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5章 都是演員
第895章 都是演員
「你是……怎麼發現的？」
機械主宰看向理查，聲音忽然變得無比平靜。在他身上，漆黑的瀝青粘液從他的傷口滲出，轉眼間就將他的傷口修復完畢。
在他身後，纏繞著山海的理查本體，表情波瀾不驚。
「兩個原因。一個是機械族的自身原因。機械族是個易侵蝕種族，而且雖然你們是一個族群，但從本質上講，他們都算是你的子個體。你可以讀寫他們的記憶，自然可以在裡面植入詛咒模因。」
說著，理查臉上露出一絲嘲諷的笑。
「我可沒忘記那些倒霉的星河蜉蝣。因為心靈網絡的緣故，他們的大世界幾乎毫無抵抗就淪陷了。」
「第二個呢？」機械主宰問道。
理查身上的鎖鏈無風自動，洶湧的能量在鎖鏈內涌動，鎖鏈內部蘊含的複雜規則，直接跳過了符文這一階段，直接影響能量的形態。
「第二個就是，我的人親眼看見，你的機械族在世界樹的分體旁放置污染器械。」
機械主宰聞言，冰冷的黑色晶體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就這些，你難道不害怕猜錯了？繁茂商會內部什麼生物都有，說不定它就是汐靈安排的呢？」
理查笑了笑：「我確實懷疑了汐靈，不過，我剛剛好知道一個小道消息。有人說，機械族族長非常熱衷於研究前代文明的遺物，而且就在前些年，機械族發現了一個巨型前代文明遺址。
其中的各種造物，對於主宰而言，也大有益處。
而且這個小道消息，我剛剛好還有一個證明。」
說話間，汐靈主宰身旁的幽冥主宰忽然眼神一變，一爪便將汐靈主宰的身體劈碎。
赤紅的血霧在瀰漫在傷口間，不斷發出滋滋的腐蝕聲。
「機械頭，你不會以為只有你會偷聽消息吧。」幽冥主宰平靜道。
在他身上，一朵奇蹟之火忽然燃起，瞬間便將其身上的文明吞噬者力量點燃。
機械主宰猛然一驚，他背後生出一隻晶體眼睛，死死盯著正在淨化的幽冥主宰，眼中滿是不可思議。
「你竟然沒有被侵蝕！不對，這一切都是你們演出來的！」
幽冥主宰呵呵一笑，臉上滿是嘲諷。
「在第二次會議開始前，老樹就找到了我，要和我合作演上一齣戲。」
時間回到第二次聯邦會議前，理查清剿汐靈族城市的時間。
「老樹，你拿出這些是來想說什麼？」
聯邦維度中，偉大世界樹的分身和幽冥主宰的分身相對而坐，在他們周圍是一片繁茂的森林。
「我其實更想聽聽你想說什麼。」偉大世界樹老神在在道。
「你對於這些污染者手中有你母世界的坐標這件事，不想解釋點什麼嗎？」
「解釋。」幽冥主宰冷笑一聲，「這明顯是陷害。我們幽駭族可沒有給人當狗的習慣，更不會給那種怪物當狗。」
偉大世界樹看著他，目光雖然平靜，但卻有種直刺人心的鋒芒。
「幽冥，你最好說實話。你如果不說實話，最後倒霉的一定是你。」
偉大世界樹的聲音十分沉穩平靜，但這股平靜的背後，卻是難以估量的恐怖實力。
作為自然聯邦最為年長的主宰，偉大世界樹擁有著自然聯邦最強的實力。
即使幽冥自認為自己未必會輸給偉大世界樹，但在此刻，他依舊服了軟。
他緩緩開口道：「這事情得從十幾年前說起。當時戰爭剛剛停歇，我們幽駭族下屬的一個世界發生了一起異常現象。
有世界之主報告，一個小型世界發現了一個大型前代文明遺蹟。
大型前代文明遺蹟，你也知道其價值。當時我和幽鬼立刻封鎖了消息，親自前往了那個世界。
但在那個遺蹟中，我們什麼前代技術都沒有找到。只找到了一個黑色的粘液怪物。」
「粘液怪物？」
偉大世界樹心中一動，隨即臉上閃過了一絲驚愕。
「你封印了它？」
同為主宰，偉大世界樹自然猜得出幽冥在面對那怪物時的反應。
「對，我封印了它。」幽冥點頭道，「這東西生命力很頑強，並且力量近乎源源不斷。
在封印它之後，我便和幽鬼開始研究它。
很快，我們便研究出了一套系統，一套抽取這東西的力量，來反哺世界的系統。」
「反……反哺世界!？」
如果說封印還僅僅是讓偉大世界樹有些愕然，那抽取文明吞噬者爪牙力量進而反哺世界，就徹底超出了偉大世界樹的意料。
「你們是怎麼做到的？」
