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2章 蟲殼
第592章 蟲殼
「我啊，至今記得當年——那手妙筆，當時我還小，完全沒看出來——」
「你呀，要好好學習前人。先以大局的名義，讓可能支持你的人吃飽，他們自然投桃報李，倒向你，位子穩了，再主抓一條線。分配資源，永遠是要務之一-苦一苦百姓，反正他們苦慣了...」
說了一陣，老太君話鋒一轉，又道：「不過，當年分得太多太快，現在能分的不多了。天龍不是弄了個什麼富礦嗎？讓趙家背了罵名，你轉一手充公，堵住他們的嘴，你是總督，之後以革新的名義重新私化，你說了算要是有一兩個不識數的妄圖對抗上命，呵，為了大局，那就一查到底，有幾個禁得起查———.再做好宣傳，讓人記恨原礦主，也就沒人在意最後礦在誰手裡.——」」
「對了，咱家有些虧了的企業，也順便用合理的價格歸公—.要壯士斷腕—」
趙夫人在身側，輕輕捶著老太君的腿，面帶微笑，頻頻點頭，弓著背，彎著腰，看上去和和氣氣，跟面揉似的。
趙琮一開始聽老太君的話，心中不以為然，都是陳年老套路了，現在民智漸開，早就看明白當年的那些套路，再用，很被動。
但聽到後面，趙琮心中暗暗叫好。
等老太君說完，趙琮握著她那遍布老年斑的手，感慨道：「還得是老太君。我正愁怎麼解決礦場的事兒，您一句話，醍醐灌頂啊！奶奶，我向您認錯，一開始，我真沒當回事，聽到後面，服了！徹底服了！」
老太君笑得前仰後合，指著趙琮道：「你這猴兒，從小看著穩當，其實滿肚子心思。我不拿出看家本事，你真當我老糊塗呢？」
吃完飯，趙琮和趙夫人離開。
走到風雨連廊中，趙夫人挺著胸，抬著頭，目光冷淡，原本面揉的一個人，競硬得像擀麵杖。
她面無表情扭頭掃了一眼，身後的阿姨立刻停步。
趙夫人挽著兒子的手臂，先感慨一下趙通和趙赫的死，最後，目光恢復冷淡。
「天龍那孩子，是有些脾氣，可也罪不至死。」
「他聽說那礦出了一大塊靈霧玉，拿了照片，二話不說，人都沒去，先讓天鳳工作都不管了，
急匆匆來給我看，問我將來打成什麼式樣。」
「他們倆沒私心？肯定有，可遇到大塊靈霧玉，知道我喜歡，一點沒藏著，直說是給你爸送的壽禮。」
「你說，不還是自家孩子信得過？那幫泥腿子，會想著咱家嗎？」
趙琮笑道：「您說的是。」
「你別當上總督了，就瞧不上我這個當媽的。」
趙琮笑道：「媽！您這話說的，我是那種人嗎？」
趙夫人道：「放到古代，你和天鳳，說不得親上加親。現在不行了，可終歸是表兄妹，你可多照看著，別讓人欺負了。」
「放心吧，再說了，我沒少替他們兄妹倆擦屁股。」
「嗨，那算什麼擦屁股。我聽說，那礦場，可能出玉王？」
「這我真不知道，等到了如城，我找人問問。」趙琮心領神會。
趙夫人不再說礦場和玉的事，語重心長囑咐趙琮。
趙琮一個地方大員，即將成為最高庭最年輕的成員，臉上沒有一絲不耐，從頭到尾都順著母親。
當天晚上，趙琮與父親趙昊兩人在書房交談。
「到了如城，記得藉口與各族交流，去一趟樹人世界——·那位準備——」
「另外，3月15宗師生死台那天，記得」
「不出意外，大戰一開，天禍使將以水洲魔城為突破點，你留在如城最重要的任務是——」
