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8章 破妄之目
第628章 破妄之目
契約完成之後，兩位主宰又私密的交談了兩句，其中的內容理查二人不得而知，但就兩位主宰的表現來看，交談的結果應該不差。
因為一人一鳥都得到了獎勵。
雖然理查是鍊金學派的人，但塑能冕座依舊代表真理議會，給予了理查該有的獎勵。
當然，份額這東西理查是拿不到了。塑能冕座的獎勵是一個兩個十環巫術的法術模型，並且還給了理查關於複合規則之體構建的通用模型——體質冕座交給理查規則之體模型的事情，塑能冕座並不知道，或者說沒未注意到。
作為議長，巫師文明每天有太多的事情等著他去處理了。在這個戰爭年代，大巫師晉升也變得不再罕見。一個大巫師申請的規則之體設計圖，實在是不值得他這個議長注意。
而烏利塞斯那邊的獎勵就很簡單了，永痕神王給了烏利塞斯一件神器，效果是滋養靈魂。雖然世界之主的靈魂會自動修復，但這種修復是以消耗壽命為代價的，而這個神器則可以將這部分壽命補回來。
理論上來說，只要有足夠的信仰之力，它可以讓世界之主一直活到老死。
除了神器，烏利塞斯還被任命為了諸神駐巫術文明的大使。雖然烏利塞斯沒說，但他的那點小手段在永恆神王眼中形同虛設。諸神文明目前不缺一個神職並非戰神系的神靈，所以大使這個職位也就作為獎勵交給了烏利塞斯。
待到兩位主宰離開，烏利塞斯和理查都長出了一口氣。
「總算是結束了，至少這一萬年咱們沒什麼問題了。」烏利塞斯有氣無力的說道。
「一萬年足夠了。」理查坐在虛空中，看著遠處的仙鄉世界輕聲道。
「足夠什麼？」
「足夠我爬到足夠高的位置了。」
烏利塞斯打了個激靈。
「好傢夥，你這是受刺激了？以前可沒見你有這種雄心壯志。」
理查瞥了他一眼，指尖蹦出了一朵奇蹟之火。
「有這東西，我有些雄心壯志不是很應該嗎？」
烏利塞斯瞧見奇蹟之火，身子瞬間炸了毛。
「嘎！你能用那爐子了？也對，你也該能用那爐子了。」
看著奇蹟之火，烏利塞斯略微有些唏噓。曾幾何時，奇蹟熔爐理查還只能在靈魂內挪動，而如今，奇蹟熔爐內的火焰都能被理查使用了。
「嘎，說起來，那個破妄之眼你用了沒有？」
經理查這麼一炫耀，烏利塞斯突然想起了一個塵封已久的東西。
理查在黑塔巫師學院的學院戰爭結束後，從一個虛幻生物那裡獲得了三樣東西。其中均衡之光和全能水晶已經做成了均衡之手，而最為珍貴的破妄之目，則因為理查實力不夠，而被放了起來。
如今理查成了大巫師，這東西也是時候拿出來用了。
聽到這個熟悉又陌生的名字，理查在自己的記憶中翻找了一番。
「哦，你說那個東西啊。還沒呢，你不說，我都忘了有這東西了。」
理查進入世界菇中，在地下的儲物室中找到了被他鄭重放起來的金屬盒子——理查的口袋空間並非無限大，很多用不到的東西都被他放進了秘境之中。
打開盒子，水晶一樣的破妄之目依舊如同當年一樣，千年的歲月對於它而言不過是一場小憩而已。
「這東西怎麼用？」理查看著破妄之言好奇道。
「都長這樣了還能怎麼用？」烏利塞斯看傻子一樣看向理查，「當然直接替換眼睛了，難道還能吃了它不成？」
理查：「……」
將眼球摘除，理查將那顆尺寸有些不太匹配的破妄之眼塞進了眼眶。在接觸到四級生物得到血液後，這水晶眼球便仿佛有了生命一般，不斷吞噬血液直至將自己徹底染紅。
隨後，顛覆理查認知的事情出現了。
破妄之眼徹底被染紅後，便開始如同血肉一樣，不，那就是變成了血肉。破妄之眼在吸收足夠的血液後，竟然從原本的晶石質地憑空轉化為了血肉。
這團在理查眼眶蠕動增生，最終化作了一顆和理查摘掉的眼球，別無二樣的眼睛。
與此同時，理查腦中忽然湧現出了關於破妄之眼的使用說明。
接收完成後，理查開始調動能量，在能量湧入下，世界開始變得清晰，事物在他的視野中褪去的外表，露出了其本質。但這還沒有結束，理查的目光繼續深入，表層的規則開始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更深入的規則。
