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1章 黑暗多元宇宙的開啟
第1051章 黑暗多元宇宙的開啟
彼得話音剛落，兩道截然不同的光芒，重重落到地面
光芒中出現兩個身影，少年贊與少女詹娜。
彼得看到兩人之後，臉上露出震驚的表情。
這不是神奇雙子嗎？
神奇雙子，外星種族，出生於Exxor星球，父母雙亡後以公開身份（贊）和秘密身份（詹娜）定居哥譚市。
兩人需身體接觸激活超能力：贊可化身為水形態並操縱冰刃，詹娜能變形成任意動物或神話生物，同時具備心靈感應。
彼得在之前對付曼哈頓博士的時候，見過這兩人。
那時兩人還剛剛來到地球，因為父愁者熊孩子的原因，自己名氣在美國還可以，詹娜還向自己要過簽名。
此刻兩人皮膚灰敗，眼睛燃燒著渾濁的火焰，周身環繞著狂暴的元素亂流。
就在彼得打量著成為血族的神奇雙子時，一道刺目的綠色光柱沖天而起。
光柱中，綠燈俠哈爾·喬丹出現。
這位最偉大的綠燈俠，胸口象徵意志的綠燈標誌已經變得黯淡。
讓彼得驚訝的是，哈爾的戒指已經戴到了左手上，右手似乎變得和普通手臂有些不一樣，看起來像是能量凝聚出的假手臂。
吸血鬼綠燈俠哈爾·喬丹嗎？
彼得正皺著眉頭，神奇雙子動了。
贊雙手虛握，一道冰風暴，捲起地面凍土碎石，直撲黛安娜。
而哈爾也創造出巨大鐮刀，帶著撕裂靈魂的尖嘯，朝著彼得頭頂斬落。
戰鬥在一瞬內爆發。
黛安娜迅速反應過來，守護銀鐲猛烈交擊。
「鐺！！！」
金色衝擊波環形炸開，正面撞上的冰風暴被一瞬間消融。
接著黛安娜使用真言套索，纏繞住贊的手腕。
同時，黛安娜身影側移，避開詹娜化作的流光。
她左手的銀鐲光芒暴漲，一記重拳，狠狠砸向因手腕灼燒而失衡的贊肋下。
「嘭」的一聲，贊被重重擊飛出去。
另一邊。
彼得主動擋下哈爾的巨型鐮刀的攻擊。
隨著他心念微動，將睡夢中存在的物品具現，「嗡」的一聲，一股無形的壁壘瞬間張開。
暗綠巨鐮斬在壁壘之上！
「滋啦！！！！」
壁壘上響起令人牙酸的嘶鳴，粘稠的暗綠能量，在接觸點瞬間被分解。
無數細小的暗綠碎片被壁壘彈飛，將周圍地面腐蝕出滋滋作響的深坑。
彼得腳下的土地，寸寸龜裂，但卻沒有撼動他分毫。
懸浮的哈爾.喬丹，內心悚然一驚。
即便成為吸血鬼，但他也在內心對彼得有些發怵。
看到自己的最強一擊，被如此輕易擋住，哈爾內心頓時生出了退縮的感覺。
另一邊的阿爾托莉雅，握著聖劍，也目不轉睛的看著彼得和綠燈俠的戰鬥。
隨手具現出壁壘之後，彼得在哈爾驚愕的目光中伸出手。
在他手中，一縷閃爍著微光，如同星塵般的金色沙礫，無聲流淌出來，懸浮在掌心上方。
沙礫旋轉著，散發出溫暖安寧，又帶著無儘可能性的夢境氣息。
「沉淪吧。」
彼得朝著哈爾低聲自語道。
「呼！」
在哈爾和阿爾托莉雅無法置信的目光中，沙子瞬間化作一道柔和的金色星塵之風，無視了物理距離和能量屏障，輕柔地拂過哈爾喬丹的臉龐。
時間仿佛被拉長了一瞬。
哈爾喬丹眼中的神色，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水面，劇烈地波動起來。
他臉上表情瞬間凝固，繼而變得迷茫呆滯起來。
注入燈戒的腐朽意志如同斷線的風箏，驟然中斷。
被他凝聚出來的護盾失去能量支撐，也開始逐漸潰散。