「第一屍王座，絕不能丟·—」
第二天清晨，趙琮離開雄京，前往如城，
周冷在樹人基地修煉幾日，多次看到李神空。
而且每次都能感應到那把神劍，
雙方終究不認識，但也勉強成了點頭之交，
只是李神空見一次吃一次醋。
修煉了一陣，周冷退掉房間，採買一些所需，向城外走去，準備挖掘古樹化石。
這裡的修煉太慢，只有服食大量古樹化石，才能儘快煉成星凰回天術第一層。
走到城門，就見一隊樹人正從不遠處行來，他們的樹根如蛇，遊動前進。
其中有幾個幼樹人似乎是第一次來到這座基地，四處張望，滿頭茂盛樹枝、綠色嫩芽，生機勃勃。
周冷愣住，盯著一個幼樹人。
那個幼樹人頭頂的樹枝上，掛著一塊殘片。
殘片像是放大的蠶蛹的殘片，褐色的螺旋紋骨質外殼，大概半米長短，處處是缺口。
周冷看了好一會兒，腦海中浮現一個巨大蠶蛹不斷蠕動的樣子，一會兒鑽地，一會兒蹦跳，唧唧叫著，膽小如鼠。
最後如煙花綻放，橫空而開。
周冷深吸一口氣，壓下情緒，走到那個幼樹人前。
指著小勇的外殼問：「這個東西，你從哪裡得到的？」
幼年樹人和其他樹人好奇地看著周冷。
幼樹人有些羞澀，小聲道：「長老說，這是我的樹人心臟復活前，一個很好很好的朋友給我的禮物，讓我一輩子都留著。」
「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茂盛之根。」
周冷眼眶微紅，笑著輕輕點頭，道：「記得保護好朋友的禮物。」
「嗯！」茂盛之根用力點頭。
周冷轉身離去，走了許久，忍不住回頭，看向茂盛之根和他頭頂的殘破蟲殼。
轉回頭，大步向前走。
按照模糊的舊地圖，周冷不斷奔跑，前往上一次的那片長笛森林。
雖然那裡已經被夷為平地。
離長笛森林還有上百公里的時候，一位宗師樹人領著一隊先天樹人，正面迎來。
「您可是古老樹人周冷？」
「嗯，你們能認出我？」
「您的氣息比較獨特。」
「是我。」
「請問，您來這裡，是再次參與聖地試煉？那可能需要幾年之後。」
「不是，我來這裡，是想挖掘古樹化石。」周冷沒有隱瞞，他們肯定也會知道。
「原來是為了古樹化石，那您不如去「舊沃土」，那裡地下的古樹化石，遠遠多於長笛森林。
雖然有點遠，但蟲族稀少，反而更安全。」
「長笛森林有變？」
「地下隱藏聖地的消息，被蟲族得知。圍繞著長笛森林，我們已經展開多次大戰。聖地太過重要，我們不惜一切代價，這才能占據上風。」
「需要幫助嗎？」
「不麻煩您。對了，等您晉升武聖前，記得去一趟母樹，進行母樹修煉，對您未來十分有益。」
周冷心道樹人果然隱藏著強大的力量，竟然能發現自己晉升宗師。
周冷又詢問了一些事情，要了一份地圖，離開。
樹人們望著周冷的背影，看著他身後留下的煙塵。
那宗師樹人嘆了口氣，道：「可惜了，這樣的人才，武道斷絕。」
「可是——長老，他的氣息好強，我也是大先天，可有種感覺，他一拳能轟碎我的樹幹。」
「所以才說可惜。他沒有真氣，單憑身體力量都蘊含如此恐怖的力量，若能普升宗師，恐怕不遜於『母樹之子』灰卷之須。」
「啊？他能比得上灰卷之須長老？灰卷之須長老能在三百招內跟暴虐之血不相上下，乃是我族第一宗師。」
「很有可能。但，終究武道斷絕，可惜了不過，我怎麼覺得，我也打不過他？」下位宗師境界的樹人長老陷入沉思。
