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庭前槐樹,夜半無頭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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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到廚房裡鬧出來的動靜,頓時就讓我有皺起了眉頭,下意識就握住了腰間的砍柴刀。

  緊接著我就站起身來。

  「怎麼了?」

  麻雲兒見我盯著廚房在看,頓時讓她感到孤疑。

  「噓!」

  我要她別出聲,手持砍柴刀,立即就闖進了廚房內。

  廚房裡雜亂。

  並沒有看到有其他人在廚房裡。

  但是廚房裡涼嗖嗖的。

  甚至在廚房的地面,還看到有水漬樣的腳印。

  我蹲下身來查看,打著手電筒照明,很確定確實是腳印,看其腳印的大小,估量還是個女人的。

  也就是說我沒有聽錯,剛才廚房裡確實有人在說話。

  但是這轉眼間的功夫怎麼就不見人了?

  難道是溜走了?

  廚房裡有個窗戶,窗戶的門是打開的,要是想鑽窗戶逃出去,完全是能做到的。

  孤疑掃眼廚房周遭,我轉身就又走了出去。

  何明月一臉的哀傷,麻雲兒正坐在旁邊安慰她,但是麻雲兒緊張兮兮的,眼裡都是畏懼。

  看到我從廚房裡出來了,麻雲兒立即就詢問起來,「水生小哥,廚房裡沒有人嗎?」

  「難道剛才你聽到了?」

  看著麻雲兒,我這樣問。

  「嗯?」

  麻雲兒害怕點頭,「我聽到廚房裡,有人在說妹妹飯,這句話還重複了兩次。」

  「如此說來,我並沒有聽錯,跟你聽到的是一樣的。」

  麻雲兒也聽到了,這讓我眉頭皺得深。

  「妹妹飯?」

  何明月擦了把眼淚說道:「家裡就我跟我姐姐,沒有其他人,現在我姐姐慘死,不會有其他人出現在我家的啊。」

  「難道闖進來的是小偷?」麻雲兒這樣揣測。

  我聽得點頭。

  這種可能性也不是沒有。

  而我這時候才注意到,桌面上還擺著有飯菜,應該是她們姐妹倆晌午做的。

  何明月坐著,一臉的悲傷,眼淚止不住的流。

  哪怕瘦小的嬌軀都控制不住在顫抖。

  這看得我眼裡都是憐憫。

  何明月原本就是個盲人,生活起居都需要人照顧,如今她姐姐慘死,孤苦伶仃只剩下她一人,可想而知,往後的生活只會過得更加的艱苦。

  「姐姐,我有乖乖吃飯。」

  何明月崩潰,顫抖著手掌,抓起菜盤子裡的食物在往嘴裡寨。

  她邊吃邊哭,流淚滿面。

  「姐姐,你中午還在叮囑我要好好吃飯的啊。」

  「這好端端的,怎麼就死了。」

  「嗚……」

  而我跟麻雲兒聽到這番話,彼此便對視了眼,然後我深吸口氣就問道:「你姐姐中午回來過?」

  何明月哭著點頭,雙眸都已經哭得通紅。

  然後告訴我們,她姐姐何明新在晌午時確實來過,而且她還聽到她姐姐在跟別人起爭執。

  但是她當時正在午睡,睡得迷迷糊糊的,根本聽不清楚,究竟是誰在跟她姐妹吵架。

  聽她說完,我就皺起了眉頭。

  這跟別人吵架,也不可能就鬧出人命來啊。

  何況何明新還死得那麼慘。

  腦袋都給割了下來。

  如果這是場謀殺,這得有多深的仇恨啊?

