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2、殺人滅口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陸慕瑤出了破廟,便有一輛馬車在外等候。

  悄無聲息,為寂靜的夜蒙上一層神秘的面紗,她上了馬車,便問:

  「世子如何?」

  「世子安然無恙,已經被送回明月山莊。」

  得知拓跋戟無恙,她便放心了。

  「時刻關注狸崇煥的動態,若是他不肯,殺掉。將星月帶回。」

  「是。」

  夜深人靜,聲音如炬,擾了片刻寧靜。

  馬車未行數遠,便聽到陣陣馬蹄之聲,驚天動地。

  似乎是軍隊。

  她問:「是誰的人?」

  在外驅車而行的星月回應說:「好像是步軍營的標誌,聽說淳親王剛剛上任。」

  原來是他。

  「捉拿狸族叛逆,凡見著殺無赦。」

  響徹天際的吶喊聲,她想聽不明白也不行啊。

  她若真的在這裡死掉了,在加上狸崇煥的說辭,淳親王自然有向天下交代的說辭。

  先是狸崇煥,後是這淳親王,這一環環相扣,以捉拿叛逆為名號,置她與死地。

  星月突然間喊道:「不好,快關車門。」

  一陣飛箭之雨,飛快的望這邊射來,箭箭刺中馬車壁上。

  難道今生抱負未成,又要死在這裡了。

  哎,老天爺,你讓我穿越,難道就是想讓我嘗試千種死法?

  莫名的將老天爺罵了上千遍。

  只是那箭雨似乎被試了魔法一般,未曾落入馬車之上。

  「周鵬,步軍營犯上作亂,殺無赦。」一聲暴怒之音響起,頓時處境異變。

  步軍營的官兵們,剛才還氣勢昂揚,突見拓跋越從天而將,猶如天兵,一聲獅吼般的叫嚷,害得他們心神顫動。紛紛丟劍討饒。

  「不戰而丟盔甲,無用,殺。」

  拓跋越狠毒的聲音再起,這次,枉他們如何叫苦連天,都無法再拯救他們絲毫。

  頓時喊殺聲求饒聲混合一起,不可謂不苦。

  乍然掀開車簾,見到心尖之人,青絲凌亂,雙眉緊蹙,駭然恐慌的情緒,略顯慌張。

  此刻她正手執一把短刀,欲要向他刺中。

  忙躲過,順勢將其抱在懷中。

  「別怕,我來了。」

  懷中的美人兒沒有動,他低頭望去但見她似石頭般定住了。

  「慕瑤,你---怎麼了?」

  窪~

  神情頹然的望向身邊的男人,問道:「我~還活著嗎?」

  這下子,拓跋越將她摟的更緊了。

  「對不起,我來晚了。」

  情緒剛到,只聽懷中的女子低低嗤笑,低眉望去,她笑言茁開,哪裡還有絲毫的低迷。

  他心下嘆息一聲,道:「你又淘氣。」

  「多謝王爺前來搭救,免除了我明月山莊無辜死亡。」

  王爺?

  漠然的雙眸很是受傷。

  自從回來,她便稱呼他為王爺,其間種種他又豈能不知。

  沈慕白說她是復仇?

  母妃說她是鬼魅,為復仇而來?

  呵呵

  可是這又能如何?

  她若是一天不原諒自已,那麼自已便一天天的陪伴她,直到她原諒自已,喚自已名諱。

  「走吧,我們回去。」

  一聲輕嘆,幽幽開口,卻不允別人拒絕。

  奔波一晚,她有些累了。

  回了明月山莊,她便困的受不住,歇下了。

  待她轉醒,已經是下午了。

  寶月過來侍候,待服侍她穿衣打扮完,便說道:「主子,星月回來了。」

  微微一愣,問:「她可還好?」

  「滿身都是鞭傷,那狸崇煥夠狠心。」

  「讓薛神醫好好為其養傷,告訴她,此仇必報,且等她親自去報。」冷冷的聲音,沒一絲溫度。

  寶月自知曉自家主子生氣了,此事說來也是可惡。

  沒想到他們居然用卑劣的手段逮捕星月,居然讓那四歲的孩童身上浸入迷魂藥,星月不設防,居然就這麼上當了,且對她用如此惡劣之刑。

  想想都覺得心顫。

  「主子,姑爺昨夜殺掉步軍營子弟兵,今早被皇上宣入皇宮,不知情況如何。」

  步兵營中人,基本都是朝臣之子侄,如今拓跋越舉動,必定遭到權臣的反彈。

  御史們怎可放過。

  可是她丁點都不擔憂,敢下令殺掉步軍營的人,他又豈能是無腦之人。事後必定有應對之法。

  「戟兒呢?他沒有來嗎?」心中有著小小的失望。

  「來了,只是姑爺吩咐,不准任何人打擾。所以~」

  她挑挑眉,什麼時候明月山莊中人但聽他的吩咐了。

  「快讓他進來吧。」

  如果不看到自已安然無恙,他必定會擔憂的。

  寶月領命,便出去了。

  不一會,拓跋戟便過來了,他上上下下打量了她,但見她完好如初,似乎鬆了一口氣。

  隨後他便鄭重的說:

  「經過昨夜,我便相信你真的是我娘親。」其實在小小的他心中,她因外人的一封信,便去營救他。又不顧性命引開敵人,保她的性命。

  雖然其中艱險他未曾看到,可從她回來這般久,都未曾去找她炫耀甚至討取利益。

  這便是足以證明,她是真心。

  不像府中女人,送他一個禮物,便要四處張揚,沒看到他直接將禮物扔出去了。

  「娘親~」

  啊?