偉大世界樹可以確定，即使是前代文明聯盟也不存在這樣的技術。
抽取文明吞噬者的力量……這太瘋狂了。
「用技術，一種我在無盡維度中探索發現的技術。」幽冥主宰平靜道。
「這門技術可以抽取生物的力量然後淨化，只要將其連接上地脈，就可以利用這套系統反哺世界。
這東西的力量雖然有些麻煩，但只要勤加更換淨化材料，那它的力量也能淨化成為尋常能量。」
「這……」
偉大世界樹一時間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無盡維度無比廣闊，並且聯通著所有的世界群落。
各個維度中，也不知道存在著多少其他文明留下的遺蹟。
幽冥的說法雖然有些扯淡，但毫無疑問，這確確實實是一件可能發生的事情，雖然概率極小。
不過，正因為概率極小，這番話才顯得尤為可信。
事情太離譜，反而有可能是真的。
「所以那東西被你們當作能量源抽了十幾年？」
「對。」
聽到這話，偉大世界樹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難怪那個內鬼會把目標鎖定在你們身上，如果不說，天知道你們能幹出這種驚世駭俗的事情。」
「你們打算怎麼辦？」幽冥問道。
「很簡單，我們需要你幫我們演上一齣戲。」偉大世界樹淡淡道，「鍊金巫師正在清剿那些污染區，等他清剿完畢，我就會召開聯邦會議。
屆時，咱們演上一齣戲。我會去幽駭世界探查，到時候，他們絕對會做小動作。
然們順著他演，等他們自曝就行了。」
……
「幽冥，你倒是狠得下心。」
機械主宰剎那間便想出理查在背後的謀劃，心中不由得一陣懊惱。
他早該想到這事情背後有謀劃。
但是，他還有一點不解。
「為了釣我們出來，你竟然連幽鬼都能放棄。那可是你一手培養出來的主宰！」
雖然幽冥主宰沒有被侵蝕，但幽鬼主宰卻是實實在在被文明吞噬者侵蝕了。
這也是他被欺騙的原因所在。
誰會想到，幽駭族竟然瘋狂到拿一個主宰作為誘餌？
幽冥主宰聞言面色不變。
「這件事幽鬼知道，這是他的選擇。如果不下點狠料，你們怎麼會出來？你們這顆地雷怎麼會爆開？」
機械主宰聞言愣了一瞬，隨後臉上露出了一絲釋懷的笑。
這感覺就像是和人吵架，突然發現對面是個智障一樣。
幽駭族都拿主宰做釣餌了，他們兩個也是活該被釣出來。
「好好好，我願賭服輸。但是，看出來了，不代表你們能活！」
說罷，機械主宰身上猛然爆發出一股驚人氣勢。機械主宰竟然和幽鬼主宰一樣破開限制，成為了破限主宰。
而在幽冥主宰身邊，被偷襲的汐靈主宰也在剎那間恢復完成，身上也出現了破限氣息。
文明吞噬者雖然不能製作出破限主宰的分身，但依靠他的力量，引導尋常主宰成為破限主宰並不是什麼難事。
與此同時，理查耳邊也響起了烏利塞斯的匯報。
「理查，那些章魚人和機器人全部變成爐人和泰坦了。」
理查看向機械主宰，身上的鎖鏈宛如觸手一般擺動。
「竟然是破限，這確實有些出乎我的意料。但是……」
理查話音一頓，眼神忽然變得兇悍無比，似乎要有猛虎從中撲出。
「但是……就憑你這種靠著文明吞噬者才晉升的精神破限，也敢在我面前如此狂言！？」
理查的聲音恍如怒雷，身上的鎖鏈猛然揮動。
剎那間，虛空震動，漆黑的山海宛如狂龍一般朝著機械主宰撲去，其中蘊含的力量足以將一個小型世界撕碎。
機械主宰臉色微變，身邊頓時出現了一個機械領域。無數的機械生物在領域中不停的工作，須臾功夫便形成了一個龐大帝國。
轟！
山海帶著破滅世界之力抽落，近乎瞬間便撕碎了領域的防禦。那些機械生命做出的防禦，在山海面前就如同紙糊一般。
整個領域都差點因為這一擊而分崩離析。
理查臉上露出一絲嘲諷。
「破限主宰，你的實力不行啊。」
機械主宰聞言一陣惱怒，過去被幽冥主宰壓制的經歷不斷在他腦中閃過。
他沒破限前，要受人氣。他破限後，還要受人氣。
那他媽不是白破限了？
他對著理查憤恨道：「巫師，你別囂張。堆砌力量誰都會，倒要看看你能用多少次這樣的攻擊。」
多少次？
理查的臉上閃過一絲古怪的笑意。
和他這個融合四元素規則的主宰說能量衡量消耗，誰說機械族沒有幽默感的。
