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7發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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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閉門思過而已,又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

  待半個月之後,在家閉門思過的陸慕瑤突然間接收到巨額的財產,還有一封信。

  是潘美蓮送來的。

  信上的內容說:我潘美蓮此生並未求過任何人,唯此一次。望王妃念在我兒年幼的份上,保她一命,我願奉上畢生財產。

  陸慕瑤嘆了一口氣,突然間又覺得不對勁。

  忙問一邊泡茶的惜兒:「惜兒,心怡呢,可在府上?」

  「主子,您忘了,今日是三公子的生辰,您一早就派心怡送禮物去了。」

  「快去尋她過來,我有事要問。」

  惜兒好久沒見自家主子這般著急了,心想一定有大事發生。沒多問就派人出去找人去了。

  剛好心怡從外面回府,進霜華院的時候,正見到自家主子坐在正位上,手指還有一下沒一下的敲打著桌面,似在琢磨大事,心想最近自已並沒有做錯事呢,就連三公子過來,她都未曾表露絲毫遐思。

  她對惜兒對望一眼,見惜兒搖了搖頭,心下有些忐忑,小心翼翼的進去請安。

  陸慕瑤不明她心中貓膩,見她進來,忙問:「心怡,潘美蓮的事情你知道多少?」

  心怡心下安定,忙回應說:「主子,那潘美蓮今日受審。」

  「然後呢?」

  「其實這件案子潘美蓮是沒有勝算的,畢竟她與席洛生是雙方自願和離。這樣子胡攪蠻纏,不合理法。且這件案子由於有心人背後籌劃,公開審理,以示公允。」

  陸慕瑤呢喃:不可能沒有勝算的。

  如此聰慧的女子,如何會做出這般沒有腦子的行為呢?

  若是她只是為了泄憤,大可不必如此費心。

  席洛生就在她身邊,她大可以一刀了解了他。

  可是她沒有,可是又是什麼支撐她走上官司呢?

  「心怡,表哥參與這件案子了嗎?」

  「奴婢也不曉得三少爺算不算參與了。」在陸慕瑤的注視下,心怡才說,「三少爺曾經將沈府偷盜免死金牌的叛徒交給了王爺。」

  陸慕瑤當即問:「那叛徒交代了什麼?」

  只是心怡卻搖了搖頭。

  這麼私密的事情,三公子怕走秘,並未告訴任何人。

  但是他告訴了拓跋越。

  拓跋越,對,找到拓跋越就能知曉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了。

  「王爺呢?」

  眾人也都是第一次見王妃這麼急,都不敢怠慢,忙出去打聽,說是王爺今日在練兵場。

  陸慕瑤也不管自已是否在面壁思過,更不管自已穿著隨意,直接跑出去了。

  府上的練兵場,王爺很有雅興的教導眾位女眷射箭。

  首先發現她的,是雲姨娘,她或許是見王妃失勢,言語上冷嘲熱諷,說什麼王妃被王爺冷落了幾日,居然連蓬頭垢面就出來見人,太失禮了。

  其實陸慕瑤並未覺得自已有何不妥,最近在霜華院不見人,她都是披散一頭秀髮而已。

  書雪還是以往的溫柔,見王妃如此,忙上前說是要侍候王妃梳妝。

  不過被陸慕瑤拒絕了。

  她看向雲姨娘,不悅的話脫穎而出:士為知己者死,女為悅己者容。你又是哪根蔥?

  「王爺,你瞧王妃妹妹,她不待見奴婢就算了,居然藐視您,無視您的存在?」雲姨娘挑撥說,眼神挑釁似得望向陸慕瑤,那樣子好似再說,您見到我不需要梳妝打扮,可是王爺呢?您敢嗎?

  拓跋越早已經微微挑眉看向她那特別的王妃了,今日他帶領幾位侍妾遊玩,不過是幌子罷了。

  沒想到卻意外的發現,自家王妃…..吃醋…..

  心情無比的愉悅。

  雲姨娘沒發現王爺異常,只以為他不吭聲是不悅,忙說道:

  「王爺,您說姐姐該不該懲罰?」

  拓跋越哼了一聲,表示對雲姨娘的不耐,只是那目光從未離開王妃。

  雲姨娘會錯意,以為王爺生氣了,又要開口指責,可是下一秒她一聲痛呼….手被王妃給撇斷了。

  這下子痛的她顧不得向王妃抱怨,而是直接滿地打滾。

  陸慕瑤開口說:「什麼時候,一個小小侍妾也敢指責本王妃了?滾…..」

  陸青瑤已經感受到王爺的不悅是因為雲姨娘的嘶吼,忙吩咐人將雲姨娘給帶下去。

  「王妃姐姐這是怎麼了,這麼大的氣性,不會是因為王爺陪姐妹們玩鬧吧?」

  陸慕瑤蹙眉望了她一眼,沒理會。

  她擔憂的看向拓跋越,問:「王爺,那潘美蓮審訊結果會是什麼?她會死嗎?」

  王爺曾經去尋她的麻煩,可是她事後想想,覺得王爺不至於,他若是想要處決潘美蓮,大可以神不知鬼不覺。

  再說他表哥將偷盜免死金牌的犯人交給他,那麼就說明他們之間達成了某種協議。

  「姐姐,那潘美蓮已經被駙馬爺休了,這般上告不過是最後的掙扎,包大人也是看她可憐,所以才沒有直接拒絕。試問如果姐姐被王爺休棄了,心情一定不會好吧。想要做出一些事來引起王爺的注意,這也是人之常情。」

