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4章 暴雨,東京,邁巴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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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24章 暴雨,東京,邁巴赫

  《覺醒年代》劇組。

  穿著略有些寬大的舊西裝,還頂著鍋蓋頭的白良感覺自己有點土土的。

  尤其是這髮型,在他拍了幾張照分享給一些小姐姐,讓她們點評的時候,幾乎全部都是笑著調侃他傻乎乎的~

  傻乎乎的?那就對嘍!

  白良要是在這劇裡頭打扮成一個潮男,拍出來不得讓人罵麼。

  不過這套造型的效果還蠻奇妙的。

  尤其是大恬恬在看到白良這劇中造型之後,上躥下跳地想要讓白良喊她幾聲姐姐。

  沒辦法,這套裝扮雖然土了點,但卻真的有降齡的效果。

  在大恬恬眼裡,白良這是在可恥地扮嫩。

  但沒關係,她喜歡青春男高!

  快叫姐姐!

  不然她可要鬧了~撒潑打滾的那種。

  對於手機那頭大恬恬的突然發癲,白良自然沒有滿足她這個願望,也不知道為什麼,他認識的八五花裡頭,喊其他人姐姐還蠻順口的,就大恬恬,怎麼著都覺得有些怪異。

  她自己認為這是白良「不尊重她」~

  但白良覺得這是自己眼裡她很年輕。

  後來讓她二選一,雖然大恬恬還是很想聽他喊姐姐,但最終還是很可恥地選擇了後者。

  比起姐姐,年輕更棒!

  只不過大恬恬表示,等回頭拍《司藤》的時候,自己可是白良的太姑奶奶。

  那輩分一下子就上去了!

  這會兒還沒仔細研究《司藤》劇本的白良有些懵,啊?男主角秦放跟司藤是這種關係?

  如果原著是這樣,那應該會改掉的吧不然跟太姑奶奶搞曖昧那肯定不太合適的。

  好像還有吻戲?

  真這樣也太禁忌了一些,真·老樹開花呀!

  不過一想到平時憨兮兮的景恬要去演高冷傲嬌御姐,自己反而要演一個乖慫憨憨小奶狗,這種奇怪的反差,感覺還挺有意思的。

  白良倒也沒太琢磨《司藤》這部戲,男主角色對他來說沒啥演繹難度,甚至一部分特點還跟他本身有些類似聽說景恬貌似參與了一部分劇本創作,提供了不少靈感。

  劇組那邊是這麼說的,但白良懷疑這小姐姐未免不是想要趁機過把癮。

  不過《司藤》難度低,但他現在這邊拍的《覺醒年代》的難度可就大了。

  這種主旋律正劇一向都不太好演的。

  尤其要演的既有說服力,讓觀眾覺得有邏輯,同時也得好看,不枯燥。

  因為今天的大多數青年根本無法想像,他們在政治課上死記硬背的那些他們自己根本不相信的東西,曾經真的被一群人當作畢生的理想信念去奮鬥和犧牲。

  而想要說服他們,最重要的當然還是邏輯。

  《覺醒年代》的故事開始於1915年。

  這一年,中華民國大總統袁世凱,迫不得已與日本簽訂了喪權辱國的《中日民四條約》。

  中國知識分子陷入了痛苦和迷茫:說好的共和能救中國呢?到底什麼能救中國呢?

  有人認為,共和政體已成,封建思想未去。

  由此,引出新文化運動的起點——1915年陳獨秀創辦《青年雜誌》。

  編劇確實很厲害,這個劇在組織情節時就像在做文獻綜述,採用了一種縱橫結合式寫法。

  「縱」即縱向按時間順序寫新文化運動的發展,「橫」即橫向比較新文化運動中的各種思潮流派。

  這其中的代表人物,還有他們的代表性言論,都有所展現。

  比如陳獨秀《敬告青年》、蔡元培《就任北京大學校長之演說》,魯迅《狂人日記》、李大釗《青春》《庶民的勝利》,各種語文、歷史課本中的經典「台詞」,都以近乎原文的形式出現。

  有了邏輯、有了史料,接下來就是填充歷史的細節,劇集實現這一點的方式是寫實與寫意相結合。

  也是白良覺得這部劇最有趣的地方。

  人物塑造。

  塑造人物的方法有很多,比如,通過故事去反映人物的品格,通過他人的台詞去講述人物的性格。

  有些主旋律,過於側重英雄定義,就讓說教意味太濃;而有些主旋律商業片,過於側重凡人,使又不夠理想主義。

  稍微好一點,濃墨重彩英雄的一面,再穿插些許凡人的一面,卻又搞得像是兩個人。

  那麼問題來了,為什麼一個歷史人物不可以既是英雄,同時也是凡人呢?

