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1章 女總裁的沉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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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81章 女總裁的沉淪

  周圍的人越聚越多。

  複雜的指彈技巧與和弦轉換,在他的手下行雲流水。

  節奏逐漸變得高亢,如同風暴將至前,在曠野上奔涌的麥浪。

  「BGM:我曾經跨過山和大海,也穿過人山人海—」

  唐宋的身體隨著節奏輕輕晃動,聲音乾淨清澈,卻又帶著與年齡不符的醇厚與沉穩。

  簡陋的吉他與普通的音響,卻依然充滿了感染力。

  他握著吉他,眉目舒朗,身上的文藝氣質與不經意間流露出的隨性灑脫交織在一起,散發出一種讓人心悸的魅力。

  周圍傳來此起彼伏的低呼聲和驚嘆聲。

  閃光燈與手機屏幕接連點亮。

  謝疏雨站在人群里,目光漸漸迷離,眼眶中有了濕潤的痕跡。

  纖細的手指不自覺緊了大衣下擺,理智告訴她要保持平靜與矜持,可心臟卻在隨著旋律的起伏,重重的撞擊胸腔。

  青春的記憶在腦海里翻湧不息。

  她也曾有過校園裡的青澀心動,KTV里放肆唱歌的深夜,和在昏暗出租屋裡聽歌硬撐下去的日子。

  此刻的唐宋,恍若把她整段青春撩撥得支離破碎,又重新點亮。

  這一刻,她似乎終於感受到了,清晰的、深刻的愛。

  心動從未如此強烈。

  愛情真的似有魔力。

  比如她從來沒想過,自己會允許一個男人把她拉到路邊樹後,肆意的輕薄。

  也從未想過,會在某個瞬間,發現自己對一個人的渴望,竟然壓過了對事業、對成功的執念。

  可此刻,她心甘情願。

  「JBGM:風吹過的,路依然遠,你的故事講到了哪—·」

  歌聲逐漸歸於平靜。

  最後一個悠長的和弦,在蓉城微冷的夜色中緩緩散開。

  片刻的寂靜之後,掌聲和歡呼聲驟然炸開。

  「帥哥!再來一首!」

  「牛逼!這是我聽過最好聽的現場版《平凡之路》!」

  「小哥哥太帥了!」

  唐宋淡淡的笑了笑,沒有理會周圍的喧囂。

  將手中的吉他還給那個一臉崇拜的街頭歌手,溫和的說了聲「謝謝」。

  隨後,在所有人的注視下,邁開長腿,穿過人群,來到還在發呆的女總裁面前。

  「怎麼樣?喜歡嗎?」

  「好聽」聲音裡帶著顫抖。

  唐宋輕輕握住她的手,拉著她朝外走去。

  女總裁看著他俊挺的側顏,明亮的眼睛變得朦朧。

  風聲、人群與歡呼,全都被遠遠的甩在了身後。

  他們沒有立刻打車,只是就這麼牽著手,漫無目的地走在蓉城的街頭。

  路燈昏黃,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交疊在一起。

  謝疏雨把手揣進衣兜,突然開始變得沉默起來,只是偶爾側頭看一眼唐宋。

  但她的手卻不自覺地握得很緊。

  唐宋也沒有開口,似乎也很享受和女總裁這樣的獨處。

  周圍很安靜。

  只有偶爾從臨街店鋪里傳出的麻將聲,和他們兩人不疾不徐的腳步聲。

  就在兩人即將走出這條老街,重新回到那片繁華的燈火中時。

  謝疏雨的腳步卻突然停了下來。

  她抬起頭,看向了路邊一家看起來頗有格調的威士忌酒吧。

  招牌不大,只亮著一盞昏黃的燈,上面寫著「TheAlchemist(鍊金術士)」。

