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5章 一切都是利益(月初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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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04章 一切都是利益(月初求月票)

  林楓對淇淇溫言道:

  「我不是一個同情心泛濫的人,我只對我在乎的人負責。」

  「小富跟著我做事情,他老婆的事情,就相當於我的事情。」

  「你可能覺得我無情,但老實對你說,出來混的人沒有好人。」

  「既然不是好人,就不要濫發好心。」

  「你父親就是這樣,本來不是什麼好人,卻對梁伯說接下了殺死冢本堂的活兒。」

  「你看他現在招惹了多少的麻煩。」

  淇淇不由自主地看向岳魯,後者苦笑無言。

  如果早知道會有這麼一出,打死他都不敢對梁伯說那種話。

  岳魯不過是一個不入流的小混混而已,連個社團做依靠都沒有,又怎麼能對付得了漫天的殺手呢?

  岳魯很光棍:

  「林生,我錯了。」

  「我只希望不會影響到淇淇。』

  林楓輕輕擺手:

  「放心好了,不會影響到淇淇的。」

  「今天開始,淇淇就到江氏律師樓去上班。」口「你可以跟著江承宇的媽媽學習。」

  淇淇歡喜道:

  「江生的媽媽可是李大律師,我可以跟著她學習嗎?」

  林楓笑著點頭:

  「旁人不可以,但是你可以。」

  「不用擔心被人說走後門,香江本來就是人情社會,各種利益糾纏。」

  「幾個大學的律師系基本上掌控了香江法律事務。」

  「能進去是你的本事。」

  「當然,你要是不喜歡,那就和小富商量一下,做點自己喜歡的事情。」

  淇淇連忙道:

  「楓哥,我會努力好好學習的。」

  林楓拍拍手:

  「這樣就好了。」

  「小富,打電話讓承宇過來。」

  二十分鐘後,江承宇屁顛顛地趕了過來:

  「林生,富哥,這位就是阿嫂吧。」

  「富哥放心,我一定讓我媽親自帶阿嫂。

  林楓好笑道:

  「你媽媽帶著你妹妹,再加上淇淇,行嗎?」

  江承宇嘆了口氣:

  「我就是上學的時候不好好地讀書,結果大律師是做不成了,只能做個師爺。」

  他這是自謙,沒有人會當真。

  江承宇固然是師爺,可現在是江氏律師樓的大老闆,在香江也屬於一號人物。

  林楓對李富說道:

  「小鬼子沒有必要出現在咱們這裡,這兩天你把他們處理了。」

  「這樣岳生和淇淇都會心安。」

  李富神色堅定道:

  「我會的,楓哥。」

  「如果你沒有其他的事情,那我們就先走了。「

  林楓擺擺手:

  「去吧,趕緊做完事情回來幫我。建國這小子殺氣太重了,昨天晚上差點沒有把我的大客戶打死。」

  李富笑道:

  「那我回頭得好好問他。」」

  林楓哈哈大笑。

  一行人出來,淇淇不由得問道:

  「富哥,剛才楓哥說的話是不是真的?」

  李富納悶道:

  「什麼話?」

  淇淇抿抿嘴說道:

  「就是說建國差點沒有把人給打死啊。』

  李富好笑道:

  「楓哥不是說了嗎,出來混的就沒有好人。』

  「他說有可能把人打死,那人就一定該死。』

  「建國!」

  王建國走上前來問道:

  「富哥,有什麼吩咐?」

  李富問道:

  「昨天晚上誰來拜訪楓哥了?」

  王建國撇撇嘴:

  「兩個鬼佬。」

  」」—是政治部的總警司佐治。」

  李富訓斥道:

  「收起你的殺心,真要是把鬼佬弄死了,不就是給楓哥惹麻煩嗎?」

  王建國很無辜:

  「楓哥揭露了鬼佬的秘密,那個叫作佐治的要滅口。」

  李富火冒三丈:

  「那你還容得他活著?」

  王建國委屈道:

  「是老闆不讓的嗎,你想老闆那什麼身手,鬼佬在他面前動拳頭,這不是自找苦吃嗎?」

  「佐治那個鬼佬直接被老闆揍成了一個豬頭,可慘了。

  李富想了想,這才釋然:

  「這兩天你好好地盯著,萬事聽老闆的吩咐,不可自作主張。」

  王建國委屈壞了:

