭執了起來。
引起了小小的混亂。
這時，遠處傳來龍舟訓練的號子聲，似乎提醒著人們這裡原本的熱鬧氛圍。
瓊斯定了定神，用英文低聲對同伴說了幾句，隨後，他滿臉堆笑，用中文說道：「對不起，是我們不對，不該亂拍照，今天實在是衝動了。」
說著，他從口袋裡掏出幾張港幣，遞給十一家，「這算是給小姐賠個不是，相機里真沒別的不該拍的，還請高抬貴手。」
十一家看著遞過來的錢，又看看瓊斯等人，眼中滿是懷疑。
太保這時終於反應過來，憑藉他的識人能力，察覺到這幫人非常可疑。
如果現在強行索要相機，反而不美。
乾脆放長線釣大魚。
他權衡片刻，對十一家使了個眼色，說道：「哼，今天就便宜你們了，下次再讓我看到你們鬼鬼祟祟，可沒這麼簡單。」
瓊斯等人如釋重負，連連點頭，在眾人的注視下，匆匆擠出人群。
上了一輛車。
太保記下車牌號。
等車離開之後，太保打了個電話給山雞。
「山雞，有件事要麻煩你……」
「太保哥，怎麼了？」
「剛剛我在沙田區……」他把事情經過說了一遍，「你去查一下車牌號……」
把車牌號說了一遍。
山雞：「好。」
太保：「不要打草驚蛇，我覺得有問題。」
山雞：「沒問題。」
掛掉電話之後，jojo驚訝：「太保哥，剛剛那人有問題？」
太保昂首挺肚，驕傲昂首：「肯定的，一看就有問題。我這對火眼金睛啊，從來沒出過問題！」
十一姐摟著太保，扭身撒嬌：「哇喔，我的男人好膩害~~~」
太保昂首：「那當然。」
jojo捂嘴笑。
中午，
關祖在沙田一家大盆雞餐廳吃午飯。
太保坐在旁邊，匯報消息。
關祖愣了一下：「什麼？還有這回事？」
外國人……
難道是有人調查自己？
美國？英國？
對自己的安全，關祖還是非常警惕的。
關祖叫來了大頭：「這兩天，我繼續訓練……然後你安排機靈點的人手在岸邊觀察，看看還能不能看到他們……」
大頭：「是！」
關祖對太保問道：「山雞那邊有消息嗎？」
太保：「已經找到車輛了，是滙豐的車，而人住在文華酒店，入住信息是英國人……」
關祖：「讓他繼續查。」
……
下午，關祖繼續訓練龍舟……
然後五星物業的馬仔果然發現了幾個外國佬在拍照，都對著關祖那艘龍舟拍。
第二天，周日，上午下午，關祖繼續訓練，鬼佬繼續來……
至此，
關祖已經基本確定了，這幫人是衝著自己來的。
不過，
就憑你們？
關祖樂了。
一聲令下，抓一個回來，看看是誰派來的。
……
……
夜晚，
文華酒店。
行政套房中，
哈里斯等人匯聚一起，開始匯總這幾天的情報收穫。
「首先，港督阿什當……」
「目前沒有證據證明他和關祖有所勾結，甚至在不少場合有所衝突。但是從結果上來說，他確實讓我們大英失去了很多權力、利益。」
「關祖這邊，目前查到的資料，他的勢力確實非常龐大，擁有了銀行、房地產、物業、醫院、服裝、船舶、電子、電視媒體……而且擁有廣泛的群眾基礎……」
「他的勢力已經是全港最強，而且以他的民意基礎，後面會越滾越大，越來越強……」
「所以，港督越來越有可能跟這個關祖勾結了。」
……
20分鐘後，
他們匯總分析完。
首領哈里斯站起身來：「好了，今天的事情忙完了，大家一起去happy吧。」
