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節目錄製，換位思考。
嚴靜陷入了頭腦風暴當中。
作為主持人的應變能力，在此時無法幫助她快速『反駁』顧墨的致命問題。
「哈哈，開個玩笑，靜姐。」顧墨沒有趁機追擊，而是鳴金收兵了。原本針尖對麥芒的，眨眼間就變成了『玩笑話』。
「哈哈。」嚴靜也笑了，但笑得有點尷尬。
接下來，就是老生常談的問題了。
跟任雅關係如何，是採訪時繞不開的話題。
「我跟任雅的關係？朋友吧，就像是《十年》這首歌，所描述的一樣。」
除此之外，嚴靜又問顧墨，為什麼他能跟章嘉康、程雲飛兩大天王級別的人，關係處得很不錯呢？
顧墨跟章嘉康在綜藝上相識，通過接觸，在言行舉止方面對了胃口。後者就更簡單了，是顧墨創作的歌曲，讓程雲飛公司賺了錢，僅此而已。
但是，觀眾們可不愛聽這種『實話』，特別是跟程雲飛的關係。
後面，顧墨通過言語藝術加工創造出來的小故事，讓觀眾們紛紛鼓掌。
本期節目錄製完後，顧墨並沒有第一時間離開演播室。
而是跟現場觀眾、粉絲來了一波友好互動。這些花絮內容，大概率會被《言談靜距離》節目做成『宣傳片』。
「顧哥好。」以大粉洛璃為首的粉絲群體，異口同聲說道。
在網絡上，她們可能會叫顧墨為董事長，自稱廠花廠妹亦或者廠草之類。但面對面，就不好意思這樣叫了。
這叫線上社牛，線下社恐。
「你們好。」顧墨笑容燦爛。
接下來，他化身合影背景板，以及簽名機器人。不論是單人還是群體，顧墨皆滿足粉絲們的要求。
當然，粉絲們的要求也不過分。沒有讓顧墨擁抱著她們拍照，也沒有讓他寫一些措辭露骨的TO簽內容。
最後，顧墨滿足了她們提出來的大合唱要求。
全體粉絲加路人，一起合唱《小情歌》
沒辦法，就這首歌比較適合女粉。
……
…
顧墨除了錄製《言談靜距離》外，也在藍莓台一檔王牌綜藝里當飛行嘉賓。
作為顧墨的『娘家』芒果台，也通過沙導的關係，重金邀請顧墨在一檔名為《聲聲入耳》的音綜中，當一期飛行評審員。
聽起來飛行評審員，像是旁觀者，但給的鏡頭非常多，好似拉收視率的主咖嘉賓一般！
這些都是『賺錢』的商務活動。
對顧墨的演藝事業，起不到太多正面促進作用。
等錄製完這些節目後，顧墨一頭扎進了《我們離婚了》第七、八期的錄製。
在這個節目裡，每一期都有一個主題。
第一期是熟悉彼此，所以在合歡屋一起做活動。而第二期，就選擇了分開旅行，男女嘉賓分開錄製節目。
到了第三期，則是與『前任』旅行，重返戀愛之地。顧墨和任雅在這一期，就重返了魔戲校園。
原本第四期主題，總導演都有安排了，沒想到來了一個突發事件。章嘉康何佳倩決定復婚，並且退出節目錄製。
因此，主題活動延後。
六位首發嘉賓重返清泉村合歡屋，以章嘉康何佳倩兩人那首《因為愛情》為結尾。
為了緩解章何兩人退出節目的後遺症。
以任雅顧墨兩位嘉賓為首，劉博文沈婷為輔，謝梔黎磊湊數。
為馬鳴、董沁蘭這對離婚夫妻做鋪墊，在保羅購物中心搞了個大型『解謎』活動。讓馬董這對大咖夫妻，獲得一個『千呼萬喚始出來』的成就。
這一次錄製，搞了兩期素材。
第七、八期的主題。
叫做【換位思考】
許多夫妻之所以爭吵、有很大一方面是溝通出現了問題，以及無法換位思考體諒伴侶的不容易。
先不說明星夫妻了，普通夫妻也是如此。
若是一個家庭，只有男方工作。
需要擔負起房貸、車貸的雙重壓力。
以及贍養雙方父母，負責孩子和家庭其他開支。那麼月收入不算太高的男方，他壓力會究極大。