「呃……不……怎麼回事……？」
哈爾喬丹含糊地呻吟著，眼神空洞地望向虛空，仿佛陷入了某個光怪陸離的夢境。
圍繞在他周身的護盾也黯淡到了極點，僅剩一層微弱的、不穩定的綠光，似乎隨時可以被打破。
在阿爾托莉雅的注視下，彼得身形動了。
速度超越肉眼捕捉的極限，原地只留下一道模糊的殘影。
下一瞬，他已如鬼魅般出現在失神懸浮的哈爾喬丹正前方。
彼得一把掐住了哈爾的脖頸。
兩道仿佛能洞穿靈魂本質的視線，瞬間刺入哈爾喬丹空洞的眼窩，直抵其意識最深處。
「啊啊啊啊——！！！」
哈爾喬丹發出了前所未有的慘叫。
他感覺到一股靈魂被強行撕裂的劇痛。
在彼得的視線下，他混亂意識中所有被邪神腐化扭曲的恐懼、被吸血鬼本能放大的饑渴、以及作為英雄墮落而產生的無盡絕望，如同被強光照射的陰影，無所遁形。
包括之前所有的記憶，似乎都被彼得挖掘出來。
哈爾抱著頭顱，身體在空中顫抖，發出痛苦的聲音。
暗綠燈戒的光芒，此時徹底熄滅。
彼得並沒有直接攻擊哈爾的大腦，而是使用攝魂取念讀取對方的大腦。
來自霍格沃茨世界的攝魂取念，可以通過眼神接觸獲取他人記憶與情感的能力，突破目標心理防線讀取思維。
彼得很早就已經掌握這種魔法，今天還是第一次使用。
「原來如此。」
讀取完哈爾的記憶後，彼得瞬間了解農場在自己不在的這段時間，究竟發生了什麼。
眉頭皺起的他，右手快如閃電般探出，向著哈爾右手那枚黯淡無光的暗綠燈戒抓去。
他的指尖，纏繞著一縷微弱的銀色天神之力。
「剝離！」
隨著一聲低喝，天神光芒瞬間注入戒指。
「滋啦！」
仿佛燒紅的烙鐵按在冰塊上，刺耳的聲音響起。
戒指上那層粘稠蠕動的暗綠腐朽物質，如同遇到克星般劇烈沸騰。
一縷縷污穢的暗綠煙霧，從戒指表面瘋狂蒸騰而出。
哈爾喬丹的手指瞬間變得焦黑，發出皮肉燒灼的滋滋聲和惡臭。
「呃啊——！」
劇痛讓哈爾.喬丹從幻象中短暫掙脫，他本能地想要握拳，想要保護那枚代表他最後力量（儘管已腐朽）的戒指。
但彼得的速度更快，他的左手伸出，瞬間死死扣住了哈爾喬丹試圖握拳的右手手腕。
天神之力加持下的恐怖握力，讓他的腕骨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呻吟，瞬間被捏得變形。
彼得右手指尖的天神光芒暴漲。
「嘭！」
一聲沉悶的爆響響起，死死吸附在哈爾.喬丹手指上的暗綠燈戒，被彼得硬生生扯了下來。
暗綠色的粘稠污血，瞬間噴射而出。
哈爾喬丹發出了一聲悶哼，身體如同斷線的風箏般從空中墜落，重重砸在地面上。
他蜷縮著身體，抱著鮮血淋漓的手指。
失去了燈戒，他體內的吸血鬼力量似乎也在急速衰退，灰敗的皮膚下血管劇烈蠕動，顯得異常痛苦。
彼得朝著地上翻滾的昔日燈俠看了一眼後，搖了搖頭。
他攤開右手掌心，那枚被扯下的暗綠燈戒，正安靜地躺在手心。
戒指表面，暗綠物質還在微微流淌，散發著令人作嘔的腐朽氣息。
將戒指收起來，彼得向著正在戰鬥的希里和黛安娜幾人看去。
看到黛安娜幾人已經將神奇雙子壓制下風，農場的吸血鬼也幾乎被幾女消滅殆盡，彼得將目光投向世界樹。
「阿爾托莉雅。」
彼得朝著一旁還沒有從震驚中恢復的亞瑟王，說道：「你幫我守護著世界樹，不讓任何人靠近或者破壞。」
阿爾托莉雅雖然不明白這棵樹為什麼是世界樹，但還是鄭重其事的說道：「我不會讓任何人靠近這棵樹。」
