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6章 身體監測
「王局長，這是特別行動組的人員名單，請您過目。」
局長辦公室內，郝仁必恭必敬地將整理好的人員名單交給王副局長。
在王副局長閱覽名單時，他繼續匯報著自己的選拔標準：
「除了抽中內測名額的馬組長，其餘成員都是各個小組裡擁有一定遊戲經驗的精英。」
王副局長看完名單後，滿意地點了點頭：
「嗯，不錯，我還以為你應付不了那些組長的軟磨硬泡呢。」
他笑著端起瓷杯，枸杞在茶湯里輕輕搖晃。
「沒想到你考慮的如此周全，你不選他們是怕影響到部門正常工作吧。」
郝仁靦腆地笑了笑：「組長們確實非常熱情，但是他們畢竟是各個小組的領導人，調到我們特別行動組未免有些大材小用了。」
王副局長聞言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了，他放下瓷杯說道：
「你呀你，這話可別讓他們聽到。」
「行了，就按這個名單選人吧，遇到難處隨時來找我，我們部門永遠是你堅強的後盾！」
郝仁鄭重地點頭說道：「是，我一定不會辜負您和組織的信任！」
王副局長擺了擺手，輕笑著說道：「不用這麼嚴肅，你就還和以前一樣玩遊戲，爭取多獲得幾張邀請函，到時我會替你請功的。」
「對了，同事部門那邊剛剛傳來消息，他們也抽中一個內測名額，看來這家神秘的工作室還挺公平的，也不怕我們對其進行試探。」
「這是一件好事啊，至少能初步證明對方沒有危害社會，與我們為敵的想法，否則不會這麼有恃無恐。」
郝仁深以為然地說道：「我也是這麼想的，所以才會提議通過遊戲和對方和平接觸。」
王副局長聽到這話，眼中閃過一抹隱晦的暗芒，但是表面上仍然保持著笑容：
「等到老馬和同事部門的人進入遊戲，你這位老玩家要多帶帶他們，讓他們早日追上第一梯隊的玩家，以便獲取更多的遊戲信息。」
「是，正好遊戲裡有一個以老帶新的任務，我會親自帶著他們度過前期的，只不過」郝仁臉上流露出欲言又止的表情。
王副局長見狀佯裝不滿地說道：「只不過什麼？我最討厭話說一半的人了，你有什麼困難直接說嘛，組織會幫你解決的。」
郝仁解釋道：「是這樣的，我在遊戲裡認識了兩個朋友，交往的還算不錯，已經答應和他們一起組建公會了，所以」
「就這點事啊？」郝仁話還沒有說完，便被王副局長出言打斷了。
他溫聲說道：「我不是說過嗎，你不要有太多的顧慮，該怎麼玩就怎麼玩。」
「我們的目的是在遊戲裡搜集這家工作室的情報，不是在遊戲裡稱王稱霸的。」
「因此我們和同事部門一致認為，在遊戲裡以你的意見為主，老馬他們只會配合你的行動。」
「無論是讓他們單獨發展，還是讓他們加入你的公會，都由你來做決定，我們不會指手畫腳。」
「別忘了，咱們可是技術部門，最忌諱的就是外行指導內行了，同事部門也是如此。」
「所以你在遊戲裡不用瞻前顧後，束手束腳的，只管放心大膽地去干！」
郝仁迎著王副局長鼓勵的眼神，內心感動的同時，也長舒一口氣。
「多謝您和組織的信任，我知道該怎麼做了。」
「嗯，沒什麼事的話你就先去忙吧，老馬還等著你給他傳授經驗呢。」王副局長端起茶杯說道。
郝仁很有眼力見地起身告退，離開了辦公室。
待到郝仁走後，王副局長隨手從抽屜里拿出一份文件，喃喃自語道：
「年輕人腦子就是靈活，一點就通啊，都學會拐彎抹角地探明自己的權力了。」
「不過這樣也好，聰明點不會吃虧，免得被人忽悠的團團轉。」
王副局長把茶杯放到文件的旁邊，透過蒸騰的熱氣能看到這份文件是一份調查報告，上面赫然印著派大星和烏鴉哥的現實名字。
