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2、嫉妒女人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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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這一切,都被剛剛入院的陸青瑤聽去了,滿目的嫉妒。

  陸青瑤離開霜華院,發狠的吩咐如錦說:「吩咐那些人準備,不管如何,她必須死。」

  那些人便是她的母親胡氏為她留下的殺手,而她自然是知曉孫嬤嬤就是她母親所扮,她之所以一直隱忍到今日,便就是要將她連根拔起。

  而這些時日所發生的事情,便有一個機會。

  話說陸慕瑤在拓跋越的監視下,修養了十數天,終於解除門禁了。

  只是連著幾日的暴雨,她還是被困與安親王府內。

  由於她病著,免去了給太妃請安。如今病好了,她自然不能免除。

  雖然病著,她可是時刻都記得三月---還剩下兩個月的時間,她還要去爭奪評師的職稱呢。

  所以今日一大早,乘著雨小,她便攙扶著靜雅去給太妃請安。

  太妃處,依然很熱鬧。

  只是眾人看待她的模樣似乎有些怪異,拓跋越的女人就不說了,就連太妃都有些嫉妒的望著自已。

  讓人毛骨悚然啊。

  只是桌上還是放著太妃為她準備的學習書籍,她識時務的將自已隔絕在熱鬧之外,坐在桌邊潛心修行。

  靜雅這丫頭幾日的學習,也終於喜歡上了麻將,每次來都要玩上幾局。

  可是大家玩是玩,可為何眾美女們的美眸都時不時的掃她幾眼呢?

  難道她臉上有花?

  終於靜雅被人從麻將桌上擠出來了,她撇撇嘴,嗔怒的說了句:真不夠義氣。

  原來,她們為了公平,實行了『贏則退,輸可持續』的規矩,靜雅沒留意,連續贏了三局,便被他們擠出來了。

  輸了的靜雅,方才意識到,自已被欺騙了。

  不過玩牌而已,她不是小氣之人,便從麻將桌上起來,隨後走到陸慕瑤身邊,見她還看著啟蒙曲譜,不屑的將書奪過,說:

  「看書有什麼意思,走,我教你繪畫去。」

  說著就拉著她走至隔壁的太妃的書房。

  她與太妃關係不一般,且太妃時常會要求她露幾手,所以她可自由出入太妃的書房。

  書房內

  靜雅正在桌案上鋪紙繪製,擺放顏料,此刻陸慕瑤便問出心中的疑惑,她問:「靜雅,你有沒有發現大家今天都怪怪的?」

  靜雅抬起眉,不可思議的問:「你不知道?」

  「我知道什麼?」

  難道她該知曉?

  「你啊,還真是幸福。」

  這話從何說起。

  靜雅隨即低眉,輕輕的用繪筆粘了粘墨,瀟灑的在繪紙上指點乾坤,任意隨性。

  「你生病的這些日子,朝堂之上洶湧澎拜,人人自危,深怕王爺一個不高興,拉他們去喝茶。」

  幾個意思?

  「哎呀,你是裝不懂還是真不懂,那些被王爺拉走的人,可一個都沒有回來,據說他們都是太子的人兒。」

  什麼意思?

  靜雅見她真心不懂,不知道為何,心中便舒了一口氣。

  「我就說嘛,王爺怎麼可能受狐狸精迷惑,要為你報仇雪恨呢。」如此便放心了,「你沒看王爺的那些個女人看你的眼神是多麼的羨慕嫉妒恨啊。」

  其實她更擔心王爺受到傷害,以她對她的了解,這個女人非異類,更不會與其他人共享一個男人。

  可是王爺不僅有著三妻四妾,心中還有一個兩情相悅呢。

  她似乎是呢喃,又像是說給她聽,道:「也只要展翔姑娘才是王爺心中的另類。」

  陸慕瑤聽見了,撇撇嘴,似乎不同意的說:「你很看好那個展翔?」

  「當然,她是唯一一個文武全才的女子,更是唯一一個能與王爺站在同一高度的女子。再看看你,文連個大字都寫不好,藝連與王爺合奏一區關雎都無力,武,更不能陪伴王爺上戰殺敵。」

  貌似自已的確是一無是處,可她不會承認的。

  想起王爺最近怪異的舉動,便不客氣的說:「哼,說不定王爺就喜歡我這種貌似無鹽的女人呢。」

  「且,很難。」靜雅抬眉望了她一眼,那神情---簡直就是侮辱。

  陸慕瑤憤憤的說:

  「那王爺為了我懲治太子,你怎麼說?」

  「那是為了你嗎?若是一般男人,有人公然欺負自已妻子,是個男人都要報仇。否則,有損男子尊嚴,尤其是咱們嗜血不留情的安親王。」

  陸慕瑤撇撇嘴,沒在與之爭執。

  便問道:「現在朝堂上,王爺如此,難道沒有人管嗎?」

  「誰?你說來我聽?」

  「……皇上……」

  「皇上是萬民的皇上,如何徇私舞弊,再說王爺要處決掉一些人,能空手套白狼嗎?這必須要證據確鑿啊。」

  「太子爺的勢力不少吧?」一時間處決掉這麼多人,朝堂上替補不過來,那遭殃的不還是百姓嗎?