  《覺醒年代》處理的方式就很巧妙,輕拿輕放,此處無聲勝有聲。

  陳獨秀,他的性格剛烈不羈,同時又不缺乏溫情。

  魯迅,一心只想著乾飯開席的,從牙科診所出來就買兩斤糖犒勞一下自己~

  以及放生螞蟻的陳延年。

  去時少年身,歸來英雄魂!——

  在拍攝放生誤入水碗中的螞蟻這場戲,白良倒是一次成功,沒有NG再來。

  整部戲裡的動物鏡頭其實相當的多,它們當然都有各自的隱喻,沒有什麼是多餘的。

  最脆弱的自然是螞蟻,象徵著什麼不言而喻。

  這場戲的難度並不在於演的有多難演,真正難的在於怎麼才能小心再小心,別捏死那隻螞蟻。

  這個鏡頭當然也是可以分開來拍的,不過既然可以一氣呵成自然也就沒那個必要。

  好在,關於「控制」自己這件事兒,白良一直頗有心得。

  卡皮巴拉的溫和,小螞蟻今兒個也感受了一波。

  被捏在指尖而不傷它分毫。

  不過在導演還沒來得及喊咔的時候,一隻不知道從哪兒飛過來的蝴蝶,就這麼突然地落在了白良的手背上。

  這下還喊什麼咔呀。

  先繼續拍下來再說。

  等到這小玩意在他手背上輕輕扇了幾下翅膀後,這才繼續飛起,才終於聽到了「咔」的聲音。

  白良轉頭就看到導演張永鑫笑容燦爛,大概猜到他想要說什麼了。

  文藝工作者的浪漫嘛~

  然後他立馬搶先來了句:「蝴蝶往人身上落,基本上都是因為汗出的太多了,它們就喜歡這個。」

  在拍這一段之前,白良剛演了一段扛大包的戲份。

  為了追求效果,他是真扛啊!

  現在的天氣還沒轉涼太多,似乎踩著夏天的尾巴,所以身上也真出了不少汗小蝴蝶被吸引過來還是很合理的。

  導演張永鑫:

  他一臉無奈地看著白良,然後撓撓頭,「所以說啊,你們這些讀書人啊」

  這打擊面可就有點廣了~

  白良隨口來了句:「剛剛是理科生的說法,還有個文科生的說法,導演你肯定喜歡。」

  「嗯?」

  「蝴蝶食腐,它因為聞到了腐爛發臭的靈魂而出現。」

  張永鑫剛想說「陳延年可是」

  然而話還沒說出口呢,突然意識到了白良的意思,眼睛一亮:「所以它又飛走了。」

  「對嘍~」白良點點頭,「其實還有種說法。」

  「還有?」

  「比較適合文藝范的我知道有科學的解釋,但我不想聽~」

  三句話,讓一個導演表示心服口服。

  同學們,這就是讀書的意義。

  好在白良在這部劇里並沒有當戲霸的想法,不然這會兒已經奠定好基礎了。

  拍完了今天自己的戲份之後,白良卸了妝換了身衣服,在房車上稍微修整了一會兒,倒是也沒急著閃人,而是準備再看看其他人的戲。

  這部戲演的還挺過癮的,畢竟高手眾多嘛!

  只不過就在這個時候,一通電話的打來,讓他眉頭微微一挑。

  起風了。

  「麥麥,我要是沒記錯的話,現在應該是你上學的時間吧?今天還是禮拜四。」

  電話那頭的趙金麥,剛想甜甜地喊聲哥哥,結果上來就被白良的「勸學」糊了一臉。

  那表情立馬苦了起來。

  一旁的楊天寶聽到這開場白,腦門子上都浮現出問號來,她原本還以為咳咳,好吧,她在上學這方面確實欠缺了一些,也沒經歷過什么九年制義務教育。

  「我我請了假在錄節目啦」趙金麥苦著臉輕聲抱怨道。

  「錄節目?哦對,你之前確實跟我說接了個綜藝來著。」白良這才想起來這事兒道。

  結果這下輪到電話那頭的趙金麥「發難」了,「哥哥,我的事情你記得那麼不清楚啊?」

  「那我跟你道歉~對不起。」

  白良倒是沒把鍋甩給趙金麥沒有跟他說準確時間上面,哄小孩嘛,很簡單的啦~

  果不其然,在他道歉之後,反而讓小丫頭有些不好意思了,又主動把鍋攬了回去。

  表示是自己沒有說清楚巴拉巴拉巴拉。

  這茬接過之後,白良下一秒就露出「無恥嘴臉」,「我聽說你簽了什麼懂得文化?」

  此話一出,小丫頭鮮花怒放,心道哥哥果然還是關注自己的!

