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2章 這,和我想的不一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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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52章 這,和我想的不一樣啊!

  「人皮古卷」上無有「剝皮傘詭」的消息,此物很奇怪,和被分割後的「黑布」一樣,都是不會主動攻擊的「厲詭」類型,失去了主動性。

  至於說作用,自然就是遮掩「生機」,順便將那使用它的人,剝掉皮子,化作自己。

  於是乎,陸峰決定暫時收起來此物,他的頭頂之上,滾滾性意包裹著明王的忿怒,直接澆築在了這一把傘上,無有降服「厲詭」,而是直接將其鎖拿!將這一把傘澆築的宛若是黃金鑄就一般。

  無管此物是「達如呼圖克圖」亦或者是「巴音蓮花圖」,他們都無像是不懂降服厲詭的人,既然他們都無有降服此物,陸峰也不著急。

  陸峰將這傘放在了一邊,開始處理第二件事情。

  那便是「康次阿舅」的事情。

  叫「康次阿舅」進來,康次頭上包著頭巾,耳朵上不知道甚麼時候,穿了一個大大的金色耳環,整個人的臉被曬得黢黑黢黑。

  見到了「永真格貴」,他更加的恭敬和害怕,就要頂禮膜拜陸峰,陸峰叫他起來,不須得再跪下。

  「便都是些熟人,過來坐罷。

  這是加了蜂蜜的茶,潤潤你那快要冒煙的嗓子和焦急的起了火的心。

  不要著急,有甚麼事情,慢慢的給我說。」

  止陸峰問他如何是他來為自己的外甥求一個前程,不是廟子裡面的上師(登朗的生父)來的時候,康次吶吶不敢言,陸峰看著他漲紅的臉,也不再詢問康次,他知道有些事情,便是康次亦做不得主,於是乎,叫圓頂帶著「登朗」進來。

  「登朗」進來的時候,陸峰眼神微微一動,若是上一次走入「大冰川」,他便看見了真正作為人的「登朗」,應是死在了「大冰川」之中的話,那活著走出來的應是死去的「登朗」,是有物托舉了真正「登朗」的皮子走出來的「非人」。

  不過那個時候,陸峰無有搭理他。

  但是無有想到,他竟然有些「冥頑不靈」,「陰魂不散」的意思,大家便都是在一座大廟子之中,你我不見都是最好的,但是他非要過來,那陸峰自然有陸峰的言語。

  無有叫「登朗」過來坐的意思,陸峰說道:「康次——看在你為我帶過幾次路的份上,將你的外甥留在了我『官邸』之中的事情,自然無有問題。

  但是你回去之後,亦須得告訴了你後頭的人。

  ——入了我的『官邸』,那『登朗』的生死,便是由我說到算了,倘若是出現了甚麼事情,便不要怪我前頭無有說清楚,廟子之中的『戒律僧』,也無是那麼好做的!

  騎馬的摔斷腿,玩鷹的啄瞎眼。

  那便都是天註定的事情,是不須得反悔的事情。

  所以你現在回去罷。

  將我的話兒啊,帶到了叫你過來的人身上,『登朗』這個娃子,我會將他在這裡留一段時間,甚麼事情都不做,要是他這些天想清楚想明白了,就將這個娃子帶走。

  不過若是還過了幾天,就連這『官邸』上頭的大日,都曬的這個娃子身上有了我的烙印,那他便帶不走這個娃子了。」

  說到這裡,陸峰請「康次阿舅」離開,「康次阿舅」心事重重。

  他對著陸峰行禮之後離開。

  陸峰叫圓頂亦離開。

  這裡止留下來了「登朗」和他兩個人。

  「登朗」老老實實,規規矩矩的頂禮膜拜陸峰,無有看出來一點點的焦躁之氣來。

  完全不像是一個鼻孔裡面呼吸都能帶出火的發情的氂牛。

  並且在他的身上,陸峰也無有再發現「詭韻」。

  他身上的「詭韻」,已經被他或是磨滅,或是降服。

  現在的「登朗」看起來和活人無異,本來在大冰川裡頭,陸峰尚且要注意些甚麼,不要招惹到了大冰川裡面的「念」神。

  但是現在是在「扎舉本寺」。

  整個「扎舉本寺」,深不見底。

  就像是一潭深淵。

  就算是砸進來了「大冰川」的這些「人」來,也翻不起來甚麼浪花。所以陸峰止告訴了「登朗」,無要有甚麼錯漏之處,去找到圓卜,去領了衣裳做「戒律僧」,要是出了甚麼事情,那他也救護不得「登朗」。