  當我閃過這些念頭,就見何明月又說道:「姐姐為人和善,跟村民們都和得來,發生爭執的事很少,更別談跟誰能有仇恨了。」

  聽何明月這般解釋,這讓我感到愈加疑惑起來。

  懷疑的對象都沒有。

  那麼這件事,就愈加的撲朔迷離,令人感到匪夷所思了。

  「你先好好休息。」

  我說道:「你姐姐的死,我們會盡力幫你查出真相。」

  「水生小哥謝謝你。」

  何明月站起身來,很感激對我們道謝。

  「我幫你找了住處。」

  看著何明月,麻雲兒也說道:「等明天我們安頓好之後,再來接你過去。」

  「謝謝雲兒姐。」

  何明月說道:「但是不需要了,我就住在我家裡挺好的。」

  當我們從何明月家裡走出去後,看前門庭前的那株槐樹,讓我微皺眉頭,給我種更加詭異的感覺。

  「何明新的死亡時間有問題。」

  看著那株老槐樹,我一邊說道:「或者是何明月的記憶出現了偏差。」

  「這話怎麼說?」麻雲兒聽得孤疑。

  「何明新大概死於昨天夜裡,她的血液雖然流動,卻已然形成了黑褐色。」

  「除此之外,她早已經出現了屍僵。」

  「身上除了被毆打過的痕跡,已經有了屍斑。」

  聽我說完,麻雲兒臉龐上的神色就凝固住。

  她看著我,滿臉難以置信問道:「水生小哥,你是想告訴我,何明月的姐姐,其實早就已經死了?」

  「沒有錯。」

  看到我點頭,頓時讓她的臉色就變了變,滿臉都是難以掩飾的恐懼神態。

  她不敢想像,一個早就死了的人,怎麼還能在她的酒樓里工作。

  「難道是詐屍了?」

  無比震驚之餘,她看著我這樣問。

  「看這種情況,應該是跟孫三賢樣詐屍了。」

  我深吸口氣說道:「但是你別擔心,一具死屍而已,再有能耐也翻不起浪花,今晚我就幫你解決了。」

  而我這話剛落音,麻雲兒突然驚呼聲,居然就被嚇得慌裡慌張得躲到了我身後。

  「怎麼回事?」

  我看得皺眉。

  麻雲兒躲在我身後被嚇得不輕。

  蒼冷的月光照射之下,她的那張俏臉像是塗了一層白粉樣。

  慘白慘白的。

  沒有半點血色,如同死人樣沒啥區別。

  這看得我皺眉,究竟啥事,能把麻雲兒嚇成這副模樣啊?

  麻雲兒深吸口氣,看著我便膽戰心驚說道:「水生小哥,我…我剛剛看到了那具無頭女屍。」

  「無頭女屍?」

  這話讓我聽得錯愕,連忙環顧四周,可是並沒有看到她說的無頭女屍。

  接著我問道:「哪來的無頭女屍?」

  「就…就是何明月的姐姐啊。」

  說這句話時,她縮著脖子,連口大氣都不敢喘。

  然而。

  當她這番話說出口,頓時讓我腦海轟鳴,滿腹情緒都在掀風鼓浪。

  萬萬沒想到,麻雲兒居然看到了何明月的姐姐。

  難道……

  這是又像孫三賢樣真的詐屍了不成?

  「你在哪看到的?」

  看著麻雲兒,我連忙追問起來。

  「那邊……」

  麻雲兒抖著雙手,立即往前方指了指。

  但是這大晚上的,前方一片漆黑,哪怕我打著手電筒,也看不出任何的異常。

  「你先回家,我過去看一看。」

  我要麻雲兒別害怕,按照她指的方向,我立即就追了過去。

  旋即。

  就看到一道紅色身影,在前方黑暗處若隱若現。

  而且跑得速度極快。

  我看得震驚,一路追了過去,穿過一條條小巷子,結果越走越偏。

  到最後追到了一片樹林裡。

  前兩天下過大雨,地面潮濕,樹林裡霧氣很重。

  而且黑咕隆冬的,哪怕有手電筒照明,同樣很影響視線。

  我手持砍柴刀,便在樹林裡仔細尋起來。

  然而就在此刻,一陣陣嬰兒的嬉笑聲,驀然在樹林裡響起。

  時近時遠,宛如在耳邊迴蕩。

  聲音顯得很清脆。

  這事邪門。

  突兀鬧出這等動靜,哪怕我藝高人膽大,著實都嚇得兩腿在哆嗦。

  但是。

  樹林怎麼會有嬰兒的哭聲?

  我目露精光環顧四周,臉龐上的神色肅然,想要找到嬰兒的哭聲,究竟來自哪裡。

  就在此刻,我的肩膀突然被別人拍了下。

  旋即。

  一道滄桑的聲音便響了起來,「水生,這大晚上的,你跑到這裡來做什麼?」

  這話宛如驚雷炸響,讓我滿腔情緒都在起伏。

  因為這是胡爺的聲音。

  胡爺失蹤這麼久,竟然又給我蹦出來了?

  這聽得我驚疑,猛然轉頭張望,我臉龐上的激動笑容便凝固住。

  就見旁邊空空如也,根本就沒有人。

  不過。

  我感覺到一陣涼涼的陰風拂過。

  這讓我驚呆住。

  要知道就在剛才,我可是很確定,確實是有人拍了下我的肩膀。

  能悄無聲息接近我。

  轉眼又能遁走。

  這究竟哪來的邪祟有這等本事啊?

  要知道就算是何明月的姐姐,也是剛詐屍不久而已。

  真要出現在我面前,還想能跑得掉啊?

  「難道是邪靈不成?」

  我在這樣揣測。

  我自幼就聽村里老人說過,這要是晚上獨自出門,尤其是身處偏僻陰森之地。

  若是遇到有人叫你,千萬不能回應。

  有人拍你肩膀,也不要回頭。

  不僅如此。

  人的身上還有三盞陽火。

  如若回頭的話,身上的陽火便會熄滅。

  這個狀態下,極易受到邪祟的侵蝕。

  而且。

  往往是邪靈在作祟。

  但是在這世上,究竟是否有邪靈,我還不敢確定,畢竟我見過那麼多的邪祟,還沒有碰到過這類邪物。

  往往遇到的,不是怨氣難消詐屍的,就是修煉成精的動物。

  這兩類邪物才是常見的。

  「有意思了。」

  看著這片寂靜而漆黑的樹林,此時此刻讓我愈發覺得陰森而可怖。

  旋即就看到前方濃霧裡,有道紅色身影若隱若現。

  如同泥塑木雕般,站在黑暗處一動不動,在月光的照映下,讓其顯得很是詭異。

  「是不是何明新?」

  我目露精光,直視前方說道:「過來,跟我比劃比劃,別裝神弄鬼給我嚇唬人。」

  隨著我這句話落音。

  立足在前方濃霧裡的紅色身影,頓時緩緩邁步朝我走來。

  踏踏——

  與此同時,響起了一陣很沉重的腳步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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