周冷沿著地圖一路奔跑，進入一片森林，覺得有點眼熟。
穿過森林，一座充滿孔洞的褐色土山屹立在前方，一人高飛行巨蟻在高空瞭望，其他像牛馬大小的巨蟻在空洞內鑽來鑽去。
「原來是老熟人」
周冷一算時間，還挺巧，快一年了。
這意味著，蟻后已經補滿璀璨汁液。
上次暴虐之血要了一半，這次也該輪到自己了。
有了上次經驗，這次準備多個大容量魔化瓶。
裝幾百個蟻后的璀璨蟲汁完全沒問題。
周冷一現身，飛行巨蟻便發出刺耳的尖叫聲和翅膀震動聲。
密密麻麻的巨蟻大軍仿佛瘋了一樣，衝殺過來。
周冷取出兩把傳奇武器，一把長柄大砍刀，一把巨型斬馬劍。
揮動著兩把門板大的武器，漫步前行。
在周冷的感知中，過去這些讓人頭疼的巨蟻群，仿佛一隻只慢騰騰的蛆蟲。
移動緩慢，攻擊準備粗糙，與野獸毫無區別。
自己當巨蟻都比他們更會咬人。
沒有真氣，也不需要星空真能，就只是運用身體的力量。
揮舞兩件傳奇長柄武器。
過去，周冷手中的武器大開大合，宛如巨人出擊，兇猛無。
可現在，無論是大砍刀還是斬馬劍，都舒緩輕柔，好似波浪，起起伏伏，總在進行小幅度的調整。
要麼向上向下，要麼加快減慢，要麼斜切要么正斬。
一刀揮過，變招十二次。
十二頭巨蟻頭部斷掉。
十二個斷口處，頸部殘留位置和整個頸部長度之比，全是0.618比1，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周冷麵帶微笑。
經過偉大戰場的戰鬥與苦修，有沈雲弦的指點，外加經歷虛神教學，武道境界，今非昔比。
「我啊，至今記得當年——那手妙筆，當時我還小，完全沒看出來——」
「你呀，要好好學習前人。先以大局的名義，讓可能支持你的人吃飽，他們自然投桃報李，倒向你，位子穩了，再主抓一條線。分配資源，永遠是要務之一-苦一苦百姓，反正他們苦慣了...」
說了一陣，老太君話鋒一轉，又道：「不過，當年分得太多太快，現在能分的不多了。天龍不是弄了個什麼富礦嗎？讓趙家背了罵名，你轉一手充公，堵住他們的嘴，你是總督，之後以革新的名義重新私化，你說了算要是有一兩個不識數的妄圖對抗上命，呵，為了大局，那就一查到底，有幾個禁得起查———.再做好宣傳，讓人記恨原礦主，也就沒人在意最後礦在誰手裡.——」」
「對了，咱家有些虧了的企業，也順便用合理的價格歸公—.要壯士斷腕—」
趙夫人在身側，輕輕捶著老太君的腿，面帶微笑，頻頻點頭，弓著背，彎著腰，看上去和和氣氣，跟面揉似的。
趙琮一開始聽老太君的話，心中不以為然，都是陳年老套路了，現在民智漸開，早就看明白當年的那些套路，再用，很被動。
但聽到後面，趙琮心中暗暗叫好。
等老太君說完，趙琮握著她那遍布老年斑的手，感慨道：「還得是老太君。我正愁怎麼解決礦場的事兒，您一句話，醍醐灌頂啊！奶奶，我向您認錯，一開始，我真沒當回事，聽到後面，服了！徹底服了！」
老太君笑得前仰後合，指著趙琮道：「你這猴兒，從小看著穩當，其實滿肚子心思。我不拿出看家本事，你真當我老糊塗呢？」
吃完飯，趙琮和趙夫人離開。
走到風雨連廊中，趙夫人挺著胸，抬著頭，目光冷淡，原本面揉的一個人，競硬得像擀麵杖。