而女方呢？大部分需要留在家裡照顧小孩，以及洗衣服、做飯和整理家務等事情。
看似『很悠閒』，但實則都是需要花費很多的時間，來處理問題。算是隱形的付出和奉獻行為。
若是男方幹了一天活，回到家連熱飯都吃不到，那麼他的心肯定不好受。反觀女方在家累了一天，男方回到家就躺床上休息或刷視頻，那麼她也會難過。
只有換位思考，以及充分理解彼此的付出和壓力。
那麼婚姻才能持久。
…
熟悉的環節又開始了。
在節目直播、錄製之前，編導和攝影師又來了一波直播採訪。
「顧老師，大家現在都知道你和任雅姐離婚的原因。
那如果，當初在娛樂圈裡紅起來的人是你，而任雅姐一直照顧家裡事務，那你們會離婚嗎？」
顧墨火了之後，許多媒體記者或相關從業人員採訪時，都叫『顧老師』了，哪怕跟顧墨熟悉的女編導也是如此。
以前她聽從顧墨的意思叫『顧哥』的，而現在又重新換回來『老師』的稱呼了。
顧墨索性不糾結這個小問題了。
「我不知道。
因為，已然發生的事情，是沒有如果的。
咱們不可能讓時光倒流，對吧？」
顧墨不去做這方面的假設，沒有任何意義。除非他們還沒有離婚，只是感情出現了裂縫，那麼這種『如果』還有可行性。
「那如果讓你們互換身份，從而換位思考的話，能否讓你更了解前妻娛樂事業方面的不容易呢？」
「互換身份？是之前的身份，還是現在的身份？」
「啊？」女編導有點懵了。
導演的任務安排里，也沒有交代這種問題的處理方式啊！但她還是順著顧墨的說法，反問道：「有什麼區別嗎？」
「以前我的身份是撲街歌手，而現在算是一位事業成功的歌手。若是以現在的身份換位思考的話，那任雅可能體會不到我當初所面臨的壓力吧？」
在離婚前，任雅是頂流明星。
而現在，她依舊是。
畢竟她跟顧墨離婚三年期間，才有人氣下滑的趨勢。
「那我需要跟節目組溝通一下，徵求一下導演的意見，以及考慮一下任雅姐的意願。」
很快，任雅就通過編導，得知了這個問題。
她沒有任何猶豫：「我就當一次家庭主婦吧，畢竟當初的顧墨在家當家庭煮夫。而讓他也明白我這位頂流藝人的工作，並沒有表面上那麼輕鬆。」
……
「顧老師，現在我是你的助理，這一次由我向你匯報工作進程。」袁晴在三年前，還不是任雅的經紀人，而這一次她是以『顧墨』助理的身份，參與節目錄製。
至於顧墨那邊？則不需要提供任何助理、經紀人給任雅。那時候的他，壓根就用不上。
「袁姐，你現在是我的臨時助理，那你用不著跟個外人似的，叫我顧老師。你就把我當做是任雅一樣，叫我名字就行。
而現在，我需要做什麼工作？跟合作方協商好了嗎？」
「協商好了，是一個品牌GG拍攝活動。」袁晴作為任雅的經紀人，將此事告知合作方負責人後，對方喜不自禁。
因為他們可以花一份錢，辦兩件事，而且還是讓顧墨以『任雅』的身份拍攝GG。
這種噱頭，價值千金！
後來合作方又徵求了公司高層的意見，想跟顧墨也簽訂一個代言合作。
但被顧墨工作室拒絕了。
原本就不打算跟任雅捆綁很深，若是兩個人接同一個品牌代言，那以後就更加無法做切割了。
…
在顧墨乘坐『任雅專屬』商務車，抵達拍攝現場後。
一位穿著得體的青色西裝的中年男子，立馬就露著笑臉迎了過來，還向顧墨伸出了友好之手：「顧老師您好，我是歡樂家椰汁品牌總監李科傑，很高興與您合作。」
「李總好。」顧墨握了握手。
然後在他身旁，有一位GG導演也跟顧墨友好打起了招呼。
在這一段內容拍攝完畢後，袁晴作為顧墨這位一日限定頂流藝人的『助理』，又告知了工作方面的問題。
「正常情況下，GG拍攝方面的問題，會由我們跟品牌方協商該怎麼拍，以及如何拍得效果好等問題。
