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他叫我老婆大人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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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亦槿聽到這話突然笑了。

  她等了他三年,如果真有想亂搞的心思,恐怕早就出軌了。

  一個女人在深愛著一個男人的時候,絕對不願意和別的男人扯上半點關係。

  「赫伯特,你未免太雙標了,」她的聲音微微發顫,卻又帶著一絲破釜沉舟的勇氣,「你既然不想和我在一起,那我不找野男人找誰?何況我又什麼都沒做,只不過是簡單的消遣一下。」

  說著,她故意將手中的香檳晃了晃,酒液在杯中劃出危險而誘人的弧度。

  隨後她眼神一斜,瞥向斜倚在吧檯、一臉悠然的韓逸軒,「說不定我今天找了他,明天我還要和別的男人,你又不願意跟我在一起……」

  「夠了!」

  赫伯特一想起來蘇亦槿要和別人在一起的畫面,整個人瞬間暴怒。

  他那骨節分明的大手如鷹爪一般,瞬間扣住了蘇亦槿的腕間。

  他身上那股獨特的雪松混著威士忌的氣息,如洶湧的潮水般鋪天蓋地地向蘇亦槿壓來。

  下一秒,她便被他強勢地抵在了雕花牆柱之上。

  這突如其來的動作,使得身後的香檳塔發出一連串清脆的叮咚聲,仿佛是這場激烈衝突的伴奏。

  明知道蘇亦槿是在開玩笑,但赫伯特仍舊不願意讓蘇亦槿。和別人扯上什麼關係?

  「你再說一遍?」赫伯特俯身逼近蘇亦槿,喉結微動。

  蘇亦槿這才第一次發現,他原來也會生氣。

  原來生氣的時候,竟然還蠻可愛的。

  「我說——」蘇亦槿毫不退縮,仰頭直直撞進他那滾燙得仿佛能將人融化的視線里,「要和別的男人……」

  話還未說完,赫伯特便如餓狼撲食般,猛地吻住了她。

  這個吻帶著強烈的侵略性,他的拇指用力掐住她後頸,那力道讓蘇亦槿忍不住輕顫起來。

  這個壞人,用得著用這麼大的力道嗎?

  他領帶夾的冷金屬隔著衣物硌著她的鎖骨,伴隨著兩人急促而紊亂的呼吸聲,在她耳畔炸響,如同絢爛而又危險的煙花。

  很快,蘇亦槿嘗到了一絲血腥味,原來是赫伯特情急之下,咬破了她的下唇。

  「小槿,」赫伯特終於鬆開她時,微微顫抖的喉結輕輕擦過她已然泛腫的唇角。

  薄荷混著血腥氣的溫熱呼吸噴灑在她的頸窩,語氣中竟帶上了一絲難得的軟意。

  「別鬧了。不生氣好不好?」赫伯特悠悠的開口。

  蘇亦槿攥住他西裝下擺的手,因為激動和緊張而不住發抖。

  此時,宴會廳的樂聲不知何時悄然換成了熱情奔放的探戈,舞池裡男男女女的身影交錯旋轉,光影閃爍間,映得赫伯特的耳尖愈發通紅。

  蘇亦槿偏過頭,不經意瞥見鏡中自己那略顯凌亂的髮絲,心中的委屈和倔強又涌了上來,冷冷地說道:「你一邊口口聲聲說怕我和別人在一起,一邊又偷偷摸摸的離開三年,又不願意要我,如果你哪一天再離開我怎麼辦?」

  「不會的,我的沈太太。」赫伯特聽出了眼前女子語氣中的緊張和不自信,連忙再三保證著。

  「那判你這輩子對沈太太不離不棄?」蘇亦槿試探的問著。

  赫伯特像是聽到了什麼有趣的話,突然輕笑出聲。

  他的蘇亦槿,永遠這麼善良可愛,哪怕是生氣也像是撒嬌一樣。

  「老婆大人別生氣了。」赫伯特充滿磁性的嗓音,輕輕的在蘇亦槿耳邊開口。

  蘇亦槿微微一愣,他叫她什麼?

  她本來還想生氣的,可是他叫她老婆大人唉。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還怎麼生氣啊?

  「那也不能就這麼算了吧,總得贖罪吧。」蘇亦槿故作傲嬌的開口。

  他伸出指尖,輕輕撫過她被咬破的唇角,隨後壓低聲音,帶著一絲曖昧與調侃,「今晚先從侍寢贖罪?」

  「赫伯特!」蘇亦槿又驚又羞,忍不住輕呼出聲,然而她的聲音瞬間淹沒在周圍響起的鬨笑聲里。

  「大庭廣眾之下怎麼說話這麼口無遮攔呀?」

  「我要什麼遮攔,今天晚上你還能有遮攔?」赫伯特看出了蘇亦槿都不好意思再次調侃的開口。

  蘇亦槿嘴上天天說著想要進一步的發展關係,可真正到這一步,臉紅的像是熟透了的蝦一樣。

  「算了算了,別說了。」蘇亦槿又怕自己否認會讓赫伯特尷尬,趕緊說道,「我們回家再說,我倒想看看你有什麼表現。」

  蘇亦槿心中隱隱的有些期待。

  只見韓逸軒端著香檳,一臉戲謔地晃了過來,故意撞了撞赫伯特的肩。

  打趣道:「你這人平時看著冷冰冰的,沒想到也會吃醋,你這醋罈子打翻得,連我站這麼老遠都聞見酸味了。」

  角落裡的徐穎見狀,氣得跺了跺腳。

  本來是想喊著好閨蜜一起點一些男模消遣的,現在男模也走了,好閨蜜跟男朋友倆人有說有笑的。

  她晚上折騰這麼多,圖啥呀?

  她今天身著一件性感的露背紅裙,鎖骨處那朵玫瑰刺青若隱若現,更添幾分神秘與誘惑。

  「你們兩個談戀愛就好,不必管我的死活。」徐穎故意陰陽怪氣的開口。

  蘇亦槿靦腆一笑。

  赫伯特微微抬眸冷冰冰的掃了一眼徐穎。

  徐穎打心眼裡有些害怕赫伯特,自然不敢對著赫伯特發難。

  「徐小姐這是被甩了?」韓逸軒像是沒眼力見兒似的,湊到徐穎跟前,領口散發的威士忌酒氣撲面而來,「找這麼多男模,不如——」

  「我也能效勞的。」韓逸軒故意痞里痞氣的開口。

  「啪嗒」一聲悶響,徐穎的細高跟精準無比地碾過韓逸軒鋥亮的牛津鞋。

  讓這個人開這種玩笑,真噁心!

  她最討厭男人在她面前開什麼黃腔了。

  搞得好像自己很厲害一樣!

  一個個齷齪的東西。

  她臉上卻依舊掛著甜得發膩的笑容,慢悠悠地晃了晃手裡的馬提尼,酒液濺在韓逸軒的領口。

  徐穎嬌嗔道:「孔夫子說,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下次說話前,記得給舌頭套個韁繩,還有不要隨隨便便跟女孩子開黃腔,像你這樣的男人,嘴上說行,實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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