  「我怎麼會不聽老闆的話?」

  「富哥你可別冤枉人。」

  李富拍了拍王建國的肩膀:

  「行,這兩天多盯著點。」

  王建國馬上道:

  「這不就是我的工作嗎?」

  李富一扭頭,發現江承宇、岳魯、淇淇三人臉色大變。

  「你們這是怎麼了?」

  江承宇膽戰心驚道:

  「富哥,國哥說的可是政治部總警司佐治?」

  王建國撇嘴道:

  「不過是一個鬼佬罷了。」

  江承宇著實嚇壞了。

  「那可是差館政治部的領導。」

  李富很平淡道:

  「就算他是差館的領導又如何?」

  「說到底,是他想要拜訪楓哥,又不是楓哥求著他過來的。」

  「就算真把他打死了,也不用擔心。」

  岳魯小心翼翼地問道:

  「為什麼不用擔心?」

  王建國笑呵呵道:

  「我是老闆的安保人員,我有正規的持槍證。」

  「敢在林府行兇,被打死了也是活該的。」

  岳魯頓時無言。

  李富笑道:

  「事情就是這麼一回事,不用緊張。」

  江承宇拍了拍胸膛,

  「你們是輕鬆了,真要是打官司,我們律師樓可要跑斷腿的。」

  李富翻了個白眼:

  「可算了吧,你們律師不管官司勝敗,都有錢拿的。」

  「特別黑心。」

  江承宇自信道:

  「給林生打官司,從來只有勝沒有敗。」

  李富豎起了大拇指。

  江承宇笑道:

  「咱們趕緊去我的律師樓吧。

  「我昨天晚上就跟我媽約好了。」

  李富一:

  「昨天?」

  江承宇聳聳肩:

  「那不是昨天在宴會上見到你們兩人,我晚上就來拜訪林生了嘛。」

  「也托你們的福,我聯繫了李生,攬了一筆大活兒。」

  李富恍然大悟:

  「洪興改組的事情?」

  江承宇喜氣洋洋:

  「對啊,以前我們只處理旺角和銅鑼灣這兩個堂口的事情。」

  「以後洪興集團的事情都要交給我們律師樓了。」

  「淇淇阿嫂進來的正是時候,我們律師樓可要忙了。」

  淇淇不好意思道:

  「我是律政新人———

  江承宇很不以為然:

  「新人都是鍛鍊出來的嘛。」

  「律師樓主要是怕沒有業務,只要有了業務,多打幾場官司,名聲就這麼起來了。」

  李富走上前:

  「承宇,我們家淇淇以後受你照顧了。」

  江承宇笑道:

  「什麼照顧?那是給我一個巴結您的渠道。」

  「您可是林生的頭號親信。」

  李富樓著江承宇說道:

  「咱倆是兄弟是吧?」

  江承宇點點頭:

  「是啊。」」

  李富忽然露出了獰笑:

  「李和尚這個名字,你叫得挺順口吧?」

  江承宇頓時面色僵硬,趕緊道,

  「富哥,這不是以前您太清心寡欲了嗎?」

  「再說這又不是我一個人這麼叫,好多人都這麼喊的。」

  李富差點要瘋:

  「還好多人?」

  江承宇趕緊從李富身邊掙脫出來,滿臉賠笑:

  「富哥,那就是一個調侃的稱呼,以前您不是沒找阿嫂嗎?」

  「現在淇淇阿嫂這麼漂亮,誰會再稱呼您為和尚啊。」

  李富差點要打人。

  淇淇連忙拉住他:

  「好啦,好啦。」

  「之前你沒有找女友,人家這麼喊你沒有問題的。」

  江承宇連忙道:

  「阿嫂說得是,你可是林生的頭號親信。「

  「以你的條件,想要找什麼樣的女人找不到?」

  「三年來一直單身,也怪不得兄弟們這麼想是吧?」

  「我們一直以為你是沒有那方面的需求,現在麼知道了,你是眼眶高。「

  「原來你喜歡的是淇淇阿嫂這麼漂亮的律政俏佳人。」

  淇淇臉色通紅。

  李富滿意地點點頭:

  「行,算你小子會說話。」

  「走了!」

  江承宇這才長長地鬆了口氣,暗道,林生賣我賣得真快。

  不過這件事情也是他自找的。

  「李和尚」這個名號就是他和余再春兩人聊天的時候喊出來的。

  也怨不得旁人。

  在李富車上,淇淇有些擔憂:

  「富哥,楓哥這麼對待鬼佬,沒有問題嗎?」

  李富笑了:

  「不過是一個鬼佬而已,不用擔心。」

  「那個鬼佬先動了手,他理虧。」

  「別說被揍了,就算是被殺,又有什麼呢?」

  岳魯不可思議道:

  「等等,林生還能同鬼佬講理?