然後我作為你的助理，需要把品牌背景，宣言以及拍攝細節告訴你。」
袁晴舉了個例子：「就拿歡樂家椰汁來說吧，歡樂家是一家大型民營綜合食品生產企業，而椰子汁植物蛋白飲料，只是旗下其中一款主打飲料。
而歡樂家椰汁的品牌宣言，則是『椰汁加果肉，我要歡樂家』。
在GG拍攝中，需要你這位代言人提及它的原料產地。
也就是精選東南亞黃金緯度椰汁種植基地的優質椰子，同時採用先進無菌冷灌工藝生產，才能確保椰汁的新鮮度和品質。
除此之外，還需要知道一件事。
那就是它的營養豐富問題，以及它的價格區間定位。」
袁晴在GG拍攝方面，某些問題沒有細說，也不能放到檯面上來說。
GG拍攝是可以適當藝術加工的，但不能涉及虛假宣傳。
另外，椰汁有多種規格。
大瓶禮盒裝、小瓶罐裝。
但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它的定位並非高端飲料，而是主打經濟實惠的椰汁飲料。
沒辦法，歡樂家椰汁市場排名上頭，還有兩位大哥。
只能走『經濟實惠』路線。
除非某一天，這些椰汁變異了，喝了能強身健體百毒不侵，那麼它就可以轉型超高端飲品。
自然而然，顧墨這位臨時代言人，在拍攝GG的時候需要走親民路線。
接地氣，而不是端著頂流明星的架子。
另外，拍攝代言GG。
有走電視媒體的時長在一分鐘之內的口播GG。
也就是顧墨念一段『椰汁加果肉，我要歡樂家』的台詞。在穿著打扮上，符合歡樂家的產品地位就行。
除此之外，還有面向網絡平台播出，時長几分鐘且有起承轉合的場景故事。
舉個例子，益達口香糖之超市問候，就是其中代表作。
男：『你的益達』
女：『是你的益達』。
…
這是顧墨第一次拍椰汁GG。
劇本很簡單。
就是顧墨這位代言人參加家庭聚餐，他被長輩派出去買飲料。在超市猶豫時，一眼就看到『歡樂家椰汁』的家庭大瓶裝。
然後他的視線里，全是歡樂家椰汁。
後面，聚餐的時候。
每人面前都放有一杯椰汁。
家中長輩喝完後，面露笑容說台詞：「還是熟悉的味道，椰汁還是歡樂家的好。」
顧墨作為代言人，也分潤了最為重要的台詞：「歡樂家，家庭歡樂，家和萬事興嘛！」
然後全體人員都哈哈大笑了起來。
……
另外一邊。
任雅首次做一位『家庭主婦』，有點手足無措。
節目編導是一位女性，她之前有了孩子，在家當過幾年家庭主婦。以過來人的身份，告知任雅該怎麼做。
「你和顧墨沒有孩子，那麼就暫時不需要考慮包包的問題。
那麼你需要考慮做飯問題。
買什麼食材，需要考慮自己和對象的口味喜好。
就拿我自己來說，我個人不忌口，但我丈夫不喜歡吃肥肉，一丁點肥肉都不喜歡。蔬菜的話不喜歡吃豇豆，苦瓜和捲心菜。」
編導沒提父母一起住的問題。
因為她知道當時的顧墨和任雅，是兩人世界。
「做家務呢？」任雅幾乎沒有做過家務。
哪怕是她還沒有走紅的時候，也是顧墨包攬了家務。
目的就是讓任雅有足夠多的時間去追夢，而不是將寶貴的時間，浪費在這些永無盡頭的俗事上。
另外，她沒有問一些很傻的問題。
比如為什麼不請家政打掃衛生，為什麼不找保姆阿姨來買菜做飯。這些『人員』對於明星來說，是一個潛在雷區。
若是有人願意花重金買通這些人，讓她們拍攝明星的私生活呢？
假如明星在家中，背後吐槽其他藝人的言論，亦或者商業機密被曝光，搞不好就會人設翻車，事業血崩。
「做家務是最為繁雜且耗時最多的。
就比如拖地，嗯…若是經濟好一點的話，可以購買掃地機器人清潔衛生。但有些地方，是機器人無法處理到的。