「你是……怎麼發現的？」
機械主宰看向理查，聲音忽然變得無比平靜。在他身上，漆黑的瀝青粘液從他的傷口滲出，轉眼間就將他的傷口修復完畢。
在他身後，纏繞著山海的理查本體，表情波瀾不驚。
「兩個原因。一個是機械族的自身原因。機械族是個易侵蝕種族，而且雖然你們是一個族群，但從本質上講，他們都算是你的子個體。你可以讀寫他們的記憶，自然可以在裡面植入詛咒模因。」
說著，理查臉上露出一絲嘲諷的笑。
「我可沒忘記那些倒霉的星河蜉蝣。因為心靈網絡的緣故，他們的大世界幾乎毫無抵抗就淪陷了。」
「第二個呢？」機械主宰問道。
理查身上的鎖鏈無風自動，洶湧的能量在鎖鏈內涌動，鎖鏈內部蘊含的複雜規則，直接跳過了符文這一階段，直接影響能量的形態。
「第二個就是，我的人親眼看見，你的機械族在世界樹的分體旁放置污染器械。」
機械主宰聞言，冰冷的黑色晶體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就這些，你難道不害怕猜錯了？繁茂商會內部什麼生物都有，說不定它就是汐靈安排的呢？」
理查笑了笑：「我確實懷疑了汐靈，不過，我剛剛好知道一個小道消息。有人說，機械族族長非常熱衷於研究前代文明的遺物，而且就在前些年，機械族發現了一個巨型前代文明遺址。
其中的各種造物，對於主宰而言，也大有益處。
而且這個小道消息，我剛剛好還有一個證明。」
說話間，汐靈主宰身旁的幽冥主宰忽然眼神一變，一爪便將汐靈主宰的身體劈碎。
赤紅的血霧在瀰漫在傷口間，不斷發出滋滋的腐蝕聲。
「機械頭，你不會以為只有你會偷聽消息吧。」幽冥主宰平靜道。
在他身上，一朵奇蹟之火忽然燃起，瞬間便將其身上的文明吞噬者力量點燃。
機械主宰猛然一驚，他背後生出一隻晶體眼睛，死死盯著正在淨化的幽冥主宰，眼中滿是不可思議。
「你竟然沒有被侵蝕！不對，這一切都是你們演出來的！」
幽冥主宰呵呵一笑，臉上滿是嘲諷。
「在第二次會議開始前，老樹就找到了我，要和我合作演上一齣戲。」
時間回到第二次聯邦會議前，理查清剿汐靈族城市的時間。
「老樹，你拿出這些是來想說什麼？」
聯邦維度中，偉大世界樹的分身和幽冥主宰的分身相對而坐，在他們周圍是一片繁茂的森林。
「我其實更想聽聽你想說什麼。」偉大世界樹老神在在道。
「你對於這些污染者手中有你母世界的坐標這件事，不想解釋點什麼嗎？」
「解釋。」幽冥主宰冷笑一聲，「這明顯是陷害。我們幽駭族可沒有給人當狗的習慣，更不會給那種怪物當狗。」
偉大世界樹看著他，目光雖然平靜，但卻有種直刺人心的鋒芒。
「幽冥，你最好說實話。你如果不說實話，最後倒霉的一定是你。」
偉大世界樹的聲音十分沉穩平靜，但這股平靜的背後，卻是難以估量的恐怖實力。
作為自然聯邦最為年長的主宰，偉大世界樹擁有著自然聯邦最強的實力。
即使幽冥自認為自己未必會輸給偉大世界樹，但在此刻，他依舊服了軟。
他緩緩開口道：「這事情得從十幾年前說起。當時戰爭剛剛停歇，我們幽駭族下屬的一個世界發生了一起異常現象。
有世界之主報告，一個小型世界發現了一個大型前代文明遺蹟。
大型前代文明遺蹟，你也知道其價值。當時我和幽鬼立刻封鎖了消息，親自前往了那個世界。
但在那個遺蹟中，我們什麼前代技術都沒有找到。只找到了一個黑色的粘液怪物。」
「粘液怪物？」
偉大世界樹心中一動，隨即臉上閃過了一絲驚愕。
「你封印了它？」
同為主宰，偉大世界樹自然猜得出幽冥在面對那怪物時的反應。
「對，我封印了它。」幽冥點頭道，「這東西生命力很頑強，並且力量近乎源源不斷。
在封印它之後，我便和幽鬼開始研究它。
很快，我們便研究出了一套系統，一套抽取這東西的力量，來反哺世界的系統。」
「反……反哺世界!？」
如果說封印還僅僅是讓偉大世界樹有些愕然，那抽取文明吞噬者爪牙力量進而反哺世界，就徹底超出了偉大世界樹的意料。
「你們是怎麼做到的？」
偉大世界樹可以確定，即使是前代文明聯盟也不存在這樣的技術。
抽取文明吞噬者的力量……這太瘋狂了。
