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3章 彼得:最終的勝利者還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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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23章 彼得:最終的勝利者還是我!

  就在曼哈頓博士重塑宇宙的同時,布魯斯和二代羅夏也追蹤到了法老王的蹤跡。

  華盛頓的某處地下設施內,布魯斯的蝙蝠戰甲,在昏暗的應急燈光下泛著壓抑的幽光。

  他面罩下的雙眼,死死鎖定著身前那個操縱一切的傢伙。

  在他身邊,二代羅夏,裹著那件沾滿污漬的卡其色風衣,戴著標誌性的墨跡面具,身體緊繃的看著眼前的法老王。

  而法老王本人,優雅地背對著他們,站在窗戶前,平靜地看著眼前的大屏幕。

  他穿著那身標誌性的白色絲綢長袍,袍角無風自動,身形挺拔。

  對於身後的兩個憤怒的追獵者,他似乎毫不在意。

  「省省力氣吧,蝙蝠俠。」

  法老王的聲音平穩的說道,沒有絲毫波瀾,「憤怒解決不了問題,你看,一切都在按計劃運行。」

  他微微側過頭,完美的側臉輪廓顯得既神聖又冷酷,「證據就在那裡,隨時可以公之於眾,還超人清白,但更重要的是.」

  他抬起手,指向屏幕里射來的一道藍色光輝,「他來了!」

  就在這時,一道純粹的、沒有任何雜質的藍色光柱,毫無徵兆地降臨。

  布魯斯和二代羅夏,立即感受到一陣令人心悸的失重感。

  藍光散去,地下室的三人消失不見。

  片刻後,幾人發現置身於一片陌生的區域,周圍的建築風格可以明顯看出應該是華盛頓的某處地方。

  法老王臉上終於露出近乎滿足的微笑。

  他轉過身,直面著眼前藍色神明,姿態從容不迫,仿佛他才是這場會面的主導者。

  藍光並未停止流轉。

  幾道稍小的光柱在法老王、布魯斯和雷吉身旁閃爍。

  光芒褪去,顯露出兩張驚愕的面孔。

  提線木偶和啞劇夫婦,也被曼哈頓博士帶到了這裡。

  法老王將目光投向將他們帶到這裡的曼哈頓博士,主動開口說道:

  「喬恩,你看,關鍵的棋子都已就位,布魯斯找到了證據,雷吉找到了我,而你也被超人說服了。」

  他的目光掃過所有人,「你們是過去的迴響,是舊日傷痕的見證者,也是這場宏大實驗不可或缺的對照組。」

  他向前踏出一步,白色長袍在仿佛自帶光源,熠熠生輝。

  他的目光,坦然地迎向曼哈頓博士那雙洞穿一切的眼眸。

  「我知道你能看到未來,喬恩,我知道你看到了絕望、冰冷的、不可避免的宇宙熱寂,但我也看到了變量——超人,克拉克·肯特,他不是我們宇宙的產物,他的存在本身就是最大的變量,我了解他的本質,那份近乎愚蠢的、對人性光明的執著信念,我相信他,遠超過相信任何複雜的計算或冰冷的預言。」

  法老王的聲音在空氣里中迴蕩,清晰而富有力量。

  「我所做的一切——製造恐慌,嫁禍超人,引導衝突,甚至不惜背負罵名,成為一個被追捕的『罪犯』——都是為了促成這一刻。」

  「讓你,喬恩,這個已經超越人性、認為拯救徒勞的神明,去面對他,去傾聽他那份來自異宇宙的、未被我們這個世界污染的希望之聲。」

  他攤開雙手,繼續說道:「而現在,你看到了,宇宙被重塑,末日鐘聲被撥回,潛在的毀滅衝突被消弭於無形,沒有全球核戰,沒有英雄的徹底隕落,沒有以百萬計的無謂犧牲,只有一次必要的、可控的震盪,換來的是整個時間線的新生。」