她面無表情扭頭掃了一眼，身後的阿姨立刻停步。
趙夫人挽著兒子的手臂，先感慨一下趙通和趙赫的死，最後，目光恢復冷淡。
「天龍那孩子，是有些脾氣，可也罪不至死。」
「他聽說那礦出了一大塊靈霧玉，拿了照片，二話不說，人都沒去，先讓天鳳工作都不管了，
急匆匆來給我看，問我將來打成什麼式樣。」
「他們倆沒私心？肯定有，可遇到大塊靈霧玉，知道我喜歡，一點沒藏著，直說是給你爸送的壽禮。」
「你說，不還是自家孩子信得過？那幫泥腿子，會想著咱家嗎？」
趙琮笑道：「您說的是。」
「你別當上總督了，就瞧不上我這個當媽的。」
趙琮笑道：「媽！您這話說的，我是那種人嗎？」
趙夫人道：「放到古代，你和天鳳，說不得親上加親。現在不行了，可終歸是表兄妹，你可多照看著，別讓人欺負了。」
「放心吧，再說了，我沒少替他們兄妹倆擦屁股。」
「嗨，那算什麼擦屁股。我聽說，那礦場，可能出玉王？」
「這我真不知道，等到了如城，我找人問問。」趙琮心領神會。
趙夫人不再說礦場和玉的事，語重心長囑咐趙琮。
趙琮一個地方大員，即將成為最高庭最年輕的成員，臉上沒有一絲不耐，從頭到尾都順著母親。
當天晚上，趙琮與父親趙昊兩人在書房交談。
「到了如城，記得藉口與各族交流，去一趟樹人世界——·那位準備——」
「另外，3月15宗師生死台那天，記得」
「不出意外，大戰一開，天禍使將以水洲魔城為突破點，你留在如城最重要的任務是——」
「第一屍王座，絕不能丟·—」
第二天清晨，趙琮離開雄京，前往如城，
周冷在樹人基地修煉幾日，多次看到李神空。
而且每次都能感應到那把神劍，
雙方終究不認識，但也勉強成了點頭之交，
只是李神空見一次吃一次醋。
修煉了一陣，周冷退掉房間，採買一些所需，向城外走去，準備挖掘古樹化石。
這裡的修煉太慢，只有服食大量古樹化石，才能儘快煉成星凰回天術第一層。
走到城門，就見一隊樹人正從不遠處行來，他們的樹根如蛇，遊動前進。
其中有幾個幼樹人似乎是第一次來到這座基地，四處張望，滿頭茂盛樹枝、綠色嫩芽，生機勃勃。
周冷愣住，盯著一個幼樹人。
那個幼樹人頭頂的樹枝上，掛著一塊殘片。
殘片像是放大的蠶蛹的殘片，褐色的螺旋紋骨質外殼，大概半米長短，處處是缺口。
周冷看了好一會兒，腦海中浮現一個巨大蠶蛹不斷蠕動的樣子，一會兒鑽地，一會兒蹦跳，唧唧叫著，膽小如鼠。
最後如煙花綻放，橫空而開。
周冷深吸一口氣，壓下情緒，走到那個幼樹人前。
指著小勇的外殼問：「這個東西，你從哪裡得到的？」
幼年樹人和其他樹人好奇地看著周冷。
幼樹人有些羞澀，小聲道：「長老說，這是我的樹人心臟復活前，一個很好很好的朋友給我的禮物，讓我一輩子都留著。」
「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茂盛之根。」
周冷眼眶微紅，笑著輕輕點頭，道：「記得保護好朋友的禮物。」
「嗯！」茂盛之根用力點頭。
周冷轉身離去，走了許久，忍不住回頭，看向茂盛之根和他頭頂的殘破蟲殼。
轉回頭，大步向前走。
按照模糊的舊地圖，周冷不斷奔跑，前往上一次的那片長笛森林。
雖然那裡已經被夷為平地。