  「陪我喝一杯吧?」她開口了,聲音很輕。

  「好。」

  兩人推開一扇厚重的雕花木門,走了進去。

  酒吧里很安靜。

  只有零星的幾位客人,各自坐在角落裡,低聲交談。

  謝疏雨沒有選擇私密的卡座,而是帶著唐宋,並肩坐在了長長的吧檯前的高腳椅上。

  吧檯後,穿著白色制服的調酒師,正專注地搖晃著手中的雪克壺。

  她脫下了身上的駝色大衣,露出高挑性感的身段。

  優雅的頸線,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格外雪膩。

  「想喝點什麼?」女總裁問道。

  「你幫我點吧,我相信你的品味。」

  謝疏雨笑了笑,轉頭對調酒師點了兩杯雞尾酒。

  一杯「Penicillin(盤尼西林)」,一杯「OldFashioned(古典)」。

  調酒師應了一聲,開始了賞心悅目的表演。

  看著那在燈光下翻飛的調酒器,謝疏雨的目光變得柔和起來。

  她側過頭,對唐宋介紹道:「盤尼西林,是用兩種不同風味的威士忌作為基酒,再加上新鮮的檸檬汁、蜂蜜和姜·..很有層次感。

  而『古典』,則更純粹。就是威士忌、方糖、苦精和冰塊,簡單、直接,卻最能體現出一杯酒的本質。」

  唐宋好奇道:「沒想到疏雨姐還懂這些。」

  謝疏雨頓了頓,「大學的時候,我曾經很迷這個,還專門去學過一段時間調酒,不過水平很一般就是了。」

  「要不要給我表演一下?」

  「算了吧,那都已經是十幾年前的事了。」謝疏雨自嘲地笑了笑,「我的手,早就不記得那些花里胡哨的動作了。」

  唐宋看著她動人的臉龐,輕笑道:「回頭可以撿起來,我想,調酒的你,一定很迷人。」

  謝疏雨端莊自持的臉上,浮起了一層動人的紅暈。

  隨後,她竟然真的點了點頭,「好。」

  很快,兩杯色澤不同的雞尾酒被放在了他們面前。

  「兩位,請慢用。」調酒師優雅地躬了躬身。

  謝疏雨說了聲謝謝,端起了琥珀色的「古典」,又把顏色略淺的「盤尼西林」放到了唐宋的面前。

  輕輕晃了晃酒杯。

  「叮~」兩人碰了碰杯。

  唐宋喝了一小口。

  甜、辣、酸、苦、煙燻,五味雜陳。

  非常複雜的味道。

  說不上多喜歡,但別有一番滋味。

  爵士樂的BGM流淌著。

  光影在吧檯上浮動,映照著琥珀色的酒液,也映照著謝疏雨白皙的臉龐。

  「小宋。」她突然開口,聲音比平時更低沉,也更有磁性,「在你眼裡,我是個什麼樣的人?」

  唐宋看著燈光下的女總裁,誠懇道:「成熟、優秀、堅韌、雷厲風行,當然還有最重要的,漂亮。我從第一眼看到你,就喜歡你了。」

  謝疏雨抿嘴輕笑,「我知道,那時候的你,眼晴里藏不住東西。」

  以她的閱歷和敏銳,第一次見面就把唐宋看了個通透。

  他的那些小心思,根本瞞不過她的眼睛。

  也是因為接觸後,覺得這是個老實可靠的人,技術也不錯,再加上兩人是老鄉。

  所以她才選擇讓唐宋來當兼職。

  只是沒想到,不到一年的時間,他竟然發生了這樣脫胎換骨的變化。

  唐宋用肩膀輕輕碰了碰她,故意問道:「如果當時有人告訴你,我是你未來的對象,你會怎麼想?」

  謝疏雨思索了片刻。

  坦率道:「不相信,也有些接受不了。當員工、朋友都可以,但情侶—-你也知道,我不希望自己被感情影響。而且老實說,那時候的你挺糟糕的,我指的是狀態。」

  「好吧,我以為你當時就看到了我潛在的魅力。」

  「噗—」

  謝疏雨沒忍住輕笑出聲,眼神里卻多了幾分柔意:「自作多情了吧,小宋!

