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9章 莫德雷德:太好了,父王,我終於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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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39章 莫德雷德:太好了,父王,我終於成了王!

  阿爾托莉雅有些懵。

  她剛剛在卡姆蘭戰役中,被莫德雷德重傷,現在彼得對她說,他也是莫德雷德的父親。

  這種荒謬的事情她自然不會相信,以為彼得在戲弄自己。

  「荒……荒謬!」

  阿爾托莉雅身體因激動而劇烈顫抖,她死死盯著彼得,仿佛要將他徹底看穿。

  「莫德雷德是我……我的血脈,你.你竟敢.」

  她還沒說完,就被劇烈的咳嗽打斷了。

  鮮血從她的嘴角湧出,眼眸因痛苦和憤怒而燃燒。

  彼得的話,無疑是對她,對整個不列顛悲劇最惡毒的褻瀆。

  彼得沒有迴避對方憤怒的目光。

  他表示理解這份憤怒。

  畢竟如果有人說,農場裡的哪個父愁者是他的兒子,彼得估計自己也是和阿爾托莉雅一樣的態度,先給對方兩個嘴巴子。

  朝著阿爾托莉雅看了一眼,彼得緩緩抬起右手,掌心向上。

  隨後他的意念,沉入靈魂深處與誓約勝利之劍同源的印記。

  「嗡……」

  一種柔和卻無比純粹的湛藍色光輝,自他掌心氤氳升騰。

  光芒流轉,迅速在他手中凝聚塑形。

  一柄劍鞘,在他掌心上方懸浮顯現。

  劍鞘仿佛是由最純淨的湖水編織而成,通體流轉著溫潤如玉的湛藍光暈。

  末端鑲嵌著一顆仿佛凝聚了星辰光輝的寶石,隨著光芒的流轉,內部仿佛有星河在緩緩旋轉。

  劍鞘散發的光芒,對阿爾托莉雅來說異常熟悉。

  它所散發出的守護與生命的氣息,與阿爾托莉雅靈魂深處對阿瓦隆的感應產生了強烈的共鳴。

  這正是她失去已久,導致她最終無法避免致命傷痛的——遺世獨立的理想鄉!