  「嗯嗯!」

  結果這時候白良來了句,「那是董子見的公司吧?臭不要臉的使喚『童工』,等會跟你這通電話聊完,我就打電話罵他去,再過半年都高考了還給你接什麼綜藝。」

  趙金麥:完啦~

  不僅自己要被哥哥蛐蛐,現在就連她老闆都要被蛐蛐

  對於白良能不能罵董子見這件事兒吧,很顯然,這是肯定的。

  楊天寶已經真的要繃不住了,捂著嘴偷偷摸摸在旁邊笑。

  好傢夥,她感覺自己知道為啥趙金麥之前那麼「擰巴」了,合著白良這貨私底下是這麼對人家小妹妹的。

  念叨學習?

  這誰頂得住啊~

  聊了這麼多有的沒的之後,趙金麥都快忘了自己這通電話是打來幹嘛的了。

  差點就跟白良隔著電話搞「叛逆」,鬥起嘴來。

  好在還有個楊天寶提醒她。

  趙金麥連忙醒悟:「哥哥,你最近拍戲忙不忙啊?」

  「還行吧~你要不要來演個角色?」白良隨口問道。

  也算是趙金麥趕上了,《覺醒年代》確實有一個角色這會兒出了點小問題。

  一個叫柳眉的女性角色,沒有任何的歷史原型,卻是陳延年的紅顏知己。

  當然了,肯定是沒有在一起的,編劇也不敢給陳延年安排這麼一段談戀愛的戲份。

  《攀登者》的慘狀還歷歷在目呢。

  只不過這角色在某一版的劇本里,其實有點跟陳延年是CP的感覺,戲份還不少。

  似乎是想要搞出一種「七尺之軀,已許國,再難許卿」那樣的味道。

  然後白良就很禮貌地提出了一個小意見:陳延年不需要犧牲愛情來襯托革命偉大。

  於是乎,這個原本由電視劇監製楚雲飛他女兒演的角色,被砍了不少的戲份。

  然後人家就不想演了~

  當然了,應該不是說沒法跟白良談戀愛就不想演這個角色。

  主要還是戲份的問題。

  於是乎這個千金大小姐的角色,暫時就有了些許的空缺。

  巧了不是,趙金麥這時候一個電話打了過來白良就順口一問。

  「啊?!可以嗎?」趙金麥有些驚喜道。

  不過,在問完之後,她卻立馬來了句:「我不要」

  「哎?為什麼啊?」

  「我不能把承諾用在這個地方。」趙金麥小聲嘀咕道。

  白良拍了拍腦門,小女生就是幼稚啦~

  「這個不算,算是我提前送你的高考小禮物好了,這部劇還挺厲害的,你還能來學習學習。」

  一聽到學習這兩個字,趙金麥頭都有點疼了只能期盼著自己能早點高考,早點十八歲。

  楊天寶:

  受不了了!

  她都想把電話搶過來幫趙金麥說了,這兩人磨磨唧唧的到底什麼時候才進入正題啊?

  好在趙金麥這時候終於也有些不好意思了,沖楊天寶訕笑了一下,連忙道:「哥哥,所以你最近是不是沒空啊,肯定沒時間來我這邊的吧。」

  楊天寶:完蛋!典型的錯誤話術!小丫頭就是小丫頭上來就自己把自己給否了。

  而且連理由都給對方找好了。

  這白良要是還能同意過來,她當場就把就把眼前的這張桌子給吃掉!

  結果白良來了一句:「行吧,時間地點還有節目組聯繫方式發過來。」

  「那這個」趙金麥沒急著高興,反而小心翼翼地問道。

  白良在電話那頭是真樂了,這小丫頭是在搞「石頭保衛戰」嘛?

  他還真能把那小羊要回來啊

  「也不算。」

  趙金麥:好耶!

  楊天寶:???

  這就同意了?!

