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臣和皇后娘娘是同門師姐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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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向晚在太妃左腿小腿的位置找到一處傷痕。

  拿出隨身的銀針,在傷口周圍扎了幾針。

  噗……

  太妃一歪身體,一口黑血吐了一出來。

  「太妃。」柔兒急的眼淚都掉下來了。

  「皇后娘娘,姑姑的情況怎麼樣?」冉重八站在外面急的直轉。

  「暫無大礙。」向晚扔出四個字。

  冉重八懸著的心這才放了下來。

  向晚接著又扎了幾針,太妃連續吐了五六口黑血,最後吐的血變成了鮮紅色,向晚才拔了針。

  「替太妃穿好衣服。」

  「是,是。」柔兒看的目瞪口呆,有些語無倫次。

  兩個宮女幫太妃穿好了衣服,冉重八才被請了進來,急忙上前,按住太妃的脈,確定毒素已經清除大半,懸著的心才放了下來。

  「多謝皇后娘娘。」

  「只是礙於男女有別,否則這毒你自己能解。」向晚說道。

  冉重八滿眼都是感動,他真的沒想到向晚是個這麼暖心的人。

  「記得付本宮銀子,一針一千兩,一共扎了十針,一萬兩,不抹零不打折。」向晚接著脆生生的說道。

  冉重八嘴角輕抽,剛剛誰說向晚暖心來著,拖出去杖責……

  柔兒眨眨眼,顯然對向晚的反應很是意外。

  向晚輕笑出聲,「清餘毒的方法你知道,本宮回龍溪宮了,時間不早,皇上在等。」

  「臣恭送娘娘。」冉重八脆生生的說道。

  「記得本宮的銀子。」向晚臨出門前還不忘叮囑一句。

  冉重八真是又好氣又好笑,看著向晚走遠,才回到寢殿,利落的開了藥,讓柔兒去抓藥,自己陪在太妃身邊。

  沒多久太妃醒了過來。

  「姑姑,您沒事吧。」

  「好多了,沒那麼疼了。」太妃虛弱的說道。

  「皇后娘娘剛剛給您施針解了大半的毒,餘下的毒素,侄子開了藥,等下熬了喝下去,要不了多久,就會康復。」冉重八說道。

  「哀家怎麼會中毒。」太妃有些不解的看著冉重八。

  「現在侄子也不是很清楚,初步診斷是蛇毒,皇后娘娘走了,等侄子遇見她再跟她確認一下。」冉重八說道。

  太妃微微擰眉,她不記得自己被蛇咬過。

  「您啊,現在就別多想,剩下的事,讓侄子去查就是,您也知道您侄子像您一樣聰明。」冉重八笑眯眯的說道。

  太妃寵溺的一笑,「這孩子。」

  冉重八哈哈一笑,跟太妃說了幾句話,太妃就又迷糊糊的睡著。

  離宮,某座廢棄的宮殿。

  一個黑衣人單膝點地跪在那,對背對著自己的黑衣男子,恭敬的開口,「主子,是向晚親自給太妃解的毒。」

  「向晚,果然不簡單。」

  「暫時不知道向晚師從何人,派去岳國的人也查不到。」黑衣人答道。

  「呵,讓你的人都回來,不必查了。」

  「是,主子。」黑衣人沒問原因,無條件的順從。

  「退下。」

  「屬下告退。」黑衣人行禮之後離開。

  黑衣男子緩緩的轉過身,月光下露出一張無暇的臉,向晚的本事很高,若是真心實意的幫著君陌離,離國的朝堂很快就會統一。

  男子唇角慢慢的勾起,到時候,他就坐收漁翁之利。

  ……

  龍溪宮。

  向晚回去的時候,君陌離已經在了。

  「太妃情況如何?」君陌離問道。

  「無大礙,不過她的毒很特別。」向晚看著君陌離說道,她剛剛在延壽宮沒說毒的事,是不想節外生枝。

  「如何特別?」

  「太妃中的毒是清苦花的枝葉毒,看起來像極了蛇毒。太妃的腿上又有一個像是被咬過的痕跡,就是故意被人做成蛇的齒痕。」向晚說道。

  「你的意思是,太妃被人下毒,下毒之人想誤導診斷。」君陌離擰眉。

  「是。」向晚應聲,「最主要的是,清苦花枝葉的毒,是提取幽情毒的介質。」

  君陌離臉色陡然一變,冷的厲害。

  這麼多年他一直在追查給他下毒的人,他查了許多人,但都沒有確實的證據,現在,出了幽情毒的介質,等於是有了新的線索。

  「我已經讓鳥兒留意延壽宮的一切動向,你也安排人小心看著。」向晚說道。

  君陌離點點頭,「晚晚,辛苦你。」

  向晚笑笑,「我們是朋友,現在我幫你,以後你幫我。」

  君陌離眸光落在向晚的臉上,「因為獨孤楚奕。」

  向晚微微頓了一下,「算是吧。」

  君陌離擰眉,心裡酸了一下,「朕會幫你。」

  「謝謝。」向晚揚起一個微笑,「吃飯吧,餓死了。」

  「好。」君陌離帶著向晚用膳。