比如窗戶，廚房。」
作為主持人的應變能力，在此時無法幫助她快速『反駁』顧墨的致命問題。
「哈哈，開個玩笑，靜姐。」顧墨沒有趁機追擊，而是鳴金收兵了。原本針尖對麥芒的，眨眼間就變成了『玩笑話』。
「哈哈。」嚴靜也笑了，但笑得有點尷尬。
接下來，就是老生常談的問題了。
跟任雅關係如何，是採訪時繞不開的話題。
「我跟任雅的關係？朋友吧，就像是《十年》這首歌，所描述的一樣。」
除此之外，嚴靜又問顧墨，為什麼他能跟章嘉康、程雲飛兩大天王級別的人，關係處得很不錯呢？
顧墨跟章嘉康在綜藝上相識，通過接觸，在言行舉止方面對了胃口。後者就更簡單了，是顧墨創作的歌曲，讓程雲飛公司賺了錢，僅此而已。
但是，觀眾們可不愛聽這種『實話』，特別是跟程雲飛的關係。
後面，顧墨通過言語藝術加工創造出來的小故事，讓觀眾們紛紛鼓掌。
本期節目錄製完後，顧墨並沒有第一時間離開演播室。
而是跟現場觀眾、粉絲來了一波友好互動。這些花絮內容，大概率會被《言談靜距離》節目做成『宣傳片』。
「顧哥好。」以大粉洛璃為首的粉絲群體，異口同聲說道。
在網絡上，她們可能會叫顧墨為董事長，自稱廠花廠妹亦或者廠草之類。但面對面，就不好意思這樣叫了。
這叫線上社牛，線下社恐。
「你們好。」顧墨笑容燦爛。
接下來，他化身合影背景板，以及簽名機器人。不論是單人還是群體，顧墨皆滿足粉絲們的要求。
當然，粉絲們的要求也不過分。沒有讓顧墨擁抱著她們拍照，也沒有讓他寫一些措辭露骨的TO簽內容。
最後，顧墨滿足了她們提出來的大合唱要求。
全體粉絲加路人，一起合唱《小情歌》
沒辦法，就這首歌比較適合女粉。
……
…
顧墨除了錄製《言談靜距離》外，也在藍莓台一檔王牌綜藝里當飛行嘉賓。
作為顧墨的『娘家』芒果台，也通過沙導的關係，重金邀請顧墨在一檔名為《聲聲入耳》的音綜中，當一期飛行評審員。
聽起來飛行評審員，像是旁觀者，但給的鏡頭非常多，好似拉收視率的主咖嘉賓一般！
這些都是『賺錢』的商務活動。
對顧墨的演藝事業，起不到太多正面促進作用。
等錄製完這些節目後，顧墨一頭扎進了《我們離婚了》第七、八期的錄製。
在這個節目裡，每一期都有一個主題。
第一期是熟悉彼此，所以在合歡屋一起做活動。而第二期，就選擇了分開旅行，男女嘉賓分開錄製節目。
到了第三期，則是與『前任』旅行，重返戀愛之地。顧墨和任雅在這一期，就重返了魔戲校園。
原本第四期主題，總導演都有安排了，沒想到來了一個突發事件。章嘉康何佳倩決定復婚，並且退出節目錄製。
因此，主題活動延後。
六位首發嘉賓重返清泉村合歡屋，以章嘉康何佳倩兩人那首《因為愛情》為結尾。
為了緩解章何兩人退出節目的後遺症。
以任雅顧墨兩位嘉賓為首，劉博文沈婷為輔，謝梔黎磊湊數。
為馬鳴、董沁蘭這對離婚夫妻做鋪墊，在保羅購物中心搞了個大型『解謎』活動。讓馬董這對大咖夫妻，獲得一個『千呼萬喚始出來』的成就。
這一次錄製，搞了兩期素材。
第七、八期的主題。
叫做【換位思考】
許多夫妻之所以爭吵、有很大一方面是溝通出現了問題，以及無法換位思考體諒伴侶的不容易。
先不說明星夫妻了，普通夫妻也是如此。
若是一個家庭，只有男方工作。
需要擔負起房貸、車貸的雙重壓力。
以及贍養雙方父母，負責孩子和家庭其他開支。那麼月收入不算太高的男方，他壓力會究極大。
而女方呢？大部分需要留在家裡照顧小孩，以及洗衣服、做飯和整理家務等事情。
看似『很悠閒』，但實則都是需要花費很多的時間，來處理問題。算是隱形的付出和奉獻行為。