此話一出
「喔喔喔~~~~」
「太棒了~~」
很快，他們就離開了酒店，去酒吧。
他們前腳進入酒吧，後腳就有幾個女人跟著進了酒吧。
「咚咚咚咚~~~~~」
酒吧裡面的disco配合著燈光閃爍不斷響動。
一片熱鬧當中，
眾人紛紛開始去獵艷。
不遠處，十三妹喝著酒，手勾搭著一個女兒的肩膀，看著這幫外國人，嘴角微勾：「真的是沒什麼警覺性啊……」
很快，
其中的瓊斯就和一個紅女郎勾搭上了，迫不及待上去酒店開房。
哈里斯等人起鬨起來。
10分鐘後，瓊斯和紅女郎進了酒店房間。
又10分鐘後，一個清潔工就推著巨大的垃圾桶，出了房間。實在是個頭太大，行李箱裝不下，改為垃圾桶了。
20分鐘之後，
他被送到了海上。
……
……
夜幕籠罩海面，咸腥的海風裹挾著海浪拍打船舷的聲響。
一艘孤零零的漁船在漆黑的海面上搖晃，
甲板上燈光暈黃。
「咳咳咳~~~」
瓊斯在劇烈顛簸中猛然睜眼，發現自己雙手雙腳被粗麻繩死死捆住，後腦勺因撞擊甲板傳來陣陣鈍痛。
「我在哪？」
「我不是……」
這時，
「你好，瓊斯先生，很抱歉以這個方式見到你……」大頭緩步從陰影中走出。
瓊斯瞳孔猛地收縮，認出了這個人，是五星集團的核心高層。
不過他卻仍強裝鎮定：
「你們是誰？是不是抓錯人了！」
「別在這兒演了。」大頭嗤笑一聲，皮鞋重重踩在瓊斯手背。
「啊嘶~~~」
瓊斯倒吸冷氣。
「這幾天你們對著我們的龍舟拍個不停，當我們是瞎子？」他蹲下身子，「我再問一遍，你們從英國來，到底想幹什麼？」
「我我聽不懂你說什麼！」瓊斯一臉真誠。
他也是受過訓練的。
「呵，腦袋不好使是吧？」大頭輕笑一聲，朝身後揮揮手：
「那就讓他泡個澡，清醒清醒……」
兩名壯漢立刻上前，將瓊斯裝進破舊的漁網兜。
隨著「撲通」一聲悶響，他整個人被拋入漆黑冰冷的海水中。
咸澀的海水灌入鼻腔，瓊斯瘋狂扭動身體，漁網粗糙的麻繩勒得皮膚生疼。他好不容易掙扎著將頭探出水面，貪婪地吸了口氣，卻又被浪頭狠狠拍下去。
絕望！恐懼！
很快，
他感覺肺部擠入了很多的海水，窒息了，身體在海里一抽一抽的。
「難道我要死了？」
「我不要死啊！」
「我還很年輕！」
這時，
嘩啦~~~~
他被提出了海面。
他被粗暴地拽出水面，重重摔在甲板上。
但他已經意識模糊了。
心肺按壓，嘔~~~~大量海水被擠壓出來，他開始不斷嘔吐，劇烈咳嗽。
足足過了10分鐘，他才緩過來。
「說不說？」大頭低頭問道。
「我不會說的……」話音剛落，又被無情地丟回海里。
再一次在海裡面窒息昏迷……
第二次拖上來，人工按壓，瓊斯再次吐水。
嗆出大口大口混著海水的白沫，瓊斯的眼神里滿是恐懼與崩潰。
他感覺再一次和死神擦肩而過。
這一次，
大頭已經看出他的狀態了。
揮手，
一個手下提著一個小皮箱，走了過來。
打開箱蓋，
成捆的百元美鈔在燈光下泛著刺眼的光澤，刺得瓊斯一陣眼暈。
「最後一次機會。」
「要麼沉入海底。」
「要麼交代清楚。」
大頭拍了拍箱子：「100萬美金，只要你把來龍去脈交代清楚，這些都是你的。」
