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0章 人家第一次結婚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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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00章 人家第一次結婚哎~

  「婚禮?!!!」

  當那札終於知道這一期的主題是什麼的時候,整個人原地發出土撥鼠尖叫。

  如果攝像機能夠給她的大眼睛一個特寫的話,絕對能拍到所謂「瞳孔地震」是個什麼樣子。

  而接下來就是大變活人!

  在場的所有人清清楚楚地看到,那札那白嫩的臉蛋是如何漸變成紅色的.

  那種感覺,仿佛整個人憑空加上了特效一般。

  讓人內心不禁感慨:碼的人怎麼能可愛到這種程度

  眾嘉賓、節目組:好好好,又是那札根本不可能發揮出來的「演技」。

  這是她在《親熱》這部已經公認是她出道以來演的最好的一部戲裡頭,都沒能做到的真·炸裂「演技」。

  這一幕要是放在電視劇里,估摸著能讓不少看劇的女孩子都忍不住跟著土撥鼠尖叫。

  好在,出現在節目裡也同樣被攝像機記錄了下來。

  「當然了,這個策劃還是要經過那札你本人同意的因為比較臨時,所以之前也沒跟你經紀人溝通,如果你要是不想的話,咱們也有備用方案,剛剛那段也會剪掉.」

  導演假模假樣地開始打這種補丁。

  其實節目策劃確實很少會整這種對於嘉賓的突然襲擊,當年韓根和芒果台就是這麼翻臉的。

  不過,沒有一個人覺得那札會不同意就是了。

  而且這個策劃並不是沒有和她那邊商量,只不過是沒跟她本人商量而已,肯定是已經跟她團隊溝通過了。

  只不過很顯然,包括她團隊,還有節目組以及其他嘉賓,都覺得她指定能同意。

  那札自然也沒有讓大家失望。

  她甚至連假裝一下猶豫的想法都沒有,直接表演了一個小雞啄米式點頭。

  仿佛生怕點頭慢了,這一趴就要取消掉一樣。

  這時候她也忍不住看了眼自己手裡那個裝著戒指的小盒子,這麼巧的嘛?

  提前安排好的?

  很想去和白良對一下眼神,以她倆的默契,根本不需要說話交流,就能從對方的眼神里得到答案。

  只不過,她現在有些不敢看白良了.

  別問,問就是近鄉情更怯。

  不僅不敢看,她內心甚至還開始念叨:自己不能表現的太明顯了,要克制,要克制。

  於是乎,節目錄製現場就出現了一出非常掩耳盜鈴的情況。

  那札故意扭過頭不去看白良,但她的身體仿佛在跟她的頭打架,頭是扭過去了,但卻默默地在拉近和白良之間的距離。

  再靠近,手都要牽在一起了。

  節目組:這還有加什麼粉紅特效後期的必要嘛?

  似乎是為了轉移自己的注意力外加掩飾,那札這時候突然又主動開口,「你們知道新絳婚禮的流程嘛?我可以提供一些信息哦!」

  節目組導演:「放心吧,這方面我們準備的很充足。」

  「真的不用嘛?我姐姐剛結婚沒兩年,我有經驗可以參考的!」

  節目組:真不用。

  因為他們請了那札姐姐本人來提供意見和策劃。

  一想到這個他們就越發覺得離譜,這搞得是不是有點太真了.女方家屬都請過來了。

  以前的節目有玩的這麼大的嘛?

  當然了,在「正式婚禮」之前,肯定還是要有遊戲環節的。

  「好!接下來咱們要決定的就是新郎和新娘人選.」

  一聽這話,那札就感覺不對勁了,人選?什麼人選?

  導演嘿嘿一笑,「新娘不用多說了,咱們只有那札一個女孩子,新郎的話.那就是從各位男嘉賓當中選一個.」

  「我選嘛?」那札直接插嘴道。

  「不是,通過幾個遊戲環節來比拼決定。」導演憋著笑道。

  這下大家的表情就精彩起來了!

  哦呦!

  新郎不確定是吧?

