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冰彤死了,她成了嫌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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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陸穆瑤嘿嘿傻笑兩句,然後又撇撇嘴,調侃說:「哎,看來我日後出門一定要帶個絕頂高手。」

  正說著,見到前方不遠處有一少年騎馬而來---溫言信?

  只聽他稟報說:「三爺,狸公主去了廟裡。」

  「恩,言信,你先護送王妃回去,剩下的事情就交給我了。」

  「是,三爺。」

  溫言信,一路上倒是安靜,完全一副公事公辦。不似其他人一樣,見到她多少有些看不起。

  觀察之下,發現他總是偷偷的瞄著自已,被自已發現,尷尬的扭轉離開。

  陸穆瑤挑挑眉,確認他已經知曉了自已的身份。

  突然間升起一股惡作劇的想法,她趴在車窗上,說:「溫言信,你是不是看上本王妃了?」

  溫言信回眸,但看王妃嘴角擒住笑,並沒有惡意。

  則出聲警告說:「王妃,此話不能亂講,污了王妃名聲。」

  他沒責怪她因戲言耽誤了他的前程,反而擔心自已,這讓人舒心不少。

  可是陸穆瑤不依不饒,嘟著嘴,故作可愛的說:「本王妃被這麼一個帥小伙偷望,難免心中暗起漣漪。」

  溫言信微微一顫,突然間正經的說:「王妃宿醉,宮宴當日王妃雄姿被傳得沸沸揚揚,小的是眾多崇敬著其一。」

  陸穆瑤挑挑眉,問道:「你母親可還好?」

  「我父親母親都很好。」

  好吧,刻意提到父親,那就說明他對宰相大人的兒子,並不稀罕。

  難得。

  若是一般人,突然間有個這麼位高權重的爹,早就抱上大腿了。

  鑑定完畢,她放心了。

  剛回王府,溫言信遠遠的就看到陸慶雲在門口徘徊。

  嘞著馬韁,衝著陸穆瑤說:「王妃,王府已經到了,小的回去復命了。」

  說著不等她挽留,就揮鞭跑了。

  而此刻陸穆瑤也看到了站在門口徘徊的陸慶雲,他好像是專門等她。

  下了車,迎上去。

  「爹,怎麼不進去?」陸穆瑤瞄了一眼門衛,似責備又似詢問。

  門房上的人立馬恭敬的回答:「請王妃贖罪,是宰相大人剛從府里出來。」

  陸穆瑤聞言,望著宰相大人,他說:「爹來看看你們姐妹倆個。」

  陸穆瑤請她爹進去,宰相大人在門口望了望,直到望不見某處身影,才說:「我出來的久了,這就回去了,你在王府好好相夫教子,沒有事就莫要出府了。」

  見陸穆瑤一臉愕然,並不恭順,他暗暗瞪了瞪,走了。

  陸穆瑤神昏了兩秒,不明宰相大人怎麼想起來關心她了。

  難道是愛屋及烏。

  進了門,她問福叔,說:「福叔,我爹今日來做什麼?」

  「找王爺商談國事吧。」

  陸穆瑤點點頭,沒聽出他話中的應付。

  如今已經近傍晚了,她回來洗洗漱漱準備睡下,臨睡前莫名的往門口望了望,惜兒見狀,就說:「主子,王爺今晚歇在了側妃那。」

  「多嘴。」

  陸穆瑤罵了一句,這直接躺床上睡覺了,只是不甚安眠罷了。

  隔天,狸族太子要體驗天啟民俗風情,天啟太子爺拓跋淵剛好有空陪伴。

  只是眾人逛過之後,狸族太子一時興起,這想著要去安親王府上拜訪。

  想要知曉這天啟的大將軍府上,到底是是何模樣。

  眾人都知曉這狸族太子醉翁之意不在酒,卻又沒忍阻攔,畢竟眾人都想看笑話。

  安親王府

  安親王早已經接到消息,出門相迎。至於陸穆瑤,身為王妃,本來不便見男客,可誰讓人家惦記宮宴的恥辱,非要拉她來作陪。

  「王妃蕙質蘭心,以前是小王看走眼了。」

  「王子英雄人物。」

  ......

  當陸穆瑤扯不開嘴角的時候,終於被一聲悽厲的聲音打斷了。

  說是冰彤自殺了,忙跟著去探情況。

  到了地方,正發現側妃以及幾個妾氏已經趕到。

  相互見了禮,就聽福叔回道:「爺,冰彤姨娘留下遺書,說是不堪受辱,是自殺。」

  陸穆瑤往裡面走去,冰彤剛好被人從房樑上解下來。

  一邊的雲姨娘聽到之後,不顧禮儀的哇哇大哭,且跪下說:

  「爺,您一定要為冰彤妹妹做主啊。」

  「冰彤麵皮薄,定是因為王妃昨天的侮辱,才讓妹妹想不開啊。」

  陸穆瑤剛剛不動聲色的將周遭的人兒表情盡數都看在眼中,如今聽到雲姨娘的指控,她心中暗暗翻了白眼。

  這個雲姨娘,當真是不錯失一次機會來控訴她啊。

  「老福,按規矩辦。」然後轉向對太子以及其他人說,「不好意思,家中醜事,擾了狸族太子雅興了,改日定當請罪。」

  拓拔淵知曉按照規矩辦就是厚葬,本來各個府上都有這種事情發生,可如今狸族太子尚在,親眼目睹宗室府上出這種醜事。

  拓拔淵面上很不悅。

  可......如今也只有大事化了,小事化無。

  「此女子心性懦弱,不適合成為大將軍的女人,拉下去吧。」

  太子爺身邊跟隨的官員,也都一一符合。

  福叔體恤上意,知道這件事僵持下去,會為王府乃至整個天啟帶來何等負面的影響。

  心裏面將王妃嘀咕了一個遍,然後快速吩咐人進屋去處理屍體。

  只是那狸族太子自從事情發生起,目光就一直觀察著陸穆瑤,他此生心中唯一心動的女人。

  但見她秀氣的眉頭微微的蹙著,且目光一直停留在......

  等等,那是?

  「等等.....」狸族太子突然間插嘴,則說道,「原來天啟就是如此草菅人命的嗎?」

  「狸族太子這是什麼意思?」

  狸族太子也不客氣,走到哪女子屍體旁邊說:「小王剛才觀察過了,第一此女子若是踩著地上的椅子根本吊不上去,第二,她脖子裡的裂痕有兩處,很有可能是被人勒死之後才吊上去的,而且那個人的身高,比死的人要高,且一定是個男人。」

  天啟太子說:「狸太子,吊死的也很有可能有兩道傷痕。」

  「太子說的沒錯,可是此女子的手指裡面有些木屑,這說明她死前曾經掙扎過,且就坐在那邊的椅子上。」

  眾人望去,能清晰看到那把椅子上有抓痕,清晰可見。

  拓拔淵嘴角抽了抽,說:

  「狸太子觀察細微,不愧狸族戰無不勝攻無不克的戰神。」「豈敢,若說觀察細微,小王倒是輸給了安王妃,小王聽說安王府非當家主母掌家,怕是王妃心中也是力不從心吧。」

  狸族太子一句話,讓所有人的目光都停留在陸穆瑤身上。

  剛才一直默不作聲,大家都以為她害怕了,畢竟人雖不是她殺,可這逼死人還是真殺人。當然身為王妃,頂多是私下裡受訓斥,關禁閉罷了。

  除了當事人倒霉點。

  「王妃,這昨天可說了什麼話讓刺激了這女子?」

  拓拔淵的意思很簡單,就是讓他認罪,現在只要他認罪,案子可以立刻了解,向所有人都有了交代。

  可是陸穆瑤卻微微蹙著眉頭,出乎意料的說:

  「爺,正如狸太子所言,冰彤的確是被人害死的。」

  陸青瑤心下將陸穆瑤罵了千萬遍,他如此作為就是給太子沒臉。得罪了太子,將來的儲君,將來必定沒有好果子吃。再說他這個表哥心胸狹窄,有仇必報,若是被牽扯......

  她不得不說:「姐姐,冰彤寫下的遺書怎麼解釋?」

  陸穆瑤並不駭然,望了一眼拓跋越,好像看到她就有一種被安定的力量,即使他一句話都沒有說。

  她說:「遺書上更是疑點重重了,試問一個要上吊自殺的人,心情必定務必惆悵,如何寫出如此縝密的遺書來。」

  眾人竊竊私語,更多的是懷疑。

  拓拔淵本來就對他這個堂妹很是不屑,如今聽他居然符合狸族太子,心下更是看不上了。

  「安親王覺得此事該如何?」

  「案子有冤情,第一,交由專門人員去調查,第二,這是本王府上的事情,自然由本王府中人調查此事。」

  陸青瑤本來想著這件事王爺不會深究,畢竟哪個深宅大院沒有幾個冤魂,此等醜事比不會大肆宣揚。

  可誰知今日狸族太子與太子突然到訪,還替她說話,可恨。

  冰彤本就懦弱可欺,她自殺之後所有的矛頭都會被指向王妃,本來完美無缺的計劃,卻被陸穆瑤一兩句話給破解了。

  專門人員?

  她非常害怕王爺會將這家事情交由大理寺卿。

  所以她說:「王爺說得對,若是冰彤妹妹真的死的冤枉,自然是要還她清白,以告慰她在天之靈。」

  然後她就對著王爺攬下了這件事。

  「嘖嘖嘖,原來安親王王妃是個擺設,怪不得府上不得安寧呢。」狸族太子調笑,只聽太子解釋說,「狸太子有所不知,這案子嫌疑人是不能涉及此事的。」

  「既然如此,那是否就說明王妃很閒呢,不如這幾日就讓王妃陪著小王欣賞下天啟人文地理......」

  眾人聽後,不自禁的抽動了下嘴角。

  「難道王爺怕小王對王妃不軌?這個可以放心,王妃武功路數高明,此是本王能對付的。」

  如此的自我調侃,惹得眾人調笑。

  可卻是苦笑。

  因為眾人都感覺到拓跋越的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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