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馬車親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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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更何況季鈺現在還有利用價值,若是想要利用他達到目的,現在最主要的是哄著騙著。

  正想著,驀然,她的一隻手被他用力捉住,放在掌心揉搓。

  如此,雲兮被嚇得一驚,微微抬眼,便見他目光沉沉,眸子半垂地與她目光交匯。

  季鈺是何許人也,在軍中磨礪過,朝堂上的刀光劍影也遇過,雲兮的小把戲註定瞞不過他。

  他當然知道雲兮的猜忌,恐懼和不得已而為之的親近。

  可季鈺是金罐子裡泡大的,從來只有周圍人向他求饒解釋的份,哪有他向旁人示弱,或是展示關心的道理。

  就算是朝堂上,面對天子他也是不卑不亢。像他這樣的人,說是天生下來就沒生出那塊名為「妥協」的骨頭也說得過去。

  季鈺之所以娶雲湘,那也不過是為了他更大的野心,這才願意犧牲些許自己的喜好。

  就算他厭惡雲湘,也能在表面上粉飾太平。

  在季鈺眼裡,姻親從來都是利益的結合,談不上什麼感情。

  但,自從對這小妮子上了心,他的心境就與從前大不相同了。

  若是曾經的季鈺看到如今他是這般模樣,怕是早在知道真相之時便會殺了雲兮。

  在巨大的野心面前,他絕不允許自己冒任何風險。

  可……

  季鈺抬起她的下巴,大拇指還在那白嫩光滑處留下一抹紅痕。

  見此,他眼眸愈發深邃,旋渦一般地吸引人。

  現在他是捨不得了。

  事情的發展超出他的預料。

  打小攻於算計的季鈺竟也能在感情上栽跟頭,這是雲兮絕對想不到的。

  「大人?」

  看到他愈來愈可怕的神情,雲兮不敢再看,試圖把臉扭到一旁,可臉頰卻被他牢牢鉗制住。

  下巴一痛,她只好發出一聲輕吟,眸中泛水。

  「阿兮怎麼不叫姐夫了?」

  話音剛落,季鈺注意到她吃痛的表情,便鬆開手。

  說這話時,他嗓音暗啞,語氣間皆是洶湧的情潮。

  雲兮剛反應過來,柔弱的身子便被他按在胸膛處,緊緊挨著,呼吸間儘是霸道的竹香,躲也躲不掉。

  她被這頃刻間曖昧的氣氛鬧得不知所措,趁此時,那隻粗糙的大手挑起她的衣襟口,只幾息間,她原本豐滿的胸型處便鼓起指節的形狀來。

  「嗯……」

  她忍不住呻吟一聲。

  雲兮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嚇得都不敢大口呼吸,因為,只要胸前一起伏,那滾燙的觸感就會像烙印一般,順著血液直達心臟。

  「我的心肝,怎麼不說話,嗯?」

  「之前不是最喜歡這樣叫我?」

  季鈺敏銳地察覺到她的反應,眸色更深。

  他雖然身體某處甦醒,但還能耐得下性子撩撥懷裡的人。

  那處被捏了一下,雲兮一激靈,被甩的跑到十萬八千里去的理智終於回來些。

  她腦中艱難運作,才品出他話里是什麼意思。

  正是因為品得出來,雲兮心裡才五味雜陳。

  之前在侯府時,見他喜歡這個禁忌的稱呼,為了討好,她才這樣說,可現如今,對著同一張臉,同一個人,雲兮卻怎麼也說不出來。

  說是膈應也好,彆扭也罷,在雲兮眼裡,他和雲湘才是夫妻一體,陳媽媽的死暫時還沒查出來是否有季鈺的手筆,她被迫選擇下的親近也不過是虛情假意。

  既然是假的,那便能糊弄就糊弄,自然不可能與那時,她對季鈺有朦朧感情流露出的情意相提並論。

  二人身雖貼在一處,可心卻隔得極遠。一個是拉不下自己的身份,另一個則是撇不下心底的清高。

  且就看誰更倔,誰先低頭了。

  雲兮嘴上不願意喊,可還是在想法子籠住他。

  「大人……這樣不好。」

  她故作嬌羞,把臉埋進他硬挺的胸膛,臉頰上傳來他強有力的心跳感官。

  見她主動親近,季鈺原本面對她就潰不成軍的自制力更是一瀉千里,便沒有計較她的故意迴避。

  狼一般的眼似是泛著綠光,幽幽地要把爪下的小兔子拆吞入腹。

  雲兮正覺著自己逃過一劫,要鬆口氣,剎那間,她的腿便覆上滾燙的觸感,隨後被拉開。

  她的眼失了神。

  駕著馬車的車夫隱隱約約覺著裡頭傳來些怪異動靜,但也沒太在意。

  只聽那動靜約摸半個時辰後便停下,此時他也快行到地方了。

  「大人,臨風居到了。」

  他想不到的是,他嘴裡千尊萬貴的大人正懶散地敞著衣襟,下巴上不知是水還是什麼,晶瑩地泛光。

  事後的饜足讓季鈺妖孽的面龐更加逼人。

  他掃了眼懷裡癱軟著暈過去的小人,將她裹得嚴嚴實實,打橫抱起便要下馬車。

  既然她自己選了路,想要回府,那便隨她吧。

  季鈺下了馬車,動作行雲流水,旁邊的小廝車夫低著頭,不敢多看一眼。

  他總有法子能護住她。

  季鈺淺色的眸子倒映著門上的牌匾,顯得更加妖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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