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4章 蜉蝣之靈的未來
第904章 蜉蝣之靈的未來
聽著維度化身給出的忠告，理查鄭重的點了點頭。
不過，他並沒有立刻離開，而是從奇蹟維度中拿出了一樣東西。
「長者智慧淵博，還請您幫我瞧瞧這東西我該如何處理。」
維度化身停下動作，猛然看向理查的右手。在理查的手中，一枚好似羊脂白玉雕琢而成的卵正在散發著微弱的氣息。
「這是——還未完成的文明至寶！？」
維度化身驚呼出聲，理查拿出的不是別的，正是當年維度化身交給理查的之靈。
這個卵因為星河戰爭的順利而誕生，也因為戰爭的失敗而難產。在星河徹底失敗後，這枚卵的氣息便開始衰弱，直到星河的事情被真理議會敲定，才稍微好轉一些。
「對，這是一個文明還未完全孕育的文明至寶。」
理查看看維度化身，言語間帶看些許緊張。
「您說，我該拿這東西怎麼辦？」
「怎麼辦，怎麼辦——」
維度化身聽著理查的問題，一時間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在思索了片刻後，他看向理查，問道：「你想怎麼辦。」
「自然是利益最大化。」理查立刻回道。
「利益最大化需要承擔風險。」
理查聞言笑了笑：「再大的風險能有文明吞噬者大？」
維度化身默然，確實，和文明吞噬者比起來，這點風險確實算不上什麼。
「如果你想利益最大化，那就利用維度的力量將這東西孵化出來。這東西的潛力十足，只要孵化出來便是主宰。若是能吞噬足夠的維度之力，他便能迅速來到破限層次。
如果他所在的文明能夠壯大，那成為文明領袖也不是不行。」
「不能通過吞噬維度之力成為領袖？」理查忽然問道。
「當然。」維度化身瞪了眼理查，「你以為領袖是什麼東西都能當的嗎？一個文明的領袖最直接的能力，便是能夠調動文明維度所有的力量。
連文明維度都沒有，怎麼可能當得上領袖。」
理查心頭微動，立刻又問道：「那就是說，除了這一點，的能力是可以比擬領袖的對吧。」
維度化身看向理查，說道：「那就看你了。
如果願意作為你的眷族，那他的能力便能比擬領袖。但如果不願意，那他的實力也就是一個雙破限主宰的程度。」
「那風險呢？」
「風險便是這東西願不願意聽從你的。」維度化身回道，「如果他願意成為你的眷族，那便沒有風險。
但如果他不願意，或者假意臣服，那你便要提防他會不會背叛你。」
「還能假意臣服？」理查眉頭微挑，「難道還能迴避命運契約不成？」
「我的王啊，你不要被他的外表蒙蔽了。」維度化身幽幽道，「的本質是文明至寶，一件器物。
命運契約是約束生物的，您不可能靠著命運契約去約束一件器物，一個傀儡。」
理查然，確實，這之靈並非什麼生物，而是一件文明至寶，相當於一個傀儡。
命運契約約束的前提是對方是生物，有命運。而器物，是沒有命運的。
「那您有什麼辦法教我嗎？」理查語氣誠懇道。
但維度化身卻搖了搖頭。
「我要是有辦法，那就不是高風險了。你是泰坦的新王，這東西對於你而言，也算是一個考驗。
王不僅僅要擁有力量，魅力同樣也是王的必要之物。
過去的王一個人便統一了當時的泰坦諸部，我相信你也可以。
當然——」
維度化身停頓了一下，眼中露出一絲寒芒。
「如果你實在是沒有辦法，那就直接將吞了便是。將融入維度之後，你的維度也會誕生一個類似的東西，只不過潛力會大大下降。
你自己好好思量。」
理查看著手中的之靈，目光中意味不斷變換。
毫無疑問，高等戰力巫師聯盟永遠缺乏，從大局上考慮，孵化之靈是一個正確的選擇。
但是，對於巫師聯盟正確，不代表對於巫師正確，也不代表對於理查正確。
之靈畢竟是星河的東西，眼下星河尚未滅絕，如果增添一個之靈，
必然會讓星河的地位產生改變。
雙破限主宰這東西，在整個巫師聯盟都還沒有一個。
從巫師的角度來看，為了保險起見，吞噬掉之靈，誕生一個潛力更低，但更可控的之靈顯然更正確。