  直到電話掛斷,她還是有些沒反應過來。

  等到趙金麥眨巴著眼睛拉了拉她的衣擺後,才猛然「醒悟」,結果上來就是一句:「麥麥,你是不是在跟他談戀愛啊?」

  這句話瞬間就給趙金麥干紅溫了,那笑臉紅了個通透,連忙擺了擺手,「沒有沒有。」

  沒有嗎?

  似乎看出了她的疑惑,趙金麥補充了一句:「哥哥他人很好的。」

  「這也太好了!」楊天寶還是忍不住感慨道。

  她倒是沒有趙金麥說什麼就信什麼,準備到時候好好觀察一下,到底是真的純粹對人家好,還是跟節目裡那位一樣不懷好意!

  在這方面,她的眼睛就是尺,絕對能看出那些端倪來的!

  當然了,如果白良真幹了那她當然是幫忙打打掩護嘍。

  楊天寶:我這樣是不是有些雙標啊?——

  「《潮流合伙人》?」

  雖然不知道自家小白哥為啥突然要去這麼個節目,但燕子現在可不要太靠譜。

  一邊安排人跟節目組那邊溝通,一邊琢磨了一會兒,反手就給倪旎的經紀人那邊打了個電話。

  「宣傳《長安十二時辰》嘛?行的呀,我們家倪旎肯定配合良哥的行程檔期,沒空也能抽出空來,放心吧燕總。」

  倪旎的經紀人一頓打包票道。

  她在答應下來之前,甚至都沒去看倪旎到底有沒有空沒有空就請假唄,多大點事兒。

  一番交流過後,這趟綜藝之旅又加一個人。

  燕子覺得自己想的還是挺到位的,甭管自家小白哥要搞什麼鬼,她來負責讓這趟行程「合理」起來就完事兒。

  《長安十二時辰》距離上線倒是還有一個多月的時間,原本的宣傳計劃是至少還要再過兩周左右呢。

  不過白良想要提前一些也不是什麼大問題。

  至於優酷的項目去愛奇異的節目宣傳她家小白哥也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兒了。

  同樣,那些平台之間也不是第一次在白良面前這樣妥協了。

  他想去哪兒宣傳就去哪兒宣傳。

  甭管是網播平台還是上星衛視,都不會因此而拒絕他。

  至於另一位男主璽子哥燕子倒是沒有聯繫,帶一個就夠了。

  她剛剛研究了一下《潮流合伙人》的嘉賓陣容,目光在吳某凡、楊天寶以及趙金麥這三個人之間來回晃悠。

  趙金麥無所謂,小妹妹嘛,自家小白哥跟她關係挺好的,但也僅限於關係挺好。

  楊天寶的話,聯繫倪旎一起過去的第二個作用,就是防著點她。

  畢竟她跟黃教主婚變的消息,圈外傳的沸沸揚揚,在圈內也差不多,風言風語傳的到處都是。

  雖然也沒有具體消息,但想來離婚的概率很高。

  燕子覺得這一幕有點眼熟,忍不住就想到了大蜜蜜當初的大蜜蜜,也是帶娃辣媽婚變

  楊天寶這時候簡直跟她那會的狀態一模一樣!

  自家小白哥跟大蜜蜜到底是什麼時候有的關係,或者說發生了關係,燕子到現在也沒問。

  怪尷尬的,問這幹啥。

  萬一是離婚之前那不是讓自家小白哥難堪嘛~

  而且大蜜蜜也沒搞出什麼事情來,是個很「懂事兒」的知心大姐姐來的。

  所以燕子也算是鬆了口氣,之前真的怕小白哥赴了多爾袞的後塵。

  大蜜蜜怎麼著也是靠自己上位的,可能也不屑於說靠男人什麼的,但楊天寶的上位途徑可太清楚明白了

  不管怎麼樣,先防一手肯定沒毛病。

  至於吳某凡?

