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0章 緊急會議
「喂，小郝啊，你現在在家嗎？」
電話剛一接通，不等郝仁問好，李主任便急切地詢問郝仁在哪。
「我在家呢，主任您找我有事嗎？」郝仁回應道。
這位李主任就是他之前匯報情況的組長，但是相較於組長，李主任更喜歡別人稱呼他為主任。
「你在家就好，我們部門今晚要召開緊急會議，上級領導點名要你參會，你應該知道是什麼原因吧？」
說到最後，李主任的語氣稍微有些不自然，聽起來像是在試探什麼。
郝仁撇了撇嘴巴，平淡地回答道：「我知道，是因為那款虛擬實境遊戲吧。」
「沒錯，就是我讓你追查的那款遊戲，當初你給我匯報情報時，我就察覺出不對勁了，這才讓你深入調查，你這段時間有沒有進展？」
李主任的語氣溫和，聲音還帶著笑意，乍一聽還以為他是在關心郝仁的工作，實際上嘛.
『你什麼時候讓我深入調查了，我記得你不是狠狠地訓斥了我一頓嗎，現在出事了又想起我來了。』
郝仁聞言一陣腹誹，同時在心裡思索道：
『看來這件事已經引起了上級領導的高度重視，要不然這位向來喜歡打官腔的李主任說話不會這麼直接，就差明示我分潤功勞，從而避免擔責了。』
雖然郝仁對李主任這種做法很是不喜，但是誰讓李主任是他的領導呢，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於是郝仁假笑著說道：「多虧您的寶貴建議，讓我不要打草驚蛇，先混入玩家群體裡面臥底，最近確實取得了一些進展。」
李主任聽到這話，立馬笑著誇讚道：「好好好，我當初讓你單獨負責這件事情，就是看中你的機伶勁和應變能力，你果然沒讓我失望！」
聽著電話里有些失真的笑聲，郝仁皮笑肉不笑地說道：「還得多謝您給我這個鍛鍊的機會。」
「這不算什麼，我經常會給年輕人機會，但是能不能把握得住還是得看你們自己的本事。」
「對了。」李主任突然壓低聲音：「你去年的年度考核材料暫時先別交，等到會議結束，我讓辦公室重新給你潤色潤色，爭取評個優秀，免得拖累你職務晉升的速度。」
郝仁眉頭一挑，嘴裡連連道謝道：「那我就先謝謝主任了。」
「這有什麼好謝的，大家都在一個部門工作，理應互幫互助嘛。」
李主任的語氣愈發輕鬆：「行了，時間緊急，我也不跟你多聊了。」
「你趕快整理一下這段時間的調查成果，最好提前趕到單位給我過一眼，我好幫你查缺補漏，順帶教教你如何跟領導匯報，爭取給領導留下一個好印象。」
郝仁輕笑著應和道：「好的，我這就去整理。」
「嗯，路上一定要注意安全。」
說罷，李主任掛斷了電話。
看著暗下來的手機屏幕，郝仁不由得嘆了口氣。
儘管通話的時間並不長，但是他的內心還是感到深深疲憊。
其實他不擅長應對這些彎彎繞繞的事情，比起現實世界的各種潛規則和利益交換，他還是更喜歡遊戲裡天真純潔的寶可夢。
本以為網絡安全部和其它部門不同，只看重技術水平和業務能力，但是現在看來狗屁倒灶的事情也不少。
或許自己真的不適合這份工作，然而現在想辭職也晚了。
倘若這款遊戲沒有火出圈，引起上級領導的注意，那他還有機會辭職，最多簽幾份保密協議，以後也不能從事網絡相關的工作。
但是在這款遊戲造成這麼大影響下，沒有妥善處理好這件事情之前，自己是別想著辭職了。
畢竟他可是部門裡唯一的內測玩家，領導們怎麼可能會同意他的辭職申請。
「唉，說好的車到山前必有路呢，現如今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郝仁無奈地說道，隨後起身拿起遊戲頭盔，準備回到單位整理匯報材料。
所幸他工作時有留痕的習慣，要不然這資料還真不好整理。
「整理完還得給李主任送過去，說是幫我查缺補漏，其實就是想提前看看資料，做到心裡有數，避免在會議上一問三不知。」
