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6章 今人未必不如前人
第856章 今人未必不如前人
深淵大世界。
龐大的深淵泰坦的方陣旁，理查的分身對身旁的塔拉爾峰說道：「其實我對你的這個決定還是有些不理解的。那地方你應該看的出是個絞肉機。」
聯合軍部申請深淵泰坦軍團的協助，理查自然是要知曉的。
不過，他並沒有干涉塔拉爾峰的決斷，這次前去支援的決斷是塔拉爾峰自己的判斷。
塔拉爾峰聞言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道：「王，你覺得新時代的深淵泰坦如何？」
理查一愣，思索了片刻後回道：「很完美，深淵經過百萬年時間成長出的進化樹，讓深淵泰坦變得幾乎完美無缺。
幾乎對抗任何環境，任何情況的進化，都能在血脈中找到。」
塔拉爾峰對於這個觀點也十分贊同。他點頭道：「王，我也是如此覺得的，這些深淵泰坦也是如此覺得的。
正因如此，我才要讓他們進入那絞肉機中進行試煉。」
理查一愣，他有些弄不清楚這兩者有什麼關聯。
塔拉爾峰繼續說道：「王，我們覺得深淵泰坦完美，是因為我們真的深入研究了自己的血脈，我們懂得這份血脈在什麼地方強大，通過開發血脈我們可以做到什麼。
但這些小傢伙則不同。
他們天生就擁有深淵泰坦血脈，而且受限於條件，他們對於自己血脈並沒有什麼深刻的認知。
他們的心智就像孩子一般，很容易被血脈表面的強大迷了眼，進而墮入本能之中。
所以，他們需要試煉，需要進行血與火的試煉。
深淵泰坦和牧星泰坦不同，過去的牧星泰坦，即使建立地脈子宮，一個幼兒的出現也需要至少十年。
其成長雖然可以靠資源催熟，但也要五六年的時間才能成為一個預備役戰士。
而深淵泰坦只需要幾個月就能出生，並且還能快速成長。從出生到成長，一年的時間他們就能擁有成為戰士的全部基礎。
再往下，基礎教育必須要長久的時間才能見效。但如果進行試煉，一場戰爭就足夠了。」
理查聞言陷入了沉默，雖然他已經習慣了將軍團當作數字，但塔拉爾峰的話依舊讓他心中產生了一絲震驚。
泰坦是個擁有豐富情感的種族，早期泰坦人丁的稀少，讓泰坦對於同族擁有一種克制但又長久的感情。
生物並不喜歡形單影隻的前進。
但此刻，塔拉爾峰話語間的理所應當，展現出了一種近乎殘忍的理性。
這背離了泰坦的情感，而能造成這一切的，大概只有一次次抉擇吧。
「戰爭真是殘酷啊，塔拉爾峰。」理查緩緩說道。
塔拉爾峰則是笑著回道：「王，戰爭從來都這樣。」
……
雖然塔拉爾峰決定讓新時代的泰坦軍團接受血與火的試煉，但這並意味著，他是要這群泰坦去送死。
在前往戰場前，巫師研發的精工巨型動力甲便已經給這一批泰坦裝備上。
在此基礎上，單兵裂解炮，崩解力場矛，增強型即死劍，腐化炮生物插件以及諸多用於輔助戰鬥的輔助插件，讓每一個深淵泰坦都可謂是全副武裝。
這一批的泰坦軍團只有一萬人，但這一萬人中大半都是授血的深淵惡魔。
這些惡魔的戰鬥經驗，搭配上塔拉爾峰的訓練，足以讓這支軍團具備常規泰坦軍團的戰鬥力。
但他們能不能活下來，就只能看他們自己了。