  「我的計劃成功了,喬恩,以最小的代價,換取了最大的救贖,這難道不是最高效、最符合邏輯的解決方案嗎?」

  他微微昂起頭,看著曼哈頓博士,眼神中帶著一種完成偉大事業後的釋然和篤定:「好了,塵埃落定,我們該回家了,回去拯救我們的宇宙,喬恩。」

  「砰——!」

  就在法老王話音剛落的瞬間,槍聲忽然響起。

  突兀且暴烈的聲音,瞬間撕裂了空氣的寂靜。

  法老王的身體猛地一僵。

  他臉上的釋然和篤定瞬間凝固,轉化為驚愕。

  他緩緩低下頭,看向自己白色長袍的左胸位置。

  一個邊緣焦黑的小洞赫然出現,猩紅的血液正迅速從洞口滲出。

  巨大的衝擊力讓他踉蹌著後退了一步,臉上的血色肉眼可見地褪去。

  愛德華·布萊克,也就是笑匠出現了。

  他站在法老王背後,那把標誌性的、槍管粗大的左輪手槍槍口正冒著裊裊青煙。

  他臉上的肌肉,因極度的憤怒和某種扭曲的快意而扭曲著,傷疤如同活過來的蜈蚣。

  「家?!」

  笑匠嘶啞咆哮道:「去他媽的計劃,去他媽的救贖,你們這群穿著戲服的小丑,演完了?該謝幕了!」

  他的手指毫不猶豫地再次扣向扳機,目標直指倒在地上的法老王的心臟。

  千鈞一髮之際,一道無形的、高頻的嗡鳴聲瞬間充斥了整個空間。

  聲音並非通過空氣傳播,而是直接作用於構成存在的物質基礎,帶來一種令人牙酸的、骨髓都在震顫的共鳴感。

  笑匠扣動扳機的手指,忽然凝固住。

  他臉上的狂笑、扣扳機的動作、甚至槍口飄散的青煙,都詭異地定格在了那一瞬間,如同時間被按下了暫停鍵。

  接著一個身影,從笑匠身後的陰影中走出。

  來人穿著一身剪裁無比合體,閃爍著特殊啞光金屬光澤的裝甲。

  裝甲線條流暢,覆蓋全身,頭部被一個造型銳利、覆蓋著紫色面罩的頭盔包裹,只露出線條冷硬的下頜。

  來人手中穩穩端著一件造型奇特的武器,槍身閃爍著幽藍的能量迴路,槍口並非實體,而是一個散發出高頻無形力場的漩渦——正是這個漩渦力場,禁錮了笑匠。

  「高頻反相振波干涉器」

  來人開口說道,聲音透過面罩傳出,正是萊克斯·盧瑟!