若是男方幹了一天活，回到家連熱飯都吃不到，那麼他的心肯定不好受。反觀女方在家累了一天，男方回到家就躺床上休息或刷視頻，那麼她也會難過。
只有換位思考，以及充分理解彼此的付出和壓力。
那麼婚姻才能持久。
…
熟悉的環節又開始了。
在節目直播、錄製之前，編導和攝影師又來了一波直播採訪。
「顧老師，大家現在都知道你和任雅姐離婚的原因。
那如果，當初在娛樂圈裡紅起來的人是你，而任雅姐一直照顧家裡事務，那你們會離婚嗎？」
顧墨火了之後，許多媒體記者或相關從業人員採訪時，都叫『顧老師』了，哪怕跟顧墨熟悉的女編導也是如此。
以前她聽從顧墨的意思叫『顧哥』的，而現在又重新換回來『老師』的稱呼了。
顧墨索性不糾結這個小問題了。
「我不知道。
因為，已然發生的事情，是沒有如果的。
咱們不可能讓時光倒流，對吧？」
顧墨不去做這方面的假設，沒有任何意義。除非他們還沒有離婚，只是感情出現了裂縫，那麼這種『如果』還有可行性。
「那如果讓你們互換身份，從而換位思考的話，能否讓你更了解前妻娛樂事業方面的不容易呢？」
「互換身份？是之前的身份，還是現在的身份？」
「啊？」女編導有點懵了。
導演的任務安排里，也沒有交代這種問題的處理方式啊！但她還是順著顧墨的說法，反問道：「有什麼區別嗎？」
「以前我的身份是撲街歌手，而現在算是一位事業成功的歌手。若是以現在的身份換位思考的話，那任雅可能體會不到我當初所面臨的壓力吧？」
在離婚前，任雅是頂流明星。
而現在，她依舊是。
畢竟她跟顧墨離婚三年期間，才有人氣下滑的趨勢。
「那我需要跟節目組溝通一下，徵求一下導演的意見，以及考慮一下任雅姐的意願。」
很快，任雅就通過編導，得知了這個問題。
她沒有任何猶豫：「我就當一次家庭主婦吧，畢竟當初的顧墨在家當家庭煮夫。而讓他也明白我這位頂流藝人的工作，並沒有表面上那麼輕鬆。」
……
「顧老師，現在我是你的助理，這一次由我向你匯報工作進程。」袁晴在三年前，還不是任雅的經紀人，而這一次她是以『顧墨』助理的身份，參與節目錄製。
至於顧墨那邊？則不需要提供任何助理、經紀人給任雅。那時候的他，壓根就用不上。
「袁姐，你現在是我的臨時助理，那你用不著跟個外人似的，叫我顧老師。你就把我當做是任雅一樣，叫我名字就行。
而現在，我需要做什麼工作？跟合作方協商好了嗎？」
「協商好了，是一個品牌GG拍攝活動。」袁晴作為任雅的經紀人，將此事告知合作方負責人後，對方喜不自禁。
因為他們可以花一份錢，辦兩件事，而且還是讓顧墨以『任雅』的身份拍攝GG。
這種噱頭，價值千金！
後來合作方又徵求了公司高層的意見，想跟顧墨也簽訂一個代言合作。
但被顧墨工作室拒絕了。
原本就不打算跟任雅捆綁很深，若是兩個人接同一個品牌代言，那以後就更加無法做切割了。
…
在顧墨乘坐『任雅專屬』商務車，抵達拍攝現場後。
一位穿著得體的青色西裝的中年男子，立馬就露著笑臉迎了過來，還向顧墨伸出了友好之手：「顧老師您好，我是歡樂家椰汁品牌總監李科傑，很高興與您合作。」
「李總好。」顧墨握了握手。
然後在他身旁，有一位GG導演也跟顧墨友好打起了招呼。
在這一段內容拍攝完畢後，袁晴作為顧墨這位一日限定頂流藝人的『助理』，又告知了工作方面的問題。
「正常情況下，GG拍攝方面的問題，會由我們跟品牌方協商該怎麼拍，以及如何拍得效果好等問題。
然後我作為你的助理，需要把品牌背景，宣言以及拍攝細節告訴你。」
