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6章 蝙蝠俠大戰法老王
第996章 蝙蝠俠大戰法老王
「看起來你很困惑，布魯斯。」
彼得朝著阿福打了聲招呼後，走向布魯斯。
「是的，我設計將羅夏關進了阿卡姆，並讓阿爾弗雷德假裝心理醫生和他交流，試圖獲取一些有用信息，但他最後被一個神秘人救走了。」
布魯斯簡單向彼得說了一下，發生在羅夏身上的事情。
「這樣嗎？」
彼得聽完布魯斯的話之後，摩挲著下巴陷入了沉思。
他現在大致確定，從守望者宇宙而來的超級英雄，或者說超級反派們，包括二代羅夏，法老王和啞劇夫婦，以及笑匠。
難道還存在守望者宇宙來的其他人，將羅夏救了出去？
「先生，你對曼哈頓博士了解多少？」
看彼得陷入沉思，布魯斯主動向他問道。
他從很久之前就發現，彼得似乎對於其他宇宙之外的事情，非常了解。
現在布魯斯只能向彼得求助了。
彼得踱步到窗前，身影被拉長。
「喬恩·奧斯特曼，也就是曼哈頓博士，他既是神明，也是個觀測者。」
彼得的聲音不高，緩緩對布魯斯和阿福說道：「他的宇宙，守望者的宇宙，他目睹法老王用三百萬條人命偽造和平，卻無法改變結局；他看穿時間洪流，知曉自己宇宙終將毀滅於人類的自毀傾向，卻找不到拯救的支點。」
「於是他逃離了自己的宇宙，並且有很大概率進入了我們宇宙，他一向很喜歡觀察，說不定一直在秘密的觀察著我們。」
彼得停頓了片刻，向布魯斯說出初代綠燈俠阿蘭.斯科特身死，以及正義協會的消失，這些事情全部都是曼哈頓博士所為。
布魯斯聞言，眼睛裡閃爍著迷惑的光芒。
「我不明白，先生，為什麼他要這麼做？」
「因為克拉克的存在，曼哈頓博士一向對超人感興趣，我猜測他的目的應該是克拉克。」
彼得從前世就了解到，曼哈頓博士這傢伙，似乎單獨對超人異常感興趣。
他猜測是因為曼哈頓博士在獲得超能力後，逐漸失去了人性，變得冷漠和超然。
而克拉克則始終保持著人性，關心人類的命運。
這種人性與超能力的對比，可能就是曼哈頓博士對超人感興趣的原因之一。
「克拉克？」
布魯斯愣了一下，他沒有想到克拉克竟然也參與進來了。
蹙著眉頭的他向彼得問道：「也就是說，先生，他拿我們的宇宙做實驗場嗎？」
「不是實驗場，是觀察場。」
彼得糾正他道。
「我猜測曼哈頓抹去正義協會，修改阿蘭·斯科特的命運，最大的可能性，是為了觀察變量缺失後，超人這束『光』是否還能照亮黑暗，是否真能創造他無法預見的可能。」
將視線從窗外轉過來，彼得眼神灼灼的看向布魯斯。
「現在法老王加入進來後，我想事情會更複雜了。」
聽著彼得的話，布魯斯的眉頭皺的越發緊了。
「無論如何，我們得先找到曼哈頓博士。」
布魯斯站起身來，對彼得正色說道：「先生，你說法老王被你送到了大都會醫療中心，對嗎？」
「對。」
「那我去拜訪他一下，或許能獲得一些線索。」
布魯斯表示想要去醫院看看法老王。
「當然可以。」
彼得自然不會反對，對他說道：「我們兩個分頭行動，我去尋找羅夏，你去醫院和法老王聊聊，這傢伙相當危險，保護好自己。」
「我會的。」
布魯斯朝著彼得點了點頭之後，準備出發去大都會醫療中心。
「等等。」
看到布魯斯要離開，彼得叫住他提醒道：「外面現在有些亂，曼哈頓博士修改時間線刪除了正義協會，沒有老一輩英雄的付出和潛移默化影響，人們對超級英雄們不再信任，現在超能力者人人喊打，所以.路上小心一些。」
