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6章 氣韻上升的好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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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56章 氣韻上升的好作用

  那如真金寶石打造,真實不虛的秘密主在降服了「厲詭」之後,逐而化作了一陣咒力佛理,竟然在陸峰的雙目灼灼之下,化入了「扎舉本寺」天空之中那無形無質,但是卻真實存在的「佛理佛韻大雲」之中。

  陸峰盯著那雲,若有所思。

  隨後,他不去思考這些事情了,那事情和他無有干係,他止盤著自己手中剩下來的那兩顆珠子。

  原來「班智達上師執念魔」——那位看起來來自於「天竺」的「外教」給他三顆珠子竟然都是佛法佛理所鑄就。

  止是以珠子的形狀出現。

  原本陸峰以為,那位「天竺」的「班智達上師執念魔」,是和廟子之中的「厲詭」想熟,故而他手中持有「班智達執念魔」的信物,便可安然無恙,現在看來,其實是「班智達執念魔」是直接留下來了「三道密咒」,誰人阻攔拿著「密咒」的陸峰,這「密咒」便會出現。

  止這頭一個出現的「厲詭」,實在是無甚大出息,一個見面的功夫,就被密咒降服,臣服在了佛法佛理之下。

  陸峰盤著剩下來的兩道密咒,卻勘不透。

  這三道密咒,無有灌注根器,附著在人身上。

  而是蓋以珠子的形狀,叫手持此物的陸峰起先都無有察覺。

  這個做法,比當初的「卓格頓珠」要殊勝太多,也比陸峰在離開「日出寺」的時候,留給了一些「根器」尚佳的上師一兩道密咒,要高上的多。

  陸峰留在僧侶身上「密咒」,亦是走的卓格頓珠上師的路子。

  但是叫陸峰將自己的「密咒」凝結成為了珠子。

  他做不到。

  不過雖然過程無有想過,但是結果是好的——這些「厲詭」,最後都如同是「火供」之中的毯子和香草,最後都化作濃煙,化成了陸峰成佛的階梯和資糧。

  他們都是善施主。

  陸峰若是能成佛,那麼這些「善施主」,都有大功勞,便是後來有了壁畫塑像,那陸峰的壁畫塑像,亦是腳踩無盡「厲詭」的忿怒形象!這被打碎的「厲詭」,「詭韻」無在少處,陸峰等的不急不慌,待到「人皮古卷」涓滴不剩的這破碎「厲詭」最後的善「布施」吞吃的完畢,陸峰方才看到眼前場面的「海清河晏」。

  便是連咕嚕嚕的蛄蛹在了地上的那「僧人頭」都無可得見了,這神殿看起來其實便如一個「四合院」,左右亦有廂房,正裡面就是一座不大的神殿,止現在,那兩邊的廂房都連門頂都無得見了,牆半塌著,陸峰此時站著都可以看到裡面風化的骨骸。

  還有幾盞燈。

  陸峰不須得過去看,就可以看到,那廂房之中的人,像是這裡頭神殿之中這僧人上師的侍從僧,不清楚是應大上師圓寂,侍從僧亦跟著圓寂了,還是說大上師化作了「厲詭」,害了剩下的僧人,這些都無可得知了,止知道這些侍從僧,連骨頭縫裡頭,都長出來了綠草。

  「輪迴不止。」

  陸峰看了一眼,就收回來了目光,他邁步階梯,朝著無有了「厲詭」的神殿之中走了過去,地上還留著一截子鐵鎖鏈,看起來應是鎖住了「厲詭」的所在,上面無有咒文,並無特殊,神殿無了裡面的「厲詭」,便再也無有了先前的那般詭譎,再也遮不住他的眼睛了。

  緩緩走入了眼前的這神殿,剛剛入門,陸峰便不得不低頭。

  應在房梁之上,往下掛著諸多的頭顱,被人用已經發黑的紅色長繩掛的低垂了下來,就算是以陸峰的身高,這些頭顱都在他的腰間,應這不是站著看的,是坐下來念佛的時候看的。

  這些頭顱有男有女,有老有少。

  陸峰端起來了一個,看了一眼這些頭顱的牙齒,便見到這些頭顱無有一個貴人,都是些牧奴和農奴。他們頭顱掛在這裡,有的白骨化,有的幹了,有的正在腐爛,甚至有的,還因為某一種手段的防腐,栩栩如生。

  這些屍骨就在這裡,幫助這神殿之中的主人,領悟「生死」,領悟「出離」。

  可惜,可惜。

  就算是這些「資糧」,這神殿的主人,亦無有領悟出來那佛法的高深奧妙,反倒是自己化作了夜叉。

  陸峰嘴巴裡面往出來哼著,但是他的咒文念的一點都無錯,這低沉但是有力的咒文落在了這些頭顱之上,想要幫助這些頭顱的主人,往生淨土——止可惜,無有甚麼作用,陸峰看得到,這裡面的性魂,都無見了蹤影。