貨運飛艇臨時改造的飛空艇，一個個身高八米，宛如雕塑一般的深淵泰坦沉默的坐在貨艙中安坐。
雖然他們即將參加一場烈度極高的大戰爭，但他們的身體卻分泌了巨量的激素，讓他們的身體活躍，但又理智非凡。
「二十三，感覺如何？」一個深淵泰坦忽然對著身旁的同伴問道。
「如何？我只能說，我現在前所未有的好。」
「好就行，別死了啊，二十三。戰爭結束，我們會有假期，我很想去看看你口中的那個燼日世界。
會下雪的黑色太陽，這個世界真是稀奇啊。」
「閉嘴，二十四。你這話太不吉利了。我從一個詛咒巫師那裡聽說，戰爭開始前許願戰爭結束後要去幹什麼的士兵，大部分都死在了戰場上。」
「嗯？你該早點說的。」
嗡！嗡！
伴隨著一陣嗡鳴聲響起，貨運飛艇穿過了傳送門，來到了二百七十五個放棄世界中的其中一個。
他們的戰爭正式開始了。
「泰坦戰團，泰坦戰團，收到請回復。」
「泰坦戰團已收到。」
「很好，泰坦戰團，我是一九四號世界的最高指揮官，你們接下來將由我直接指揮。
現在告訴我你們的人數，以及實際人數。」
「我們共有一千人，實到一千人。」
「一千人？滋滋滋……算了，一千人也能用，質量比數量重要。現在，你們前往三四六號戰爭要塞，清剿其中的泰坦小隊。
他們用某種武器，篡奪了血肉要塞的部分控制權，進攻的時候務必小心埋伏。」
「是。」
伴隨著戰團長簡短的答覆，這支一千人的泰坦戰團接到了他們的第一個任務。
戰團長的動力甲接收了地圖，隨即他們便順著一種名為「深淵喉道」的裝置，順著一根血肉管子來到了三四六號要塞之中。
而他們一出現，一道巨大的轟鳴聲便在他們耳邊響起。
轟隆！
一枚土製四元素湮滅彈在他們的腳下炸響，近乎瞬間就將核心爆炸中心的幾個泰坦氣化。
「警戒！」
來自訓練的本能讓這些泰坦近乎瞬間組成了一個防禦戰陣。
同伴的死亡沒有讓他們膽寒，深淵惡魔是天生的生物兵器，而深淵泰坦更是深淵惡魔的進化版。
他們思維器官中，鎮定因子宛如風暴一般將他們的思維變得冰冷。
他們有條不紊的啟動各項偵測手段，一切都完美的像是練習。
「左前三點鐘方向，發現隱藏目標。」
「斬殺他。」
血肉要塞的牆壁中，一個牧星泰坦看著眼前這支有條不紊的軍團，越看心中越迷惑。
這支不明身份的軍團，行動怎麼跟他們差不多一樣呢？
但沒等他繼續深入思考，三道裂解炮便瞬間洞穿了他身前的要塞血肉。而在裂解炮之後，一桿崩解力場矛宛如流星一般瞬間貫穿了牧星泰坦的胸膛。
整個過程看起來行雲流水，幾乎沒有一絲磕絆，甚至比訓練的時候還要好。
牧星泰坦遭受重擊，本能的進行反擊，五萬能級的雷霆鎖鏈從他手中鑽出，宛如毒蛇一般順著崩解力場矛蔓延。
只可惜，他的所有反應都在戰團長的預料之中。
鬆手，側身，戰團長的手中猛然噴射出一道黑色粘液。粘液沾染泰坦，瞬間便開始了深淵侵蝕。
崩解力場迭加深淵侵蝕，這個埋伏的泰坦在不到一秒鐘的時間內，便全身崩解。
戰團長收回崩解力場矛，語氣平靜的說道：「繼續前進。」
深淵泰坦們沒有言語，即使是通訊網絡中也是一片沉寂。
戰場的危險已經刺激到了他們的血脈，他們的思維器官被強制鎮定，一絲一毫的另類情緒都沒有。
這是把雙刃劍。