看著彼得關切的眼神，布魯斯心裡流過一陣暖流。
「我會的，教父，你也小心。」
哥譚綜合醫院頂層特護病房的窗戶洞開，寒風從外面灌入。
昂貴的心電監護儀導線被粗暴扯斷，屏幕殘留著刺耳的直線。
布魯斯·韋恩站在狼藉的病床前，手指拂過尚有餘溫的床單。
原本應該在此處接受治療的法老王，已經逃離了醫院。
自己來晚了一步。
沒見到法老王，布魯斯臉上並沒有太多表情。
他已經對此做了思想準備，知道對方很有可能提前離開醫院。
不過
布魯斯搖了搖頭，伸出手開始操控左手上的個人終端。
既然對方是乘坐飛船降臨哥譚，那麼只要找到他們的飛船，就有可能找到法老王。
布魯斯之前已經讓阿福搜索了整個哥譚區域，大致確定了那艘飛船的位置。
「嗖」！
射出鉤槍，布魯斯從窗戶外面跳出去。
十幾分鐘後，布魯斯將位置鎖定在哥譚港廢棄的第三船塢區。
一艘墜毀的，扭曲變形的飛船殘骸，半埋在淤泥和鏽蝕的貨櫃之間。
「嘩啦」一下張開雙翼，布魯斯如一道陰影滑入飛船撕裂的艙門。
飛船內部，瀰漫著冷卻液的刺鼻氣味和線路短路的焦糊味。
他關閉了頭罩的夜視系統，將自己徹底融入飛船深處最濃稠的黑暗，成為黑暗本身。
只有披風在飛船結構縫隙透進的微風中，發出幾乎不可聞的摩擦聲。
時間在死寂和潮濕的滴答聲中流逝。
最⊥新⊥小⊥說⊥在⊥⊥⊥首⊥發！
布魯斯知道法老王逃出醫院，最可能來的地方就是自己的飛船，所以在這裡等待。
不知過了多久，一陣輕微，卻異常規律的腳步聲由遠及近。
沉重的艙門被推開，月光短暫地勾勒出一個高大挺拔的身影，隨即被吞沒。
法老王走了進來，動作流暢地繞過地上的障礙，徑直走向主控台。
他熟練地撬開一塊面板，手指在線路上快速撥動，受損的引擎發出一陣呻吟，幾盞應急燈忽明忽滅地亮起，將他的側臉映得忽明忽暗。
他看起來比病床上更蒼白，但眼神銳利依舊，帶著一種脫離樊籠後的冷靜。
「你的事跡，我已經知道了。」
低沉沙啞的聲音毫，無預兆地從法老王身後的黑暗中炸開。
法老王的手指沒有絲毫停頓，繼續著他的操作，只是肩膀的線條幾不可察地繃緊了一瞬。
「蝙蝠俠。」
他沒有回頭，聲音平穩的回道：「效率不錯，竟然這麼快就能找到我。」
布魯斯從陰影中邁出一步，向他問道：「你進入我的世界，有什麼企圖？」
法老王終於停下了動作，緩緩轉過身。
應急燈慘白的光線，在他臉上投下深深的陰影。
「企圖？」
他輕輕重複著，嘴角似乎牽起一絲弧度，帶著難以言喻的疲憊和嘲弄，「我拖著這具被病魔啃噬的身體，從天上掉進你們的遊樂場，能有什麼企圖？避難？或者……」
他攤開手，掃視著飛船內部破敗的景象，「重新開始？別緊張，黑暗騎士，我帶來的麻煩，遠不如你們自己製造的多。」
他重新面向控制台，手指繼續撥弄著線路，飛船內部響起了低沉的嗡鳴，似乎某個核心系統被強行激活。
「看看你的世界，布魯斯·韋恩，上千人聯名要求逮捕蝙蝠俠，指控你濫用私刑，阿卡姆瘋人院，你的私人『惡棍展覽館』再次集體越獄。」
飛船引擎的嗡鳴聲漸漸穩定下來，法老王的聲音也逐漸變冷。
「這個世界，比守望者宇宙更加……生動，也更加危險，我只是個觀眾，一個暫時找不到座位的觀眾，我對你的世界不會有什麼影響，相反，讓這個世界變得更加危險的是你們。」
「你說自己是無害的觀眾？」