  於是乎,陸峰一把火燒了這些頭顱。

  陸峰的「大慈悲韻」化作了「大慈悲火」,金黃色的火焰燃燒在了這些頭顱的七竅之上,陸峰曰:

  「南無阿彌多婆夜,

  哆他伽多夜,

  哆地夜他

  ……」

  咒語緩而又緩的遊蕩在了整個神殿之中,這神殿亦不算是大,一把火之後,所有頭顱都化作了灰燼。

  像是下了一場黑色的雪一樣,落在地上。

  陸峰則是越過了這裡,看到了裡面的場面,此處亦無有神像,反倒是地上有一張毯子,看起來是裹在人身上的,那鎖鏈順著遠處而去,陸峰看到地上有一隻刻著密咒的狻猊石,這鎖鏈就在這狻猊石的下面,鎮壓住了裡頭的「厲詭」。

  在這狻猊石上,布滿了黑色的手印,這些手印最開始還算是正常,可是到了後來,卻都化作了「夜叉」的手印!

  從此上面便可以看出來,一個人是如何從人,化作夜叉的!在這毛毯旁邊,便是倒落在地上的「嘎巴拉碗」,這人骷髏頭髮白,是完整的半個顱骨完整的切割下來,做了一個碗。

  應是曾經有過破損,但是被巧手匠人將大量的珠寶,將破損處包裝裝飾好了,並且在這碗的裡面,應是有一位大上師,從外面雕刻到了裡面,形成了一個「○」的模樣,在裡面雕刻了一道密咒,在這顱骨的顱頂輪方位,雕刻了一個種子字。

  從品相來講,此物是要比真恩上師的「嘎巴拉碗」還要上佳許多。

  陸峰貼心的將其收了起來,去了那「廣平上師」的神殿外頭,無有尋找到真恩上師的「嘎巴拉碗」,將這碗給真恩上師,也不打緊。

  那「嘎巴拉碗」的旁邊,還有諸多已經看不出來品相的「人骨法器」,「人皮法器」,還有些許「器官類型法器」,都被陸峰以「大慈悲火」燒了。

  倒是毯子裡面,還包裹著一盞油燈,是淺魚口的油燈,裡頭無有燈油,早就燒乾了,裡頭黑黢黢的,在這黑黢黢的油燈上,還有細細的燈芯,這樣的油燈,就算是點了,也見不得多少光。

  要是油不好,甚至點燃起來,還有盤盤向上的黑煙,熏得人眼淚直流,甚麼都看不見。

  在這些東西之中,陡然見到了此生活物品。

  陸峰倒是無有燒它。

  「此物——」

  陸峰將其拿了起來,燒了這些之後,陸峰看到眼前遮蔽住了一面牆壁的經幡,索性也控制著自己的「一把火」,燒了這經幡,叫這外頭的光亮亮堂堂的照進來,將這神殿照的前後通透!灰燼落下來,陸峰捲起僧袍袖子,亦捲起來了一陣風,將那落下來的灰燼都散去,這一下之後,陸峰方才見到了這神殿之中,最為重要之物!

  一堵牆!

  準確的說,是那滿牆的濃墨重彩,佛教藝術品。

  是壁畫。

  巨物和繪畫的上師們精手巧思的手段,叫陸峰看到了佛教經文之中的場景。

  此物清楚無比,那大團大團的大紅色顏料,描繪出來的卻無是地獄的火光。

  那大團大團的黑色顏料,還有藏青色顏料,畫出來的,卻是「屍陀林」。

  夜叉無有出現在地獄之中,這些夜叉,都出現在了墳場,他們這些夜叉,是「屍陀林」的守護者,亦是財富的守護者。

  墳場——也即是「屍陀林」之中,屍體之上是有浮財的。這些浮財,都落在了這些「夜叉」的手裡,所以這些夜叉,是極有財富的。

  故而在這壁畫之上,這些紅色的,黑色的,藏青色的。其實無是那甚麼地獄場面,是極其寫實並且有很高藝術價值的,「屍陀林」之中的「人體組織」。

  看見之後,都覺得那種「屍陀林」的感覺,撲面而來,特別是陸峰這種真的進入過「屍陀林」的人,他見到了這場面,頓時鼻子之中就嗅到了那「屍陀林」之中傳出來的,粘稠無可褪下的惡臭,還有那些隱藏在了樹林深處,手持屠刀的外道和「厲詭」。

  「屍陀林夜叉守護財寶圖」。

  這一壁畫還有一好,那便是從神殿的大門走進來的,他走到這裡,一定會站在此處,走在此處。

  而恰恰這裡,也即是站在了那一位肥大夜叉的叉子之下。

  看起來就好像是站在了這「壁畫」之前的人,亦是那死去已久的屍體一樣,被「夜叉王」所降服!