  「那豈不是說,我也有機會當新郎?」陳赤赤湊熱鬧地來了一句道。

  下一秒他就後悔了,因為那札的眼神如影隨形。

  陳赤赤發誓,自己從來沒見過.殺氣這麼重的眼神!最重要的居然還是一個女孩子的眼神。

  這會兒那札看他的眼神就跟看死人一樣,仿佛已經想要在哪兒埋他了似的。

  這讓他接下來的耍寶直接噎住,半個字都不敢多說。

  心裡只有一個想法:這娘們瘋了.

  哪怕把大家公認早就「瘋了」的爽子拉過來,此刻那札的「瘋癲」恐怕都會在對方之上!

  陳赤赤忍不住同情地看了眼白良:大仙,你挑的嗷,自求多福,祝你平安。

  而節目組才不管這個那個的,雖然所有嘉賓都知道,這新郎的位置就是給白良準備的。

  等到這期節目播出的時候,觀眾們看到這也會知道新郎極大概率是誰。

  但現在不能說。

  畢竟要玩遊戲的嘛~

  而且現在也不是沒有「不怕死」的,鄧朝把自己的墨鏡一拉,臉上露出賤賤的笑容,「各憑本事嘍!你可以是新郎,我也可以是新郎.話說咱們要怎麼PK?」

  「鑑於你們當中有人過於.多才多藝了一些。」導演看了眼白良,針對性非常的明顯,「為了公平起見,第一個環節比唱歌跳舞。」

  好好好!

  專門逮著白良不擅長的來!

  這尼瑪哪怕是比猜拳,他這個邪門至極的傢伙,怕是都能輕鬆橫掃一大片。

  但唱歌跳舞.眾所周知,白大仙這貨什麼都會,就是唱跳真的不行。

  而這現場,鹿韓是曾經的頂流愛豆,玩的就是唱跳;鄧朝在這方面更是人來瘋,人家在春晚上都敢亂嗨;王冕到哪兒都抱著個吉他;陳赤赤.看上去他最菜,好像啥都不行,但人家唱歌其實也有幾把刷子的,還去過《跨界歌王》呢。

  真要比唱跳,在場最菜的還確實就是白良。

  哦對,還有個田宇,這倆都不行。

  那札這下急壞了!

  不公平,為什麼要選他最不擅長的啊?節目組是不是找茬?是不是找茬?!

  但那札對著導演都起了殺心的時候,對方似乎也有所感覺,連忙找補了一句。

  「新絳婚禮,唱跳很重要呀!一天都要跳三場呢.」

  那札:雖然不想承認,但確實是這樣

  可惡!

  這次她忍不住了,視線投向白良,那眼神仿佛在嗔怪:幾年了,你為什麼不練練這個明明其他方面都那麼厲害.

  白良:慌什麼.我有殺手鐧呢~

  這環節其實主要是讓鄧朝他們有冤的報冤,有仇的報仇。

  誰讓白良一上來就坑他們的「血汗錢」呢。

  出來混,都是要還的嘛~

  對於其他嘉賓來說,在婚禮之前的項目,就是想方設法地給白良添堵。

  畢竟這總歸還是個綜藝節目,而不是一場真正的婚禮。

  只是有人把它太過於當真了——

  隨著節目的繼續錄製,評委們進場了!

  一水的全是新絳老表。

  這會兒那札倒是想要搞點小動作,「悄悄咪咪」湊到一個老鄉身邊,想要用家鄉話說點什麼.

  講真,雖然可以使用加密通話,但是個人都知道她這會兒想要幹嘛。

  鄧朝直接跳出來當了個「告密小子」:「導演,她要搞黑幕啊!」

  「那札,不要當著我們的面搞暗箱操作,快回到位置上去。」導演拿著個喇叭驅趕道。

  「我好久沒回家鄉了,看到大家心裡開心。」那札瞪大眼睛,精緻漂亮的臉蛋上,寫滿了真誠。

  導演:演技不過關,out。

  相比於之前的「演技」,現在她表現出來的樣子就拉胯到有點侮辱人智商了。

  誰都騙不了。

  想要幫白良走後門的計劃被識破後,那札氣的原地跺了跺腳臉蛋鼓成小包子。

  怎麼辦啊~老公,你快想想辦法啊!

  白良:啊?還沒結呢.

  似乎是為了防止那札繼續干擾「比賽進程」,導演直接安排了兩女性工作人員一左一右給她當護法。

  看著她!