而從個人的角度來看，更可控的之靈也更符合理查的利益。
因為不受控的力量毫無意義。
是選擇高收益，高風險，還是選擇低收益，低風險？
紛亂的思緒在理查腦中不斷糾纏，讓他一時間難以做出決斷。維度化身在旁也沒有催促，這是理查自己的事情，他已經給出了建議，理查的決斷是什麼對他而言都不重要。
「這個決斷有些艱難。」理查忽然開口道，「我得去和那些交流一下。」
維度化身沒有多言，只是微微躬身。
「祝您的前路有爐火照耀。」
星河的領地依舊在原本的星河文明中，不過比起過去，現在的星河領地要小得多。
在群蟲主宰的統帥下，星河過去的種種風俗習慣都產生了改變。
可笑的是，大思想在戰敗後竟然成了星河的主流思想。
因為巫師不管他們是雙翅還是四翅，紅尾還是黑尾，只把他們統稱為星河，待遇也都是星河的待遇。
而且，群蟲主宰也有意讓那些頑固的種族去死。
星河已經失敗了，現在不能連被利用的資格都沒有。
順著維度之門，理查來到了星河現在的母世界。
「你終於來了。」
理查穿過維度之門，進入他耳朵的第一句話便是如此。
「終於來了？」理查反問道群蟲主宰的分身站在理查面前，看起來像是一個巨大的蠕蟲。
他們現在在一個巨大的蟲巢，周圍的牆壁布滿了血管一般的脈絡。
「我知道那東西在你手上。」群蟲主宰口中發出沉悶的蟲鳴，「我本以為你已經將那東西吃了，但你今天找我，看來那東西你還沒有動。」
理查眉頭一挑：「那看來我不用廢話了。你有什麼建議？」
群蟲主宰蠕動著身子，體內不斷傳出「咕嚕」的聲響，好似有什麼液體在他體內激盪片刻後，他忽然張口，從口中吐出了一個純白的蟲卵。
「建議就是，把那個東西和這個蟲卵融合。這樣的話，他就可以被命運契約約束了北理查看著蟲卵，臉上閃過一絲驚訝。
「還能這樣？我怎麼感覺這事情沒那麼簡單呢？」
「當然沒那麼簡單。」群蟲主宰的蟲鳴依舊低沉，「這是一場交易。星河需要一個王，而你需要一個下屬。
你是命定之人，那你必定成為巫師文明的領袖。
可以作為你的下屬，輔助你登上那個王座。」
群蟲主宰是一個老牌主宰，關於領袖這一級別，他多少有所耳聞。要成為領袖，必然要成為一個文明當之無愧的王。
而理查的現狀卻有些不太好。
理查的年歲太小，底蘊不夠，盟友也僅僅只有詛咒學派。而且詛咒學派的冕座還是繼承的主宰之位，實際戰力和正常主宰相差甚遠。
雖然深淵文明算是理查的勢力，但為了爭奪權力而引入外部勢力，這在什麼時候都是沒得選才會做出的決定。
但現在，群蟲主宰給了理查一個新的方向。
星河孵蠣雖然在巫師聯盟擁有席位，但他們本質是巫師文明的一部分，一個眷族。
他們是有資格參與巫師文明的內部鬥爭的。
之靈只要孵化，那理查便擁有了一個雙破限主宰作為下屬。這對於理查在巫師文明內部的實力，是一種巨大的提升。
而星河也能藉此擁有一個王，順帶混一個從龍之功。
等待戰爭結束，星河蠣憑這個功勞，重返故土絕對不成問題。
這是一個雙贏的局面。
「看來你早就準備好了啊。」理查饒有興致的看著群蟲主宰，「你的這點心思要是傳出去，星河戰後絕對會被清理。」
巫師要求眷族參與鬥爭，和眷族主動參與鬥爭，並且還試圖影響鬥爭，是兩個意義截然不同的事情。
前者只要獲勝，那眷族也會共享榮光。但後者如果出現問題，那眷族面臨的可能就是安內必然攘外了。
「但是我們不會被清理。」群蟲主宰用巫師語回道，「因為您一定會登臨王座。」
理查沒有多言，只是將那枚蟲卵扔進了奇蹟維度。
「簽訂契約吧，群蟲。」理查用靈魂製作了一份命運契約，「簽了契約後，我們便是盟友了。」
群蟲主宰身形變換，化作了一個光滑的人形生物，乾脆利落的在契約上留下了自己的靈魂印記。
隨後契約燃起，一條無形的鎖鏈將兩者聯繫在了一起。
群蟲主宰對著理查微微躬身。
「願您的前路有之靈庇佑。」
理查轉身，在他面前出現了一扇符文大門。