  陸慕瑤突然間反應遲鈍。

  好久了,她為了這句話,已經等了許久了。

  她非多情之人,可這淚水卻禁不住往下流。

  拓跋戟有些無措,他非第一次見女人哭,卻是第一次感覺到心疼。「你怎麼了?是不是我說錯話了?你若是不喜歡我,我便……」說著便有些心傷。

  噗嗤

  見小人兒被自已嚇得這般無措,噗嗤一聲笑出聲來。見他臉上還有些淤痕,腳上還纏著繃帶,行走間已經沒了往日的靈活。

  「來,讓娘親看看,你的傷勢如何?」

  拓跋戟見她終於又恢復了正常,便蹦躂著走進,順勢在她身邊坐下。

  「瞧這,都破相了。」

  「我又不是娘們,何必在意尊容。」

  娘們,這語氣,說得都沒大氣凜然。

  「對了娘親,我想去寒府,看看一天,他昨天陪我一塊,我貿然扔下他,他還那么小,不知平安到家沒有。」

  似乎想到什麼,又說道:「她可是靜雅姨最寶貝的兒子了。」

  心莫名一顫,她神情不自然,暗暗皺眉,問:「靜雅?你是說昨天那個小朋友是她的兒子?」聲音輕顫,似乎有什麼東西在心間徘徊。

  原來是那個孩子啊?

  果然是有其母必有其子啊。

  她暗暗沉思,一股心計便上心頭。

  既然你如此利用你的兒子,那我便以彼之道反之彼身。

  上書房內

  淳親王與拓跋越跪在地上,為今日之事做出解釋。

  淳親王自然是說得到確切的消息,說是有狸族叛逆進了城內。

  本來若是得手,他就算是千百解釋也不可圓滿,可如今步軍營的人沒有得逞,卻反而被拓跋越的人給一一斬殺,為了這次行動能夠順利,他派遣出去的人,可都是貴族中的公子。

  可拓跋越是如何弒殺之人,如何因為身份之別而手下留情?

  拓跋越根本不聽他瞎嚷嚷,便道:「臣也接到消息,說是那狸崇煥逃人京城,想乘機謀害我皇,但奈何臣去抓捕要犯的時候,卻遇到步軍營的人從中阻撓,臣便猜測有敵人混入步軍營,所以臣便下了斬殺令,寧可錯殺,不可放過。」

  「皇上,拓跋越這是在狡辯,步軍營的標誌,身為安親王,領兵打仗多年,如何會不識得,分明是他心中有鬼,要殺人滅口。」

  「淳王這般信言之鑿鑿,該是有證據了?不妨拿出來,否則便是信口齒黃,隨意編造。」

  淳親王那個氣啊,昨夜他將那些人盡數斬殺,如何還會有證據?

  若是他今日不能為死去的弟兄討回公道,今後,誰還會服他?

  當真是可氣,可恨啊。

  他暗恨卻又無能,轉向皇上,要求道:「父皇,安親王嗜殺成性,在不懲戒,難保他今後目不枉法,做出不可挽回之罪責啊。」

  「今日他膽敢殺掉數百步軍營,他日~請父皇降罪。」

  幾句話便是挑撥他與皇上之間的信任。

  拓跋越這次胡鬧,卻是過分了。

  滿朝文武上奏表,要懲處拓跋越。

  他頭疼不已。

  但看他言辭鑿鑿,便問:「拓跋越,你說狸崇煥入京,你可有證據?」

  「宸郡王被狸族餘孽挑撥,誣陷明月山莊之事,半月之前才發生的事情。從那時起,臣便開始調查,功夫不負有信人,臣終於查獲,那狸崇煥便藏身於城外宸郡王所屬別莊內。」

  「奈何臣派人抓捕,卻被步軍營的人橫在路中阻撓,所以臣懷疑,步軍營的人與狸族餘孽有所勾結,若是皇上不信,可以派兵去別莊查獲,狸崇煥若是逃跑,必定會留下蛛絲馬跡在別莊內的。」

  「當真可笑,既然如此,王爺如何未曾抓獲?」

  「自然是懲處內奸比抓捕犯人更加重要,尤其是步軍營如此重要之職。」

  「你……」

  拓跋越安之淳親王管理不善,才害的步軍營的人落入如此下場。

  皇上見狀,陰沉沉的望向下面兩個人。

  他自已的親兒子,養育身邊多年,心中貓膩如何不知?

  至於拓跋越,他肯這般說,便是有十足的證據可以證明,他所說之事,為真。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