朝著亞瑟王點了點頭，彼得的身影化作一道流光，瞬間消失在原地。
世界樹的阿斯加德內。
神殿內，彼得已經坐上了「黃金馬桶」。
來自時空深處的震顫，瞬間席捲了他的靈魂。
無數道流淌著液態黃金般光芒的紋路，從扶手上爆發，沿著他的手臂瘋狂蔓延，頃刻間將他包裹成一個由純粹光芒構成的人形繭。
意識被粗暴地撕裂，第一個清晰的畫面出現在他視線中。
哥譚警局天台，夜翼——迪克·格雷森，穿著染血的深藍制服。
他剛剛被暗夜中的吸血鬼襲擊，咬了一口。
此時的他，半跪在一個散發著不祥暗紅光澤的隕石旁。
隕石的核心碎片，約莫拳頭大小，表面布滿蛛網般的黑色脈絡。
迪克的手指因失血而顫抖，他試圖用警用繃帶包紮肋下那道深可見骨的傷口。
血滴落在暗紅石頭上，瞬間被貪婪地吸收，石頭內部亮起一點妖異的紅光。
「呃……」
迪克悶哼一聲，仿佛高壓電流貫通全身，他的身體瞬間僵直，眼球上翻，露出大片眼白，無數道暗紅色的能量絲線從隕石碎片中鑽出。
彼得的意識尚未從夜翼蛻變的震撼中抽離，視角便被猛地拽入一片超越時空的混沌深淵。
這裡沒有上下左右，只有不斷變幻的能量渦流。
四種截然不同卻同樣令人作嘔的「聲音」，在彼得的靈魂深處響起。
「血祭血神！顱獻顱座！」
「知識的代價是永恆的背叛……接受它……」
「極樂……就在放縱的盡頭……放棄掙扎吧……」
「擁抱腐朽……萬物終將歸於慈父的懷抱……」
而在這些喧囂的腐化聲音里，一個更龐大的低語隆隆響起：「巴巴托斯……」
伴隨著這名字，彼得的「視野」被強行拉高。
他「看」到無盡的黑暗如同粘稠的墨汁，從無數個扭曲、瀕臨崩潰的宇宙中滲出。
黑暗貪婪地吞噬著混沌邪神散播的混亂能量，將其轉化為更純粹的、終結一切的虛無。
而一頭巨龍的陰影，正盤踞在黑暗的核心，它的雙翼籠罩著破碎的時空，猩紅的巨眼如同通往地獄的窗口，冷冷地「注視」著無數被腐化的世界。
彼得也看到了被巨龍注視的腐化世界。
那是一個熟悉的世界。
刺眼的陽光，熟悉的星球日報社頂樓停機坪。
克拉克懸浮在空中，紅藍制服在陽光下依舊鮮艷，但他的臉……彼得從未見過如此扭曲的表情。
痛苦、狂躁、冷漠交織在一起，讓那張象徵希望的面孔變得猙獰可怖。
他雙手死死抱著頭，太陽穴青筋暴起，仿佛在與顱內無形的尖針搏鬥。
「克拉克，看著我，求你了！」
露易絲·萊恩站在幾步之外，臉色慘白如紙，眼中噙滿淚水，聲音因恐懼和心痛而顫抖。
她不顧一切地向前邁了一步。
「別……過來！」
超人從牙縫裡擠出嘶吼，手臂猛地抬起對準露易絲。
他眼中，一點紅光不受控制地亮起、閃爍、變得熾烈。
正義聯盟的成員——神奇女俠、閃電俠、鋼骨、綠燈俠，正從不同方向急速趕來，臉上寫滿驚駭和難以置信。
「不——卡爾，控制住它！」
黛安娜的驚叫聲傳來，真言套索化作金光朝著超人甩出。
但太遲了。
「呃啊——！」
超人發出一聲非人的痛苦咆哮，仿佛某種禁錮被徹底打破。
他眼中最後一絲掙扎的光芒熄滅，取而代之的是純粹的瘋狂。
兩道拇指粗細的猩紅熱視線，如同燒紅的鋼釺，毫無徵兆地從他眼中暴射而出。
「噗嗤！」
時間仿佛凝固，熱視線精準地、毫無阻礙地貫穿了露易絲·萊恩的胸膛。
露易絲的身體猛地一顫，眼中的光彩瞬間黯淡，只剩下無邊的驚愕。
她甚至沒來得及發出一聲慘叫，無聲地倒向冰冷的水泥地面。
「露……易……絲？」