布魯斯的聲音陡然拔高，不客氣的說道：「一個屠殺三百萬人換取虛假和平的劊子手，有資格做觀眾？！」
他向前逼近一步，「你把自己當成什麼？神？用無數生命做實驗的科學家？不，這些都不是，你只是得了英雄妄想症，並且你的『英雄妄想症』相當嚴重。」
法老王聽著布魯斯的話語，身體終於完全轉了過來。
應急燈的光照亮了他整張臉。
他的臉上沒有憤怒，沒有辯解，只有一片深不見底的平靜，仿佛布魯斯指責的是另一個毫不相干的人。
「妄想？疾病？」
他輕輕重複著，注視著著蝙蝠俠的身影，「或許吧，但蝙蝠俠，你告訴我。」
他的聲音陡然變得尖銳起來。
「這個世界正在滑向深淵的災難，是我維特·維提烏斯引起的嗎？是我點燃了民眾對『義警』的怒火？是我打開了阿卡姆的大門？」
他向前一步，第一次主動縮短了與蝙蝠俠的距離，強大的氣場撲面而來。
「不！布魯斯·韋恩！恰恰是因為你們——你，還有那些穿著奇裝異服、沉迷於扮演英雄角色的『同類』們！」
「你們忙著把一個個『超級惡棍』塞進那個永遠關不住他們的旋轉門監獄，滿足於每一次『勝利』帶來的短暫歡呼，你們執著於那套非黑即白、如同廉價漫畫書般的簡單道德觀！你們沉迷於這種自娛自樂的循環遊戲，卻對這個世界正在崩壞的根基視而不見！」
「貧富的鴻溝、制度的腐敗、絕望的蔓延……這些真正的癌症，你們治不了，甚至不願意正視！你們只是不斷給傷口貼上『英雄』的創可貼，假裝看不見下面正在潰爛的膿瘡！」
法老王的聲音在破損的飛船艙壁間迴蕩，振聾發聵。
「怪不得曼哈頓博士會來到這裡，怪不得他要觀察你們這個光怪陸離的世界，觀察你們這些多彩生命徒勞的掙扎。」
「他看到了什麼？一群在即將沉沒的甲板上，還在為誰的動作更帥而爭執不休的演員。」
「住口！」
(本章完)
「看起來你很困惑，布魯斯。」
彼得朝著阿福打了聲招呼後，走向布魯斯。
「是的，我設計將羅夏關進了阿卡姆，並讓阿爾弗雷德假裝心理醫生和他交流，試圖獲取一些有用信息，但他最後被一個神秘人救走了。」
布魯斯簡單向彼得說了一下，發生在羅夏身上的事情。
「這樣嗎？」
彼得聽完布魯斯的話之後，摩挲著下巴陷入了沉思。
他現在大致確定，從守望者宇宙而來的超級英雄，或者說超級反派們，包括二代羅夏，法老王和啞劇夫婦，以及笑匠。
難道還存在守望者宇宙來的其他人，將羅夏救了出去？
「先生，你對曼哈頓博士了解多少？」
看彼得陷入沉思，布魯斯主動向他問道。
他從很久之前就發現，彼得似乎對於其他宇宙之外的事情，非常了解。
現在布魯斯只能向彼得求助了。
彼得踱步到窗前，身影被拉長。
「喬恩·奧斯特曼，也就是曼哈頓博士，他既是神明，也是個觀測者。」
彼得的聲音不高，緩緩對布魯斯和阿福說道：「他的宇宙，守望者的宇宙，他目睹法老王用三百萬條人命偽造和平，卻無法改變結局；他看穿時間洪流，知曉自己宇宙終將毀滅於人類的自毀傾向，卻找不到拯救的支點。」
「於是他逃離了自己的宇宙，並且有很大概率進入了我們宇宙，他一向很喜歡觀察，說不定一直在秘密的觀察著我們。」
彼得停頓了片刻，向布魯斯說出初代綠燈俠阿蘭.斯科特身死，以及正義協會的消失，這些事情全部都是曼哈頓博士所為。
布魯斯聞言，眼睛裡閃爍著迷惑的光芒。
「我不明白，先生，為什麼他要這麼做？」
「因為克拉克的存在，曼哈頓博士一向對超人感興趣，我猜測他的目的應該是克拉克。」
彼得從前世就了解到，曼哈頓博士這傢伙，似乎單獨對超人異常感興趣。