  給那札氣的小聲擱那嘟嘟囔囔.用家鄉話把節目組罵了個狗血淋頭。

  她只是想自己挑老公,她有什麼錯?

  告到聯合國去也是她有道理好吧!

  而接下來就是展示才藝環節了。

  大傢伙兒輪流上場!

  原本那札還想著,他們應該不至於那麼眼力見,意思意思就行了唄。

  還真贏過白良啊?

  然而事實證明,這幫人都特麼壞得很!

  鄧朝差點再度請出九兒的真身,不過雖然沒有原地娘化,但他卻真的擱那又唱又跳,絲毫沒有一點放水的意思。

  gogogo~出發嘍!

  別的不說,他的颱風是真的很不錯,那氣氛調動的,搞得就跟開演唱會似的。

  緊跟著上場的鹿韓也讓那札知道.什麼叫做曾經的斷層式頂流愛豆的實力。

  曾經風靡亞洲的男團組合里的主唱、領舞、門面擔當了解一下?

  他雖然面對白良的時候總是慘敗,但在舞台方面可從來沒輸給過這貨。

  火力全開!一點放水的意思都沒有。

  今兒個沒有嘻嘻哈哈,有的只是對勝利的「渴望」。

  現場是格外熱鬧的,那札的表情是慢慢僵硬的她那手已經抓在了椅子的把手上,感覺像是要把這實木椅子把手給硬生生捏碎一般。

  好在下一個上場的是田宇,讓那札心裡稍微舒服了很多。

  王老師還是很給面子的.

  田宇:我不是想給面子,我是實在做不到啊~

  這要是比個現場演話劇什麼的,他也保證憋著勁火力全開,無差別覆蓋。

  也沒高興多久,之後的陳赤赤粵語深情獻唱和王冕的吉他自彈自唱,立馬又讓那札把臉給掛了回去。

  都不是好人!

  還沒她家的小寶懂事呢!

  貓好人壞!

  而終於輪到白良上場的時候,別說節目組和嘉賓們了,就連今兒個現場的「大眾評委」們眼睛都亮起來了。

  其他人表演的怎麼樣,其實也就圖一樂。

  大家真正想看的還是這位「新絳女婿」嘛~

  那札其實顯然還是多慮了,節目組雖然想要效果,但也不至於真的整那麼大的活兒。

  最後這新郎如果不是白良這節目怕是得當場來一波時光回溯,重錄。

  但那種大家集體放水讓他輕輕鬆鬆就當上新郎的情節,還是顯得「平淡」了一些,不夠有意思。

  哪有現在這種想辦法靠本事突出重圍,「迎娶」心上人的情節帶勁。

  這個問題的關鍵,就在於白良到底有沒有那個「本事」。

  不需要太多,一點點就夠了,現場的「大眾評委」根本不需要那札套近乎走後門,也會給他友情分的。

  白良:傻瓜,哥們的優勢早早地就擺出來了呀~

  「王冕,把你吉他借我用一下。」

  「良哥,你還會這個啊?」

  「其實不會,彈得很一般,而且就只學會了一首曲子。」白良倒是很直白道。

  「好棒!」那札不管不顧地直接捧場,仿佛就沒聽到白良那「彈得很一般」這句話似的。

  其實他也沒胡扯,這玩意他真學了沒幾天,只不過超級大腦和無比協調的肢體讓他學什麼都很快。

  吉他也不是什麼特別難的樂器。

  當然了,這個並不是什麼殺手鐧,真正的殺手鐧是.

  一首新絳歌曲,送給大家。

  電視機前的觀眾們可能大多都聽不懂,但現場的大眾評委們可就太親切嘍。

  吉他彈的一般,唱功一般,這些都無所謂,因為評委們也不是什麼專業的。

  大家主要還是看個熱鬧以及心意。

  而這份心意,哪怕回頭節目播出了,聽不懂的觀眾們也能感受得到。

  「大仙又開掛。」當白良歌唱到一半的時候,鄧朝就擱那無奈搖頭感慨了。

  這種離譜的語言天賦實在是過於犯規了些.

  你跟人家玩技術,人家跟你玩感情,這誰比得過?