  這把劍鞘,是誓約勝利之劍真正的歸宿與力量之源。

  阿爾托莉雅臉上的質疑和痛苦,在這一瞬間徹底凝固。

  她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彼得手中,那柄湛藍流轉的劍鞘。

  「不……不可能……!」

  阿爾托莉雅的聲音中帶著茫然,「我的劍鞘,早已遺失在……在……」

  她試圖回憶那場導致劍鞘丟失的戰鬥,記憶卻因瀕死而模糊混亂。

  但無論如何,眼前這劍鞘的氣息,這源自阿瓦隆、與她靈魂相連的守護之力,絕無虛假。

  「它確實曾屬於你。」

  彼得聲音低沉的說道,手中的劍鞘持續散發著溫潤光芒。

  「但在我所處的時代與命運中,它亦以另一種形式,與我產生了聯結。」

  他輕輕托著劍鞘,讓它散發的湛藍光輝照亮阿爾托莉雅蒼白染血的臉龐。

  「這並非幻象,而是真實存在的。」

  阿爾托莉雅的目光艱難地從劍鞘上移開,再次聚焦在彼得臉上。

  她之前眼神中的憤怒已然熄滅,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困惑。

  她原本以為彼得是在胡說八道,但莫德雷德的名字,加上這絕不可能偽造的阿瓦隆劍鞘,讓她對眼前這個自稱「彼得·帕德里克」的異鄉人的話,相信了幾分。

  「莫德雷德……你……說是他的父親?」

  阿爾托莉雅咳嗽了一聲,疑惑的問道:「為什麼.為什麼你這麼說?」

  「在另一個命運的支流里。」

  彼得沉默了片刻,斟酌了一番後,目光坦誠地迎向對方。

  「莫德雷德在另一條時間線上,並沒有跟隨你成為圓桌騎士,她誕生之後,就如同一顆穿越星海的種子,墜落在我身邊。」

  彼得腦海中浮現出小莫倔強又彆扭的樣子。

  「我收養了她,教導她,見證她成長,她繼承了『莫德雷德』之名,也繼承了一部分屬於這個悲劇的宿命印記,以及……」

  他抬了抬手中光芒流轉的劍鞘,「……與誓約勝利之劍相關的力量,她,是我的女兒。」

  「另一個……命運支流嗎?」

  阿爾托莉雅聽彼得說完之後,喃喃的低聲說了一句。

  她綠色的眼眸望向血色浸染的天空,仿佛要穿透那層層的陰雲,看到命運紡線之外的無儘可能。

  彼得的解釋超越了凡俗的理解,卻奇妙地契合了她此刻瀕臨彼岸的感知。

  疲憊如同潮水般洶湧襲來,身體最後的力量正在飛速流逝。

  她支撐著身體的手臂開始劇烈顫抖,視線再次變得模糊。

  「那那太好了,如果.如果她能離開這裡,沒有憎恨,沒有沒有痛苦,那麼就不會迎來這個悲慘的結局了。」

  阿爾托莉雅嘴角露出一抹微笑。

  即便被莫德雷德所殺,但知道遙遠的時空,有一個莫德雷德幸福快樂的生活著,那麼她便沒有遺憾了。

  她並不憎恨終結了自己的莫德雷德。

  自己和莫德雷德走到這種結局,現在阿爾托莉雅才明白,並非完全是莫德雷德的錯。

  摩根一直向莫德里德灌輸「亞瑟王並不知道莫德雷德是自己的孩子,即使知道,她也不會承認自己有這麼一個污穢的孩子」這種話。

  莫德雷德在受到打擊的同時,也沉浸在無上的喜悅之中。

  但直到最後,自己依舊是很明確地拒絕了莫德雷德。

  被拒絕的莫德雷德,心中燃起憎恨之火,並趁自己遠征羅馬時掌控了卡梅洛城。

  在決戰之地卡姆蘭之丘上,莫德雷德最終被阿爾托莉雅殺死,而阿爾托莉雅自己也受到了致命一擊。

  想到過往種種自己對莫德雷德的漠視和拒絕,阿爾托莉雅內心情緒異常複雜。

  「所以……你……並非此世之人……如果你回到自己世界,請照顧好莫德雷德。」

  她的聲音越來越低,越來越飄忽,如同風中殘燭最後的搖曳。

  她看著彼得,看著這個在她生命終點突兀出現的、自稱是莫德雷德父親的異鄉人,眼睛裡的光芒逐漸飄散。

  卡姆蘭的寒風捲起塵土和血腥,嗚咽著掠過山坡。

  阿爾托莉雅的身體終於支撐不住,緩緩地向前傾倒。

  彼得下意識地上前一步,伸出手。

  亞瑟王並未倒在冰冷的泥濘里,在她徹底失去意識前的那一刻,她的身體被柔和的金色光芒輕輕托住。

  劍鞘散發的光芒帶著寧靜氣息,溫柔地包裹著她殘破的身軀。

  彼得使用劍鞘的力量,護住了阿爾托莉雅。

  金色的光暈中,阿爾托莉雅蒼白染血的臉龐顯得格外安詳,仿佛終於卸下了所有的重擔與痛苦。

  不過由於劍鞘的保護,她並沒有徹底死去,劍鞘在逐漸的治癒她的傷口。

  劍鞘原本就具有強大的治癒力。

  在原世界線中,愛因茲貝倫家族挖出了劍鞘並且交給了切嗣。

  在切嗣用於召喚出亞瑟王之後打完聖杯戰爭之後,劍鞘被埋入了衛宮士郎的體內。

  阿瓦隆劍鞘在作為概念武裝的時候,僅僅能夠防禦一個人,並且功效也只是能夠治癒持有者的傷勢,並且使其停止老化。

  聖杯戰爭中,之所以衛宮士郎受了傷很快就能恢復,這都要歸功於阿瓦隆的能力。

  而且據說在劍鞘阿瓦隆真名解放之後,能夠分解並且保護更多的人。

  在解放寶具之後,阿瓦隆的結界可以切斷所有概念上的干涉,比如攻擊、平行世界或者是通訊。

  從設定中來看的話,阿瓦隆遮蔽空間之後能夠達到六次元,也就是說,以現在型月世界中所有的手段,都沒有辦法對阿瓦隆造成任何傷害。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劍鞘才是聖劍中最強大的存在,甚至超過了聖劍本身。