他猜測是因為曼哈頓博士在獲得超能力後，逐漸失去了人性，變得冷漠和超然。
而克拉克則始終保持著人性，關心人類的命運。
這種人性與超能力的對比，可能就是曼哈頓博士對超人感興趣的原因之一。
「克拉克？」
布魯斯愣了一下，他沒有想到克拉克竟然也參與進來了。
蹙著眉頭的他向彼得問道：「也就是說，先生，他拿我們的宇宙做實驗場嗎？」
「不是實驗場，是觀察場。」
彼得糾正他道。
「我猜測曼哈頓抹去正義協會，修改阿蘭·斯科特的命運，最大的可能性，是為了觀察變量缺失後，超人這束『光』是否還能照亮黑暗，是否真能創造他無法預見的可能。」
將視線從窗外轉過來，彼得眼神灼灼的看向布魯斯。
「現在法老王加入進來後，我想事情會更複雜了。」
聽著彼得的話，布魯斯的眉頭皺的越發緊了。
「無論如何，我們得先找到曼哈頓博士。」
布魯斯站起身來，對彼得正色說道：「先生，你說法老王被你送到了大都會醫療中心，對嗎？」
「對。」
「那我去拜訪他一下，或許能獲得一些線索。」
布魯斯表示想要去醫院看看法老王。
「當然可以。」
彼得自然不會反對，對他說道：「我們兩個分頭行動，我去尋找羅夏，你去醫院和法老王聊聊，這傢伙相當危險，保護好自己。」
「我會的。」
布魯斯朝著彼得點了點頭之後，準備出發去大都會醫療中心。
「等等。」
看到布魯斯要離開，彼得叫住他提醒道：「外面現在有些亂，曼哈頓博士修改時間線刪除了正義協會，沒有老一輩英雄的付出和潛移默化影響，人們對超級英雄們不再信任，現在超能力者人人喊打，所以.路上小心一些。」
看著彼得關切的眼神，布魯斯心裡流過一陣暖流。
「我會的，教父，你也小心。」
哥譚綜合醫院頂層特護病房的窗戶洞開，寒風從外面灌入。
昂貴的心電監護儀導線被粗暴扯斷，屏幕殘留著刺耳的直線。
布魯斯·韋恩站在狼藉的病床前，手指拂過尚有餘溫的床單。
原本應該在此處接受治療的法老王，已經逃離了醫院。
自己來晚了一步。
沒見到法老王，布魯斯臉上並沒有太多表情。
他已經對此做了思想準備，知道對方很有可能提前離開醫院。
不過
布魯斯搖了搖頭，伸出手開始操控左手上的個人終端。
既然對方是乘坐飛船降臨哥譚，那麼只要找到他們的飛船，就有可能找到法老王。
布魯斯之前已經讓阿福搜索了整個哥譚區域，大致確定了那艘飛船的位置。
「嗖」！
射出鉤槍，布魯斯從窗戶外面跳出去。
十幾分鐘後，布魯斯將位置鎖定在哥譚港廢棄的第三船塢區。
一艘墜毀的，扭曲變形的飛船殘骸，半埋在淤泥和鏽蝕的貨櫃之間。
「嘩啦」一下張開雙翼，布魯斯如一道陰影滑入飛船撕裂的艙門。
飛船內部，瀰漫著冷卻液的刺鼻氣味和線路短路的焦糊味。
他關閉了頭罩的夜視系統，將自己徹底融入飛船深處最濃稠的黑暗，成為黑暗本身。
只有披風在飛船結構縫隙透進的微風中，發出幾乎不可聞的摩擦聲。
時間在死寂和潮濕的滴答聲中流逝。
最⊥新⊥小⊥說⊥在⊥⊥⊥首⊥發！
布魯斯知道法老王逃出醫院，最可能來的地方就是自己的飛船，所以在這裡等待。
不知過了多久，一陣輕微，卻異常規律的腳步聲由遠及近。
沉重的艙門被推開，月光短暫地勾勒出一個高大挺拔的身影，隨即被吞沒。
法老王走了進來，動作流暢地繞過地上的障礙，徑直走向主控台。
他熟練地撬開一塊面板，手指在線路上快速撥動，受損的引擎發出一陣呻吟，幾盞應急燈忽明忽滅地亮起，將他的側臉映得忽明忽暗。