超人眼中的紅光瞬間熄滅，他茫然地看著自己的雙手，又看向地上那迅速被血泊浸染的妻子。
一絲短暫的痛苦和難以置信，閃過他的臉龐。
但這脆弱的情感如同投入深淵的石子，瞬間被更洶湧的黑暗吞噬。
他的臉重新變得冰冷起來，嘴角甚至勾起一絲殘酷的弧度，仿佛剛才殺死的只是一隻礙事的蟲子。
「她……太吵了。」
超人的畜生的話，徹底凍結了所有人心中的最後一絲僥倖。
戰鬥慘烈而絕望。
大都會的廢墟之上，曾經並肩作戰的戰友已成死敵。
神奇女俠的神力護盾被超人的鐵拳砸碎，守護銀鐲布滿裂痕。
綠燈俠具象化的巨型結構被熱視線瞬間汽化。
鋼骨的能量炮在氪星鋼鐵之軀上只留下淺淺白痕，下一秒就被冷凍呼吸凍結了半邊身體。
閃電俠試圖用神速力擾亂，卻被超人預判軌跡，一拳轟進坍塌的摩天大樓基座，生死不明……
最終，只有蝙蝠俠還站著。
他的黑色戰甲布滿凹痕和裂口，鮮血從額角流下，染紅了半邊面罩。
單膝跪在一堆扭曲的鋼筋旁，他的左臂以一個不自然的角度扭曲著，顯然已經折斷。
他僅存的右手，死死握著一柄散發著幽幽綠光的氪石長矛，那是他最後的希望。
超人緩緩降落，靴子踩在碎石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他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傷痕累累的蝙蝠俠，猩紅的眼中沒有絲毫溫度，只有無盡的嘲弄：「還在掙扎嗎，布魯斯？你像只……倔強的蟲子。」
他一步步逼近，「看看周圍！你所謂的『不殺原則』，你精心構建的『信任』，換來了什麼？露易絲的血？你同伴的廢墟？多麼可笑。」
蝙蝠俠沒有回答，面罩下的呼吸粗重而壓抑。
他的世界在露易絲倒下那一刻就已經崩塌，此刻支撐他的，只剩下刻入骨髓的責任感和燃燒的復仇之火。
「結束了。」
超人停在蝙蝠俠面前數米處，嘴角裂開弧度。
他眼中紅光再次熾烈。
「就用這個，燒掉你那虛偽的堅持吧！」
兩道熱視線如同死神的鐮刀，瞬間射出。
目標並非心臟，而是蝙蝠俠緊握氪石長矛的右手臂！
「呃啊——！！！」
撕心裂肺的慘叫從蝙蝠俠喉嚨里迸發。
足以熔穿鋼鐵的恐怖熱量，瞬間汽化了凱夫拉縴維和下面的皮肉。
骨骼在千分之一秒內碳化、斷裂，整條右前臂連同那柄氪石長矛，在刺目的紅光和噴濺的焦黑血肉中，齊肘而斷。
斷臂和長矛噹啷一聲掉落在碎石中，冒著滾滾黑煙。
劇烈的疼痛讓蝙蝠俠眼前發黑，幾乎暈厥。
他失去支撐，重重撲倒在地，斷臂處傳來的灼痛，以及神經被撕裂的劇痛幾乎摧毀了他的意志。
超人的靴子踩在了那截焦黑的斷臂上，用力碾了碾，發出令人牙酸的碎裂聲。
「現在，」超人的聲音帶著貓捉老鼠般的殘忍愉悅，「你還剩什麼，蝙蝠？」
就在超人抬腳，準備給予蝙蝠俠最後一擊的剎那。
蝙蝠俠面罩下，那雙因劇痛而布滿血絲的眼睛裡，最後一絲人性的光芒熄滅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比氪石更冰冷的、純粹的毀滅意志。
「還……有……這個。」
一個沙啞的，仿佛來自地獄深淵的聲音，從蝙蝠俠喉嚨里擠出。
他用僅存的左手，以一種快得超乎常理的速度，狠狠拍在了腰間一個不起眼的、如同微型注射泵的裝置上。
「咔嚓！」
裝置外殼破碎，一縷閃爍著詭異綠光的液態物質——毀滅日病毒原，瞬間注入了他頸側的動脈。