  「那現在呢?疏雨姐。」唐宋看著她的眼睛。

  謝疏雨沒有立刻回答,而是抿了一口酒,隨後忽然傾身,唇瓣若有若無地落在他唇上。

  短暫,卻足夠暖昧。

  唐宋感受著她那帶著威士忌香氣的吻,目光微微低垂。

  如果如果他還是原本的那個他。

  大概,現在還只是謝疏雨手下的一個兼職程式設計師。

  面對著這位雷厲風行、知性端莊的女總裁,只會自卑地仰望著吧。

  夢想成真,遊戲與現實交疊,他正在用行動一點點地彌補著曾經所有的遺憾。

  「叮~」酒杯再次清脆地碰撞。

  兩人有一句沒一句地閒聊著,從最初那個小程序的開發需求,聊到了一路走來的點點滴滴。

  光影昏暗,音樂慵懶。

  謝疏雨晃動著杯中的那塊晶瑩的冰球,目光變得有些悠遠。

  她的嗓音低沉下來,像是在講述一個和自己保持距離的故事。

  高中的時候,她是個標準的做題家,把高考當成了人生中最重要的「題目」來做。

  分析自己的長處和短板,制定詳細的、精確到每一天的學習計劃順利的考上了名校後,才發現世界原來那麼大。

  她開始對很多東西產生興趣,調酒、咖啡、音樂把所有想體驗的東西都嘗試了一遍。

  有過短暫的放縱後,她的心終於徹底沉了下來,開始規劃自己的事業。

  努力學習,不斷提升自己,進入了一家上市集團總部。

  沒日沒夜地加班,很快就做到了部門主管的位置。

  她結交人脈、爭取資源,把能做的都做到極致,可不久之後,眼前那道看不見的「天花板」便橫亘在那裡。

  她清晰地意識到,性別和環境給她套上了伽鎖,再努力也難以突破。

  強大的自尊心,讓她無法接受被局限。

  骨子裡的不服輸,讓她無法停下腳步。

  於是,她開始冷靜地思考創業的可能。

  找到自己感興趣,同時又有前途的行業後,毅然決然辭職。

  拿著這些年所有的積蓄和資源,回到了燕城,開了第一家【微光咖啡】。

  當然,現實遠比想像的更殘酷。

  最開始的創業並不順利,最難的時候,她連著一個月,每天只睡不到四個小時,靠著咖啡硬撐。

  「到2021年,我在燕城已經開了八家直營店,總算是小有成績了。」

  「可市場就是這樣,殘酷得不講道理。瑞幸、庫迪的瘋狂擴張,還有那些大的餐飲集團的跨界打劫,幾乎把我們這些獨立小品牌的生存空間,都擠沒了。」

  「資本、規模、價格戰-你不跟著往前沖,就只能等著被淘汰。」

  「再後來的故事,你就都知道了。」

  「這,就是我。」

  謝疏雨端起酒杯,將杯中剩餘的酒一飲而盡。

  燈光下,明亮的眼睛裡,重新浮現出了屬於「女總裁」的驕傲與鋒芒。

  唐宋湊上前,在她那泛著微紅的臉頰上吻了一下。

  「我喜歡這樣的你。」

  謝疏雨的睫毛輕輕顫動,深吸口氣,從高腳凳上優雅地滑下,拿起那件駝色的羊絨大衣。

  「走吧,我們回去。很晚了。」

  「嗯。」

  夜已經深了。

  先是喝了啤酒,又喝了兩杯雞尾酒。

  她走路時身體微微搖晃,卻又固執地不讓唐宋牽手,雙手揣在寬大的駝色大衣口袋裡。

  兩人穿過蓉城深夜寂靜的街區,回到了【時代豪庭】。

  一進門,便發現孟染已經極其識趣地回到了自己的主臥。

  將整個公共空間都留給了他們。

  客廳的燈光被刻意調暗了許多,只留下了幾盞昏黃而暖昧的氛圍燈。

  茶几上,還體貼地放著一瓶開了口的Prosecco起泡酒,以及兩隻晶瑩剔透的水晶杯。

  看到這一幕,謝疏雨莞爾一笑。