離開辦公室的郝仁並不知道部門早已調查出兩位遊戲好友的資料，不過即使他知道了，也不會多說什麼。
特別行動組關係重大，而他身為組長，就連現實世界裡的親戚朋友都得被查個底朝天，更別提遊戲裡的好友了。
反正根據他對兩位好友的了解，一個是開公司的富哥，另一個是滿腦子想著抓水母的海星類人生物，全都經得起部門的調查。
很快，他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隔著門都能聽到裡面傳來的喧鬧聲。
「這就是遊戲頭盔？看起來沒什麼奇特的地方，造型和普通的頭盔差不多嘛。」
「你家普通的頭盔能神不知鬼不覺地出現在老馬的辦公桌上？」
「嘶~真是邪了門了，保衛科查遍監控都沒看到有人送快遞，這頭盔到底是怎麼送進來的？」
「可惜組長辦公室里沒有監控，要不然就能真相大白了。」
「拉倒吧，你不會真以為監控能拍到吧，人家連我們的網絡防護都能攻破，干擾一下監控還不是輕輕鬆鬆。」
「話說老馬你戴上這玩意真能看見倒計時？為什麼我戴上就看不到呢？」
「嘿嘿，你們沒聽郝組長說嘛，遊戲頭盔是和玩家綁定的，只有我戴上才能看到倒計時。」
「你還好意思說！要不是你吃獨食，說不定我們也能抽中內測名額！」
「瞧瞧你這副得意的樣子！我是忍不了了，兄弟們你們能忍嗎？」
「忍個屁！我特麼早就看他不順眼了！」
「哎哎！君子動口不動手啊，你們你們別脫我褲子啊！」
郝仁聽到這句話眉頭一挑，連忙推開門走了進去。
只見組長們把馬組長團團圍住，嘴角浮現出不懷好意的壞笑。
而馬組長正在用力提著自己的褲子，臉上寫滿了慌張和無助，以及幾分不易察覺的得意。
「各位組長，你們這是」郝仁故作不知情的問道。
組長們見到郝仁進來了，也不再找馬組長的麻煩，而是一窩蜂地湊到郝仁跟前，眼含期待地說道：
「你的名單交給王局長看了嗎？他有沒有說往上面添幾個名字？」
郝仁搖了搖頭說道：「沒有，王局長對名單非常滿意，已經批准同意了。」
「其實諸位組長心裡也都明白，除開這款虛擬實境遊戲，我們部門平日裡還有很多事情要處理。」
「所以上級領導不可能把你們這些組長全都調到特別行動組的，即使我在名單上寫了你們的名字，大概率也會被王局長否決。」
組長們聽到郝仁這麼說，紛紛唉聲嘆氣，不過他們也沒有責怪郝仁，就像郝仁說的一樣，上級領導本就不願把他們這些組長調到特別行動組。
若非馬組長運氣好抽到了內測名額，恐怕名單里一位組長的名字都不會出現。
想到這，組長們再次向馬組長投去不善的目光。
馬組長見狀立馬抱著遊戲頭盔對郝仁說道：
「郝組長你看，遊戲頭盔已經送到了，我晚上就能和你一起登陸遊戲了，到時還得麻煩你多照顧照顧我。」
郝仁笑著回應道：「談不上照顧，互相學習吧，你在遊戲裡遇到什麼問題隨時可以找我，我會竭盡所能幫助你的。」
聽著兩人的對話，其他組長心裡更酸了，然而還不等他們繼續對馬組長發難，耳邊便傳來馬組長賤兮兮的聲音：
「你們還在這裡站著幹嘛，接下來我要和郝組長討論在遊戲裡如何行動，這是我們特別行動組內部的事情，你們不會要違反保密條例吧？」
組長們看著狐假虎威的馬組長，氣的後槽牙咯吱作響，但是馬組長說的不無道理，於是他們只能悻悻地離開了辦公室。
「馬組長，你是真不怕得罪人啊。」郝仁笑著打趣道。
馬組長苦笑著說道：「唉，沒辦法，他們現在整個人都是酸的，我說什麼他們都聽不進去。」
「等過兩天他們消氣了，我再請他們吃飯賠罪吧。」
「好了，不說他們了，我們還是聊聊遊戲吧，你對我有什麼建議嗎？」