在理查的眼中，整個秘境都被一條如同樹一樣的規則所籠罩。
目光繼續深入，理查眼前的世界開始變得瑰麗了起來，各種說不出顏色的色彩充滿了理查的視野，每一個色彩的背後，都能看到一個與物質界截然不同的世界。
理查知道，這些色彩便是虛幻維度與物質界的裂隙，而這色彩背後的，便是那些虛幻維度。順著這些裂隙，他甚至無需動用維度之力，就能進入其他的虛幻維度。
理查感覺自己的眼睛似乎還能再深入，但他的靈魂已經不支持他繼續下去了。
破妄之眼是一個放大器，而放大的是理查的靈魂。理查的精神力只有四級生物，更為深入場景他自然也窺探不到。
但是，這已經足夠了。
關閉破妄之眼，理查感覺大腦一陣暈眩。窺探深層世界對於靈魂來說是一個很大的負擔，即使他已經成了大巫師，這種行為也不能長久的進行。
「感覺如何，深層世界奇妙不？」
理查微微點頭，深層世界那些光怪陸離的景象確實讓人新奇。
「確實奇妙，藉助這個眼睛，那些隱藏起來的規則，我也能看到了。」
「嘎？」烏利塞斯有些而愕然，「你沒看到那些虛幻維度和物質世界的裂隙嗎？」
「看到了啊？」
「看到了你能把重點放到那些隱藏規則上面？」烏利塞斯難以置信道，「那可是虛幻維度啊！多少神靈甚至願意用神器交換，只為了求一個虛幻維度的坐標。而你能看到，卻把心思放到了那些隱藏規則身上？」
理查淡淡道：「虛幻維度確實奇妙，但你得清楚，這些維度本身也十分的危險。如果貿然進入，很可能被本土生物坑死，都不知道自己怎麼死的。
而且絕大多數的虛幻維度，其內部的東西都是帶不出來的。像均衡之光這種能在物質界繼續存在的東西，是少數中的少數。
而且深層規則也沒什麼不好，我正好有一個深層規則需要探索。」
說著，理查打開了秘境裂隙，對著烏利塞斯招呼道：
「來，看看咱們的新世界。」
……
仙鄉世界經過十年的發展，已經大變了樣子。地精的巨型工廠已經建設了起來，但其中的工作人員已經換成了狼人。
對於這些巨大的鋼筋混凝土造物，狼人們十分的敬畏。
他們無法理解這東西是什麼，只知道這如同巨獸一般的工廠每天都在吞噬大量的原料，然後輸出他們需要的一切。
在初代進入工廠的狼人口中，工廠是神跡的體現，是白狼神養育的巨獸。工人在進入工廠前，往往對著工廠拜上一拜，表示自己的虔誠。
隨著教育的普及，這種樸素的迷信觀點正在被破除。但為工廠建立廟宇，卻成了狼人的新風俗。
看著腳下勃勃生機，萬物競發的場景，即使烏利塞斯這個老牌神靈都不禁感嘆，理查在經營宗教方面是有一手的。
「這其實很簡單。」理查淡淡道，「我掌握力量，掌握大義，人們自然會信仰。在這個基礎上，只需要將教育普及下去，從孩子開始培養信徒，那信仰自然也就能長久的保持下去。」
說完，理查又好奇道：「你們那邊難道不這麼搞嗎？」
「嘎……沒有，我們那比較複雜。各個職業都有自己的職業神，不同的種族還會有各自的種族神，而且世界的各種特徵也會有各自神靈。比如海洋之神，山嶽之神，太陽神……除此之外，某些特殊的行為，乃至某個情緒都會都神職。比如陰謀之神，正義之神，情慾之神等等。
你可以想想，一個世界擁有七八個神靈，並且這些神靈各自還都有數個神職，他們做的任何一件事情都有別的神靈進行插手。
這種情況下該如何做到像你這樣從兒童開始培育信仰？」
理查聽完立刻就沉默了。
他能這麼做，是因為這個世界他是最強者，他是一言堂。但如果多一個人掣肘，哪怕就多一個人，他的計劃都不會如此順利的進行。
「……那你們能發展到這個樣子真不容易啊。」
烏利塞斯微微嘆息道：「全靠神王兜底罷了，沒有神王保證大方向，我們早就被那些深淵雜碎打爛了。」
將發展的問題暫且放下，理查來到了狼原邊緣，某個仙鄉行走山城的廢墟。這些廢墟原本是要拆除的，但因為理查需要它們做實驗，所以七家仙鄉行走的山城廢墟全都保留了下來。
在廢墟上使用破妄之目，理查的目光開始一層層的突破表象。
在看穿基礎規則的帷幕後，理查在這廢墟之中，看到了一道陰沉如夜的規則。
理查嘴角露出一絲微笑。