  這個就簡單粗暴了很多。

  「把這兩年搜集的他所有黑料都準備好!」燕子殺氣騰騰道。

  蕭山機場。

  「大明星,大咖,大牌你知不知道你一個通知,我就丟下了整個劇組飛奔過來找你啊?有沒有很感動?」

  倪旎帥氣地摘下墨鏡,抖了抖身上的皮夾克,還衝白良嘴角一歪道。

  還別說,這種動作別人來做,估摸著就跟歪嘴龍王一樣。

  倪旎這樣子搞反而有種別樣的帥氣和風情。

  沒錯,確實挺帥的~

  皮夾克裡頭是修身短袖,下身是一條黑色的牛仔褲配馬丁靴,這身穿著打扮有種奇特的野性感。

  白良盯著她的馬丁靴看了兩秒,沒回答她的問題,反而來了句:「你穿這種鞋,腳肯定滂臭~」

  「放你的屁!」

  這下倪旎急了,「信不信我把襪子脫下來塞你嘴裡?我怎麼可能腳臭!你懂不懂時尚啊?」

  「不是很懂。」白良倒是很實在道。

  「不懂時尚還去什麼《潮流合伙人》,幸虧有我在,我懂,我罩著你。」

  「用你脫下來的臭襪子嘛?」

  「閉嘴!」

  一段時間沒見,倪旎似乎比之前開朗了不少。

  倒不是她想開了,而是事業上確實出現了轉機。

  就是她現在正在拍的央視劇《流金歲月》,《我的前半生》原班班底打造,甚至找來了陳到名友情出演,她跟劉師師雙女主。

  這不,她立馬就提了起來,並且捂著嘴擱那笑,「你知道嘛?有人要找你麻煩的。」

  「找我麻煩?誰啊?」

  「劉師師。」

  「我跟她不熟。」白良倒是簡單概括了一下,且說的是實話。

  他總共跟劉師師才見過幾次啊?好像就一次?

  熟是肯定不熟的,而且見過之後人家就嫁人生孩子了,大家完全沒有故事,自然不算熟。

  然而倪旎表示:「是嗎?但人家可是對你念念不忘喔!」

  她似乎是想逗逗白良,故意用這種比較曖昧的語氣。

  結果這貨摸了摸下巴,然後居然點了點頭,「合理的,我從小就招女孩子喜歡,甭管大姐姐還是小姐姐。」

  倪旎算是服了,但偏偏對於這話還沒法反駁,畢竟吧他確實招人喜歡。

  「你是不是鴿過人家?她自己說的嗷。」

  「你聽她胡扯,她怎麼不說孩子是我的呢」白良表示這種不打招呼就讓他「背鍋」的行為,他是不可能認的。

  結果倪旎反而誤會了什麼,一臉嗶了狗地看著白良:「她孩子跟你有關係?」

  白良:

  兩人趕忙重新捋了一遍,倪旎知道了白良跟劉師師確實不熟,而白良也知道所謂的鴿了人家是什麼意思了。

  嗯,小心眼,不就是沒加她微信麼。

  就這個事兒居然還能一直念叨著。

  這次倪旎從剛開機的《流金歲月》溜出來陪白良上節目,劉師師知道後就忍不住蛐蛐了幾句。

  還挺記仇。

  一直聊到登機,算是反擊了一下劉師師的蛐蛐,倪旎很誠實地表示自己也想跟劉師師撕番來著嗚嗚嗚,撕不過~

  當然她倒是很有鬥志,撕不過也要繼續撕,至少要弄出個平番來。

  畢竟她倆一個有點糊,一個有空白期結婚生孩子去了,還真就有點半斤八兩的意思。

  白良言語上支持了她一下,表示自己幫親不幫理。

  倪旎一開始還挺感動,但轉念一想不對勁,幫理是幾個意思?你也覺得劉師師應該是一番?

  於是在登機之後,倪旎就給白良整了個大活兒。

  她把馬丁靴脫了下來,這個倒是無所謂,頭等艙本來就可以換鞋的,有一次性拖鞋供應。

  但她沒停,真的「完成承諾」,把襪子也給脫了下來。

  脫下來就算了,還往白良這邊一丟。

  「啊~舒服~」

  倪旎把兩條腿伸直繃緊,白嫩的腳丫子上,腳指頭還擱那活動著

  「本宮的足美嘛?」

  白良沒理她,拿起飛機上的時尚雜誌就開始看。

  畢竟要去錄製的是什麼《潮流合伙人》嘛,也算是臨陣磨槍,不快也光。

  而倪旎倒是也不打擾,自顧自地躺平睡覺。

  誰懂啊家人們,被這傢伙召之即來,她昨晚還熬了個夜呢,困死了~

  只不過,當飛機快到日本的時候,機身突然開始抖動了起來。

  白良自然是不為所動,照樣看他的雜誌,但被驚醒的倪旎卻一把抓住他的胳膊。

  「害怕呀?」

  這次倪旎很老實地點了點頭,表情有些可憐,但卻來了句:「這飛機要是掉下去,我倆算不算亡命鴛鴦?」

  「不算,我又不是你對象。」

  「那死之前能親我一口嗎?」

  「行啊~」白良自然不會不滿足這種小小的願望。

  但在倪旎把嘴撅起來之後,他伸出兩根手指頭那麼一捏~

  「你幹嘛?」

  「死之前當然可以,不過剛剛飛機廣播裡說,只是受到了颱風的輕微影響,並沒有什麼危險。」

  「呸!這颱風行不行啊?」倪旎罵罵咧咧道。

  看得出來,死不成了她還挺不樂意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烏鴉嘴」,當兩人抵達東京的時候,就看到了最新消息。