  「是不少,所以現在太子爺的地位搖搖欲墜,拓跋禛的地位遙遙之上,大有代替太子之地位。」靜雅雖然不知朝堂的事情,但也明白,一個光禿禿的太子,早晚都要被拿下,「對了,現在朝堂上,連你的父親宰相大人都不敢公然與太子走的近。」

  陸慕瑤聽來,唏噓不已。

  但是莫名的,她就是知曉,拓跋越是因為她才與太子作對,甚至與皇帝作對。

  嘻嘻,莫名的心裏面甜甜的。

  這些天,她也一直在想著,拓跋越那日說的規矩是什麼。

  原來是如此嗎?

  給我讓人嫉恨的恩寵,卻無法做到一生一世一雙人嗎?

  想到這裡,心裡毛毛的,低頭往桌面上掃去。

  頓時心跳加速。

  頃刻間,眼前便出現一副『一雁下投天盡處,萬山浮動雨來初』的景象,惟妙惟肖,恍惚身臨其境一般。

  如此精妙絕倫的才藝,她不得不佩服,甘拜下風。

  「給你個機會題詞,來,讓我看看你的才藝來。」靜雅說的隨意,可陸慕瑤卻不敢下手,真怕毀了這篇傾世名作。

  「別介了,我可是三無王妃。再說了,如此巨作,若是被我毀了,還不被太妃念叨死。」

  靜雅想想便笑了。

  「這本來就是給你練習用的,你不會以為這還拿得出去?」靜雅說完,便隨意的將那張宣紙給捲起扔掉,好似那真的是垃圾一般。

  陸慕瑤連忙彎腰撿起,口中罵道:「暴斂天物啊。」說著便將那副畫重新鋪設在桌子上,與靜雅相對。想了想便說,「既然如此,那麼我就獻醜了。」

  陸慕瑤隨手拿起一隻筆,感覺有些奇怪,便輕輕折斷,然後用另外一頭粘了粘墨,隨性灑脫的在那幅畫的右下角,任意自如的寫上:一雁下投天盡處,萬山浮動雨來初。

  靜雅看那一氣呵成的字跡,忙走向她側,認真的觀賞起來。

  她閱覽群書,呼嘯山莊學院校長之女,自然認得這字乃是草書。

  「好詩好…..」她哀嘆一聲,便又說,「詩的意境深遠,倒是我這畫落了下風了。」

  似乎對於陸慕瑤懂吟詩寫字,不覺得奇妙。也許在她心中,陸慕瑤就不該是坊間傳聞那般,一無是處。

  陸慕瑤搖了搖頭,覺得她太過追求完美了。

  想要勸說,卻又覺得多餘。

  便說道:「我好似聽見外面來了客人了,走吧,出去看看。」

  陸慕瑤走出去,便看到一位長相極其粗狂的男子,彼時正望向她處。

  她微微走進,卻發覺那質性粗獷的男子居然有一雙如此細膩雋永的眼眸,柔情似水,卻又滿是滄桑。

  還是第一次見到兩種不同的氣質在一個男人身上呈現。

  咳咳

  對於陸慕瑤這種好不忌憚的盯著男人看,太妃甚是不滿,但奈何她是自已兒子的王妃,絕對不能再外人面前失禮。

  所以她出言提醒說:「王妃,這位是任一先生,我們王府的客人。」

  陸慕瑤在太妃的提醒下,收回目光,低眉乖巧的與來人打著招呼。

  那人推動著身下的輪椅,面向她,聲音溫和的說:

  「安王妃,久仰大名。」

  而也是在這個時候,陸慕瑤方才發現,他腿腳不甚方便。

  這時候有人問了句:「任先生與我們王妃姐姐相識嗎?」

  「第一次見,只是聽王爺提起過,說王妃大智若愚,是他見過最與眾不同的女子。」

  此話一出,眾位女子心中暗起漣漪。

  有憤恨的,有嫉妒的。

  只是當事者本人卻不相信。

  拓跋越那男子絕對不會再外人面前提起她,那麼他這般話語---似乎在挑撥離間?

  但是為何呢?

  任一?展由?

  陸慕瑤望向他,便說:「說來我還是你的救命恩人,你如此打聽本王妃,似乎要報答救命之恩?」

  陸慕瑤這般明明目張胆的要人報恩,讓太妃覺得太張揚了。

  不悅的出言提醒。

  眾位女子不免掩嘴偷笑,只有陸青瑤默默嘲笑。『任一』能夠住進王府,就說明王爺對他極其看重,可若是他出了問題,王爺該如何做呢?

  哼,就算是你們情投意合,也休想共纏綿。

  只是那任一卻毫無尷尬,聽後笑著說:「王妃說的是,只是這禮物,怕是要等等再與你送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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