  「心服口服。」鹿韓也感慨道。

  說真的,他現在就有一種很怪的感覺。

  那就是如果白良也對唱跳感興趣,自己很可能在這方面都會被碾壓.

  毫無疑問,這種招都使出來了,白良要是還能輸,那才是真正的「黑幕」。

  而用這樣的方法贏下來,也算是能讓所有人都服氣,包括之後的節目觀眾們。

  不過導演組顯然還有活兒要整.

  「下一個環節.」

  「還有環節?!我忍你很久了!」

  那札不幹了,白良都贏了,怎麼還能有其他環節呢?

  直接跳將出來,大有一副現場跟導演爆了的架勢。

  看看這是什麼地方?這裡是新絳!是她老家~

  而且現場還有那麼多老鄉呢。

  逼急了振臂一呼圍毆你哦!

  她指定不能在家鄉的地盤讓人給欺負嘍!

  導演真切地感受到了幾分生命受到威脅的感覺,不過,怕死不是中國人!

  「其實還有兩個環節.」

  「兩個?!」

  「那札那札,冷靜一點,等節目錄完了我們一起悄悄套他麻袋,早就想這麼幹了。」

  「是啊是啊,連麻袋我們都準備好了,到時候你一聲令下直接開打.」

  鄧朝他們連忙站出來「勸架」,好懸給暴怒的那札給勸住暫時冷靜了下來。

  此時的節目組已經想好了後期要打上「節目效果,請勿模仿」的字眼了。

  導演擦了擦腦袋上的汗,飛快地說了下後面兩個環節。

  其實也簡單的,一個是學一下本地舞蹈,另一個是讓大家去買禮物.這個最主觀了,按照新娘本人的喜好,來給禮物打分。

  這下那札舒服了不少。

  新絳舞蹈哎嘿,她有教過白良的~

  至於禮物?

  嘿嘿嘿!

  她兜里這會可裝著一枚戒指呢~

  然而這就輪到鄧朝等人表情僵硬了。

  只不過哪怕是這樣,導演還是沒有放過他們,「婚禮是在明天晚上,所以你們買完禮物後還要打工」

  「不能是讓我們打工來付婚宴的錢吧?!」鹿韓繃不住問道。

  「那個你們付不起賺點置辦婚禮的東西的錢就可以了。」節目組很是「貼心」道。

  尼瑪!

  嘉賓們瞬間破了大防。

  這簡直是把他們當日本人整呢。

  「那札,動手吧.你一聲令下,我帶頭衝鋒,哥幾個先把導演打一頓助助興。」

  「對!實在是受不了了!太過分了!居然還要打工」

  「.」

  眼瞅著群情激奮,結果這時候那札卻「叛變」了。

  這是哪兒?她的家鄉!

  有她在,誰也動不了親愛的導演!

  「我覺得,導演說的還有些道理呢,辛苦大家啦~」

  「那札,你剛剛不是這樣的」

  「人家第一次結婚哎~」那札眨了眨眼睛俏皮道。

  焯!

  這最後一期的節目效果好的有點過分了。

  不過婚禮嘛~

  有人負責光鮮亮麗幸福美滿,自然就得有人擱那負重前行。

  此時大家已經完全看不出那札剛剛那「暴怒」的模樣了,誰讓她是負責幸福美滿的那位呢~

  只能感慨一聲女人這種生物也忒善變了!

  但那札說的那話也有意思的很。

  這是她第一次結婚?

  那個最重要的「節目裡」這麼個前綴哪兒去了?

  聽懂的人會心一笑,誰也不會說出來。

  只不過,鹿韓突然發現白良這會兒居然在沉思,不知道在想什麼。

  「琢磨啥呢?」

  「琢磨一個很重要的問題,有點困擾到我了。」白良撓撓頭道。

  「還有問題能困擾到你?」鹿韓好奇地問道。

  「我有個朋友叫王彥林,應該是明年要結婚,他說要找我給他當伴郎來著。」

  「你當唄~」鹿韓隨口道。

  不過說完他就感覺不對勁了,眼睛瞪得大大地看著白良,「當伴郎的條件是什麼來著?」

  白良一個小熊攤手,「未婚啊~」

  這下好了!

  他到底還能不能當這個伴郎呢?

  那札:那當然不行呀!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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