100萬美金雖然多，但卻是敲門磚，可以讓這些人死心塌地，繼續貢獻情報。
瓊斯盯著美金：「…………」
想到自己的家庭。
小時候，父親在碼頭搬運貨物，回家時肩膀後背常布滿淤青；母親在服裝加工廠做裁縫，落下嚴重的頸椎和腰椎病。
微薄收入勉強維持開銷，晚餐常常只有麵包和廉價蔬菜湯。
在學校，瓊斯因穿著破舊遭同學嘲笑，十幾歲起，他課餘去小餐館洗盤子，在街邊發傳單。
為改變命運，瓊斯夜晚在狹小房間裡，就著昏暗檯燈苦學，不懼夏日悶熱和蚊蟲叮咬……
然後他憑藉驚人的毅力，和那些關係戶競爭，獲得了上級的賞識。
這一次，更是一次難得的機會，只要完成了，足夠升職加薪，縱然比不過那些關係戶快，但自己也滿意……
但是現在……
自己面臨兩個選擇。
要麼死，30多年的努力，全部白費。家裡留下老父母、妻子、女兒，繼續墜入貧困。
要麼……
瓊斯抬頭，目光銳利。
難道，我寒窗苦讀牛馬二十年，是為了理想？
不！
老子要搞錢！
關祖要通過這一波難得的亞洲金融風暴，收割國際狗大戶，那就只有兩個步驟。
第一步：偽裝國際遊資，跟著索羅斯等人，收割各國。這時候，必須要隱藏好自己，免得引起國際遊資的警惕。甚至到1997年11月波及到香港的時候，都要示敵以弱。
第二步：到了1998年6月的時候，當國際遊資，大規模集結，開始進入港島的時候……
桀桀桀，祖哥只需要登高一呼……
全部，都得死！
要實現這兩步，關祖還要布局很多。
首先就是需要了解東南亞、南亞各國的金融體系，所以他讓方展博去招人，組成國際金融部。
其次，是偽裝成國際遊資，資金不能留在港島，去東南亞、南亞收割。
然後……
「篤篤篤~~~~」
就在這時，門敲響。
「進來！」
「祖哥！」
進來的人，金絲眼鏡，肥肥的臉，一看就是陰險不是什麼好人的那種。
高琥。
他恭敬地走到關祖面前。
忠誠度100！
十三十四歲的時候，孤兒身份，和鬼眼一起，被關祖找到，並精心培養。
然後中五的時候，跳級，被港島大學數學系特招，然後兩年跳級，直接保研。
學霸的天賦！
而且還是最難的數學！
但是，關祖還是有點失望，因為他的期望是高琥能夠往數學家的方向發展。
可惜，現在看來距離世界頂級數學家差不少，只能成為苦逼的未來五星集團財務總裁。
關祖微笑招手：「坐吧~~~」
高琥坐在關祖旁，認真傾聽。
關祖對高琥道：「我準備暑假之後，通過花旗財團的途徑，送你去美國華爾街進修……97-98年的時候，我有預感亞洲可能會發生金融風暴，到時候，我需要華爾街那邊的金融動向。」
關祖：「學業方面，暫時停一下。」
高琥就像是佐助，在木葉的成長會比較慢，而去跟了大蛇丸之後，修煉就開始突飛猛進了。
而木葉就是香港，大蛇丸就是華爾街。
去華爾街，高琥才能迅速學到新的東西，然後在亞洲金融風暴的時候，歷練他，這是一個非常難得的機會。
高琥愣了下，毫不猶豫點頭：「全聽祖哥吩咐！」
……
……
很快，
又到了新的周六、周日。
平靜了5天的沙田城門河、兩岸，再度熱鬧了起來。
河面上，一艘艘龍舟在訓練。
岸邊，越來越多市民跑來強勢圍觀。