他看起來比病床上更蒼白，但眼神銳利依舊，帶著一種脫離樊籠後的冷靜。
「你的事跡，我已經知道了。」
低沉沙啞的聲音毫，無預兆地從法老王身後的黑暗中炸開。
法老王的手指沒有絲毫停頓，繼續著他的操作，只是肩膀的線條幾不可察地繃緊了一瞬。
「蝙蝠俠。」
他沒有回頭，聲音平穩的回道：「效率不錯，竟然這麼快就能找到我。」
布魯斯從陰影中邁出一步，向他問道：「你進入我的世界，有什麼企圖？」
法老王終於停下了動作，緩緩轉過身。
應急燈慘白的光線，在他臉上投下深深的陰影。
「企圖？」
他輕輕重複著，嘴角似乎牽起一絲弧度，帶著難以言喻的疲憊和嘲弄，「我拖著這具被病魔啃噬的身體，從天上掉進你們的遊樂場，能有什麼企圖？避難？或者……」
他攤開手，掃視著飛船內部破敗的景象，「重新開始？別緊張，黑暗騎士，我帶來的麻煩，遠不如你們自己製造的多。」
他重新面向控制台，手指繼續撥弄著線路，飛船內部響起了低沉的嗡鳴，似乎某個核心系統被強行激活。
「看看你的世界，布魯斯·韋恩，上千人聯名要求逮捕蝙蝠俠，指控你濫用私刑，阿卡姆瘋人院，你的私人『惡棍展覽館』再次集體越獄。」
飛船引擎的嗡鳴聲漸漸穩定下來，法老王的聲音也逐漸變冷。
「這個世界，比守望者宇宙更加……生動，也更加危險，我只是個觀眾，一個暫時找不到座位的觀眾，我對你的世界不會有什麼影響，相反，讓這個世界變得更加危險的是你們。」
「你說自己是無害的觀眾？」
布魯斯的聲音陡然拔高，不客氣的說道：「一個屠殺三百萬人換取虛假和平的劊子手，有資格做觀眾？！」
他向前逼近一步，「你把自己當成什麼？神？用無數生命做實驗的科學家？不，這些都不是，你只是得了英雄妄想症，並且你的『英雄妄想症』相當嚴重。」
法老王聽著布魯斯的話語，身體終於完全轉了過來。
應急燈的光照亮了他整張臉。
他的臉上沒有憤怒，沒有辯解，只有一片深不見底的平靜，仿佛布魯斯指責的是另一個毫不相干的人。
「妄想？疾病？」
他輕輕重複著，注視著著蝙蝠俠的身影，「或許吧，但蝙蝠俠，你告訴我。」
他的聲音陡然變得尖銳起來。
「這個世界正在滑向深淵的災難，是我維特·維提烏斯引起的嗎？是我點燃了民眾對『義警』的怒火？是我打開了阿卡姆的大門？」
他向前一步，第一次主動縮短了與蝙蝠俠的距離，強大的氣場撲面而來。
「不！布魯斯·韋恩！恰恰是因為你們——你，還有那些穿著奇裝異服、沉迷於扮演英雄角色的『同類』們！」
「你們忙著把一個個『超級惡棍』塞進那個永遠關不住他們的旋轉門監獄，滿足於每一次『勝利』帶來的短暫歡呼，你們執著於那套非黑即白、如同廉價漫畫書般的簡單道德觀！你們沉迷於這種自娛自樂的循環遊戲，卻對這個世界正在崩壞的根基視而不見！」
「貧富的鴻溝、制度的腐敗、絕望的蔓延……這些真正的癌症，你們治不了，甚至不願意正視！你們只是不斷給傷口貼上『英雄』的創可貼，假裝看不見下面正在潰爛的膿瘡！」
法老王的聲音在破損的飛船艙壁間迴蕩，振聾發聵。
「怪不得曼哈頓博士會來到這裡，怪不得他要觀察你們這個光怪陸離的世界，觀察你們這些多彩生命徒勞的掙扎。」
「他看到了什麼？一群在即將沉沒的甲板上，還在為誰的動作更帥而爭執不休的演員。」
「住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