郝仁回答道：「建議肯定是有，不過我認為等你進入遊戲後再說更合適，恰巧遊戲裡有以老帶新的任務，到時我會給你詳細講解的。」
「你唯一要注意的地方是不要跟遊戲裡的NPC起衝突，他們的智能程度和正常人沒什麼區別，你要對他們保持基本的尊重。」
馬組長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我明白了，我會老老實實地等待郝組長的到來的，聽說同事部門的內測玩家也會在遊戲裡跟我們匯合，也不知道對方是何方神聖。」
郝仁淡然地說道：「既然上級領導要求我們和他匯合，那在進入遊戲之前肯定會給我們相關資料的。」
「對了，你以後還是叫我小郝吧，防止在遊戲裡叫錯稱呼，引起他人的注意。」
馬組長連連點頭：「嗯，有道理，那你也別叫我馬組長了，直接叫我老馬吧。」
說罷，他對郝仁伸出了右手：「小郝啊，以後還請多多關照。」
郝仁見狀也笑著伸手說道：「沒問題，老馬。」
——
傍晚時分，郝仁和馬組長一起來到了觀察室，這間房間裡擺滿了各式各樣的機器，還有身穿白大褂的研究人員在機器間穿行。
他們看到郝仁和馬組長後，立馬雙眼放光地迎了上來，對著馬組長上下打量：
「你就是抽中內測名額的幸運兒吧，我們查看了你以往的體檢報告，發現你有脫髮和高血壓的前兆，以後還是得注意飲食，多加鍛鍊啊。」
「畢竟如今你的身體健康已經不是你一個人的事情了，而是關乎到整個特別行動組。」
馬組長摸了摸日漸稀疏的頭髮，滿頭霧水地看向郝仁：「這些人是」
郝仁解釋道：「他們是王局長從其它部門借調過來的研究人員，也隸屬於我們特別行動組，不過他們的主要任務是監測我們玩遊戲時的身體狀態。」
「昨晚我就是在這間觀察室里登陸遊戲的，以後你也得在這裡玩遊戲，配合他們的研究工作。」
馬組長聞言皺起眉頭：「好嘛，這是把我們當成小白鼠了。」
「不，你們可不是小白鼠那種耗材，而是極其珍貴的研究對象，我們是不會做出任何傷害額，最多也就是抽點血，撿一些自然掉落的皮屑。」研究人員糾正道。
「這樣做也是為了讓你們能夠安心地玩遊戲，你們難道就不好奇這款遊戲是否會對你們的身體產生影響嗎？」
馬組長聳了聳肩：「好吧，我確實很好奇，那麼我們什麼時候開始呢？」
「你們馬上就要登陸遊戲了，當然是現在就開始。」
研究人員引導兩人躺在一張實驗床上，在他們身上一頓忙活，連接了各種機器。
「時間剛剛好，你們可以登陸遊戲了。」
郝仁和馬組長聞言，先是相互對視一眼，然後齊齊把遊戲頭盔戴到頭上。
隨著倒計時結束，兩人全都進入了遊戲。
一旁的研究人員看著機器上的數據，不由得發出一陣感慨：
「果然，這位新玩家的數據和郝組長極為相似。」
「他們的身體明明處於深度睡眠狀態，心率、呼吸達到最低水平，肌肉也已經完全放鬆。」
「按理來說他們的腦電波應該以δ波為主，幾乎不會做夢。」
「但是他們的腦電波卻以高頻的β波為主，更像是處於清醒狀態，這說明他們正在做一場生動且情節複雜的夢。」
「一人還能說是例外，兩人都是如此，看來他們真的進入了另一個遊戲世界。」
研究人員的眼中滿是羨慕和好奇，他也想進入這款號稱百分百虛擬實境的遊戲裡體驗一下。
只可惜他沒能抽中內測名額，只能在現實世界監測兩人的身體狀態。
「真想看看另一個世界是什麼樣啊，希望這款遊戲儘早公測吧。」
「當然，前提是這款遊戲不會對人體造成傷害，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研究人員自知責任重大，隨即對還在小聲討論的組員說道：
「安靜，繼續監測記錄兩人的身體狀況，絕對不能遺漏任何一組數據！」