離長笛森林還有上百公里的時候，一位宗師樹人領著一隊先天樹人，正面迎來。
「您可是古老樹人周冷？」
「嗯，你們能認出我？」
「您的氣息比較獨特。」
「是我。」
「請問，您來這裡，是再次參與聖地試煉？那可能需要幾年之後。」
「不是，我來這裡，是想挖掘古樹化石。」周冷沒有隱瞞，他們肯定也會知道。
「原來是為了古樹化石，那您不如去「舊沃土」，那裡地下的古樹化石，遠遠多於長笛森林。
雖然有點遠，但蟲族稀少，反而更安全。」
「長笛森林有變？」
「地下隱藏聖地的消息，被蟲族得知。圍繞著長笛森林，我們已經展開多次大戰。聖地太過重要，我們不惜一切代價，這才能占據上風。」
「需要幫助嗎？」
「不麻煩您。對了，等您晉升武聖前，記得去一趟母樹，進行母樹修煉，對您未來十分有益。」
周冷心道樹人果然隱藏著強大的力量，竟然能發現自己晉升宗師。
周冷又詢問了一些事情，要了一份地圖，離開。
樹人們望著周冷的背影，看著他身後留下的煙塵。
那宗師樹人嘆了口氣，道：「可惜了，這樣的人才，武道斷絕。」
「可是——長老，他的氣息好強，我也是大先天，可有種感覺，他一拳能轟碎我的樹幹。」
「所以才說可惜。他沒有真氣，單憑身體力量都蘊含如此恐怖的力量，若能普升宗師，恐怕不遜於『母樹之子』灰卷之須。」
「啊？他能比得上灰卷之須長老？灰卷之須長老能在三百招內跟暴虐之血不相上下，乃是我族第一宗師。」
「很有可能。但，終究武道斷絕，可惜了不過，我怎麼覺得，我也打不過他？」下位宗師境界的樹人長老陷入沉思。
周冷沿著地圖一路奔跑，進入一片森林，覺得有點眼熟。
穿過森林，一座充滿孔洞的褐色土山屹立在前方，一人高飛行巨蟻在高空瞭望，其他像牛馬大小的巨蟻在空洞內鑽來鑽去。
「原來是老熟人」
周冷一算時間，還挺巧，快一年了。
這意味著，蟻后已經補滿璀璨汁液。
上次暴虐之血要了一半，這次也該輪到自己了。
有了上次經驗，這次準備多個大容量魔化瓶。
裝幾百個蟻后的璀璨蟲汁完全沒問題。
周冷一現身，飛行巨蟻便發出刺耳的尖叫聲和翅膀震動聲。
密密麻麻的巨蟻大軍仿佛瘋了一樣，衝殺過來。
周冷取出兩把傳奇武器，一把長柄大砍刀，一把巨型斬馬劍。
揮動著兩把門板大的武器，漫步前行。
在周冷的感知中，過去這些讓人頭疼的巨蟻群，仿佛一隻只慢騰騰的蛆蟲。
移動緩慢，攻擊準備粗糙，與野獸毫無區別。
自己當巨蟻都比他們更會咬人。
沒有真氣，也不需要星空真能，就只是運用身體的力量。
揮舞兩件傳奇長柄武器。
過去，周冷手中的武器大開大合，宛如巨人出擊，兇猛無。
可現在，無論是大砍刀還是斬馬劍，都舒緩輕柔，好似波浪，起起伏伏，總在進行小幅度的調整。
要麼向上向下，要麼加快減慢，要麼斜切要么正斬。
一刀揮過，變招十二次。
十二頭巨蟻頭部斷掉。
十二個斷口處，頸部殘留位置和整個頸部長度之比，全是0.618比1，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周冷麵帶微笑。
經過偉大戰場的戰鬥與苦修，有沈雲弦的指點，外加經歷虛神教學，武道境界，今非昔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