  「還是差館的鬼佬?」

  李富淡淡地道:

  「別人自然是不能的,可是楓哥可以啊。』

  岳魯頓時閉嘴。

  林楓的實力超出了他的想像。

  竟然真的有人可以同鬼佬講理?

  著實令他大開眼界。

  李富嘆了口氣,對岳魯說道:

  「岳叔,你之前一直在江湖底層混,有些規則你不知道也不要緊。」

  「其實在西方世界,差館一般很少與當地幫派別苗頭的。」

  「他們也怕的。」

  岳魯的眼睛瞪大了。

  「佐治這個鬼佬知道這一點,他昨天來拜訪楓哥應該是有什麼事情想要拜託楓哥。」

  「只不過楓哥比他想像中更厲害一點,一句話說中了他的要害,故此讓他暴起傷人。」

  「只是可惜,他選錯了人。」

  「楓哥豈是一個小小的鬼佬能夠拿捏的?」

  「他做出來的事情,真要說出來,能嚇死那個鬼佬。」

  岳魯聽得茫然,然而他用古惑仔的思維理解了這一件事情:

  「你的意思是,林生可以罩我。」

  李富毫不猶豫道:

  「當然,楓哥絕對可以罩著你!」

  岳魯頓時放心。

  淇淇搖頭無語,連她都看出了不對勁,她的父親竟然沒有看出來?

  這倒是像岳魯的作風,他要真的有這個腦子,也不會像現在這樣了。

  淇淇看著李富堅硬的面容,忽然就安心了。

  另一邊,佐治帶著伊莉莎白直奔昂撒駐軍基地。

  伊莉莎白小心翼翼地問道:

  「長官,我們去駐軍?」

  可憐的伊莎壓根就不記得昨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她想不起來了。

  甚至就連與佐治一起去林府的事情都忘記了。

  佐治點點頭:

  「對,我們與坎寧安准將約好了,今天去拜訪他。」

  伊莉莎白皺眉道:

  「那我們帶著這麼多的檔案去?」

  佐治淡漠道:

  「我查到官府內部有相當的蛀蟲,這些蛀蟲的勢力非常大,要不是尋求坎寧安准將的幫助,單憑我們的力量是不可能成事的。」

  伊莉莎白嚇了一跳:

  「長官,您什麼時候查到的?」

  佐治笑道:

  「昨天!」

  伊莉莎白又感到一陣陣頭暈,蒼白著臉道歉:

  「對不起長官,不知為何,提到昨天我就感到一陣陣的頭暈。」

  佐治嘆息道:

  「是我的不對,我讓你太過勞累了。」

  「這次的工作做完,你好好地放個假休息一番。」口伊莉莎白趕緊道:

  「長官,我可以的。」

  佐治很嚴肅:

  「這是命令。」

  伊莉莎白只覺得感動壞了:

  「多謝長官關心我的健康。」

  佐治話語軟了下來:

  「伊莎,我們要做的事情很艱巨,有些事情以你的權限是接觸不到的。」

  「我希望你能夠做好萬全的準備。」

  伊莉莎白認真道:

  「長官,我已經準備好隨時為了昂撒的利益獻身。」

  「哪怕犧牲我的生命,也在所不辭。」

  佐治微微搖頭,頗有些惆悵:

  「伊莎,你要知道,有時候最大的痛苦不是死亡,而是生不如死。」

  伊莉莎白默不作聲。

  她知道對於女性軍情人員來說,所謂的生不如死是什麼。

  不過,要是不把那東西當作一回事,自然就無所謂了。

  伊莉莎白很是堅定:

  「長官,你放心吧,當昂撒需要的時候,我知道該怎麼做。」

  佐治用眼角掃過伊莉莎白的表情,在他這個角度,伊莉莎白的容顏莫名有一絲聖潔的味道。

  政治部總警司的嘴角微微上翹,壓都壓不住。

  「伊莎,我想你不會走到那種地步的。」

  伊莉莎白認真道:

  「長官,我是在表達我的決心。」

  佐治連連點頭:

  「我相信你的決心!」

  一路上無話,很快兩人就到了地方。

  坎寧安已經在等著他們了。

  看著佐治那一刻,這位前特種部隊的教官皺緊了眉頭:

  「你這是被誰襲擊了?」

  佐治的臉上全都是青一塊紫一塊的,坎寧安一眼就看得出來,對方這是遭受了暴力襲擊。

  要不是對方手下留情,十有八九佐治會毀容。

  「那是必要的學費。」

  「將軍,我們找個安全的地方聊聊?」

  坎寧安驕傲道:

  「在這裡,哪個地方都安全得很。」

  說歸這麼說,坎寧安還是把他們帶到了自己的辦公室。

  「說吧,你這身傷勢怎麼回事?」

  伊莉莎白趕緊豎起耳朵。

  她老早就對佐治的這身傷勢有疑問了,但礙於那是自己的長官,不好發問。

  「我說了,這是獲得必要情報的代價。」

  坎寧安相當無語。

  佐治認真道:

  「將軍,我奉命來香江撈錢。」

  「我需要你的幫助。」

  坎寧安看了伊莉莎白一眼:

  「這位美麗的女士,能請你給我們去泡兩杯咖啡嗎?」

  伊莉莎白趕緊起身:

  「當然,這是我的榮幸。」

  望著伊莉莎白一搖一晃的臀部,坎寧安說話相當粗魯:

  「這個**真特麼的贊。」

  佐治聳聳肩,

  「如果你需要的話,盡可以試試。」

  坎寧安搖搖頭:

  「可算了吧,我想要找女人,自然會去找高盧雞—」

  「好了,讓我們打開天窗說亮話。」

  「想來你是調查過我的作為,所以才有自信跑到我這裡來?」

  「但是你有沒有搞清楚一件事情,在這裡誰做主?」

  佐治馬上道:

  「是您!」

  坎寧安好笑道:

  「昂撒有著龐大的海外領土,相應地,他們在領土上的駐軍也是最多的之「而這些駐軍,單單憑著昂撒發下來的補貼,是絕對不夠支撐他們的作戰的。」

  「昂撒官府有多窮,你不會不知道吧?」

  佐治認真回答道:

  「我知道,我被派到香江,接受的最大的命令是要撈錢。」

  「對此補貼昂撒。」

  坎寧安仿佛聽到了最好笑的事情。

  「為昂撒撈錢?」

  「給誰?」

  「官府嗎?」

  「誰會代表官府?」

  佐治一。

  坎寧安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佐治,微笑道:

  「我,你,我們這些昂撒人,代表著的才是官府。」

  「你明白嗎?」

  佐治勃然色變。

  坎寧安嘆了口氣:

  「我本是名門之後,又在特種部隊做過指揮官,沒有想到竟然被扔到這種地方來。」

  「我手下不到四百人,能做什麼?」

  「真要是出了事情,是半點不能指望昂撒的。」

  「大概率還得向老家求援。」

  「這才是現實情況。」

  佐治神色大變:

  「將軍!」

  坎寧安直白道:

  「那些坐在辦公室,那些在傳媒面前大放厥詞的官人老爺,壓根不懂海外的疾苦。」

  「只以為上下嘴皮子一碰,就能變出銀紙來。」

  「你的上司給你的命令是讓你撈錢。」

  「你覺得這事情好辦嗎?」

  佐治苦笑道:

  「不好辦!」

  坎寧安點點頭:

  「你是個實誠的人,不錯,不好辦。」

  「搞不好,這會丟了性命。」

  「就比如我手下的尊尼汪,莫名其妙就被人一鍋端啦。」

  「那可是一個相當冷靜瘋狂的傢伙,有時候我面對他的時候,都感到一陣陣心悸。」

  「我甚至認為,要是我有點鬆懈,這傢伙會毫不猶豫地對著我來一梭子子彈。」

  「可就是這個連我都要小心在意的傢伙,他竟然被人一鍋端.」

  「香江的水可太深了—····」

  佐治頓時坐蠟。

  坎寧安簡直不按照常理出牌,一上來就給自己交代了老底,這還怎麼談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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