「用技術，一種我在無盡維度中探索發現的技術。」幽冥主宰平靜道。
「這門技術可以抽取生物的力量然後淨化，只要將其連接上地脈，就可以利用這套系統反哺世界。
這東西的力量雖然有些麻煩，但只要勤加更換淨化材料，那它的力量也能淨化成為尋常能量。」
「這……」
偉大世界樹一時間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無盡維度無比廣闊，並且聯通著所有的世界群落。
各個維度中，也不知道存在著多少其他文明留下的遺蹟。
幽冥的說法雖然有些扯淡，但毫無疑問，這確確實實是一件可能發生的事情，雖然概率極小。
不過，正因為概率極小，這番話才顯得尤為可信。
事情太離譜，反而有可能是真的。
「所以那東西被你們當作能量源抽了十幾年？」
「對。」
聽到這話，偉大世界樹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難怪那個內鬼會把目標鎖定在你們身上，如果不說，天知道你們能幹出這種驚世駭俗的事情。」
「你們打算怎麼辦？」幽冥問道。
「很簡單，我們需要你幫我們演上一齣戲。」偉大世界樹淡淡道，「鍊金巫師正在清剿那些污染區，等他清剿完畢，我就會召開聯邦會議。
屆時，咱們演上一齣戲。我會去幽駭世界探查，到時候，他們絕對會做小動作。
然們順著他演，等他們自曝就行了。」
……
「幽冥，你倒是狠得下心。」
機械主宰剎那間便想出理查在背後的謀劃，心中不由得一陣懊惱。
他早該想到這事情背後有謀劃。
但是，他還有一點不解。
「為了釣我們出來，你竟然連幽鬼都能放棄。那可是你一手培養出來的主宰！」
雖然幽冥主宰沒有被侵蝕，但幽鬼主宰卻是實實在在被文明吞噬者侵蝕了。
這也是他被欺騙的原因所在。
誰會想到，幽駭族竟然瘋狂到拿一個主宰作為誘餌？
幽冥主宰聞言面色不變。
「這件事幽鬼知道，這是他的選擇。如果不下點狠料，你們怎麼會出來？你們這顆地雷怎麼會爆開？」
機械主宰聞言愣了一瞬，隨後臉上露出了一絲釋懷的笑。
這感覺就像是和人吵架，突然發現對面是個智障一樣。
幽駭族都拿主宰做釣餌了，他們兩個也是活該被釣出來。
「好好好，我願賭服輸。但是，看出來了，不代表你們能活！」
說罷，機械主宰身上猛然爆發出一股驚人氣勢。機械主宰竟然和幽鬼主宰一樣破開限制，成為了破限主宰。
而在幽冥主宰身邊，被偷襲的汐靈主宰也在剎那間恢復完成，身上也出現了破限氣息。
文明吞噬者雖然不能製作出破限主宰的分身，但依靠他的力量，引導尋常主宰成為破限主宰並不是什麼難事。
與此同時，理查耳邊也響起了烏利塞斯的匯報。
「理查，那些章魚人和機器人全部變成爐人和泰坦了。」
理查看向機械主宰，身上的鎖鏈宛如觸手一般擺動。
「竟然是破限，這確實有些出乎我的意料。但是……」
理查話音一頓，眼神忽然變得兇悍無比，似乎要有猛虎從中撲出。
「但是……就憑你這種靠著文明吞噬者才晉升的精神破限，也敢在我面前如此狂言！？」
理查的聲音恍如怒雷，身上的鎖鏈猛然揮動。
剎那間，虛空震動，漆黑的山海宛如狂龍一般朝著機械主宰撲去，其中蘊含的力量足以將一個小型世界撕碎。
機械主宰臉色微變，身邊頓時出現了一個機械領域。無數的機械生物在領域中不停的工作，須臾功夫便形成了一個龐大帝國。
轟！
山海帶著破滅世界之力抽落，近乎瞬間便撕碎了領域的防禦。那些機械生命做出的防禦，在山海面前就如同紙糊一般。
整個領域都差點因為這一擊而分崩離析。
理查臉上露出一絲嘲諷。
「破限主宰，你的實力不行啊。」
機械主宰聞言一陣惱怒，過去被幽冥主宰壓制的經歷不斷在他腦中閃過。
他沒破限前，要受人氣。他破限後，還要受人氣。
那他媽不是白破限了？
他對著理查憤恨道：「巫師，你別囂張。堆砌力量誰都會，倒要看看你能用多少次這樣的攻擊。」
多少次？
理查的臉上閃過一絲古怪的笑意。
和他這個融合四元素規則的主宰說能量衡量消耗，誰說機械族沒有幽默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