冷靜可以幫助他們適應戰場，但同樣也是他們無法控制自己血脈的象徵。
無法控制血脈，那就意味著無法控制本能。
無法控制本能，那就是一頭野獸。野獸即使活下來，也會被塔拉爾峰剝奪泰坦的身份，扔進試煉場中成為試煉道具。
深淵泰坦們無聲的前進，而在要塞中，牧星泰坦也察覺到了危險的到來。
「伏康死了，這群怪物的支援來了。」
泰坦戰團長的警告在每一個牧星泰坦耳邊響起，下一刻，所有的牧星泰坦都將警戒調整到最高。
但是，他們的所有警戒都是無用功。
轟！
三個深淵泰坦忽然從血肉牆壁中衝出，裂解炮，崩解力場矛，腐化炮，一套標準的斬殺流程近乎在瞬間完成，另一邊的牧星泰坦幾乎沒有反應過來。
「混帳！」
牧星泰坦發出悲鳴，手中的火焰長柄刀瞬間揮動，剎那間，整個通道的溫度瞬間飆升到了一千度，血肉要塞的牆壁都開始出現些許蒸汽。
但沒等他的長刀揮落，三個深淵泰坦便組成了一個完美的三角軍陣。
三角的最前端，深淵泰坦手臂上投射出一道符文護盾。
滋滋滋……
長刀順著偏折屏障左滑，軍陣後方的兩個泰坦也趁勢捅出了崩解力場矛。
崩解力場瞬間破壞了牧星泰坦的裝甲，連帶著他身軀一併被崩解成了血霧。
投射護盾的深淵泰坦語氣平靜道：「前輩，教官沒有教過你們，同級之間，數量決定戰鬥力嗎？」
收回長矛，最前面的泰坦手中彈射出漆黑的即死劍，一劍結束了牧星泰坦的生命。
緊接著，他們猛然看向通道的另一邊。
只見通道的另一側，三個牧星泰坦已經組織好了三角軍陣。
最前端的牧星泰坦發出低沉的怒吼：「叛徒，你們的靈魂應該在鐵砧上，被重錘敲打十萬年！」
而回應他的，深淵泰坦無聲的衝鋒。
深淵大世界。
龐大的深淵泰坦的方陣旁，理查的分身對身旁的塔拉爾峰說道：「其實我對你的這個決定還是有些不理解的。那地方你應該看的出是個絞肉機。」
聯合軍部申請深淵泰坦軍團的協助，理查自然是要知曉的。
不過，他並沒有干涉塔拉爾峰的決斷，這次前去支援的決斷是塔拉爾峰自己的判斷。
塔拉爾峰聞言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道：「王，你覺得新時代的深淵泰坦如何？」
理查一愣，思索了片刻後回道：「很完美，深淵經過百萬年時間成長出的進化樹，讓深淵泰坦變得幾乎完美無缺。
幾乎對抗任何環境，任何情況的進化，都能在血脈中找到。」
塔拉爾峰對於這個觀點也十分贊同。他點頭道：「王，我也是如此覺得的，這些深淵泰坦也是如此覺得的。
正因如此，我才要讓他們進入那絞肉機中進行試煉。」
理查一愣，他有些弄不清楚這兩者有什麼關聯。
塔拉爾峰繼續說道：「王，我們覺得深淵泰坦完美，是因為我們真的深入研究了自己的血脈，我們懂得這份血脈在什麼地方強大，通過開發血脈我們可以做到什麼。
但這些小傢伙則不同。
他們天生就擁有深淵泰坦血脈，而且受限於條件，他們對於自己血脈並沒有什麼深刻的認知。
他們的心智就像孩子一般，很容易被血脈表面的強大迷了眼，進而墮入本能之中。
所以，他們需要試煉，需要進行血與火的試煉。
深淵泰坦和牧星泰坦不同，過去的牧星泰坦，即使建立地脈子宮，一個幼兒的出現也需要至少十年。