袁晴舉了個例子：「就拿歡樂家椰汁來說吧，歡樂家是一家大型民營綜合食品生產企業，而椰子汁植物蛋白飲料，只是旗下其中一款主打飲料。
而歡樂家椰汁的品牌宣言，則是『椰汁加果肉，我要歡樂家』。
在GG拍攝中，需要你這位代言人提及它的原料產地。
也就是精選東南亞黃金緯度椰汁種植基地的優質椰子，同時採用先進無菌冷灌工藝生產，才能確保椰汁的新鮮度和品質。
除此之外，還需要知道一件事。
那就是它的營養豐富問題，以及它的價格區間定位。」
袁晴在GG拍攝方面，某些問題沒有細說，也不能放到檯面上來說。
GG拍攝是可以適當藝術加工的，但不能涉及虛假宣傳。
另外，椰汁有多種規格。
大瓶禮盒裝、小瓶罐裝。
但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它的定位並非高端飲料，而是主打經濟實惠的椰汁飲料。
沒辦法，歡樂家椰汁市場排名上頭，還有兩位大哥。
只能走『經濟實惠』路線。
除非某一天，這些椰汁變異了，喝了能強身健體百毒不侵，那麼它就可以轉型超高端飲品。
自然而然，顧墨這位臨時代言人，在拍攝GG的時候需要走親民路線。
接地氣，而不是端著頂流明星的架子。
另外，拍攝代言GG。
有走電視媒體的時長在一分鐘之內的口播GG。
也就是顧墨念一段『椰汁加果肉，我要歡樂家』的台詞。在穿著打扮上，符合歡樂家的產品地位就行。
除此之外，還有面向網絡平台播出，時長几分鐘且有起承轉合的場景故事。
舉個例子，益達口香糖之超市問候，就是其中代表作。
男：『你的益達』
女：『是你的益達』。
…
這是顧墨第一次拍椰汁GG。
劇本很簡單。
就是顧墨這位代言人參加家庭聚餐，他被長輩派出去買飲料。在超市猶豫時，一眼就看到『歡樂家椰汁』的家庭大瓶裝。
然後他的視線里，全是歡樂家椰汁。
後面，聚餐的時候。
每人面前都放有一杯椰汁。
家中長輩喝完後，面露笑容說台詞：「還是熟悉的味道，椰汁還是歡樂家的好。」
顧墨作為代言人，也分潤了最為重要的台詞：「歡樂家，家庭歡樂，家和萬事興嘛！」
然後全體人員都哈哈大笑了起來。
……
另外一邊。
任雅首次做一位『家庭主婦』，有點手足無措。
節目編導是一位女性，她之前有了孩子，在家當過幾年家庭主婦。以過來人的身份，告知任雅該怎麼做。
「你和顧墨沒有孩子，那麼就暫時不需要考慮包包的問題。
那麼你需要考慮做飯問題。
買什麼食材，需要考慮自己和對象的口味喜好。
就拿我自己來說，我個人不忌口，但我丈夫不喜歡吃肥肉，一丁點肥肉都不喜歡。蔬菜的話不喜歡吃豇豆，苦瓜和捲心菜。」
編導沒提父母一起住的問題。
因為她知道當時的顧墨和任雅，是兩人世界。
「做家務呢？」任雅幾乎沒有做過家務。
哪怕是她還沒有走紅的時候，也是顧墨包攬了家務。
目的就是讓任雅有足夠多的時間去追夢，而不是將寶貴的時間，浪費在這些永無盡頭的俗事上。
另外，她沒有問一些很傻的問題。
比如為什麼不請家政打掃衛生，為什麼不找保姆阿姨來買菜做飯。這些『人員』對於明星來說，是一個潛在雷區。
若是有人願意花重金買通這些人，讓她們拍攝明星的私生活呢？
假如明星在家中，背後吐槽其他藝人的言論，亦或者商業機密被曝光，搞不好就會人設翻車，事業血崩。
「做家務是最為繁雜且耗時最多的。
就比如拖地，嗯…若是經濟好一點的話，可以購買掃地機器人清潔衛生。但有些地方，是機器人無法處理到的。
比如窗戶，廚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