此時，
圍觀的市民人群中，卻多出了幾個外國人，拿著相機，對著關祖那艘龍舟拍來拍去。
他們正是梅傑派來的那批人。
為首的瓊斯不動聲色地觀察著四周，微微壓低帽檐關注關祖龍舟上的人員。
「阿什當正好也在下游，距離沒多遠……」
「留意他與關祖接觸時的神態、舉止，哪怕是最細微的眼神交流，若他們真有勾結，定會留下蛛絲馬跡……」瓊斯補充道。
他們在人群中佯裝成普通遊客，時不時發出幾句對龍舟訓練的讚嘆，巧妙地掩飾著自己的真實目的。
而實際上，他們的目光從未離開過關祖的龍舟，不放過任何一個細節。
此時，
一輛車開了過來。
太保挺著肥胖的肚子，從車上走了下來。跟他一起下車的還有大嶼山一枝花十一家（于素秋）。
「太保哥，十一姐，這裡~~~」
jojo在岸邊開心揮手喊道。
太保捂著腰，和十一家擠進了人群，不少人紛紛喊：
「太保哥！」
「太保哥！」*N
jojo看著太保的老腰，促狹地道：「哇，太保哥、十一姐，你們這把年紀了，還這麼能玩啊……」
太保苦著臉。
十一家滿面紅潤。
誰是牛誰是田，一目了然。
太保看著河面上關祖那艘龍舟：「訓練得怎麼樣？」
jojo：「現在已經開始變得整齊了，也不會轉彎了，進展非常快。」
太保：「哈哈~~」
旁邊的瓊斯等人，正好將他們的對話聽得清清楚楚，他們能拍這裡來，也是有一定漢語言基礎的。
聽了幾分鐘之後，突然反應過來——這是五星集團高層家屬吧？
於是隱晦地拿著相機，對著jojo、太保拍了起來。
太保：「？？？」
敏銳地看了過去。
瓊斯表面沒有露出任何破綻，只是微笑：「這位小姐很漂亮，所以忍不住拍了張照片。」
十一家頓時叉腰，悍婦出場：「覺得漂亮你就拍啊，人家結婚了的，趕緊將膠捲交出來！」
瓊斯連忙將相機藏在後面，說道：「no~no~no，裡面有我很多珍貴的照片。」
這可不能給他們看到，不然照片裡全是關祖，那勢必會暴露他們的可疑身份。
他將相機藏在後面，手下迅速將相機轉移走了。
很快，
雙方開始爭執了起來。
引起了小小的混亂。
這時，遠處傳來龍舟訓練的號子聲，似乎提醒著人們這裡原本的熱鬧氛圍。
瓊斯定了定神，用英文低聲對同伴說了幾句，隨後，他滿臉堆笑，用中文說道：「對不起，是我們不對，不該亂拍照，今天實在是衝動了。」
說著，他從口袋裡掏出幾張港幣，遞給十一家，「這算是給小姐賠個不是，相機里真沒別的不該拍的，還請高抬貴手。」
十一家看著遞過來的錢，又看看瓊斯等人，眼中滿是懷疑。
太保這時終於反應過來，憑藉他的識人能力，察覺到這幫人非常可疑。
如果現在強行索要相機，反而不美。
乾脆放長線釣大魚。
他權衡片刻，對十一家使了個眼色，說道：「哼，今天就便宜你們了，下次再讓我看到你們鬼鬼祟祟，可沒這麼簡單。」
瓊斯等人如釋重負，連連點頭，在眾人的注視下，匆匆擠出人群。
上了一輛車。
太保記下車牌號。
等車離開之後，太保打了個電話給山雞。
「山雞，有件事要麻煩你……」
「太保哥，怎麼了？」
「剛剛我在沙田區……」他把事情經過說了一遍，「你去查一下車牌號……」
把車牌號說了一遍。
山雞：「好。」