其成長雖然可以靠資源催熟，但也要五六年的時間才能成為一個預備役戰士。
而深淵泰坦只需要幾個月就能出生，並且還能快速成長。從出生到成長，一年的時間他們就能擁有成為戰士的全部基礎。
再往下，基礎教育必須要長久的時間才能見效。但如果進行試煉，一場戰爭就足夠了。」
理查聞言陷入了沉默，雖然他已經習慣了將軍團當作數字，但塔拉爾峰的話依舊讓他心中產生了一絲震驚。
泰坦是個擁有豐富情感的種族，早期泰坦人丁的稀少，讓泰坦對於同族擁有一種克制但又長久的感情。
生物並不喜歡形單影隻的前進。
但此刻，塔拉爾峰話語間的理所應當，展現出了一種近乎殘忍的理性。
這背離了泰坦的情感，而能造成這一切的，大概只有一次次抉擇吧。
「戰爭真是殘酷啊，塔拉爾峰。」理查緩緩說道。
塔拉爾峰則是笑著回道：「王，戰爭從來都這樣。」
……
雖然塔拉爾峰決定讓新時代的泰坦軍團接受血與火的試煉，但這並意味著，他是要這群泰坦去送死。
在前往戰場前，巫師研發的精工巨型動力甲便已經給這一批泰坦裝備上。
在此基礎上，單兵裂解炮，崩解力場矛，增強型即死劍，腐化炮生物插件以及諸多用於輔助戰鬥的輔助插件，讓每一個深淵泰坦都可謂是全副武裝。
這一批的泰坦軍團只有一萬人，但這一萬人中大半都是授血的深淵惡魔。
這些惡魔的戰鬥經驗，搭配上塔拉爾峰的訓練，足以讓這支軍團具備常規泰坦軍團的戰鬥力。
但他們能不能活下來，就只能看他們自己了。
貨運飛艇臨時改造的飛空艇，一個個身高八米，宛如雕塑一般的深淵泰坦沉默的坐在貨艙中安坐。
雖然他們即將參加一場烈度極高的大戰爭，但他們的身體卻分泌了巨量的激素，讓他們的身體活躍，但又理智非凡。
「二十三，感覺如何？」一個深淵泰坦忽然對著身旁的同伴問道。
「如何？我只能說，我現在前所未有的好。」
「好就行，別死了啊，二十三。戰爭結束，我們會有假期，我很想去看看你口中的那個燼日世界。
會下雪的黑色太陽，這個世界真是稀奇啊。」
「閉嘴，二十四。你這話太不吉利了。我從一個詛咒巫師那裡聽說，戰爭開始前許願戰爭結束後要去幹什麼的士兵，大部分都死在了戰場上。」
「嗯？你該早點說的。」
嗡！嗡！
伴隨著一陣嗡鳴聲響起，貨運飛艇穿過了傳送門，來到了二百七十五個放棄世界中的其中一個。
他們的戰爭正式開始了。
「泰坦戰團，泰坦戰團，收到請回復。」
「泰坦戰團已收到。」
「很好，泰坦戰團，我是一九四號世界的最高指揮官，你們接下來將由我直接指揮。
現在告訴我你們的人數，以及實際人數。」
「我們共有一千人，實到一千人。」
「一千人？滋滋滋……算了，一千人也能用，質量比數量重要。現在，你們前往三四六號戰爭要塞，清剿其中的泰坦小隊。
他們用某種武器，篡奪了血肉要塞的部分控制權，進攻的時候務必小心埋伏。」
「是。」
伴隨著戰團長簡短的答覆，這支一千人的泰坦戰團接到了他們的第一個任務。
戰團長的動力甲接收了地圖，隨即他們便順著一種名為「深淵喉道」的裝置，順著一根血肉管子來到了三四六號要塞之中。
而他們一出現，一道巨大的轟鳴聲便在他們耳邊響起。
轟隆！
一枚土製四元素湮滅彈在他們的腳下炸響，近乎瞬間就將核心爆炸中心的幾個泰坦氣化。