「等他看完這些資料，在會議上對答如流後，不知道還以為他隨時都在關注這件事情的進展呢，這就是老油條啊！」
郝仁不禁發出一陣感慨，要麼人家能當主任呢，光是這份遇到緊急情況臨危不亂，一通電話就能分潤功勞的本事，就夠自己學的了。
「算了，想這麼多幹嘛，做好自己的事情再說。」
郝仁搖了搖頭，不再多想，隨即帶上遊戲頭盔離開了自己的小窩。
他下樓後騎上心愛的小電驢，朝著單位疾馳而去。
什麼？不是趕時間嗎，為什麼不開車？
拜託，這可是在京都，晚高峰期間步行都要比開車快，郝仁可不想堵在半路上。
而且郝仁的單位距離他家也不是特別遠，不一會他便趕到了單位，來到自己工位整理資料。
得益於之前的工作留痕，再加上這款遊戲本就沒有多少信息，所以他很快就整理好了資料，將其列印出來。
「咚咚~」
郝仁手拿溫熱的資料，敲響了李主任辦公室的房門。
「請進。」
李主任的聲音傳到郝仁耳邊，他推開房門，映入眼帘的是李主任滿臉的笑容。
「小郝來了，快坐。」
「主任晚上好，這是我剛剛整理好的資料，還請您過目指正。」
郝仁陪笑著走到桌前，將資料雙手遞給李主任。
「不著急，你先坐，我給你倒杯水。」
李主任先是接過資料，大體掃了一眼後，臉上的笑容變得更加燦爛，緊接著招呼郝仁坐下，拿起杯子就要親自給郝仁倒水。
郝仁連忙推辭道：「主任您太客氣了，我自己來就行。」
李主任擺了擺手，示意郝仁坐下，然後接了杯水遞給郝仁。
「你可是我們的大功臣，我給你接水也是應該的。」
郝仁身體微躬，雙手接過杯子：「謝謝主任，我哪算什麼功臣啊，我只是按照您的指示做事而已，要說功臣也得是您來當。」
李主任大笑道：「哈哈哈哈，我以前怎麼沒發現你這麼會說話呢。」
郝仁搖頭苦笑道：「主任您這麼一說，我可要擔心是不是以前說錯話太多，今天才開竅了。」
「你啊你」李主任伸手虛點了郝仁兩下，眼裡滿是讚賞。
「好了，客套的話就說到這，你先喝著水，我看看這份材料。」
李主任拿起桌子上的材料，仔細瀏覽了一遍。
由於內容不多，他也沒用多長時間，但是裡面的內容卻讓他大為震撼。
「你確認這些資料都是真實的？」
李主任放下資料，眉頭輕輕皺起，注視著郝仁詢問道。
郝仁堅定地點了點頭：「我確認，資料上有很多內容都是我的親身經歷。」
最⊥新⊥小⊥說⊥在⊥⊥⊥首⊥發！
李主任搖搖頭說道：「真是令人難以置信，沒想到市面上竟然神不知鬼不覺地出現了一款虛擬實境遊戲！」
「難怪上級領導如此重視，反倒是我有些疏忽了。」
郝仁正色道：「主任您太謙虛了，誰都沒能想到這款虛擬實境遊戲是真的，我也是在您的建議下才想起體驗這款遊戲。」
「說到底還是因為您的及時把關，我們才避免了更大疏漏。」
李主任的嘴角輕輕揚起：「話是這麼說，但是上級領導可不會聽你的解釋，他們只看結果。」
「所幸這次的結果不算太壞，這款遊戲帶來的影響雖然不小，但是輿情很快得到了控制，沒有造成不好的影響。」
「這次緊急會議的內容應該是要討論如何處理這款遊戲，你有什麼想法嗎？」
郝仁連連搖頭：「這麼大的事情，我哪能想出合適的處理方法，還是交由您和上級領導定奪吧。」
李主任深深地看了郝仁一眼，笑著說道：「說的也是，我們還是聽聽領導們怎麼說吧。」
「一會開會你坐在我身邊，這次主持會議的是王副局長，他的行事風格特別果斷，最討厭拖泥帶水和官僚作風。」
「所以你待會匯報時一定要簡潔明了，他問你什麼，你就直接回答什麼，不要說一些沒用的套話，聽明白了嗎？」
郝仁表情嚴肅地說道：「明白了，謝謝您的提醒。」
眼見郝仁神情有些緊張，李主任又笑著安撫道：
「不用太過緊張，必要時我會暗中給你提醒和幫助的。」
郝仁聞言再次對李主任表達感謝，兩人在辦公室又聊了一會，直到有人通知他們開會，他們才從辦公室里走了出來。
雖然不知道他們聊了什麼，但是從兩人的笑容不難看出，他們聊的很是愉快。