「是！」
局長辦公室內，郝仁必恭必敬地將整理好的人員名單交給王副局長。
在王副局長閱覽名單時，他繼續匯報著自己的選拔標準：
「除了抽中內測名額的馬組長，其餘成員都是各個小組裡擁有一定遊戲經驗的精英。」
王副局長看完名單後，滿意地點了點頭：
「嗯，不錯，我還以為你應付不了那些組長的軟磨硬泡呢。」
他笑著端起瓷杯，枸杞在茶湯里輕輕搖晃。
「沒想到你考慮的如此周全，你不選他們是怕影響到部門正常工作吧。」
郝仁靦腆地笑了笑：「組長們確實非常熱情，但是他們畢竟是各個小組的領導人，調到我們特別行動組未免有些大材小用了。」
王副局長聞言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了，他放下瓷杯說道：
「你呀你，這話可別讓他們聽到。」
「行了，就按這個名單選人吧，遇到難處隨時來找我，我們部門永遠是你堅強的後盾！」
郝仁鄭重地點頭說道：「是，我一定不會辜負您和組織的信任！」
王副局長擺了擺手，輕笑著說道：「不用這麼嚴肅，你就還和以前一樣玩遊戲，爭取多獲得幾張邀請函，到時我會替你請功的。」
「對了，同事部門那邊剛剛傳來消息，他們也抽中一個內測名額，看來這家神秘的工作室還挺公平的，也不怕我們對其進行試探。」
「這是一件好事啊，至少能初步證明對方沒有危害社會，與我們為敵的想法，否則不會這麼有恃無恐。」
郝仁深以為然地說道：「我也是這麼想的，所以才會提議通過遊戲和對方和平接觸。」
王副局長聽到這話，眼中閃過一抹隱晦的暗芒，但是表面上仍然保持著笑容：
「等到老馬和同事部門的人進入遊戲，你這位老玩家要多帶帶他們，讓他們早日追上第一梯隊的玩家，以便獲取更多的遊戲信息。」
「是，正好遊戲裡有一個以老帶新的任務，我會親自帶著他們度過前期的，只不過」郝仁臉上流露出欲言又止的表情。
王副局長見狀佯裝不滿地說道：「只不過什麼？我最討厭話說一半的人了，你有什麼困難直接說嘛，組織會幫你解決的。」
郝仁解釋道：「是這樣的，我在遊戲裡認識了兩個朋友，交往的還算不錯，已經答應和他們一起組建公會了，所以」
「就這點事啊？」郝仁話還沒有說完，便被王副局長出言打斷了。
他溫聲說道：「我不是說過嗎，你不要有太多的顧慮，該怎麼玩就怎麼玩。」
「我們的目的是在遊戲裡搜集這家工作室的情報，不是在遊戲裡稱王稱霸的。」
「因此我們和同事部門一致認為，在遊戲裡以你的意見為主，老馬他們只會配合你的行動。」
「無論是讓他們單獨發展，還是讓他們加入你的公會，都由你來做決定，我們不會指手畫腳。」
「別忘了，咱們可是技術部門，最忌諱的就是外行指導內行了，同事部門也是如此。」
「所以你在遊戲裡不用瞻前顧後，束手束腳的，只管放心大膽地去干！」
郝仁迎著王副局長鼓勵的眼神，內心感動的同時，也長舒一口氣。
「多謝您和組織的信任，我知道該怎麼做了。」
「嗯，沒什麼事的話你就先去忙吧，老馬還等著你給他傳授經驗呢。」王副局長端起茶杯說道。
郝仁很有眼力見地起身告退，離開了辦公室。
待到郝仁走後，王副局長隨手從抽屜里拿出一份文件，喃喃自語道：
「年輕人腦子就是靈活，一點就通啊，都學會拐彎抹角地探明自己的權力了。」
「不過這樣也好，聰明點不會吃虧，免得被人忽悠的團團轉。」
王副局長把茶杯放到文件的旁邊，透過蒸騰的熱氣能看到這份文件是一份調查報告，上面赫然印著派大星和烏鴉哥的現實名字。
離開辦公室的郝仁並不知道部門早已調查出兩位遊戲好友的資料，不過即使他知道了，也不會多說什麼。