  使用劍鞘治癒阿爾托莉雅的同時,彼得站在血色夕陽下。

  金黃色的光芒,映照著他眼中複雜難明的思緒。

  小莫德雷德一直纏著自己講述亞瑟王的故事,並且對其十分崇拜。

  如果自己把亞瑟王拐回去,不知道小莫見到真人是什麼表情。

  彼得摩挲著下巴,忽然有了將亞瑟王拐回去的想法。

  與此同時。

  哥譚地下深處,原韋恩企業秘密研發基地,如今已被徹底改造成一座哥德式殿堂。

  巨大的空間被人工開鑿成穹頂,粗糙的岩壁上懸掛著猩紅的天鵝絨帷幕。

  中央是一個深不見底的巨大血池,粘稠暗紅的血液在裡面緩慢涌動翻滾著,散發著濃重的血腥氣息。

  夜翼身上的制服早已被染成暗紅,猩紅的眼睛掃向下方的人群。

  被轉化的克拉克低垂著頭,胸前的「S」徽記此時顯得黯淡無光。

  星爵和莫德雷德,以及其他一些被轉化的超能力者站在下面。

  「布魯斯……最終還是讓他逃了。」

  夜翼的聲音打破了寂靜,「一隻受傷的老鼠,帶著他那隻討厭的蝙蝠,被另一隻老鼠拖進了下水道。」

  他猩紅的眼眸掃過下方眾人,「找到他們,挖地三尺也要把他們揪出來,我要親手捏碎蝙蝠俠的心臟。「

  向著眾人吩咐完之後,夜翼準備離開。

  但就在他準備離開時,目光不經意地掃過下方,看到了一直沒有說話的小莫德雷德。

  小莫穿著一身漆黑的輕甲,樣式古樸卻充滿凌厲的殺伐之氣。

  漆黑的頭盔遮住了她大半張臉,只露出線條冷硬的下頜和緊抿的薄唇。

  她雙手拄著那柄造型奇特的叛逆之劍,劍尖深深沒入岩石地面。

  自轉化以來,莫德雷德一直沉默寡言,似乎相比被轉化之前話少了很多。

  朝著莫德雷德看了一眼,夜翼準備離開。

  「等等!」

  小莫叫住了準備離開的夜翼。

  「我有事要和你說,夜翼。」

  小莫一邊說著,一邊走了過來。

  夜翼不疑有他,等著小莫走過來。

  但就在小莫靠近他的一瞬,她手中的叛逆之劍,毫無徵兆地動了。

  漆黑的劍身在血池暗紅光芒的映照下,劃出一道超越視覺捕捉極限的軌跡。

  「噗嗤!!!」

  一聲令人牙酸的聲音響起。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凝固。

  夜翼臉上的笑容瞬間僵死。

  他難以置信地、極其緩慢地低下頭。

  一截猙獰的、流淌著粘稠暗紅色澤的劍尖,正從他胸前戰衣的破口處,帶著灼熱的血霧,透體而出。

  如同燒紅的鋼針,瞬間刺穿靈魂的劇痛。

  充滿毀滅氣息的黑暗能量,順著劍身瘋狂湧入他的身體,瘋狂侵蝕、撕裂著他作為吸血鬼之王的強大本源。

  「呃……啊!!!」

  夜翼發出一聲痛苦的哀嚎,身體猛地向前弓起,眼眸瞬間被極致的痛苦和無法理解的驚駭所充斥。

  他艱難地,一點點扭過頭。

  小莫德雷德就站在他身後,保持著突刺的姿態。

  她的頭盔不知何時已經滑落,露出那張冷漠的小臉。

  「為……為什麼?!」

  夜翼眼神里,充滿了痛苦和無法置信的狂怒。

  他能感覺到自己強大的生命力,正隨著胸口噴涌而出的黑紅色血液飛速流逝,劍上附帶的毀滅力量,在瘋狂瓦解他的再生能力。

  「我乃……血族之王,你的……造主,你的……力量之源,你……竟敢……背叛?!」

  他沒想到自己作為吸血鬼之王,擁有統御所有吸血鬼的能力,竟然還會被人背刺,竟然有吸血鬼能違抗自己的命令。

  大廳內,所有被轉化的超能力者都僵住了。

  克拉克猛地抬起了頭,空洞的眼神中似乎有極其微弱的掙扎閃過。

  星爵臉上的平靜表情徹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震驚和一絲本能的恐懼。

  血池的翻湧,似乎都停滯了一瞬。

  小莫德雷德緩緩地、極其用力地轉動了刺入夜翼胸膛的劍柄。