「錯了，你應該說『願星河的前路有我庇佑。』」
聽著維度化身給出的忠告，理查鄭重的點了點頭。
不過，他並沒有立刻離開，而是從奇蹟維度中拿出了一樣東西。
「長者智慧淵博，還請您幫我瞧瞧這東西我該如何處理。」
維度化身停下動作，猛然看向理查的右手。在理查的手中，一枚好似羊脂白玉雕琢而成的卵正在散發著微弱的氣息。
「這是——還未完成的文明至寶！？」
維度化身驚呼出聲，理查拿出的不是別的，正是當年維度化身交給理查的之靈。
這個卵因為星河戰爭的順利而誕生，也因為戰爭的失敗而難產。在星河徹底失敗後，這枚卵的氣息便開始衰弱，直到星河的事情被真理議會敲定，才稍微好轉一些。
「對，這是一個文明還未完全孕育的文明至寶。」
理查看看維度化身，言語間帶看些許緊張。
「您說，我該拿這東西怎麼辦？」
「怎麼辦，怎麼辦——」
維度化身聽著理查的問題，一時間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在思索了片刻後，他看向理查，問道：「你想怎麼辦。」
「自然是利益最大化。」理查立刻回道。
「利益最大化需要承擔風險。」
理查聞言笑了笑：「再大的風險能有文明吞噬者大？」
維度化身默然，確實，和文明吞噬者比起來，這點風險確實算不上什麼。
「如果你想利益最大化，那就利用維度的力量將這東西孵化出來。這東西的潛力十足，只要孵化出來便是主宰。若是能吞噬足夠的維度之力，他便能迅速來到破限層次。
如果他所在的文明能夠壯大，那成為文明領袖也不是不行。」
「不能通過吞噬維度之力成為領袖？」理查忽然問道。
「當然。」維度化身瞪了眼理查，「你以為領袖是什麼東西都能當的嗎？一個文明的領袖最直接的能力，便是能夠調動文明維度所有的力量。
連文明維度都沒有，怎麼可能當得上領袖。」
理查心頭微動，立刻又問道：「那就是說，除了這一點，的能力是可以比擬領袖的對吧。」
維度化身看向理查，說道：「那就看你了。
如果願意作為你的眷族，那他的能力便能比擬領袖。但如果不願意，那他的實力也就是一個雙破限主宰的程度。」
「那風險呢？」
「風險便是這東西願不願意聽從你的。」維度化身回道，「如果他願意成為你的眷族，那便沒有風險。
但如果他不願意，或者假意臣服，那你便要提防他會不會背叛你。」
「還能假意臣服？」理查眉頭微挑，「難道還能迴避命運契約不成？」
「我的王啊，你不要被他的外表蒙蔽了。」維度化身幽幽道，「的本質是文明至寶，一件器物。
命運契約是約束生物的，您不可能靠著命運契約去約束一件器物，一個傀儡。」
理查然，確實，這之靈並非什麼生物，而是一件文明至寶，相當於一個傀儡。
命運契約約束的前提是對方是生物，有命運。而器物，是沒有命運的。
「那您有什麼辦法教我嗎？」理查語氣誠懇道。
但維度化身卻搖了搖頭。
「我要是有辦法，那就不是高風險了。你是泰坦的新王，這東西對於你而言，也算是一個考驗。
王不僅僅要擁有力量，魅力同樣也是王的必要之物。
過去的王一個人便統一了當時的泰坦諸部，我相信你也可以。
當然——」
維度化身停頓了一下，眼中露出一絲寒芒。
「如果你實在是沒有辦法，那就直接將吞了便是。將融入維度之後，你的維度也會誕生一個類似的東西，只不過潛力會大大下降。
你自己好好思量。」
理查看著手中的之靈，目光中意味不斷變換。
毫無疑問，高等戰力巫師聯盟永遠缺乏，從大局上考慮，孵化之靈是一個正確的選擇。
但是，對於巫師聯盟正確，不代表對於巫師正確，也不代表對於理查正確。
之靈畢竟是星河的東西，眼下星河尚未滅絕，如果增添一個之靈，
必然會讓星河的地位產生改變。
雙破限主宰這東西，在整個巫師聯盟都還沒有一個。
從巫師的角度來看，為了保險起見，吞噬掉之靈，誕生一個潛力更低，但更可控的之靈顯然更正確。
而從個人的角度來看，更可控的之靈也更符合理查的利益。
因為不受控的力量毫無意義。