  這個名為海貝思的颱風,已經造成日本80人死亡、11人失蹤、397人受傷,對日本農業、林業、漁業等相關領域造成的損失額已達上千億日元。

  倪旎:啊??

  這好吧,她跟白良其實都是金陵人,有這麼個buff在身上,烏鴉嘴就烏鴉嘴吧!

  有本事颱風再刮大一點!

  不是,東京附近有這麼誇張的颱風,她倆怎麼就順利買票過來了?

  難怪機場這麼空呢都沒見到有多少旅客,這可是日本首都的機場。

  不過,更誇張的來了!

  在遭受這種自然災害侵襲,且東京還在下著大暴雨的情況下,居然還有當地粉絲來給白良接機。

  在看到那些舉著應援牌的霓虹小妹妹時,倪旎都驚呆了。

  「你找的託兒?這種天氣得多少錢一天啊?」

  「顯然不是不過前幾天我的紀錄片和一部電視劇在日本這邊上線了熱度好像不低。」

  何止不低!

  其實白良當初第一部大爆的《微微》就登陸過日本了,還被這邊翻拍了,叫什麼《灰姑娘在線中》。

  聽到這名字就知道日本這邊的翻拍不靠譜,不出意外的變成了平凡的女大學生在網路遊戲和現實中愛上王子的愛情故事。

  最近《知否》又被日本這邊搞來播了,再加上白良那紀錄片現在的熱度真的有些嚇人。

  可以說是刷爆了整個極限運動領域

  而日本這國家從來不會反思的同時,卻又很慕強。

  白良也懶得深入了解,只知道,現在甭管日本韓國,貌似自己的粉絲群體規模都在不斷擴大當中,都可以自稱亞洲巨星了。

  今兒個來接機的,不出意外還真是他的日本女粉絲,要知道應援這玩意就是從日娛這邊開始發揚光大的。

  倪旎分明看到白良稍微糾結了一下,然後就過去跟這些櫻花妹簡單互動了一番。

  然後這幫櫻花妹就跟瘋了一樣,嗷嗷叫喚。

  倪旎一開始還擱那想著,這些日本女生真瘋狂啊!

  但她很快就發現了盲點等會兒!

  白良這貨用的好像是日語!

  「平平無奇的語言小天才罷了。」

  「對,畢竟你連新絳話都會呢。」倪旎莫名有些酸道。

  「我還會金陵話呢,這有什麼稀奇的。」

  「廢話,你就是金陵人,我倆是老鄉,裝什麼犢子呢?」倪旎沒好氣道。

  白良眨眨眼睛:「咱倆算什麼老鄉,你秦淮區的,我浦口的。」

  倪旎:有道理啊。

  不過既然白良搞這種東西,她也毫不客氣地來了句:「江北的。」

  一波散裝江蘇的互相傷害之後,白良倒是有些感謝這場颱風和暴雨。

  不然今兒個來機場接機的本地粉絲可能不止現在這十幾二十個粉絲。

  裡頭還有幾個中國留學生呢。

  白良倒是用中文罵了她們幾句:這種天氣接什麼機?有毛病?!

  然後叫人給她們每人塞了點錢,讓她們早點回去。

  對此,倪旎的評價是:「你還蠻雙標的,我喜歡!」

  就衝著白良的這份「雙標」,倪旎表示今兒個高低為他「服務」一番。

  畢竟這節目有吳某凡在,她來的時候就知道白良這趟過來的目的有可能不純。

  沒關係,不管他要做什麼,自己都配合!

  已經想好等會怎麼幫白良把牌面拉滿了~

  暴雨,東京,邁巴赫。

  黑色邁巴赫劃破雨幕,暴雨沖刷在車窗上,水流把車窗外的景色蒙得一片模糊。

  只不過這一次,奧丁卻坐在車裡。

  ——

  這一章,八千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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