兩人一起來到了會議室，李主任帶著郝仁跟其他幾位組長打了招呼。
那幾位組長見狀也知道李主任已經把有功的郝仁收作心腹了，一邊在心裡罵李主任不要臉，一邊對著郝仁點頭示意，態度還算友好。
只有一兩個知道內情的組長，臉上流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
組長們還沒寒暄幾句，幾道人影就風風火火地推門而入。
為首的王副局長來到主位，放下手上的材料，先是環視一圈站起身來的組長們，視線還在李主任和郝仁身上停留了片刻。
然後他開門見山地說道：「大家坐，事態緊急，那些官話和套話我也就不多說了，想必大家都認識我，也都知道這次會議的內容。」
王副局長說話間，他的助手已經打開了投影，將《寶可夢世界》的官網投射到屏幕上。
「沒錯，我們這次會議討論的內容就是這款號稱百分百虛擬實境的遊戲！」
王副局長指著屏幕說道：「我知道直到現在還會有人覺得這款遊戲是在虛假宣傳，召開緊急會議是在小題大做。」
「所以我可以很負責任地告訴大家，我們已經和同事部門一起討論研究過了，這款虛擬實境遊戲大概率是真實的。」
眾人聽到這話，心裡頓時一驚。
他們都對王副局長口中的同事部門心知肚明，如果說他們是負責維護夏國的網絡安全，那同事部門就是在維護現實世界的安全。
對方無論是權利，還是能力都比他們強多了，既然同事部門都認為這款遊戲是真的，那他們就算再怎麼懷疑這款遊戲的真實性，也得把這款遊戲當作既定事實來對待。
王副局長將眾人的反應盡收眼底，他的眼中閃過一絲滿意，緊接著板起臉，語氣沉重地說道：
「說來慚愧，我們身為網絡安全部門，身肩維護夏國網絡安全的重任，理應最先察覺這款遊戲造成的影響和輿情才對。」
「然而事實卻是直到同事部門為了調查這款遊戲，請求我們予以協助時，我們才從他們那裡得知這款遊戲的存在！」
說到這，王副局長重重地拍了拍桌子：「這簡直是奇恥大辱！要是讓別的部門知道這件事，那我們的臉可就丟盡了！」
「堂堂網絡安全部門，居然得靠同事部門的提醒才能發現網上的輿情，你們不嫌丟人，我還嫌丟人呢！」
「你們這些人都是幹什麼吃的？在電腦上玩掃雷嗎？要不要我給你們批假條，讓你們回家好好玩？！」
面對王副局長的訓斥，大多數組長都低了頭，只有李主任不慌不忙地昂著頭，迎著王副局長審視的目光，嘴角還掛著一抹微笑。
王副局長見狀眼睛微眯，放緩語氣說道：「好在我們部門還是有人願意勤勤懇懇地工作的，保住了我們部門最後一點臉面。」
「李組長，你身邊那位小伙子就是郝仁吧？」王副局長突然對李主任問道。
李主任趕忙站起身說道：「是的，他就是我們組的郝仁同志，別看他年紀不大，對待工作的態度卻非常認真，而且技術水平也很.」
「行了，你只需要回答我是不是就行！」王副局長語氣不耐地打斷道。
李主任神情一滯，心中湧出一股懊惱的情緒。
他剛剛還在提醒郝仁說話要簡潔，怎麼自己把這茬給忘了呢！
不等李主任多想，王副局長便和顏悅色地對郝仁說道：
「你就是郝仁同志吧，你做的很不錯！」(本章完)
電話剛一接通，不等郝仁問好，李主任便急切地詢問郝仁在哪。
「我在家呢，主任您找我有事嗎？」郝仁回應道。
這位李主任就是他之前匯報情況的組長，但是相較於組長，李主任更喜歡別人稱呼他為主任。
「你在家就好，我們部門今晚要召開緊急會議，上級領導點名要你參會，你應該知道是什麼原因吧？」
說到最後，李主任的語氣稍微有些不自然，聽起來像是在試探什麼。
郝仁撇了撇嘴巴，平淡地回答道：「我知道，是因為那款虛擬實境遊戲吧。」
「沒錯，就是我讓你追查的那款遊戲，當初你給我匯報情報時，我就察覺出不對勁了，這才讓你深入調查，你這段時間有沒有進展？」
李主任的語氣溫和，聲音還帶著笑意，乍一聽還以為他是在關心郝仁的工作，實際上嘛.