是選擇高收益，高風險，還是選擇低收益，低風險？
紛亂的思緒在理查腦中不斷糾纏，讓他一時間難以做出決斷。維度化身在旁也沒有催促，這是理查自己的事情，他已經給出了建議，理查的決斷是什麼對他而言都不重要。
「這個決斷有些艱難。」理查忽然開口道，「我得去和那些交流一下。」
維度化身沒有多言，只是微微躬身。
「祝您的前路有爐火照耀。」
星河的領地依舊在原本的星河文明中，不過比起過去，現在的星河領地要小得多。
在群蟲主宰的統帥下，星河過去的種種風俗習慣都產生了改變。
可笑的是，大思想在戰敗後竟然成了星河的主流思想。
因為巫師不管他們是雙翅還是四翅，紅尾還是黑尾，只把他們統稱為星河，待遇也都是星河的待遇。
而且，群蟲主宰也有意讓那些頑固的種族去死。
星河已經失敗了，現在不能連被利用的資格都沒有。
順著維度之門，理查來到了星河現在的母世界。
「你終於來了。」
理查穿過維度之門，進入他耳朵的第一句話便是如此。
「終於來了？」理查反問道群蟲主宰的分身站在理查面前，看起來像是一個巨大的蠕蟲。
他們現在在一個巨大的蟲巢，周圍的牆壁布滿了血管一般的脈絡。
「我知道那東西在你手上。」群蟲主宰口中發出沉悶的蟲鳴，「我本以為你已經將那東西吃了，但你今天找我，看來那東西你還沒有動。」
理查眉頭一挑：「那看來我不用廢話了。你有什麼建議？」
群蟲主宰蠕動著身子，體內不斷傳出「咕嚕」的聲響，好似有什麼液體在他體內激盪片刻後，他忽然張口，從口中吐出了一個純白的蟲卵。
「建議就是，把那個東西和這個蟲卵融合。這樣的話，他就可以被命運契約約束了北理查看著蟲卵，臉上閃過一絲驚訝。
「還能這樣？我怎麼感覺這事情沒那麼簡單呢？」
「當然沒那麼簡單。」群蟲主宰的蟲鳴依舊低沉，「這是一場交易。星河需要一個王，而你需要一個下屬。
你是命定之人，那你必定成為巫師文明的領袖。
可以作為你的下屬，輔助你登上那個王座。」
群蟲主宰是一個老牌主宰，關於領袖這一級別，他多少有所耳聞。要成為領袖，必然要成為一個文明當之無愧的王。
而理查的現狀卻有些不太好。
理查的年歲太小，底蘊不夠，盟友也僅僅只有詛咒學派。而且詛咒學派的冕座還是繼承的主宰之位，實際戰力和正常主宰相差甚遠。
雖然深淵文明算是理查的勢力，但為了爭奪權力而引入外部勢力，這在什麼時候都是沒得選才會做出的決定。
但現在，群蟲主宰給了理查一個新的方向。
星河孵蠣雖然在巫師聯盟擁有席位，但他們本質是巫師文明的一部分，一個眷族。
他們是有資格參與巫師文明的內部鬥爭的。
之靈只要孵化，那理查便擁有了一個雙破限主宰作為下屬。這對於理查在巫師文明內部的實力，是一種巨大的提升。
而星河也能藉此擁有一個王，順帶混一個從龍之功。
等待戰爭結束，星河蠣憑這個功勞，重返故土絕對不成問題。
這是一個雙贏的局面。
「看來你早就準備好了啊。」理查饒有興致的看著群蟲主宰，「你的這點心思要是傳出去，星河戰後絕對會被清理。」
巫師要求眷族參與鬥爭，和眷族主動參與鬥爭，並且還試圖影響鬥爭，是兩個意義截然不同的事情。
前者只要獲勝，那眷族也會共享榮光。但後者如果出現問題，那眷族面臨的可能就是安內必然攘外了。
「但是我們不會被清理。」群蟲主宰用巫師語回道，「因為您一定會登臨王座。」
理查沒有多言，只是將那枚蟲卵扔進了奇蹟維度。
「簽訂契約吧，群蟲。」理查用靈魂製作了一份命運契約，「簽了契約後，我們便是盟友了。」
群蟲主宰身形變換，化作了一個光滑的人形生物，乾脆利落的在契約上留下了自己的靈魂印記。
隨後契約燃起，一條無形的鎖鏈將兩者聯繫在了一起。
群蟲主宰對著理查微微躬身。
「願您的前路有之靈庇佑。」
理查轉身，在他面前出現了一扇符文大門。
「錯了，你應該說『願星河的前路有我庇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