  「針對跨維度位移殘留的特定頻率進行相位抵消,效果立竿見影,不是嗎,布萊克先生?」

  盧瑟的語調平靜的說道。

  禁錮中的笑匠,瞬間被驚愕和難以置信填滿。

  他喉嚨里發出「嗬嗬」的掙扎聲,身體在無形的力場中徒勞地想要扭動,眼中充滿了屈辱和暴怒。

  盧瑟手指在武器側面的能量調節旋鈕上輕輕一撥。

  「頻率匹配完成,目標時空坐標鎖定:公元1985年10月11日,紐約,東河上空,午夜零時零分零秒。」

  「再見了,布萊克先生!」

  接著嗡鳴聲,陡然拔高到一個令人崩潰的尖嘯。

  禁錮笑匠的無形力場,瞬間爆發出刺目的白光。

  愛德華·布萊克的身體在光芒中劇烈地扭曲變形,仿佛被一隻無形的巨手揉捏。

  他臉上定格的表情,在極度的痛苦和憤怒中徹底撕裂。

  接著白光猛地一閃,隨即瞬間坍縮熄滅。

  愛德華·布萊克消失在原地。

  原地只留下一個微型真空旋渦,發出「嘶嘶」的哀鳴,隨即被周圍的能量撫平,仿佛從未存在過。

  同一時間,守望者宇宙。

  1985年10月11日,午夜零時零分零秒。

  紐約市上空,一道無法被常人肉眼捕捉的、扭曲的空間漣漪,在高空中驟然出現。

  愛德華·布萊克那穿著墨綠制服的身影,如同被一隻無形巨手粗暴地投擲出來。

  失重感瞬間攫住了他,冰冷的夜風灌入口鼻。

  他徒勞地在空中揮舞著手臂,發出無聲的咒罵,但還是向地面高速墜去。

  盧瑟一槍將笑匠送回了守望者宇宙。

  他一直調查著這些異時空來客,所產生的能量波動。

  並且他之前就查到了笑匠在很久之前,就降臨到自己宇宙。

  於是他用自己研究出來的特質震動槍,抵消了將笑匠帶到這個宇宙的振動頻率,從而將他送回了原來的時間節點——守望者宇宙的1985年10月11日。

  也就是笑匠在守望者宇宙掉下大樓,即將落地的一刻。

  現場發生的一切,驚呆了眾人。

  誰都沒有想到事情會發生的這麼快!

  先是笑匠射中法老王,然後是笑匠被萊克斯.盧瑟送走!

  就在眾人陷入震驚中時,二代羅夏猛地沖向倒在地上的法老王。

  他幾乎是撲跪在法老王倒下的身體旁。

  法老王側躺在冰冷地面上,那身象徵著他無垢計劃的潔白長袍,左胸位置已被大片的暗紅浸透,血液還在緩慢地向外洇染。

  他的臉色灰敗,呼吸急促而淺薄,每一次吸氣都帶著細微的痛苦,額頭上布滿了細密的冷汗。

  「維特!」

  雷吉的聲音透過面具,發出憤怒的聲音。

  他下意識地想伸出手去碰觸法老王可怕的傷口,卻又像被燙到般猛地縮回。

  雷吉戴著手套的手指緊握成拳,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憤怒如同岩漿在他胸腔里翻騰。

  為法老王的欺騙,為他將整個世界當作棋盤玩弄的冷酷,也為眼前這瀕死的虛弱——這虛弱本身,就是對那個算無遺策的傢伙最殘酷的諷刺。

  面具下的墨跡,仿佛因他內心的劇烈波動而微微扭曲。

  他想起初代羅夏日記里對這個人的詛咒,想起自己追尋真相時目睹的無數因法老王計劃而破碎的人生。

  復仇的念頭,如同毒藤般瞬間纏繞住二代羅夏的心臟,幾乎要破膛而出。

  法老王似乎感受到了他的靠近,艱難地轉動眼珠,有些失焦地看向雷吉臉上那張覆蓋著油墨的面具。

  他的嘴唇翕動了一下,似乎想說什麼,卻只帶出一串血沫。

  法老王的眼神里沒有求饒,沒有辯解,只有一種近乎透明的平靜,以及一種等待最終審判的坦然。

  他等待著雷吉的拳頭,或者那把藏在風衣里的彈簧刀。

  雷吉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

  下一秒,他猛地抬起手,不是砸向法老王,而是狠狠地、用盡全身力氣,一拳砸在旁邊的地面上。

  「嘭!」

  地面似乎都因他這一拳而微微震顫了一下。

  他大口喘著粗氣,面具下的眼睛死死盯著法老王胸口的血污,又緩緩移向對方那雙等待審判的眼睛。

  初代羅夏的聲音,那些在無數個寒冷夜晚閱讀的、充滿憤怒與不妥協的日記段落,如同洪鐘大呂在他腦海中轟然迴響:

  「永不妥協,即使世界在腳下燃燒,也要讓真相灼瞎他們的眼睛!.但懲罰的目的,不是為了滿足復仇的毒液,而是為了讓罪惡暴露在陽光下,接受永恆的審判。」

  復仇是簡單的,是痛快的。

  就像笑匠布萊剋扣動扳機一樣簡單痛快。

  但那是終點嗎?

  讓法老王就這樣死在這裡,死在自己這個「羅夏」的憤怒或袖手旁觀之下?