(本章完)
彼得話音剛落，兩道截然不同的光芒，重重落到地面
光芒中出現兩個身影，少年贊與少女詹娜。
彼得看到兩人之後，臉上露出震驚的表情。
這不是神奇雙子嗎？
神奇雙子，外星種族，出生於Exxor星球，父母雙亡後以公開身份（贊）和秘密身份（詹娜）定居哥譚市。
兩人需身體接觸激活超能力：贊可化身為水形態並操縱冰刃，詹娜能變形成任意動物或神話生物，同時具備心靈感應。
彼得在之前對付曼哈頓博士的時候，見過這兩人。
那時兩人還剛剛來到地球，因為父愁者熊孩子的原因，自己名氣在美國還可以，詹娜還向自己要過簽名。
此刻兩人皮膚灰敗，眼睛燃燒著渾濁的火焰，周身環繞著狂暴的元素亂流。
就在彼得打量著成為血族的神奇雙子時，一道刺目的綠色光柱沖天而起。
光柱中，綠燈俠哈爾·喬丹出現。
這位最偉大的綠燈俠，胸口象徵意志的綠燈標誌已經變得黯淡。
讓彼得驚訝的是，哈爾的戒指已經戴到了左手上，右手似乎變得和普通手臂有些不一樣，看起來像是能量凝聚出的假手臂。
吸血鬼綠燈俠哈爾·喬丹嗎？
彼得正皺著眉頭，神奇雙子動了。
贊雙手虛握，一道冰風暴，捲起地面凍土碎石，直撲黛安娜。
而哈爾也創造出巨大鐮刀，帶著撕裂靈魂的尖嘯，朝著彼得頭頂斬落。
戰鬥在一瞬內爆發。
黛安娜迅速反應過來，守護銀鐲猛烈交擊。
「鐺！！！」
金色衝擊波環形炸開，正面撞上的冰風暴被一瞬間消融。
接著黛安娜使用真言套索，纏繞住贊的手腕。
同時，黛安娜身影側移，避開詹娜化作的流光。
她左手的銀鐲光芒暴漲，一記重拳，狠狠砸向因手腕灼燒而失衡的贊肋下。
「嘭」的一聲，贊被重重擊飛出去。
另一邊。
彼得主動擋下哈爾的巨型鐮刀的攻擊。
隨著他心念微動，將睡夢中存在的物品具現，「嗡」的一聲，一股無形的壁壘瞬間張開。
暗綠巨鐮斬在壁壘之上！
「滋啦！！！！」
壁壘上響起令人牙酸的嘶鳴，粘稠的暗綠能量，在接觸點瞬間被分解。
無數細小的暗綠碎片被壁壘彈飛，將周圍地面腐蝕出滋滋作響的深坑。
彼得腳下的土地，寸寸龜裂，但卻沒有撼動他分毫。
懸浮的哈爾.喬丹，內心悚然一驚。
即便成為吸血鬼，但他也在內心對彼得有些發怵。
看到自己的最強一擊，被如此輕易擋住，哈爾內心頓時生出了退縮的感覺。
另一邊的阿爾托莉雅，握著聖劍，也目不轉睛的看著彼得和綠燈俠的戰鬥。
隨手具現出壁壘之後，彼得在哈爾驚愕的目光中伸出手。
在他手中，一縷閃爍著微光，如同星塵般的金色沙礫，無聲流淌出來，懸浮在掌心上方。
沙礫旋轉著，散發出溫暖安寧，又帶著無儘可能性的夢境氣息。
「沉淪吧。」
彼得朝著哈爾低聲自語道。
「呼！」
在哈爾和阿爾托莉雅無法置信的目光中，沙子瞬間化作一道柔和的金色星塵之風，無視了物理距離和能量屏障，輕柔地拂過哈爾喬丹的臉龐。
時間仿佛被拉長了一瞬。
哈爾喬丹眼中的神色，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水面，劇烈地波動起來。
他臉上表情瞬間凝固，繼而變得迷茫呆滯起來。
注入燈戒的腐朽意志如同斷線的風箏，驟然中斷。
被他凝聚出來的護盾失去能量支撐，也開始逐漸潰散。
「呃……不……怎麼回事……？」
哈爾喬丹含糊地呻吟著，眼神空洞地望向虛空，仿佛陷入了某個光怪陸離的夢境。