  如果我被休棄了,定會放鞭炮慶祝三天三夜,豈能會迴轉來自投羅網。

  哼

  「這麼有趣的官司,王爺不親自去瞧瞧嗎?」陸慕瑤頓了一下,說道,

  「我還真想知曉,潘美蓮被休之後,到底是做最後的掙扎還是奮力反擊,魚死網破,同歸於盡。」

  「怎麼可能,這種官司,公主不屑於參與,她如果真想對公主圖謀不軌,那真是打錯算盤了。」

  「我有說她會對公主大不敬嗎?」

  「姐姐剛才還說…..」

  「這是潘美蓮與席洛生之間的官司,與公主何干。」

  「你是說她要…..」

  「是不是,自然是當行見到才能下定論,與其我們在這猜測,不如身臨其境,這世間可不是誰都願意浪費時間去爭奪一個骯髒的男人的。」

  拓跋越聽到之後,面色不悅,他知道她在激怒他。

  可奈何自已想知道她想怎麼做。

  所以他說:「本王受邀觀禮,王妃若是閒著,一塊去吧。」

  就等著這話,不等王爺換衣服,她直接踏步往門外走。

  唯有惜兒在後面嚷嚷著。

  「頭髮….」

  拓跋越見她如此不顧形象,想抓狂,忙甩開眾位女人,追某位女人去了。

  書雪看著那背影,感嘆道:「王妃不簡單啊,您說是吧,娜鶴姐姐?」

  娜鶴感嘆:「王爺終究是躲不過美人關。」

  陸青瑤見眾人此刻一雙美目望向她,一瞬間的尷尬,稍縱即逝。

  隨後說道:「姐姐能抓住王爺的心,是姐姐的福氣。」

  書雪笑了笑說:「王妃性子和善,不似別家主母那般對妾嫉恨虐待,是我們的福氣。」

  陸青瑤見大家對王妃心生好感,故意提及說:「我門去看看雲姨娘吧,她那手腕傷的不輕。」

  娜鶴想起剛才的決斷的行為,莞爾一笑,說:

  「沒想到王妃生氣起來,這般可愛。」

  書雪笑著符合說:「是啊,她是怎麼做到的,怎麼一碰雲姐姐,雲姐姐就呼痛了呢?難道又是魔術嗎?」

  雲姨娘平常囂張跋扈,恨不得將所有人都踩在腳下,她們早就心升怨恨。只是敢怒不敢言。

  如今她以為王妃失勢,忘卻王妃對她不驅趕之恩,故技重施,踩到尾巴了吧。

  也是她該啊。

  陸青瑤一聽這兩位妾侍的言論,一口鮮血梗在喉結,想吐又吐不出來。只恨不得快點見到雲姨娘,將其給扯吧了。

  眾位姐妹各懷心思,可是陸慕瑤卻渾不在意。

  馬車內,拓跋越不悅的盯著陸慕瑤,而此刻正在為其梳妝的惜兒,倍感壓力。本來半刻鐘就能收拾好的頭髮,她直接用了一刻鐘,還沒有打理好。最後無奈,陸慕瑤自已簡單的編了個辮子。

  「不像話…..」

  這是拓跋越看到之後給出的評價。

  陸慕瑤終於抬眉看這位大爺了,從上馬車就開始耷拉個臉,一副不爽的樣子。

  可是她更不爽好不。

  所以她回:「非禮勿視。」

  「你在生氣?」

  「生氣?怎麼會?倒是爺從狸族回來一直在逃避,不曉得我做了什麼驚天大事,惹得爺這般---怕我?」

  「……」

  「若是因為臨別時的一句笑言,爺可千萬別放在心上,我早忘記了。」

  「你就是這般看待爺的?」

  「王爺,我有眼睛在看,還有一雙耳朵在聽著呢。您瞧瞧剛才連一個小小侍妾都敢對您的王妃不敬,難道說您這幾個月沒有在躲著我?」

  拓跋越沉默了,一雙鷹一般犀利的眸子,若有所思的盯著陸穆瑤,而陸穆瑤也不懼怕的回視著。

  「所以你在怪爺?倘若有一天爺休了你,你要與爺魚死網破。」

  陸穆瑤笑了笑,慵懶的斜靠在一邊,那模樣要多猖狂有多猖狂。

  這是陷阱?

  「爺,我不對未知的事情做假設?但是就潘美蓮這個事情來說,她不會飛蛾撲火自取滅亡,而她如今這麼糾纏,事出有因,她想營救她的兒子,我說的對嗎,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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