  「這酒可不便宜,不喝就浪費了。」她拿起酒瓶和杯子,遞給身旁的唐宋,「你先拿到臥室里去,我去洗個漱。」

  「好,去吧。」唐宋伸手接過,目送著謝疏雨那略帶不穩、搖曳生姿的背影,消失在了衛生間的門口。

  他才轉身,走進了那間屬於她的次臥,順手打開了燈。

  房間面積不小,被收拾得一絲不苟,乾淨整潔到近乎刻板。

  床頭柜上,幾本關於商業管理和品牌營銷的全英文原版書,被按照大小順序,整整齊齊地疊放著。

  另一邊,是一個極簡風格的香薰機,正散發著淡淡的雪松香氣。

  衣架上,掛著幾件熨燙平整的真絲襯衫和西裝外套,顏色從淺到深,排列得無可挑剔。

  唐宋饒有興致地翻了翻那些書,又隨手撥動了一下衣架上那些觸感冰涼絲滑的衣物。

  甚至還拉開抽屜,看了一眼裡面疊放得如同豆腐塊一般的絲襪。

  心跳漸漸開始加速。

  經過了一整個晚上的浪漫鋪墊與暖昧拉扯,兩人之間的情調,早已被醞釀到了頂點。

  接下來,就是品嘗這顆成熟果實的時刻了。

  對於這位充滿了禁忌感的女總裁,他實在是期待太久了。

  過了好一陣。

  「咕呀一」

  房門被推開,洗漱完畢的謝疏雨走了進來。

  她的臉上依舊維持著那份獨有的端莊,但因為微,那雙總是帶著幾分銳利的眼晴,蒙上了一層水汽,顯得格外動人。

  她邁步來到衣架旁,先是將那幾件被唐宋弄亂了順序的衣服,重新規整好;又走到床頭櫃,將那幾本書按照原來的大小順序,重新疊放整齊。

  「額-抱歉。」唐宋有些不好意思地攤攤手,「我以後會注意的。」

  謝疏雨頓了頓,轉過身解釋道:「我有些潔癖,所以以後如果一起生活的話,你可能會不太適應。」

  「哦?是嗎?」唐宋愣了愣。

  他倒是第一次知道,不過回憶一下,她的家裡、她的辦公室,似乎都格外整潔。

  看來,確實是自己這個男朋友失職了。

  不過主要也是兩人的關係太特殊,完全不像正常的男女關係。

  一見面就是聊工作。

  說點暖味的話題,女總裁就會刻意岔開。

  過分親密一些,就會收到她的口頭禪「下不為例」。

  收拾好東西,謝疏雨看了眼被他坐亂的大床。

  有些不自然的伸手攏了攏髮絲,從衣櫃裡抽出一個浴袍,遞了過去。

  「該你去洗了。」

  唐宋接過浴袍,剛要轉身離開。

  謝疏雨卻又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下意識地補充了一句:「記得洗乾淨點。」

  她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向下滑動,落在了唐宋小腹的位置,然後又飛快移開。

  唐宋眉頭微揚,忍不住伸手在她緊緻的屁股上拍了一下,「知道了,我的女總裁。」

  說完便大步離開了。

  謝疏雨下意識伸手捂了捂自己身後,被拍過的地方,仿佛還殘留著他掌心的灼熱溫度。

  衛生間裡,很快便傳來了「嘩嘩」的水聲。

  讓她渾身都泛起了一陣陣戰慄。

  她走到床頭櫃旁,將那瓶起泡酒,注入了兩隻水晶杯中。

  端起其中一杯,輕輕地抿了一口。

  冰涼的、帶著果香的液體滑入喉嚨,讓她那顆狂跳的心稍稍安定了一些。

  其實,從她主動邀請唐宋來和自己同住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經預料到了。

  她不是那種會因為酒精上頭,就衝動行事的女人。

  她所做的每一個決定,都經過了深思熟慮。