  二人都無有再提起來「大冰川」的事情,「登朗」老老實實的出去,陸峰看著他出去,喝了一杯茶,砸吧了一下嘴巴。

  無有酥油,總是感覺缺了些許味道。

  放下茶杯,陸峰還有事情要做,那便是保命。

  ——晚上便會有「的班智達上師」前來教育他「佛法」,學習學不好,就會圓寂在這寺廟之中。

  青天白日裡頭,他還須得為廟子做出來一些事情,叫倉稟長老看出些響動。

  他還須得追查「甘耶寺」的諸位「逃難僧人」,帶著法脈逃到了「扎舉本寺」,卻意外消失的事情。

  要是可以,他還須得搞清楚當年那位「大蓮花座呼圖克圖」圓寂的時候,他的侍從僧,那些「廣」字輩分的大上師們說的「瓶子」,到底是甚麼,和陸峰要找的「甘耶寺吐蕃古瓶」,是不是也有些干係?

  這個時候,就是他陸峰,也到底是無有更多的精力,去處理別的事情了。

  故而就算是「官邸」之中,都是別人摻進來的沙子,也無有干係。

  「班智達上師」,便才是最要命的戒刀。

  就掛在陸峰脖子上。

  叫他不得不提起來精神對付這些上師。

  『我愛學習。

  學習愛我。

  我敬愛本尊。

  本尊亦愛我。』

  陸峰對此深信不疑,無有一絲絲的懷疑過。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陸峰方才感覺到了當時「無盡白塔寺」「主持尊者」在最後的感覺。

  那便是「外人言語無所忌,止須心頭一點香」。

  ——只要處理掉最重要的矛盾,那麼接下來的事情,敵人,都是「土雞瓦狗」罷了。

  止須得騰出來手,就可以解決。

  但是主持尊者當時面臨的便是老僧阿康,便是他在轉世的過程之中,各種分散的真性真如。

  陸峰現在面對的是「蓮花欽造法寺」的「班智達上師執念魔」,反正主持尊者可能有機會處理掉自己當時的「真性真如」,但是現在陸峰絕對處理不得那些「執念魔」。

  廟子裡面其餘的上師,亦靠不住。

  陸峰不相信廟子之中多出來「蓮花欽造法寺」的上師們的事情,廟子之中不清楚。

  所以,

  還是得靠自己!

  叫來了那廟子之中,唯一得了供奉還故意欺瞞他的老僧,陸峰方才仔細的看清楚了這僧人,問了他幾句話,這僧人穿著骯髒破爛的僧衣,整個人都如是受了驚的鵪鶉一樣,他見到了陸峰,害怕的緊,說是要「供奉永真格貴」,陸峰卻止是看了他一眼,拿了「供奉」安了他的心,就叫他出去。

  在這處,獨留下他一個人的時候,陸峰方才說道:「真是古怪了,他的身上——」

  陸峰方才是自己的「真識」掃了過去,便察覺到了這僧人身上微不可察的「詭韻」。

  這「詭韻」藏得很好,但是總歸是還有一點,他的這些小手段卻也瞞不過陸峰的真識。

  陸峰再往深處探查,想要看清楚這「詭韻」是在這僧人的皮毛,還是在根骨。

  但是孰料到陸峰進一步探查之後,這一點「似有似無」的「詭韻」,卻消失無蹤。

  若是常人,便覺得自己看錯了,宛若一夢。

  但陸峰清楚。

  前頭有,後頭無,那就是一定有,且有的詭異,有的詭譎!

  陸峰不動聲色,叫這僧人回去了。

  「印經院」。

  陸峰將這件事情亦記在了自己的心裡,隨後拿起來了自己手中的「破布」端詳。

  「破布」已經被降服,立下來了「契約」,止要還在密法域之上,它就受到了「契約」之影響,皈依他這位上師,不得反叛,背棄了誓言。

  止陸峰看中此物,卻無是看中了此物可以逐漸階次第往上,叫「巴音蓮花圖」這樣的佛子,都承受不住的「詭韻」。

  陸峰其實看上的是此物的另外一片「特性」。

  甚至於是它的「特點」。

  它是一片黑夜!

  陸峰的「月大」和「黑夜」在一起,便可融入黑暗之中,將自己完全隱藏起來,甚至陸峰思考,是否可以將自家的「酥油燈」和此「厲詭」結合在一起,化作了一道可以遮蔽自己真行的手段?