『你什麼時候讓我深入調查了，我記得你不是狠狠地訓斥了我一頓嗎，現在出事了又想起我來了。』
郝仁聞言一陣腹誹，同時在心裡思索道：
『看來這件事已經引起了上級領導的高度重視，要不然這位向來喜歡打官腔的李主任說話不會這麼直接，就差明示我分潤功勞，從而避免擔責了。』
雖然郝仁對李主任這種做法很是不喜，但是誰讓李主任是他的領導呢，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於是郝仁假笑著說道：「多虧您的寶貴建議，讓我不要打草驚蛇，先混入玩家群體裡面臥底，最近確實取得了一些進展。」
李主任聽到這話，立馬笑著誇讚道：「好好好，我當初讓你單獨負責這件事情，就是看中你的機伶勁和應變能力，你果然沒讓我失望！」
聽著電話里有些失真的笑聲，郝仁皮笑肉不笑地說道：「還得多謝您給我這個鍛鍊的機會。」
「這不算什麼，我經常會給年輕人機會，但是能不能把握得住還是得看你們自己的本事。」
「對了。」李主任突然壓低聲音：「你去年的年度考核材料暫時先別交，等到會議結束，我讓辦公室重新給你潤色潤色，爭取評個優秀，免得拖累你職務晉升的速度。」
郝仁眉頭一挑，嘴裡連連道謝道：「那我就先謝謝主任了。」
「這有什麼好謝的，大家都在一個部門工作，理應互幫互助嘛。」
李主任的語氣愈發輕鬆：「行了，時間緊急，我也不跟你多聊了。」
「你趕快整理一下這段時間的調查成果，最好提前趕到單位給我過一眼，我好幫你查缺補漏，順帶教教你如何跟領導匯報，爭取給領導留下一個好印象。」
郝仁輕笑著應和道：「好的，我這就去整理。」
「嗯，路上一定要注意安全。」
說罷，李主任掛斷了電話。
看著暗下來的手機屏幕，郝仁不由得嘆了口氣。
儘管通話的時間並不長，但是他的內心還是感到深深疲憊。
其實他不擅長應對這些彎彎繞繞的事情，比起現實世界的各種潛規則和利益交換，他還是更喜歡遊戲裡天真純潔的寶可夢。
本以為網絡安全部和其它部門不同，只看重技術水平和業務能力，但是現在看來狗屁倒灶的事情也不少。
或許自己真的不適合這份工作，然而現在想辭職也晚了。
倘若這款遊戲沒有火出圈，引起上級領導的注意，那他還有機會辭職，最多簽幾份保密協議，以後也不能從事網絡相關的工作。
但是在這款遊戲造成這麼大影響下，沒有妥善處理好這件事情之前，自己是別想著辭職了。
畢竟他可是部門裡唯一的內測玩家，領導們怎麼可能會同意他的辭職申請。
「唉，說好的車到山前必有路呢，現如今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郝仁無奈地說道，隨後起身拿起遊戲頭盔，準備回到單位整理匯報材料。
所幸他工作時有留痕的習慣，要不然這資料還真不好整理。
「整理完還得給李主任送過去，說是幫我查缺補漏，其實就是想提前看看資料，做到心裡有數，避免在會議上一問三不知。」
「等他看完這些資料，在會議上對答如流後，不知道還以為他隨時都在關注這件事情的進展呢，這就是老油條啊！」
郝仁不禁發出一陣感慨，要麼人家能當主任呢，光是這份遇到緊急情況臨危不亂，一通電話就能分潤功勞的本事，就夠自己學的了。
「算了，想這麼多幹嘛，做好自己的事情再說。」
郝仁搖了搖頭，不再多想，隨即帶上遊戲頭盔離開了自己的小窩。