「找到你了。」
(本章完)
契約完成之後，兩位主宰又私密的交談了兩句，其中的內容理查二人不得而知，但就兩位主宰的表現來看，交談的結果應該不差。
因為一人一鳥都得到了獎勵。
雖然理查是鍊金學派的人，但塑能冕座依舊代表真理議會，給予了理查該有的獎勵。
當然，份額這東西理查是拿不到了。塑能冕座的獎勵是一個兩個十環巫術的法術模型，並且還給了理查關於複合規則之體構建的通用模型——體質冕座交給理查規則之體模型的事情，塑能冕座並不知道，或者說沒未注意到。
作為議長，巫師文明每天有太多的事情等著他去處理了。在這個戰爭年代，大巫師晉升也變得不再罕見。一個大巫師申請的規則之體設計圖，實在是不值得他這個議長注意。
而烏利塞斯那邊的獎勵就很簡單了，永痕神王給了烏利塞斯一件神器，效果是滋養靈魂。雖然世界之主的靈魂會自動修復，但這種修復是以消耗壽命為代價的，而這個神器則可以將這部分壽命補回來。
理論上來說，只要有足夠的信仰之力，它可以讓世界之主一直活到老死。
除了神器，烏利塞斯還被任命為了諸神駐巫術文明的大使。雖然烏利塞斯沒說，但他的那點小手段在永恆神王眼中形同虛設。諸神文明目前不缺一個神職並非戰神系的神靈，所以大使這個職位也就作為獎勵交給了烏利塞斯。
待到兩位主宰離開，烏利塞斯和理查都長出了一口氣。
「總算是結束了，至少這一萬年咱們沒什麼問題了。」烏利塞斯有氣無力的說道。
「一萬年足夠了。」理查坐在虛空中，看著遠處的仙鄉世界輕聲道。
「足夠什麼？」
「足夠我爬到足夠高的位置了。」
烏利塞斯打了個激靈。
「好傢夥，你這是受刺激了？以前可沒見你有這種雄心壯志。」
理查瞥了他一眼，指尖蹦出了一朵奇蹟之火。
「有這東西，我有些雄心壯志不是很應該嗎？」
烏利塞斯瞧見奇蹟之火，身子瞬間炸了毛。
「嘎！你能用那爐子了？也對，你也該能用那爐子了。」
看著奇蹟之火，烏利塞斯略微有些唏噓。曾幾何時，奇蹟熔爐理查還只能在靈魂內挪動，而如今，奇蹟熔爐內的火焰都能被理查使用了。
「嘎，說起來，那個破妄之眼你用了沒有？」
經理查這麼一炫耀，烏利塞斯突然想起了一個塵封已久的東西。
理查在黑塔巫師學院的學院戰爭結束後，從一個虛幻生物那裡獲得了三樣東西。其中均衡之光和全能水晶已經做成了均衡之手，而最為珍貴的破妄之目，則因為理查實力不夠，而被放了起來。
如今理查成了大巫師，這東西也是時候拿出來用了。
聽到這個熟悉又陌生的名字，理查在自己的記憶中翻找了一番。
「哦，你說那個東西啊。還沒呢，你不說，我都忘了有這東西了。」
理查進入世界菇中，在地下的儲物室中找到了被他鄭重放起來的金屬盒子——理查的口袋空間並非無限大，很多用不到的東西都被他放進了秘境之中。
打開盒子，水晶一樣的破妄之目依舊如同當年一樣，千年的歲月對於它而言不過是一場小憩而已。
「這東西怎麼用？」理查看著破妄之言好奇道。
「都長這樣了還能怎麼用？」烏利塞斯看傻子一樣看向理查，「當然直接替換眼睛了，難道還能吃了它不成？」
理查：「……」
將眼球摘除，理查將那顆尺寸有些不太匹配的破妄之眼塞進了眼眶。在接觸到四級生物得到血液後，這水晶眼球便仿佛有了生命一般，不斷吞噬血液直至將自己徹底染紅。
隨後，顛覆理查認知的事情出現了。
破妄之眼徹底被染紅後，便開始如同血肉一樣，不，那就是變成了血肉。破妄之眼在吸收足夠的血液後，竟然從原本的晶石質地憑空轉化為了血肉。
這團在理查眼眶蠕動增生，最終化作了一顆和理查摘掉的眼球，別無二樣的眼睛。
與此同時，理查腦中忽然湧現出了關於破妄之眼的使用說明。
接收完成後，理查開始調動能量，在能量湧入下，世界開始變得清晰，事物在他的視野中褪去的外表，露出了其本質。但這還沒有結束，理查的目光繼續深入，表層的規則開始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更深入的規則。
在理查的眼中，整個秘境都被一條如同樹一樣的規則所籠罩。