太保：「不要打草驚蛇，我覺得有問題。」
山雞：「沒問題。」
掛掉電話之後，jojo驚訝：「太保哥，剛剛那人有問題？」
太保昂首挺肚，驕傲昂首：「肯定的，一看就有問題。我這對火眼金睛啊，從來沒出過問題！」
十一姐摟著太保，扭身撒嬌：「哇喔，我的男人好膩害~~~」
太保昂首：「那當然。」
jojo捂嘴笑。
中午，
關祖在沙田一家大盆雞餐廳吃午飯。
太保坐在旁邊，匯報消息。
關祖愣了一下：「什麼？還有這回事？」
外國人……
難道是有人調查自己？
美國？英國？
對自己的安全，關祖還是非常警惕的。
關祖叫來了大頭：「這兩天，我繼續訓練……然後你安排機靈點的人手在岸邊觀察，看看還能不能看到他們……」
大頭：「是！」
關祖對太保問道：「山雞那邊有消息嗎？」
太保：「已經找到車輛了，是滙豐的車，而人住在文華酒店，入住信息是英國人……」
關祖：「讓他繼續查。」
……
下午，關祖繼續訓練龍舟……
然後五星物業的馬仔果然發現了幾個外國佬在拍照，都對著關祖那艘龍舟拍。
第二天，周日，上午下午，關祖繼續訓練，鬼佬繼續來……
至此，
關祖已經基本確定了，這幫人是衝著自己來的。
不過，
就憑你們？
關祖樂了。
一聲令下，抓一個回來，看看是誰派來的。
……
……
夜晚，
文華酒店。
行政套房中，
哈里斯等人匯聚一起，開始匯總這幾天的情報收穫。
「首先，港督阿什當……」
「目前沒有證據證明他和關祖有所勾結，甚至在不少場合有所衝突。但是從結果上來說，他確實讓我們大英失去了很多權力、利益。」
「關祖這邊，目前查到的資料，他的勢力確實非常龐大，擁有了銀行、房地產、物業、醫院、服裝、船舶、電子、電視媒體……而且擁有廣泛的群眾基礎……」
「他的勢力已經是全港最強，而且以他的民意基礎，後面會越滾越大，越來越強……」
「所以，港督越來越有可能跟這個關祖勾結了。」
……
20分鐘後，
他們匯總分析完。
首領哈里斯站起身來：「好了，今天的事情忙完了，大家一起去happy吧。」
此話一出
「喔喔喔~~~~」
「太棒了~~」
很快，他們就離開了酒店，去酒吧。
他們前腳進入酒吧，後腳就有幾個女人跟著進了酒吧。
「咚咚咚咚~~~~~」
酒吧裡面的disco配合著燈光閃爍不斷響動。
一片熱鬧當中，
眾人紛紛開始去獵艷。
不遠處，十三妹喝著酒，手勾搭著一個女兒的肩膀，看著這幫外國人，嘴角微勾：「真的是沒什麼警覺性啊……」
很快，
其中的瓊斯就和一個紅女郎勾搭上了，迫不及待上去酒店開房。
哈里斯等人起鬨起來。
10分鐘後，瓊斯和紅女郎進了酒店房間。
又10分鐘後，一個清潔工就推著巨大的垃圾桶，出了房間。實在是個頭太大，行李箱裝不下，改為垃圾桶了。
20分鐘之後，
他被送到了海上。
……
……
夜幕籠罩海面，咸腥的海風裹挾著海浪拍打船舷的聲響。
一艘孤零零的漁船在漆黑的海面上搖晃，
甲板上燈光暈黃。
「咳咳咳~~~」
瓊斯在劇烈顛簸中猛然睜眼，發現自己雙手雙腳被粗麻繩死死捆住，後腦勺因撞擊甲板傳來陣陣鈍痛。
「我在哪？」
「我不是……」
這時，