圍繞在他周身的護盾也黯淡到了極點，僅剩一層微弱的、不穩定的綠光，似乎隨時可以被打破。
在阿爾托莉雅的注視下，彼得身形動了。
速度超越肉眼捕捉的極限，原地只留下一道模糊的殘影。
下一瞬，他已如鬼魅般出現在失神懸浮的哈爾喬丹正前方。
彼得一把掐住了哈爾的脖頸。
兩道仿佛能洞穿靈魂本質的視線，瞬間刺入哈爾喬丹空洞的眼窩，直抵其意識最深處。
「啊啊啊啊——！！！」
哈爾喬丹發出了前所未有的慘叫。
他感覺到一股靈魂被強行撕裂的劇痛。
在彼得的視線下，他混亂意識中所有被邪神腐化扭曲的恐懼、被吸血鬼本能放大的饑渴、以及作為英雄墮落而產生的無盡絕望，如同被強光照射的陰影，無所遁形。
包括之前所有的記憶，似乎都被彼得挖掘出來。
哈爾抱著頭顱，身體在空中顫抖，發出痛苦的聲音。
暗綠燈戒的光芒，此時徹底熄滅。
彼得並沒有直接攻擊哈爾的大腦，而是使用攝魂取念讀取對方的大腦。
來自霍格沃茨世界的攝魂取念，可以通過眼神接觸獲取他人記憶與情感的能力，突破目標心理防線讀取思維。
彼得很早就已經掌握這種魔法，今天還是第一次使用。
「原來如此。」
讀取完哈爾的記憶後，彼得瞬間了解農場在自己不在的這段時間，究竟發生了什麼。
眉頭皺起的他，右手快如閃電般探出，向著哈爾右手那枚黯淡無光的暗綠燈戒抓去。
他的指尖，纏繞著一縷微弱的銀色天神之力。
「剝離！」
隨著一聲低喝，天神光芒瞬間注入戒指。
「滋啦！」
仿佛燒紅的烙鐵按在冰塊上，刺耳的聲音響起。
戒指上那層粘稠蠕動的暗綠腐朽物質，如同遇到克星般劇烈沸騰。
一縷縷污穢的暗綠煙霧，從戒指表面瘋狂蒸騰而出。
哈爾喬丹的手指瞬間變得焦黑，發出皮肉燒灼的滋滋聲和惡臭。
「呃啊——！」
劇痛讓哈爾.喬丹從幻象中短暫掙脫，他本能地想要握拳，想要保護那枚代表他最後力量（儘管已腐朽）的戒指。
但彼得的速度更快，他的左手伸出，瞬間死死扣住了哈爾喬丹試圖握拳的右手手腕。
天神之力加持下的恐怖握力，讓他的腕骨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呻吟，瞬間被捏得變形。
彼得右手指尖的天神光芒暴漲。
「嘭！」
一聲沉悶的爆響響起，死死吸附在哈爾.喬丹手指上的暗綠燈戒，被彼得硬生生扯了下來。
暗綠色的粘稠污血，瞬間噴射而出。
哈爾喬丹發出了一聲悶哼，身體如同斷線的風箏般從空中墜落，重重砸在地面上。
他蜷縮著身體，抱著鮮血淋漓的手指。
失去了燈戒，他體內的吸血鬼力量似乎也在急速衰退，灰敗的皮膚下血管劇烈蠕動，顯得異常痛苦。
彼得朝著地上翻滾的昔日燈俠看了一眼後，搖了搖頭。
他攤開右手掌心，那枚被扯下的暗綠燈戒，正安靜地躺在手心。
戒指表面，暗綠物質還在微微流淌，散發著令人作嘔的腐朽氣息。
將戒指收起來，彼得向著正在戰鬥的希里和黛安娜幾人看去。
看到黛安娜幾人已經將神奇雙子壓制下風，農場的吸血鬼也幾乎被幾女消滅殆盡，彼得將目光投向世界樹。
「阿爾托莉雅。」
彼得朝著一旁還沒有從震驚中恢復的亞瑟王，說道：「你幫我守護著世界樹，不讓任何人靠近或者破壞。」
阿爾托莉雅雖然不明白這棵樹為什麼是世界樹，但還是鄭重其事的說道：「我不會讓任何人靠近這棵樹。」
朝著亞瑟王點了點頭，彼得的身影化作一道流光，瞬間消失在原地。
世界樹的阿斯加德內。
神殿內，彼得已經坐上了「黃金馬桶」。