  此事,須得細細琢磨。

  帶著自己的鐵棒,將那藤箱之中的九件「供物」之中,拿了針對「男詭」的三件「供物」,放在了自己的「褡褳」之中,陸峰準備好之後,便開始念經了,『官邸』之中的冊子等事情,自然有業巴們去辦。

  他是「永真格貴」,不是「官邸業巴」。

  一個人有一個人的事務。

  看了一眼自己的「人皮古卷」,上面顯示,自己去了一趟精舍,多了旬月時間的智慧資糧。

  若是平時,這等「智慧資糧」也是喜人。

  可是現在,又要修持「日大」,又要應付「考學」,那麼這一點資糧,就已經不夠看了。

  就如此,陸峰哪裡也不去,就連二進院都不去。

  晚上的時候,圓頂出去掩了門,他更是留在了此處,燈也不點,就如是的等待「班智達上師」的到來。

  不過儘管心中已經有了預料,可是真的見到了來人的時候,便是陸峰,一時之間都無有言語說話。

  應超出預料了耶!

  如何能如此行事耶!

  說人話,就是陸峰覺得自己有些遭不住了,這一次的「蓮花欽造法寺」行事,有些過分了些,應他見到了黑暗之中,有兩位「班智達上師」自黑暗之中行走而來,隨即被黑暗吐出!

  甚至一位「班智達上師」,陸峰亦是第一次見面。

  他黑面,捲髮,鼻樑高挺,看起來不似中原長相,並且個子奇高。

  這位「班智達上師」,衣著亦很有看頭,他手持天杖,上頭的三色濕頭顱,各自帶著不同的顏色,代表了過去,現在,還有未來。

  他帶著「班智達帽子」,帽子上貼了一指寬的黃色經幡,從他的兩隻耳朵前面落了下來,飄在了腰間,他身上穿著紅色的衣,不過他的衣,是「大威德金剛踏閻王圖」唐卡大袍。

  身上帶著諸多的濕骷髏,還有濕腸子法器。

  看起來極其可怖。

  所以,

  今兒這是「二娘」教子局?

  不過見到多出來了一位「班智達上師」,陸峰還是立刻站了起來,和兩位「班智達上師」見禮。

  他分不清楚這二位「班智達上師執念魔」到底是甚麼境界,但是這二人前來,帶給了陸峰的壓迫力還是大的,止陸峰無有想到,現在和在雜湖朗諾山又不一樣了,在雜湖朗諾山,便是先學習,然後立刻「辯經」,頗給人一種「上課四十五分鐘」老師授課,中午兩個小時都要帶回去寫作業檢驗成果的感覺。

  現在的授課,卻是一種單純的授課的感覺,但是陸峰見到「巴音蓮花圖」的樣子,便知道甚麼「單純」的授課!

  「單純」的授課,能將一位轉世佛子學習成那副樣子?

  這兩位「班智達上師」,原先來的那位,是要教他「大五明」。

  從因明學開始,逐漸深入。

  學習了因明學之後,便要依照這因明學,和他辯經!

  陸峰雖然頭頂發麻,但是亦知道這是一個機會,一個再度進入「非想非想非非想」的禪定修為的機會!

  而另外一位「班智達上師」,便是在他的身邊,一語不發。

  到了後面則是告訴陸峰,讓有甚麼言語,可以詢問這位「班智達上師」。

  陸峰自然是有問題要問,他還有更多的事情要問。

  不過首先,他還須得向著眼前的這位「班智達」上師「辯經」,不過好在「班智達上師」不是立刻就要了他的命,他就算是「辯經」,亦是收斂了自己的諸多知識,超綱的題目一個都無有,但是應他自己本來就十分空明,故而所言所語,都是「高屋建瓴」,「針砭時弊」,便是陸峰,幾言幾語下來,頭上都見汗了。

  不過就是這樣,陸峰反倒是學的極快,不過他的「智慧資糧」,燒的也快就是了。

  有了「智慧資糧」加持,再加上陸峰本人這修為,亦是一步一步自己走出來的,這第一夜的辯經,「班智達上師」很滿意,這位「班智達上師」站起來了之後,那位帶著「天杖」的「班智達上師」和陸峰對對坐。

  陸峰索性拿出來了「明理長老」給他的「戒律」。

  陸峰,想請教這位「班智達上師」「戒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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