  膳食和從前一樣,李東海帶著人用食盒送到門前,君陌離過去拿進來。

  之所以君陌離去拿,是為了掩飾之後向晚離開。

  兩個人簡單的吃了晚膳。

  向晚坐在小塌上,把玩著毛筆,慢悠悠把自己氣芸貴妃的話跟君陌離說了一遍,兩個人也算是對了對說辭,省得以後對不上。

  君陌離看著向晚,真是氣死人不償命。

  「看芸貴妃的樣子,要是可以,那會就起來掐死我了。」

  「她起來也打不過你,你掐死她,朕會信。」君陌離緩緩的應聲。

  向晚笑笑,「其實我可溫柔了呢。」

  君陌離掃了向晚一眼。

  向晚吐吐舌,俏皮的一笑,「好久沒吃草莓了,阿離。」

  「朕讓青衣去摘。」君陌離應聲。

  「謝謝。」向晚眸子一亮。

  君陌離用內功心法吩咐青衣去摘草莓。

  「你和青衣在隔空傳音,是不是?」向晚饒有興趣的看著君陌離。

  「你能聽見?」

  「聽不見,但我很感興趣。」向晚看著君陌離認真的說道。

  「朕和青衣、影,是同門,我們修煉的內功心法是一樣的,隔空傳音,是我們的獨門武功。」君陌離解釋道。

  「能學嗎?」向晚眸子亮晶晶的問道,她覺得這樣可好玩了,相互傳遞信息別人就聽不到。

  「能。」君陌離每次被向晚這麼看著,都捨不得拒絕她的要求。

  「真的,太好了,你教教我,好不好?」向晚問道。

  「很難。」

  「不怕難,我聰明。」向晚脆生生的說道。

  君陌離被向晚纏的沒辦法,就開始教了她一些簡單的內功心法,內功都是從小練起,向晚年齡比較大,君陌離也沒奢望她能學出個所以然,只是練著玩的。

  兩個人吃了點草莓,練了一會功,向晚就困了,君陌離自然不會讓向晚熬夜,相擁而眠。

  一覺睡到起床時間。

  向晚洗了洗臉,順著密道回到住處。

  青衣等在門口。

  二人去了訓練場。

  訓練項目又減半之後,大家終於都成功的堅持了下來。

  中午的拉滿弓訓練,也開始進行。

  向晚緩步從將士中間穿梭,檢查每個人的動作是否標準,不標準的她都會親自糾正。

  一整天的訓練,安穩的過去,無人掉隊。

  訓練結束,「今日,眾將士都不錯。」

  「謝教官稱讚。」眾人應聲。

  「明日訓練項目每個增加十五下。」

  「是,我等遵命。」眾人應聲。

  「散!」向晚一聲令下,眾人散去,急吼吼的回去休息,大家都覺得全身像是散了一樣。

  青衣等在向晚面前,「公子,皇上請您去御書房用晚膳。」

  「好。」向晚應聲,跟青衣一起去了御書房。

  向晚沒想到會在御書房遇見芸貴妃,她以為芸貴妃這會應該是安穩的在雲影宮『養胎』。

  「皇上,臣妾想請皇上一起用晚膳,太醫說,腹中的孩子也會想念父皇。」芸貴妃嬌滴滴的說道,雙手扶著尚未隆起的小腹,一臉的溫柔。

  君陌離眸光落在摺子上,「朕很忙,芸貴妃回去吧。」

  「皇上,臣妾……」芸貴妃一臉的欲言又止。

  君陌離吧嗒把摺子扔在桌子上,臉色不善。

  「臣妾知錯了。」芸貴妃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

  李東海進門通傳,說向公子到了。

  芸貴妃側眸看過去,她聽人說,向公子和向晚長得有些像,她就想看看,所以才會選在這個時間來御書房。

  向晚緩步進門,「臣拜見皇上,貴妃娘娘。」

  向念風現在是君陌離的教官,自然應該自稱為臣。

  「向公子免禮。」君陌離開口,神色溫和了許多。

  「謝皇上,貴妃娘娘。」向晚站直了身體。

  芸貴妃看清向晚的臉之後,明顯愣了一下,他跟向晚真的很像。

  「向公子果然是英雄出少年。」芸貴妃稱讚道。

  「謝貴妃娘娘稱讚。」向晚應聲,眸底含笑。

  「不知道有沒有人說過,向公子和皇后娘娘容貌有幾分相似。」芸貴妃試探道。

  君陌離眸光微涼。

  「臣和皇后娘娘是同門師姐弟,又是親戚,長得像也很正常。」向晚說道。

  「同門……親戚。」芸貴妃明顯是愣了一下,她知道向晚會醫術,會功夫,但沒想到她和名震軍營的向公子是同門,那不就是說明,她的本事可能不在向公子之下……

  芸貴妃打了寒顫,難怪每次交手自己都以失敗告知,原來向晚有這麼深厚的背景。

  向晚唇角含笑看著芸貴妃,「聽聞貴妃娘娘,身懷六甲,臣不才,學過幾天醫術,可以替娘娘診脈判斷一下胎兒是男是女。」

  芸貴妃身體猛地一僵,她哪裡敢讓向晚把脈,急忙說道,「不敢勞煩向公子,太醫已經診過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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