  那和法老王為了所謂「更高目標」,而犧牲他人有什麼區別?

  那和「笑匠」純粹的毀滅又有什麼不同?

  「不……」

  雷吉的聲音從面具下傳出,低沉沙啞,帶著一種破開迷霧般的堅定。

  「不,維特。」

  他深吸一口氣,仿佛要將胸腔里翻騰的怒火強行壓下去,轉化為某種更沉重的力量。

  「你欠下的血債,不是用一顆子彈就能清算的,你玩弄了整個世界,把無數生命當作你宏偉棋局裡的籌碼,你的罪行……你的罪行需要被所有人看見!」

  「他們需要被記錄,需要被審判,需要被釘在歷史的恥辱柱上,讓每一個後來者都看清,以『拯救』為名的獨裁,最終會帶來什麼!」

  他猛地抬起頭,目光不再看法老王,而是掃過周圍的所有人——震驚的布魯斯、驚魂未定的提線木偶夫婦、面無表情的盧瑟,以及那懸浮在空中的曼哈頓博士。

  他的聲音在空中迴蕩著:

  「他不能死在這裡,他必須活著,活著回到我們的世界,站在法庭上,站在全世界面前,他必須為『命運紡錘計劃』的每一個細節,為每一個因他而逝去或遭受痛苦的人,付出代價,法律的代價,歷史的代價,這才是羅夏要的,不是私刑,不是黑暗中無聲的死亡,是光天化日之下的審判!」

  雷吉再次俯下身,動作不再猶豫。

  他小心翼翼地避開法老王胸前的傷口,雙手用力,試圖將這個瀕死的、曾經不可一世的男人攙扶起來。

  他的動作笨拙而用力,甚至有些粗暴,但那份要將對方「帶回去」的決心,卻透過顫抖的手臂清晰無比地傳遞出來。

  法老王的身體很沉,因失血而冰冷。

  在雷吉的攙扶下,他勉強支撐起上半身,眼睛帶著一絲難以解讀的複雜情緒,深深地看著眼前這個戴著墨跡面具的年輕人。

  「你……」

  法老王的聲音微弱得幾乎聽不見,「…你和他一樣聰明,也.也更愚笨」

  說完這句話,法老王仿佛耗盡了力氣,頭無力地歪向一側,意識陷入半昏迷狀態。

  雷吉沒有再說話,只是咬緊牙關,用肩膀承擔起對方沉重的身軀。

  曼哈頓博士的視線,從二代羅夏身上移開,緩緩移向另一側驚魂未定的提線木偶夫婦。

  這對飽經滄桑的伴侶,此刻緊緊依偎在一起。

  兩人臉上都殘留著目睹槍擊,以及空間傳送的極度驚恐與茫然。

  曼哈頓博士注視著兩人,平靜的聲音直接在他們腦海中響起:

  「勞瑞爾·賈斯珀斯·朱庇特,丹·德雷伯格,你們無需返回我們的宇宙,我會將你們留在這個宇宙。」

  兩人猛地一震,驚愕地看向藍色的神明。

  「你們將在這個新生的宇宙紮根,不再返回守望者宇宙,生命的長河將賦予你們新的延續,一個女兒,將在未來的時光中等待你們的擁抱,她的血脈,將是你們於此方世界的根基,至於你們的兒子」