「警戒！」
來自訓練的本能讓這些泰坦近乎瞬間組成了一個防禦戰陣。
同伴的死亡沒有讓他們膽寒，深淵惡魔是天生的生物兵器，而深淵泰坦更是深淵惡魔的進化版。
他們思維器官中，鎮定因子宛如風暴一般將他們的思維變得冰冷。
他們有條不紊的啟動各項偵測手段，一切都完美的像是練習。
「左前三點鐘方向，發現隱藏目標。」
「斬殺他。」
血肉要塞的牆壁中，一個牧星泰坦看著眼前這支有條不紊的軍團，越看心中越迷惑。
這支不明身份的軍團，行動怎麼跟他們差不多一樣呢？
但沒等他繼續深入思考，三道裂解炮便瞬間洞穿了他身前的要塞血肉。而在裂解炮之後，一桿崩解力場矛宛如流星一般瞬間貫穿了牧星泰坦的胸膛。
整個過程看起來行雲流水，幾乎沒有一絲磕絆，甚至比訓練的時候還要好。
牧星泰坦遭受重擊，本能的進行反擊，五萬能級的雷霆鎖鏈從他手中鑽出，宛如毒蛇一般順著崩解力場矛蔓延。
只可惜，他的所有反應都在戰團長的預料之中。
鬆手，側身，戰團長的手中猛然噴射出一道黑色粘液。粘液沾染泰坦，瞬間便開始了深淵侵蝕。
崩解力場迭加深淵侵蝕，這個埋伏的泰坦在不到一秒鐘的時間內，便全身崩解。
戰團長收回崩解力場矛，語氣平靜的說道：「繼續前進。」
深淵泰坦們沒有言語，即使是通訊網絡中也是一片沉寂。
戰場的危險已經刺激到了他們的血脈，他們的思維器官被強制鎮定，一絲一毫的另類情緒都沒有。
這是把雙刃劍。
冷靜可以幫助他們適應戰場，但同樣也是他們無法控制自己血脈的象徵。
無法控制血脈，那就意味著無法控制本能。
無法控制本能，那就是一頭野獸。野獸即使活下來，也會被塔拉爾峰剝奪泰坦的身份，扔進試煉場中成為試煉道具。
深淵泰坦們無聲的前進，而在要塞中，牧星泰坦也察覺到了危險的到來。
「伏康死了，這群怪物的支援來了。」
泰坦戰團長的警告在每一個牧星泰坦耳邊響起，下一刻，所有的牧星泰坦都將警戒調整到最高。
但是，他們的所有警戒都是無用功。
轟！
三個深淵泰坦忽然從血肉牆壁中衝出，裂解炮，崩解力場矛，腐化炮，一套標準的斬殺流程近乎在瞬間完成，另一邊的牧星泰坦幾乎沒有反應過來。
「混帳！」
牧星泰坦發出悲鳴，手中的火焰長柄刀瞬間揮動，剎那間，整個通道的溫度瞬間飆升到了一千度，血肉要塞的牆壁都開始出現些許蒸汽。
但沒等他的長刀揮落，三個深淵泰坦便組成了一個完美的三角軍陣。
三角的最前端，深淵泰坦手臂上投射出一道符文護盾。
滋滋滋……
長刀順著偏折屏障左滑，軍陣後方的兩個泰坦也趁勢捅出了崩解力場矛。
崩解力場瞬間破壞了牧星泰坦的裝甲，連帶著他身軀一併被崩解成了血霧。
投射護盾的深淵泰坦語氣平靜道：「前輩，教官沒有教過你們，同級之間，數量決定戰鬥力嗎？」
收回長矛，最前面的泰坦手中彈射出漆黑的即死劍，一劍結束了牧星泰坦的生命。
緊接著，他們猛然看向通道的另一邊。
只見通道的另一側，三個牧星泰坦已經組織好了三角軍陣。
最前端的牧星泰坦發出低沉的怒吼：「叛徒，你們的靈魂應該在鐵砧上，被重錘敲打十萬年！」
而回應他的，深淵泰坦無聲的衝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