特別行動組關係重大，而他身為組長，就連現實世界裡的親戚朋友都得被查個底朝天，更別提遊戲裡的好友了。
反正根據他對兩位好友的了解，一個是開公司的富哥，另一個是滿腦子想著抓水母的海星類人生物，全都經得起部門的調查。
很快，他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隔著門都能聽到裡面傳來的喧鬧聲。
「這就是遊戲頭盔？看起來沒什麼奇特的地方，造型和普通的頭盔差不多嘛。」
「你家普通的頭盔能神不知鬼不覺地出現在老馬的辦公桌上？」
「嘶~真是邪了門了，保衛科查遍監控都沒看到有人送快遞，這頭盔到底是怎麼送進來的？」
「可惜組長辦公室里沒有監控，要不然就能真相大白了。」
「拉倒吧，你不會真以為監控能拍到吧，人家連我們的網絡防護都能攻破，干擾一下監控還不是輕輕鬆鬆。」
「話說老馬你戴上這玩意真能看見倒計時？為什麼我戴上就看不到呢？」
「嘿嘿，你們沒聽郝組長說嘛，遊戲頭盔是和玩家綁定的，只有我戴上才能看到倒計時。」
「你還好意思說！要不是你吃獨食，說不定我們也能抽中內測名額！」
「瞧瞧你這副得意的樣子！我是忍不了了，兄弟們你們能忍嗎？」
「忍個屁！我特麼早就看他不順眼了！」
「哎哎！君子動口不動手啊，你們你們別脫我褲子啊！」
郝仁聽到這句話眉頭一挑，連忙推開門走了進去。
只見組長們把馬組長團團圍住，嘴角浮現出不懷好意的壞笑。
而馬組長正在用力提著自己的褲子，臉上寫滿了慌張和無助，以及幾分不易察覺的得意。
「各位組長，你們這是」郝仁故作不知情的問道。
組長們見到郝仁進來了，也不再找馬組長的麻煩，而是一窩蜂地湊到郝仁跟前，眼含期待地說道：
「你的名單交給王局長看了嗎？他有沒有說往上面添幾個名字？」
郝仁搖了搖頭說道：「沒有，王局長對名單非常滿意，已經批准同意了。」
「其實諸位組長心裡也都明白，除開這款虛擬實境遊戲，我們部門平日裡還有很多事情要處理。」
「所以上級領導不可能把你們這些組長全都調到特別行動組的，即使我在名單上寫了你們的名字，大概率也會被王局長否決。」
組長們聽到郝仁這麼說，紛紛唉聲嘆氣，不過他們也沒有責怪郝仁，就像郝仁說的一樣，上級領導本就不願把他們這些組長調到特別行動組。
若非馬組長運氣好抽到了內測名額，恐怕名單里一位組長的名字都不會出現。
想到這，組長們再次向馬組長投去不善的目光。
馬組長見狀立馬抱著遊戲頭盔對郝仁說道：
「郝組長你看，遊戲頭盔已經送到了，我晚上就能和你一起登陸遊戲了，到時還得麻煩你多照顧照顧我。」
郝仁笑著回應道：「談不上照顧，互相學習吧，你在遊戲裡遇到什麼問題隨時可以找我，我會竭盡所能幫助你的。」
聽著兩人的對話，其他組長心裡更酸了，然而還不等他們繼續對馬組長發難，耳邊便傳來馬組長賤兮兮的聲音：
「你們還在這裡站著幹嘛，接下來我要和郝組長討論在遊戲裡如何行動，這是我們特別行動組內部的事情，你們不會要違反保密條例吧？」
組長們看著狐假虎威的馬組長，氣的後槽牙咯吱作響，但是馬組長說的不無道理，於是他們只能悻悻地離開了辦公室。
「馬組長，你是真不怕得罪人啊。」郝仁笑著打趣道。
馬組長苦笑著說道：「唉，沒辦法，他們現在整個人都是酸的，我說什麼他們都聽不進去。」
「等過兩天他們消氣了，我再請他們吃飯賠罪吧。」
「好了，不說他們了，我們還是聊聊遊戲吧，你對我有什麼建議嗎？」
郝仁回答道：「建議肯定是有，不過我認為等你進入遊戲後再說更合適，恰巧遊戲裡有以老帶新的任務，到時我會給你詳細講解的。」