目光繼續深入，理查眼前的世界開始變得瑰麗了起來，各種說不出顏色的色彩充滿了理查的視野，每一個色彩的背後，都能看到一個與物質界截然不同的世界。
理查知道，這些色彩便是虛幻維度與物質界的裂隙，而這色彩背後的，便是那些虛幻維度。順著這些裂隙，他甚至無需動用維度之力，就能進入其他的虛幻維度。
理查感覺自己的眼睛似乎還能再深入，但他的靈魂已經不支持他繼續下去了。
破妄之眼是一個放大器，而放大的是理查的靈魂。理查的精神力只有四級生物，更為深入場景他自然也窺探不到。
但是，這已經足夠了。
關閉破妄之眼，理查感覺大腦一陣暈眩。窺探深層世界對於靈魂來說是一個很大的負擔，即使他已經成了大巫師，這種行為也不能長久的進行。
「感覺如何，深層世界奇妙不？」
理查微微點頭，深層世界那些光怪陸離的景象確實讓人新奇。
「確實奇妙，藉助這個眼睛，那些隱藏起來的規則，我也能看到了。」
「嘎？」烏利塞斯有些而愕然，「你沒看到那些虛幻維度和物質世界的裂隙嗎？」
「看到了啊？」
「看到了你能把重點放到那些隱藏規則上面？」烏利塞斯難以置信道，「那可是虛幻維度啊！多少神靈甚至願意用神器交換，只為了求一個虛幻維度的坐標。而你能看到，卻把心思放到了那些隱藏規則身上？」
理查淡淡道：「虛幻維度確實奇妙，但你得清楚，這些維度本身也十分的危險。如果貿然進入，很可能被本土生物坑死，都不知道自己怎麼死的。
而且絕大多數的虛幻維度，其內部的東西都是帶不出來的。像均衡之光這種能在物質界繼續存在的東西，是少數中的少數。
而且深層規則也沒什麼不好，我正好有一個深層規則需要探索。」
說著，理查打開了秘境裂隙，對著烏利塞斯招呼道：
「來，看看咱們的新世界。」
……
仙鄉世界經過十年的發展，已經大變了樣子。地精的巨型工廠已經建設了起來，但其中的工作人員已經換成了狼人。
對於這些巨大的鋼筋混凝土造物，狼人們十分的敬畏。
他們無法理解這東西是什麼，只知道這如同巨獸一般的工廠每天都在吞噬大量的原料，然後輸出他們需要的一切。
在初代進入工廠的狼人口中，工廠是神跡的體現，是白狼神養育的巨獸。工人在進入工廠前，往往對著工廠拜上一拜，表示自己的虔誠。
隨著教育的普及，這種樸素的迷信觀點正在被破除。但為工廠建立廟宇，卻成了狼人的新風俗。
看著腳下勃勃生機，萬物競發的場景，即使烏利塞斯這個老牌神靈都不禁感嘆，理查在經營宗教方面是有一手的。
「這其實很簡單。」理查淡淡道，「我掌握力量，掌握大義，人們自然會信仰。在這個基礎上，只需要將教育普及下去，從孩子開始培養信徒，那信仰自然也就能長久的保持下去。」
說完，理查又好奇道：「你們那邊難道不這麼搞嗎？」
「嘎……沒有，我們那比較複雜。各個職業都有自己的職業神，不同的種族還會有各自的種族神，而且世界的各種特徵也會有各自神靈。比如海洋之神，山嶽之神，太陽神……除此之外，某些特殊的行為，乃至某個情緒都會都神職。比如陰謀之神，正義之神，情慾之神等等。
你可以想想，一個世界擁有七八個神靈，並且這些神靈各自還都有數個神職，他們做的任何一件事情都有別的神靈進行插手。
這種情況下該如何做到像你這樣從兒童開始培育信仰？」
理查聽完立刻就沉默了。
他能這麼做，是因為這個世界他是最強者，他是一言堂。但如果多一個人掣肘，哪怕就多一個人，他的計劃都不會如此順利的進行。
「……那你們能發展到這個樣子真不容易啊。」
烏利塞斯微微嘆息道：「全靠神王兜底罷了，沒有神王保證大方向，我們早就被那些深淵雜碎打爛了。」
將發展的問題暫且放下，理查來到了狼原邊緣，某個仙鄉行走山城的廢墟。這些廢墟原本是要拆除的，但因為理查需要它們做實驗，所以七家仙鄉行走的山城廢墟全都保留了下來。
在廢墟上使用破妄之目，理查的目光開始一層層的突破表象。
在看穿基礎規則的帷幕後，理查在這廢墟之中，看到了一道陰沉如夜的規則。
理查嘴角露出一絲微笑。
「找到你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