  曼哈頓博士的「目光」似乎穿透了時間,投向更遙遠的未來。

  「…他亦存在,他的軌跡已與此界交織,我會安排你們在未來見面,你們就是那孩子在這個宇宙的錨點。」

  曼哈頓博士的聲音,如同暖流,瞬間衝散了他們心中大半的恐懼。

  提線木偶的眼眶瞬間紅了,淚水無聲滑落。

  她下意識地捂住了自己的小腹。

  啞劇緊緊摟住她的肩膀,眼中也充滿了難以置信的激動和對未來的希冀。

  曼哈頓博士的目光,最後落在了被雷吉艱難攙扶著的法老王身上,又掃過嚴陣以待的布魯斯和盧瑟。

  接著他那散發著藍光的手,在虛空中輕輕一拂。

  一道遠比之前傳送笑匠時更加穩定、更加宏大的藍色光柱,如同連接天地的橋樑,驟然降臨,將法老王、雷吉(二代羅夏)完全籠罩其中。

  光柱內,空間結構發生著溫和而有序的折迭。

  曼哈頓博士的意念在光柱中迴蕩,清晰無比地傳入布魯斯和盧瑟的腦海里。

  「再見了,蝙蝠俠,萊克斯.盧瑟,告訴彼得.帕德里克,這一次,他贏了,但是未來的危機更嚴重,未來,他所面臨的敵人也更強大.但只要相信他賦予超人的希望,他依舊會贏得戰爭。」

  藍光如同退潮般迅速收束消失。

  看著曼哈頓博士帶著兩人消失,聽著對方最後的警告,布魯斯微微怔住。

  教父贏了?!

  他是怎麼做到的?

  天空下起淅淅瀝瀝的雨水來,腳下是被盧瑟那高頻武器震碎的混凝土塊和扭曲的金屬碎片,雨水沖刷著暗紅的血點。

  布魯斯深吸一口氣,剛剛目睹了一場跨越維度的審判與放逐,他需要冷靜下來,接下來還有許多事情等著他去做。

  現在,這裡只剩下他和盧瑟。

  巨大的疲憊感,瞬間淹沒了布魯斯。

  不僅僅是身體的疲憊,更是靈魂深處支撐著他的名為「責任」與「堅持」的鋼樑,在經歷了如此多超越常理的荒誕劇變後,終於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呻吟。

  他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深入骨髓的冰冷和空洞。

  法老王被帶走了,帶去了一個他無法觸及的維度,連同那個可能帶來最終審判的機會。

  克拉克清白的證據在手裡,但這場勝利嘗起來卻像浸透了雨水的灰燼,苦澀而沉重。

  他緩緩地、極其沉重地摘下了蝙蝠頭盔。

  冰冷的雨水瞬間澆打在他臉上,順著緊抿的嘴角,黑髮濕漉漉地貼在額頭和鬢角。

  那雙曾令哥譚罪犯聞風喪膽的眼眸,此刻被厚重的陰影籠罩,疲憊如同實質,幾乎要滿溢出來。

  他微微佝僂著背,雨水順著戰甲的凹槽滑落,整個人像一座被遺忘在雨夜中的石雕。

  萊克斯·盧瑟就站在幾步之外,那身特製的深紫色裝甲在雨水中泛著冰冷的光澤。

  他手中的高頻武器已經收起,雙臂環抱在胸前,面罩早已升起,露出光頭。

  就在兩人默默無言時,一股無法言喻的、純粹的力量感驟然降臨。

  「布魯斯。」

  下一秒,一個熟悉的男人聲音響起。

  聽到這個聲音,布魯斯全身的力氣仿佛瞬間被抽空。

  他的身體微微震了一下,嘴唇劇烈地顫抖著,喉嚨里發出哽咽,試圖說什麼,卻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轉過身,布魯斯抑制住自己的情緒,注視著微笑著的彼得。

  「教教父?」

  布魯斯的聲音哽咽了。

  二十多年思念、痛苦、孤獨與絕望的記憶,現在被新的記憶取代了。

  曼哈頓博士讓他失去了二十多年的親人,現在一切回到原軌,自己的童年溫暖的記憶回來了!

  彼得也能感受到布魯斯的情緒,他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只是向前踏出一步,然後張開了雙臂。

  「嘭」的一聲,兩人擁抱在一起。

  彼得的擁抱了一下布魯斯,手掌沉穩而有力地拍打了一下布魯斯冰冷堅硬的背甲,發出輕微的「咚咚」聲。

  「幹得不錯,布魯斯!」

  另一邊。

  盧瑟靜靜地站在幾步之外,雨水順著他光滑的紫色裝甲流淌而下。

  他臉上慣有的那種掌控一切的表情已消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淡淡的失落感。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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