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章 讓那些人付出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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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慕旋本以為厲墨池會帶他們回公寓,誰知他直接開回了別墅。

  望著厲墨池俊逸出塵的側臉,傅慕旋有種挫敗感。

  溪溪倒是一上車就歪倒在了兒童椅上,小臉紅撲撲的,濃密的羽睫微微輕顫,呼吸起起伏伏。

  睡相優雅,老實,像極了某人。

  傅慕旋從皮包里翻出手機,撥通了公寓的座機。

  嘟嘟兩聲之後,夏潔接了電話。

  「旋旋啊?」夏潔一猜就知道是傅慕旋打來的電話。

  「媽,今天我和溪溪不回去了,你和爸先吃飯不用等我們了。」傅慕旋緩緩開口交代道。

  她望著車窗外疾馳而過的車影,不遠處別墅的屋頂已經清晰可見了。

  「嗯,我知道了,你注意安全。」夏潔叮囑著。

  傅慕旋淡淡的「嗯」了一聲,就掛斷了電話。

  收起手機的時候,她用眼角的餘光瞥見,厲墨池菲薄的唇角微微翹起,似乎很開心。

  到了別墅以後,厲墨池抱著溪溪下車。

  將他軟綿綿的小身子十分小心的護在懷裡。

  韓姨見到傅慕旋沒有任何的意外,像是早就料到她會再回來一樣。

  現在才到下午,外面的天色陰鬱起來,灰濛濛的,好像要下去。

  溪溪在臥室里睡著,厲墨池拉著傅慕旋到書房。

  「說吧。」厲墨池迫切的想知道從前的一切。

  傅慕旋抿抿紅唇,不知道該怎麼開口,很長時間她都沉默著。

  厲墨池抬起頭望著她,雋黑的墨眸深沉而溫柔,「旋旋,我來問你來答,如何?」

  傅慕旋身體硬邦邦的坐直,緊握的雙手鬆了松,點點頭。

  讓她說,她真的不知道該從何說起。

  「那天晚上你為什麼會出現在那裡?」厲墨池慵懶的坐在她旁邊的紅絲絨的椅子上,目光幽深,疑惑。

  傅慕旋清秀的眉微蹙,「還能為什麼,銀行突然不肯貸款給我爸爸,我走投無路只能去找你。」

  那是傅氏集團第一次大危機。

  當時的她還不知道是誰在搗鬼。

  但是她親自去過銀行,銀行的經理暗示她,只有厲墨池能幫她解決這個問題,所以她那天深夜才會出現在暗豪。

  厲墨池眼眸深邃,平靜:「你找到我以後又發生了什麼?」

  傅慕旋呼吸一凝,眼睛裡閃過一絲慌張,「你……你喝醉了,我……」

  看她支支吾吾的,厲墨池就知道另有隱情。

  他寬厚的手掌輕輕的撫摸著她的後背,鼓勵道:「我說過你可以完全的信任我,不管當時是什麼情況,我都不會生氣的。」

  「這可是你說的。」傅慕旋撩起眼皮,幽幽怨怨的說道。67.356

  厲墨池修長的黑眉微蹙,看來還真的有隱情。

  看他皺眉,傅慕旋就打了退堂鼓,她眨了眨眼睛,訕訕道:「還是算了吧,反正溪溪是你的兒子,你不信還有dna呢。」

  厲墨池用手輕輕彈著她的額頭,幽深的眸子帶著輕斥,「我還沒說你,上次在美國醫院拿出骨髓配型,你居然讓西蒙醫生掩蓋溪溪是我兒子的事情!」

  傅慕旋神情一凜,並未覺得自己做錯了。

  「畢竟你也沒發現溪溪是你兒子。」她幽幽的說道。

  厲墨池被堵的無話可說,她說的沒錯,當時自己確實沒有發現。

  只是覺得溪溪很眼熟,可就是想不起來。

  再加上,他對那晚的時候毫無印象,這才沒有認出來。

  「繼續說那晚的時候,我對你……做了什麼?」厲墨池唇線緊繃,目光灼冷的看著她。

  「能做什麼,你就像個瘋子衝過來,把我給……」傅慕旋喉嚨發澀,目光如秋水蕭瑟,「在那個過程中你清醒過一次,我以為你會生氣,可是卻沒有。」

  她臉頰燙的不行,雖然是在說正經事,可是卻涉及到了不能說的事情。

  厲墨池眉宇深鎖,他真的一點也想不起來了。

  「然後呢?」厲墨池修長如玉的手裹住她的柔荑,給她溫暖和鼓舞。

  傅慕旋皺眉冷幽幽的看著他,「厲墨池,雖然那個過程你是很粗暴,但是我也不是被qiangbao吧,你不用這幅表情。」

  她並不怪他。

  當時的他被藥物控制,她是可以確定的。

  所以那晚的時候,她沒有責怪他的意思。

  厲墨池性感的喉結一滾,握住她柔荑的手微微收緊,「可我還是傷害了你。」

  傅慕旋目光沉沉,繼續道:「你清醒了,問我來做什麼,我說要希望你能讓銀行鬆口貸款給我爸爸,你答應了,要求是讓我把你服侍好。」

  厲墨池神情複雜,原來還有這種事。

  傅慕旋沉默著,低頭看著自己的鞋尖。

  「怎麼不說了?」厲墨池將她攬入懷裡,輕輕安慰著,「如果你不想說,我們可以下次再談。」

  傅慕旋輕輕搖頭,神情冷落,「不用,已經說了這麼多了,沒什麼可隱瞞的了。」

  她抬起頭望著天花板,眼眶酸澀發脹。

  深呼吸,她烏眸瑩潤,繼續道:「然後我們就到了沙發上,我當時在你身上,完事以後,你就昏過去了。我當時接到我爸住院的電話就匆匆的走了,順便把你的衣服給穿好了,只是沒想到第二天你卻不記得了。」

  厲墨池緊緊的抱著她,原來四年前有那麼多的誤會。

  「對不起。」他嗓音沙啞,深黑的眸子帶著沉痛,「我當時被人下了藥,當時的清醒是假象,醒來以後我什麼都不記得了,你幫我清理過身體,又穿好了衣服,我以為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傅慕旋烏眸中有什麼一閃而逝,「然後你就收到了雷勝瑞發給你的視頻,對吧?」

  厲墨池頷首,他墨眸中划過戾色,「沒錯,我懷疑下藥的人也是他。」

  「厲墨池,我想有件事你必須要清楚。」傅慕旋聲音沙啞。

  「嗯。」厲墨池聲音清冷,低柔。

  「雷勝瑞偷拍了過程,所以我可能被他看光了……」傅慕旋想想都覺得噁心,雖然視頻她確認過只有後背,可是仍覺得難以接受。

  厲墨池雋黑的眼底有獰色疾馳而過,他溫柔的撫摸著傅慕旋及肩黑髮,「你放心,看過的人我都不會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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