來自時空深處的震顫，瞬間席捲了他的靈魂。
無數道流淌著液態黃金般光芒的紋路，從扶手上爆發，沿著他的手臂瘋狂蔓延，頃刻間將他包裹成一個由純粹光芒構成的人形繭。
意識被粗暴地撕裂，第一個清晰的畫面出現在他視線中。
哥譚警局天台，夜翼——迪克·格雷森，穿著染血的深藍制服。
他剛剛被暗夜中的吸血鬼襲擊，咬了一口。
此時的他，半跪在一個散發著不祥暗紅光澤的隕石旁。
隕石的核心碎片，約莫拳頭大小，表面布滿蛛網般的黑色脈絡。
迪克的手指因失血而顫抖，他試圖用警用繃帶包紮肋下那道深可見骨的傷口。
血滴落在暗紅石頭上，瞬間被貪婪地吸收，石頭內部亮起一點妖異的紅光。
「呃……」
迪克悶哼一聲，仿佛高壓電流貫通全身，他的身體瞬間僵直，眼球上翻，露出大片眼白，無數道暗紅色的能量絲線從隕石碎片中鑽出。
彼得的意識尚未從夜翼蛻變的震撼中抽離，視角便被猛地拽入一片超越時空的混沌深淵。
這裡沒有上下左右，只有不斷變幻的能量渦流。
四種截然不同卻同樣令人作嘔的「聲音」，在彼得的靈魂深處響起。
「血祭血神！顱獻顱座！」
「知識的代價是永恆的背叛……接受它……」
「極樂……就在放縱的盡頭……放棄掙扎吧……」
「擁抱腐朽……萬物終將歸於慈父的懷抱……」
而在這些喧囂的腐化聲音里，一個更龐大的低語隆隆響起：「巴巴托斯……」
伴隨著這名字，彼得的「視野」被強行拉高。
他「看」到無盡的黑暗如同粘稠的墨汁，從無數個扭曲、瀕臨崩潰的宇宙中滲出。
黑暗貪婪地吞噬著混沌邪神散播的混亂能量，將其轉化為更純粹的、終結一切的虛無。
而一頭巨龍的陰影，正盤踞在黑暗的核心，它的雙翼籠罩著破碎的時空，猩紅的巨眼如同通往地獄的窗口，冷冷地「注視」著無數被腐化的世界。
彼得也看到了被巨龍注視的腐化世界。
那是一個熟悉的世界。
刺眼的陽光，熟悉的星球日報社頂樓停機坪。
克拉克懸浮在空中，紅藍制服在陽光下依舊鮮艷，但他的臉……彼得從未見過如此扭曲的表情。
痛苦、狂躁、冷漠交織在一起，讓那張象徵希望的面孔變得猙獰可怖。
他雙手死死抱著頭，太陽穴青筋暴起，仿佛在與顱內無形的尖針搏鬥。
「克拉克，看著我，求你了！」
露易絲·萊恩站在幾步之外，臉色慘白如紙，眼中噙滿淚水，聲音因恐懼和心痛而顫抖。
她不顧一切地向前邁了一步。
「別……過來！」
超人從牙縫裡擠出嘶吼，手臂猛地抬起對準露易絲。
他眼中，一點紅光不受控制地亮起、閃爍、變得熾烈。
正義聯盟的成員——神奇女俠、閃電俠、鋼骨、綠燈俠，正從不同方向急速趕來，臉上寫滿驚駭和難以置信。
「不——卡爾，控制住它！」
黛安娜的驚叫聲傳來，真言套索化作金光朝著超人甩出。
但太遲了。
「呃啊——！」
超人發出一聲非人的痛苦咆哮，仿佛某種禁錮被徹底打破。
他眼中最後一絲掙扎的光芒熄滅，取而代之的是純粹的瘋狂。
兩道拇指粗細的猩紅熱視線，如同燒紅的鋼釺，毫無徵兆地從他眼中暴射而出。
「噗嗤！」
時間仿佛凝固，熱視線精準地、毫無阻礙地貫穿了露易絲·萊恩的胸膛。
露易絲的身體猛地一顫，眼中的光彩瞬間黯淡，只剩下無邊的驚愕。
她甚至沒來得及發出一聲慘叫，無聲地倒向冰冷的水泥地面。
「露……易……絲？」
超人眼中的紅光瞬間熄滅，他茫然地看著自己的雙手，又看向地上那迅速被血泊浸染的妻子。
一絲短暫的痛苦和難以置信，閃過他的臉龐。