  但是陸峰無所畏懼。

  真正的「屍陀林」便都見得了,還怕一副壁畫麼?止陸峰看著這壁畫,總覺得哪裡不對,他左右行走了一番,終於找到哪裡出現了問題。

  這占據了半個神殿的壁畫,應也是殘缺的!是一大張壁畫的一部分,從這斷口就可以看出來,這應是一張大壁畫之中「裁剪」出來的,甚至在這斷口之處,陸峰還見到了大量的沉污血跡。

  陸峰再度回到了頭前,仰頭看著「夜叉」,恍惚之間,甚至覺得這「夜叉」已經活轉了過來,他拿著那淺魚口的油燈,忽而之間冒出來了主意。

  他抬頭望著此壁畫,再度關閉了門窗,然後,他模擬這油燈的亮度,「燃指供佛」。

  止指頭尖尖上冒出來了一點光亮,照亮在了眼前。

  隨後,

  壁畫活了!

  陸峰就看到了這偌大的夜叉,也如同是僧人一樣,在他的輪脈之上,出現了細小如蠅的文字,這些梵文以諸多模樣,得見在了整個夜叉之上。

  在這梵文出現之後,黑暗之中,壁畫之上的「詭韻」開始拍打在了陸峰身上,這「壁畫」之中,「屍陀林」裡頭仿佛有「厲詭」,真的呼之欲出,並且陸峰微微再抬頭,看到了在這「壁畫」的無窮高處,似乎真的有一尊夜叉王菩薩要伸出來自己的一雙手臂,從這壁畫之後攀爬出來。

  ——這壁畫之後,仿佛就連接了另外一個「屍陀林」。

  此物有這般神妙之處,怪不得前面這位上師,腦袋被夜叉撕扯下來,自己亦化作了「詭物」。

  想要觀看這等壁畫秘寶,還有自己實力不虛,佛緣深厚。

  不然的話,亦不過是在密法域之中,再多出一「厲詭」而已。

  ……

  按照中原時辰。

  三個時辰後。

  多日不見的明法僧和噶寧·仁頓扎西,亦出現在了這無人的小道之中。

  他們走的神秘。

  特別是明法僧,他的身上倒是多出來了一些「人骨法器」,此刻的他,便是手持一根人骨法杖,敲打在了前面的路上,敲打出來了一個奇妙的音節來。

  在他的手邊,便有一個褡褳。

  在褡褳裡面,放著諸多香香的炒米,止他時不時的將目光放在噶寧·仁頓扎西的背後,止要看到噶寧·仁頓扎西背後的口袋有異動,便從褡褳之中抓出來一把炒米,揚在地上。

  在他的身邊,噶寧·仁頓扎西背著一個大蛇皮袋子(真蛇皮),每當這炒米落在地上,他便將這蛇皮袋子微微打開,叫裡面透露出一些風出來。

  地上的炒米,便會有一個方向,變得污黑、腐爛了起來。

  順著這風指點的方向,噶寧·仁頓扎西便帶著明法僧走,二人也不說話,匆匆忙忙。

  他們很有默契,不過隨著他們靠近陸峰所在的那神殿,這炒米消耗的就越是快,到了後面,便是噶寧·仁頓扎西,都有些拿捏不住自己背後的蛇皮口袋的袋口了。

  原先是指路的一口氣,到了現在,卻忽而開始往出來伸展出來一根手指!

  那一根手指,雖然整體都是白皙的,但是在這白皙的皮膚之上,密密麻麻都是刺青,看到了這手指出來,就算是噶寧·仁頓扎西,臉上都浮現出來一種敬畏和恐怖出來。

  明法僧見狀,立刻從自己的身上拿出來了自己的「嘎巴拉碗」,將裡面心頭血和藥材化作的「甘露」,灌在了蛇皮口袋之中,暫時安撫住了蛇皮口袋。

  這個時候,明法僧方才有時間問道:「距離你說的,『無盡白塔寺』主持法尊看見過的,『蓮華欽造大法寺』之中帶出來的壁畫,還有多遠?」

  噶寧·仁頓扎西不敢放下自己背後的這「厲詭」,他背著這蛇皮口袋繼續往前說道:「那處本來就是在不遠不近,不此不彼之間,你若是問我在何處,那我也說不準,不過跟著這『厲詭』,你便一定能到,此物的存在是一定的,不過這個秘密,止我知道,其餘人都不知道。

  你止要到了,那便能得到大佛緣!真實不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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