「你好，瓊斯先生，很抱歉以這個方式見到你……」大頭緩步從陰影中走出。
瓊斯瞳孔猛地收縮，認出了這個人，是五星集團的核心高層。
不過他卻仍強裝鎮定：
「你們是誰？是不是抓錯人了！」
「別在這兒演了。」大頭嗤笑一聲，皮鞋重重踩在瓊斯手背。
「啊嘶~~~」
瓊斯倒吸冷氣。
「這幾天你們對著我們的龍舟拍個不停，當我們是瞎子？」他蹲下身子，「我再問一遍，你們從英國來，到底想幹什麼？」
「我我聽不懂你說什麼！」瓊斯一臉真誠。
他也是受過訓練的。
「呵，腦袋不好使是吧？」大頭輕笑一聲，朝身後揮揮手：
「那就讓他泡個澡，清醒清醒……」
兩名壯漢立刻上前，將瓊斯裝進破舊的漁網兜。
隨著「撲通」一聲悶響，他整個人被拋入漆黑冰冷的海水中。
咸澀的海水灌入鼻腔，瓊斯瘋狂扭動身體，漁網粗糙的麻繩勒得皮膚生疼。他好不容易掙扎著將頭探出水面，貪婪地吸了口氣，卻又被浪頭狠狠拍下去。
絕望！恐懼！
很快，
他感覺肺部擠入了很多的海水，窒息了，身體在海里一抽一抽的。
「難道我要死了？」
「我不要死啊！」
「我還很年輕！」
這時，
嘩啦~~~~
他被提出了海面。
他被粗暴地拽出水面，重重摔在甲板上。
但他已經意識模糊了。
心肺按壓，嘔~~~~大量海水被擠壓出來，他開始不斷嘔吐，劇烈咳嗽。
足足過了10分鐘，他才緩過來。
「說不說？」大頭低頭問道。
「我不會說的……」話音剛落，又被無情地丟回海里。
再一次在海裡面窒息昏迷……
第二次拖上來，人工按壓，瓊斯再次吐水。
嗆出大口大口混著海水的白沫，瓊斯的眼神里滿是恐懼與崩潰。
他感覺再一次和死神擦肩而過。
這一次，
大頭已經看出他的狀態了。
揮手，
一個手下提著一個小皮箱，走了過來。
打開箱蓋，
成捆的百元美鈔在燈光下泛著刺眼的光澤，刺得瓊斯一陣眼暈。
「最後一次機會。」
「要麼沉入海底。」
「要麼交代清楚。」
大頭拍了拍箱子：「100萬美金，只要你把來龍去脈交代清楚，這些都是你的。」
100萬美金雖然多，但卻是敲門磚，可以讓這些人死心塌地，繼續貢獻情報。
瓊斯盯著美金：「…………」
想到自己的家庭。
小時候，父親在碼頭搬運貨物，回家時肩膀後背常布滿淤青；母親在服裝加工廠做裁縫，落下嚴重的頸椎和腰椎病。
微薄收入勉強維持開銷，晚餐常常只有麵包和廉價蔬菜湯。
在學校，瓊斯因穿著破舊遭同學嘲笑，十幾歲起，他課餘去小餐館洗盤子，在街邊發傳單。
為改變命運，瓊斯夜晚在狹小房間裡，就著昏暗檯燈苦學，不懼夏日悶熱和蚊蟲叮咬……
然後他憑藉驚人的毅力，和那些關係戶競爭，獲得了上級的賞識。
這一次，更是一次難得的機會，只要完成了，足夠升職加薪，縱然比不過那些關係戶快，但自己也滿意……
但是現在……
自己面臨兩個選擇。
要麼死，30多年的努力，全部白費。家裡留下老父母、妻子、女兒，繼續墜入貧困。
要麼……
瓊斯抬頭，目光銳利。
難道，我寒窗苦讀牛馬二十年，是為了理想？
不！
老子要搞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