但這脆弱的情感如同投入深淵的石子，瞬間被更洶湧的黑暗吞噬。
他的臉重新變得冰冷起來，嘴角甚至勾起一絲殘酷的弧度，仿佛剛才殺死的只是一隻礙事的蟲子。
「她……太吵了。」
超人的畜生的話，徹底凍結了所有人心中的最後一絲僥倖。
戰鬥慘烈而絕望。
大都會的廢墟之上，曾經並肩作戰的戰友已成死敵。
神奇女俠的神力護盾被超人的鐵拳砸碎，守護銀鐲布滿裂痕。
綠燈俠具象化的巨型結構被熱視線瞬間汽化。
鋼骨的能量炮在氪星鋼鐵之軀上只留下淺淺白痕，下一秒就被冷凍呼吸凍結了半邊身體。
閃電俠試圖用神速力擾亂，卻被超人預判軌跡，一拳轟進坍塌的摩天大樓基座，生死不明……
最終，只有蝙蝠俠還站著。
他的黑色戰甲布滿凹痕和裂口，鮮血從額角流下，染紅了半邊面罩。
單膝跪在一堆扭曲的鋼筋旁，他的左臂以一個不自然的角度扭曲著，顯然已經折斷。
他僅存的右手，死死握著一柄散發著幽幽綠光的氪石長矛，那是他最後的希望。
超人緩緩降落，靴子踩在碎石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他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傷痕累累的蝙蝠俠，猩紅的眼中沒有絲毫溫度，只有無盡的嘲弄：「還在掙扎嗎，布魯斯？你像只……倔強的蟲子。」
他一步步逼近，「看看周圍！你所謂的『不殺原則』，你精心構建的『信任』，換來了什麼？露易絲的血？你同伴的廢墟？多麼可笑。」
蝙蝠俠沒有回答，面罩下的呼吸粗重而壓抑。
他的世界在露易絲倒下那一刻就已經崩塌，此刻支撐他的，只剩下刻入骨髓的責任感和燃燒的復仇之火。
「結束了。」
超人停在蝙蝠俠面前數米處，嘴角裂開弧度。
他眼中紅光再次熾烈。
「就用這個，燒掉你那虛偽的堅持吧！」
兩道熱視線如同死神的鐮刀，瞬間射出。
目標並非心臟，而是蝙蝠俠緊握氪石長矛的右手臂！
「呃啊——！！！」
撕心裂肺的慘叫從蝙蝠俠喉嚨里迸發。
足以熔穿鋼鐵的恐怖熱量，瞬間汽化了凱夫拉縴維和下面的皮肉。
骨骼在千分之一秒內碳化、斷裂，整條右前臂連同那柄氪石長矛，在刺目的紅光和噴濺的焦黑血肉中，齊肘而斷。
斷臂和長矛噹啷一聲掉落在碎石中，冒著滾滾黑煙。
劇烈的疼痛讓蝙蝠俠眼前發黑，幾乎暈厥。
他失去支撐，重重撲倒在地，斷臂處傳來的灼痛，以及神經被撕裂的劇痛幾乎摧毀了他的意志。
超人的靴子踩在了那截焦黑的斷臂上，用力碾了碾，發出令人牙酸的碎裂聲。
「現在，」超人的聲音帶著貓捉老鼠般的殘忍愉悅，「你還剩什麼，蝙蝠？」
就在超人抬腳，準備給予蝙蝠俠最後一擊的剎那。
蝙蝠俠面罩下，那雙因劇痛而布滿血絲的眼睛裡，最後一絲人性的光芒熄滅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比氪石更冰冷的、純粹的毀滅意志。
「還……有……這個。」
一個沙啞的，仿佛來自地獄深淵的聲音，從蝙蝠俠喉嚨里擠出。
他用僅存的左手，以一種快得超乎常理的速度，狠狠拍在了腰間一個不起眼的、如同微型注射泵的裝置上。
「咔嚓！」
裝置外殼破碎，一縷閃爍著詭異綠光的液態物質——毀滅日病毒原，瞬間注入了他頸側的動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