  可即便如此,她也低估了愛情的魔力。

  此時此刻,她仿佛變成了那個青春期的小女生。

  臉紅心跳,神思不屬。

  十分鐘後。

  當洗完澡、刷完牙的唐宋推開臥室門,重新走進來時。

  便看到了一個「煥然一新」的女總裁。

  她坐在柔軟的大床上,已經脫掉了身上那套針織衫。

  只穿著一件肉粉色的塑身打底衫,和一條同色系的高腰打底褲。

  外面則套著雙肉色絲襪。

  光滑緊貼的面料,將她高挑性感、沒有一絲贅肉的完美身體曲線,毫無保留地勾勒了出來。

  每一寸都散發著輕熟女性獨有的魅力。

  她就那麼安靜地坐在那裡,烏黑柔順的長髮披散在肩頭。

  一雙明亮的眼睛,靜靜地看著他。

  手裡,還端著一杯起泡酒。

  性感、端莊、禁忌、微、迷離—

  種種矛盾的元素,在她身上,融合成了一種足以讓任何男人瘋狂的極致誘惑。

  唐宋輕輕關上了門,「咔噠」一聲,反鎖。

  他沒有立刻走過去,只是就那麼靠在門邊,目光灼灼地欣賞著眼前這幅活色生香的畫卷。

  臥室里,只剩下兩人交織在一起的呼吸聲。

  謝疏雨坐在床沿,手裡還端著那杯起泡酒。

  她的背線挺得筆直,像是在用最後的理智維繫著一貫的端莊。

  「一起喝點。」她微微仰頭,用下巴指了指床頭柜上為他倒好的那杯酒。

  聲音低沉沙啞,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意。

  唐宋笑了笑,走過去,端起水晶杯一飲而盡。

  酒液滑過喉嚨的瞬間,他微微俯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謝疏雨被他那充滿了侵略性的目光看得渾身不自在,下意識地並了並那雙修長的美腿「你—看什麼?」

  「當然是看你。」唐宋嘴角上揚,緩緩俯身,朝她逼近。

  每一個動作,都像是踩在謝疏雨的心尖上,讓她的心跳失控。

  唐宋奪走她手上的酒杯,抵到她的唇邊,「張嘴。」

  謝疏雨一愣,下意識張開唇瓣。

  「咕嘟—」

  微涼的酒液被他灌了進來。

  一些溢出的,則順著她白皙的下頜與精緻的鎖骨,豌滾落。

  在那件肉粉色的打底衫上,浸出了一片深色的暖昧痕跡。

  唐宋將酒杯放回床頭櫃,身子繼續向下傾壓。

  謝疏雨幾乎是本能地向後躲,卻又被迫一點點貼緊柔軟的床褥。

  最終被他整個人都壓在了身下那片柔軟的床褥之中。

  唐宋低頭,唇齒輕觸她的耳垂、脖頸,溫熱的氣息像電流般竄過她全身。

  他身上的那股侵略性與溫柔感交織在一起,像一張無形的大網,將她所有的理智與矜持,都牢牢地困住了。

  謝疏雨感覺自己快要瘋了。

  忍不住伸出雙臂,主動地環住了他的脖頸。

  唇齒交纏間,所有的理智與清醒,都被一點點剝離。

  窗外,蓉城的夜在沉淪。

  風吹過高樓林立的城市,霓虹模糊成一片暖昧的光影。

  床頭那杯被遺忘的起泡酒,細密的氣泡仍在升騰、破裂。

  兩人的呼吸交疊成一股看不見的火焰。

  不知何時,謝疏雨沙啞的聲音響起:

  「—你愛我嗎?唐宋。」

  「愛。」

  「愛我哪裡?」

  「愛你的端莊,更愛這份端莊被我撕碎的樣子。疏雨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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