「你唯一要注意的地方是不要跟遊戲裡的NPC起衝突，他們的智能程度和正常人沒什麼區別，你要對他們保持基本的尊重。」
馬組長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我明白了，我會老老實實地等待郝組長的到來的，聽說同事部門的內測玩家也會在遊戲裡跟我們匯合，也不知道對方是何方神聖。」
郝仁淡然地說道：「既然上級領導要求我們和他匯合，那在進入遊戲之前肯定會給我們相關資料的。」
「對了，你以後還是叫我小郝吧，防止在遊戲裡叫錯稱呼，引起他人的注意。」
馬組長連連點頭：「嗯，有道理，那你也別叫我馬組長了，直接叫我老馬吧。」
說罷，他對郝仁伸出了右手：「小郝啊，以後還請多多關照。」
郝仁見狀也笑著伸手說道：「沒問題，老馬。」
——
傍晚時分，郝仁和馬組長一起來到了觀察室，這間房間裡擺滿了各式各樣的機器，還有身穿白大褂的研究人員在機器間穿行。
他們看到郝仁和馬組長後，立馬雙眼放光地迎了上來，對著馬組長上下打量：
「你就是抽中內測名額的幸運兒吧，我們查看了你以往的體檢報告，發現你有脫髮和高血壓的前兆，以後還是得注意飲食，多加鍛鍊啊。」
「畢竟如今你的身體健康已經不是你一個人的事情了，而是關乎到整個特別行動組。」
馬組長摸了摸日漸稀疏的頭髮，滿頭霧水地看向郝仁：「這些人是」
郝仁解釋道：「他們是王局長從其它部門借調過來的研究人員，也隸屬於我們特別行動組，不過他們的主要任務是監測我們玩遊戲時的身體狀態。」
「昨晚我就是在這間觀察室里登陸遊戲的，以後你也得在這裡玩遊戲，配合他們的研究工作。」
馬組長聞言皺起眉頭：「好嘛，這是把我們當成小白鼠了。」
「不，你們可不是小白鼠那種耗材，而是極其珍貴的研究對象，我們是不會做出任何傷害額，最多也就是抽點血，撿一些自然掉落的皮屑。」研究人員糾正道。
「這樣做也是為了讓你們能夠安心地玩遊戲，你們難道就不好奇這款遊戲是否會對你們的身體產生影響嗎？」
馬組長聳了聳肩：「好吧，我確實很好奇，那麼我們什麼時候開始呢？」
「你們馬上就要登陸遊戲了，當然是現在就開始。」
研究人員引導兩人躺在一張實驗床上，在他們身上一頓忙活，連接了各種機器。
「時間剛剛好，你們可以登陸遊戲了。」
郝仁和馬組長聞言，先是相互對視一眼，然後齊齊把遊戲頭盔戴到頭上。
隨著倒計時結束，兩人全都進入了遊戲。
一旁的研究人員看著機器上的數據，不由得發出一陣感慨：
「果然，這位新玩家的數據和郝組長極為相似。」
「他們的身體明明處於深度睡眠狀態，心率、呼吸達到最低水平，肌肉也已經完全放鬆。」
「按理來說他們的腦電波應該以δ波為主，幾乎不會做夢。」
「但是他們的腦電波卻以高頻的β波為主，更像是處於清醒狀態，這說明他們正在做一場生動且情節複雜的夢。」
「一人還能說是例外，兩人都是如此，看來他們真的進入了另一個遊戲世界。」
研究人員的眼中滿是羨慕和好奇，他也想進入這款號稱百分百虛擬實境的遊戲裡體驗一下。
只可惜他沒能抽中內測名額，只能在現實世界監測兩人的身體狀態。
「真想看看另一個世界是什麼樣啊，希望這款遊戲儘早公測吧。」
「當然，前提是這款遊戲不會對人體造成傷害，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研究人員自知責任重大，隨即對還在小聲討論的組員說道：
「安靜，繼續監測記錄兩人的身體狀況，絕對不能遺漏任何一組數據！」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