他下樓後騎上心愛的小電驢，朝著單位疾馳而去。
什麼？不是趕時間嗎，為什麼不開車？
拜託，這可是在京都，晚高峰期間步行都要比開車快，郝仁可不想堵在半路上。
而且郝仁的單位距離他家也不是特別遠，不一會他便趕到了單位，來到自己工位整理資料。
得益於之前的工作留痕，再加上這款遊戲本就沒有多少信息，所以他很快就整理好了資料，將其列印出來。
「咚咚~」
郝仁手拿溫熱的資料，敲響了李主任辦公室的房門。
「請進。」
李主任的聲音傳到郝仁耳邊，他推開房門，映入眼帘的是李主任滿臉的笑容。
「小郝來了，快坐。」
「主任晚上好，這是我剛剛整理好的資料，還請您過目指正。」
郝仁陪笑著走到桌前，將資料雙手遞給李主任。
「不著急，你先坐，我給你倒杯水。」
李主任先是接過資料，大體掃了一眼後，臉上的笑容變得更加燦爛，緊接著招呼郝仁坐下，拿起杯子就要親自給郝仁倒水。
郝仁連忙推辭道：「主任您太客氣了，我自己來就行。」
李主任擺了擺手，示意郝仁坐下，然後接了杯水遞給郝仁。
「你可是我們的大功臣，我給你接水也是應該的。」
郝仁身體微躬，雙手接過杯子：「謝謝主任，我哪算什麼功臣啊，我只是按照您的指示做事而已，要說功臣也得是您來當。」
李主任大笑道：「哈哈哈哈，我以前怎麼沒發現你這麼會說話呢。」
郝仁搖頭苦笑道：「主任您這麼一說，我可要擔心是不是以前說錯話太多，今天才開竅了。」
「你啊你」李主任伸手虛點了郝仁兩下，眼裡滿是讚賞。
「好了，客套的話就說到這，你先喝著水，我看看這份材料。」
李主任拿起桌子上的材料，仔細瀏覽了一遍。
由於內容不多，他也沒用多長時間，但是裡面的內容卻讓他大為震撼。
「你確認這些資料都是真實的？」
李主任放下資料，眉頭輕輕皺起，注視著郝仁詢問道。
郝仁堅定地點了點頭：「我確認，資料上有很多內容都是我的親身經歷。」
最⊥新⊥小⊥說⊥在⊥⊥⊥首⊥發！
李主任搖搖頭說道：「真是令人難以置信，沒想到市面上竟然神不知鬼不覺地出現了一款虛擬實境遊戲！」
「難怪上級領導如此重視，反倒是我有些疏忽了。」
郝仁正色道：「主任您太謙虛了，誰都沒能想到這款虛擬實境遊戲是真的，我也是在您的建議下才想起體驗這款遊戲。」
「說到底還是因為您的及時把關，我們才避免了更大疏漏。」
李主任的嘴角輕輕揚起：「話是這麼說，但是上級領導可不會聽你的解釋，他們只看結果。」
「所幸這次的結果不算太壞，這款遊戲帶來的影響雖然不小，但是輿情很快得到了控制，沒有造成不好的影響。」
「這次緊急會議的內容應該是要討論如何處理這款遊戲，你有什麼想法嗎？」
郝仁連連搖頭：「這麼大的事情，我哪能想出合適的處理方法，還是交由您和上級領導定奪吧。」
李主任深深地看了郝仁一眼，笑著說道：「說的也是，我們還是聽聽領導們怎麼說吧。」
「一會開會你坐在我身邊，這次主持會議的是王副局長，他的行事風格特別果斷，最討厭拖泥帶水和官僚作風。」
「所以你待會匯報時一定要簡潔明了，他問你什麼，你就直接回答什麼，不要說一些沒用的套話，聽明白了嗎？」
郝仁表情嚴肅地說道：「明白了，謝謝您的提醒。」
眼見郝仁神情有些緊張，李主任又笑著安撫道：
「不用太過緊張，必要時我會暗中給你提醒和幫助的。」
郝仁聞言再次對李主任表達感謝，兩人在辦公室又聊了一會，直到有人通知他們開會，他們才從辦公室里走了出來。