  「呃啊啊啊——!!!」

  夜翼再次發出痛苦的慘叫,身體劇烈抽搐。

  「造主?力量之源?」

  小莫德雷德的聲音響起,輕蔑的看著他,「真是可笑。」

  她猛地將叛逆之劍向外一抽。

  「嗤啦——!」

  大股粘稠的黑紅色血液,如同噴泉般從夜翼胸前的貫穿傷口中噴射而出,濺滿了腳下的岩石。

  夜翼如同被抽掉了所有骨頭,重重地摔在血池邊緣,身體因劇痛和力量的飛速流逝而劇烈痙攣,無法置信的眼眸死死盯著小莫德雷德。

  小莫德雷德看都沒看垂死的夜翼一眼。

  她甩掉劍身上粘稠的黑血,叛逆之劍斜指地面。

  隨後她抬起眼睛,緩緩掃過下方大廳里所有被震懾的轉化者。

  夜翼喘著氣不甘心的朝她說道:「你不可能違抗我的意志,只要你是吸血鬼。」

  小莫對著倒在地上的夜翼搖了搖頭,不屑的說道:

  「你錯了,我,莫德雷德,體內流淌的,是父王和亞瑟王的血液,我的意志,足以焚毀星辰,即使被你咬了,即使成了吸血鬼,我也不會吸你們骯髒的臭血……」

  她的嘴角露出一抹冷笑,仿佛在嘲笑夜翼的無知,「……我只吸老鼠、野鹿的血液,才不會吸人類的。」

  她向前踏出一步,目光牢牢鎖定了每一個被轉化者,隨後看向痛苦掙扎的夜翼。

  「至於服從你?」

  小莫德雷德的聲音陡然變得無比森寒,「不過是等待這一刻的偽裝罷了,我唯一承認的父王,只有一人——彼得·帕德里克,他賦予我生命,賦予我力量,賦予我存在的意義,我的劍鋒,我的忠誠,我的靈魂,永遠只為他一人揮舞!」

  「至於你們……」

  她的目光掃過克拉克、星爵,以及所有被轉化的超能力者,「現在,我殺害了吸血鬼之王,我就是新的吸血鬼之王,我要你們全部服從我的命令。」

  隨著她的話語說出,一股無法形容的恐怖威壓,降臨在每一個被轉化者的靈魂之上。

  成為吸血鬼之王的小莫德雷德,對於這些吸血鬼擁有血脈的絕對壓制。

  克拉克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肌肉虬結賁張,似乎在用盡全身力氣抵抗這股威壓。

  他喉嚨里發出低吼,試圖抵抗莫德雷德的威壓。

  但最終,清醒的意志被源自血脈的強制服從所淹沒。

  他的身軀猛地一沉,頭顱深深地垂了下去。

  整個大廳,除了血池的嗚咽和夜翼的微弱呻吟,只剩下了寂靜。

  所有被轉化的存在,無論曾經多麼強大,多麼桀驁,此刻都在新王的威壓之下,選擇了臣服。

  小莫德雷德面無表情地俯瞰著跪倒一片的「臣民」。

  這一刻,她是吸血鬼之王。

  猩紅的眼眸中,燃燒著比夜翼更加冷酷的野心之火。

  「父王……」

  她低聲呢喃,聲音只有自己能聽見,「您所期望的世界,將由我來建立,這個吸血鬼的世界,將是獻給您歸來的禮物。」

  「火風暴。」

  小莫德雷德向火風暴看去。

  聽到聲音的火風暴,猛地抬起頭。

  他身上的火焰不再是溫暖的紅黃,而是變成了如同鬼火般的幽藍色,散發著不祥的氣息。

  「聽候您的命令,吾王。」

  火風暴低頭上前。

  小莫德雷德對火風暴下達命令,「我要你給我燒盡地上所有的森林,讓灰燼與濃煙遮蔽天空,遮住太陽,讓永恆的黑暗,籠罩大地,這樣吸血鬼就不再懼怕陽光。」

  他讓火風暴焚燒地球的森林,這樣天空就會被濃煙遮住,再也沒有陽光照射,威脅吸血鬼。

  「遵命,吾王!」

  火風暴點頭表示接受命令。

  恐怖的高溫扭曲了空氣,整個地下殿堂的溫度急劇飆升,接著火風暴化作一道烈焰流星,向著外面飛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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