雖然不知道他們聊了什麼，但是從兩人的笑容不難看出，他們聊的很是愉快。
兩人一起來到了會議室，李主任帶著郝仁跟其他幾位組長打了招呼。
那幾位組長見狀也知道李主任已經把有功的郝仁收作心腹了，一邊在心裡罵李主任不要臉，一邊對著郝仁點頭示意，態度還算友好。
只有一兩個知道內情的組長，臉上流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
組長們還沒寒暄幾句，幾道人影就風風火火地推門而入。
為首的王副局長來到主位，放下手上的材料，先是環視一圈站起身來的組長們，視線還在李主任和郝仁身上停留了片刻。
然後他開門見山地說道：「大家坐，事態緊急，那些官話和套話我也就不多說了，想必大家都認識我，也都知道這次會議的內容。」
王副局長說話間，他的助手已經打開了投影，將《寶可夢世界》的官網投射到屏幕上。
「沒錯，我們這次會議討論的內容就是這款號稱百分百虛擬實境的遊戲！」
王副局長指著屏幕說道：「我知道直到現在還會有人覺得這款遊戲是在虛假宣傳，召開緊急會議是在小題大做。」
「所以我可以很負責任地告訴大家，我們已經和同事部門一起討論研究過了，這款虛擬實境遊戲大概率是真實的。」
眾人聽到這話，心裡頓時一驚。
他們都對王副局長口中的同事部門心知肚明，如果說他們是負責維護夏國的網絡安全，那同事部門就是在維護現實世界的安全。
對方無論是權利，還是能力都比他們強多了，既然同事部門都認為這款遊戲是真的，那他們就算再怎麼懷疑這款遊戲的真實性，也得把這款遊戲當作既定事實來對待。
王副局長將眾人的反應盡收眼底，他的眼中閃過一絲滿意，緊接著板起臉，語氣沉重地說道：
「說來慚愧，我們身為網絡安全部門，身肩維護夏國網絡安全的重任，理應最先察覺這款遊戲造成的影響和輿情才對。」
「然而事實卻是直到同事部門為了調查這款遊戲，請求我們予以協助時，我們才從他們那裡得知這款遊戲的存在！」
說到這，王副局長重重地拍了拍桌子：「這簡直是奇恥大辱！要是讓別的部門知道這件事，那我們的臉可就丟盡了！」
「堂堂網絡安全部門，居然得靠同事部門的提醒才能發現網上的輿情，你們不嫌丟人，我還嫌丟人呢！」
「你們這些人都是幹什麼吃的？在電腦上玩掃雷嗎？要不要我給你們批假條，讓你們回家好好玩？！」
面對王副局長的訓斥，大多數組長都低了頭，只有李主任不慌不忙地昂著頭，迎著王副局長審視的目光，嘴角還掛著一抹微笑。
王副局長見狀眼睛微眯，放緩語氣說道：「好在我們部門還是有人願意勤勤懇懇地工作的，保住了我們部門最後一點臉面。」
「李組長，你身邊那位小伙子就是郝仁吧？」王副局長突然對李主任問道。
李主任趕忙站起身說道：「是的，他就是我們組的郝仁同志，別看他年紀不大，對待工作的態度卻非常認真，而且技術水平也很.」
「行了，你只需要回答我是不是就行！」王副局長語氣不耐地打斷道。
李主任神情一滯，心中湧出一股懊惱的情緒。
他剛剛還在提醒郝仁說話要簡潔，怎麼自己把這茬給忘了呢！
不等李主任多想，王副局長便和顏悅色地對郝仁說道：
「你就是郝仁同志吧，你做的很不錯！」(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