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徐先生，箇中原委恐怕你也清楚。
看到朱高焱還不到十歲的面容，他竟一時間不知該用什麼稱謂才好。
朱高焱揮揮手，環顧起四周院子。
"你就住這兒嗎？"回頭問道。
"嗯，我們作為罪臣後代，在京城能夠住在這樣的地方已經很不錯了。"孫若微咬唇說道，話里似有弦外之音。
朱高焱皺眉：「為何不去王府住？是我待你不好嗎？"
不提還好，一說孫若微越發來氣！
暗念：還有臉問呢，某個小沒良心的把本姑娘的房間讓給了別的女孩子！小小年紀就已經沾花惹草，長大了還不知道得多糟？
心裡雖有不滿，但這次能成功從昭獄營救聶興等人，確實也多虧朱高焱的幫助。
於是，她突然對朱高焱行了一禮：「梁王殿下言而有信，將我的朋友從困境中解救出來。我對您的恩情銘感五內，將來定當相報。"
就在此時，徐濱重新回到院子裡，聽到他們的對話頓時驚愕不已。
"若微，你剛才稱呼他什麼？"
"殿下？"
孫若微轉身答道：「是啊，他叫朱高焱，當今的四皇子，被冊封為梁王殿下。"
徐濱臉色變化被朱高焱看在眼裡，但他並未理會，只是平靜地說：「人都帶來了，接下來就靠你們履行承諾了。"
"三日之後，我父親要與建文見面，也希望你們信守約定。"
徐濱毫不猶豫地答應：「那自然沒問題！"
"不過，見面地點必須由我們安排！"
朱高焱點頭應允：「沒有異議。"
說完，他招呼在外面候著的錦衣衛離開，打馬回府。
等大門關上，徐濱神色陰沉地看向孫若微：「老實交代，你是怎麼認識那個朱家小王爺的？"
"這個你就不用管啦，緣分到了，自然就會相遇不是嗎！"
孫若微低下頭，眼睛盯著腳尖，臉龐泛起淡淡的紅暈，含糊地答道。一想到自己與朱高焱相識後的那些故事，她這個女孩兒又怎麼會啟齒說出來呢？
話音落下後，她匆匆離開了院子，徑直走到街上去消遣。
看著她的背影漸行漸遠，徐濱緊鎖著眉頭，慢慢閉上雙眼陷入了深思。
當初聽聞孫若微說自己有辦法搭救聶興等人，他也覺得甚是歡喜樂意。
可要促成建文與朱棣這一對叔侄之間的相見，實在就是一件無中生有的難事。
十年前，他們年紀尚小，卻親歷了靖難之役的慘烈景象。
他們的父親，原是建文帝的臣子，因朱棣篡位而罹禍。那一天，被誅殺與流放者不計其數，整個京城瀰漫著濃重的血腥氣味。方孝孺一人便遭受史無前例的十族滅門之災。他們的親人、摯友大多死於這場浩劫之中，心中怎能不燃起仇恨？又怎會對朱家信守承諾呢？
再說，朱棣是什麼樣的性子？他向來是個不達目的誓不罷休之人。十四年前，他竟敢起兵造反，一路直抵應天府，從侄子手中奪取皇位。如今，他又提出要見建文，誰能確保他不會再下毒手？在那之前，他倒是可以口頭承諾先行釋放聶興等人……事後再不想做什麼，還可以與孫若微一起退隱山林，逍遙度日，甘願終老於青山綠水間。可朱高焱的突然出現，讓一切變得複雜起來。
畢竟，不管這位王爺多麼年少，他終究是大明皇室的一員。如果三天後建文未能如期現身，無疑是當眾戲弄了那位小王爺。旁人或許無所謂，但拿王爺尋開心可不是鬧著玩的，就算有九條命也未必能活著離開京城。此刻，徐濱心裡不由得升騰起一團無名怒火。
為了保障建文的安全，他本想盡一切可能避免朱家叔侄相見。然而，到了這個地步，想要躲避已然不可能。反覆權衡之後，他最終決定照舊安排此事，但必須為建文安全設下一道可靠的保險。"唉……只能去找他啊！"
漢王府內，朱高煦正享受天倫之樂，幾名子女圍坐在身邊嬉笑玩鬧。忽然，管家皇甫雲和匆匆而入，低聲稟報：「王爺，外面有一名姓徐的年輕人求見！"
"姓徐？"朱高煦一時想不起這人是誰。
皇甫雲和稍作提醒：「王爺，就是那些靖難遺孤中的一員，名叫……對，徐濱！"
"哦，之前跟他接頭的就是他。"朱高煦瞬間明白過來，"原來是這傢伙！"
略作思索，他不屑道：「他還來幹什麼？不過是顆過河卒子罷了。失去了利用價值，就沒必要再留著他了。去告訴他，不見！"
不料皇甫雲和補充道：「那人說了，要是您不見他，他就站在街頭不肯走開。"
停頓片刻，他又補充了一句：「而且還揚言要把您做的某些事說出去。"
朱高煦頓時眉頭一皺，冷聲道：「`他莫非是活得不耐煩了？"但他轉念一想，覺得花點時間見一見也無妨。
"好吧，你叫他進來吧。"
話音未落，朱高煦即刻吩咐侍女帶著孩子們暫時避開。大約一盞茶的時間，徐濱緩步走入廳堂，行禮道：「徐濱見過皇爺！"
之所以喚"皇爺"而非"漢王"，顯然是暗中敲打朱高煦：「我知道你是誰，更清楚你的所作所為。別以為可以把我隨意糊弄，逼急了大家都不好過！"
朱高煦對此並未過多理會，只慢悠悠飲了口茶，乾笑道：「徐先生是吧？"
"不知道閣下此來有何貴幹？"
徐濱稍稍繞了個彎子，問道：「想必王爺已知陛下有意與建文見面一事吧？"
"當然知道，我老頭子每天念叨這事，滿朝上下都沒人不知道這是他的心病。"朱高煦笑容未減分毫。
徐濱點點頭，繼而直言：「在下來這裡是希望王爺成全一件事。"
"雙方實力懸殊，老皇帝難免會對建文痛下殺手。"
"因此，我想請漢王在他們二人會面時，暗中派人為建文提供保護。"
聽到此處，朱高煦當場一口茶水噴在地上，抱著肚子哈哈大笑不止。
"哈哈哈……徐先生莫不是被豬油蒙了心？還是腦子裡出了問題？"
"好歹老頭子也是我的親生父親，你怎麼可能讓我做這種大逆不道之事？"
"他想與建文見面，我不想介入其中，但總不至於特意派遣人手去護衛一位前朝天子吧？"
"看在你這一笑的份上，本王暫且不與你為難，你可以離開了……快走吧。"
然而徐濱並未挪動步伐，只是微笑答道：「聽您這一說，那我提及之事想必您是信心十足能夠達成的了。"
"此刻，殿下雖不需要我們出力，可我能夠承諾，只要您護建文周全，那麼除掉梁王之事由我負責完成。"
朱高煦聽完神色驟變。
"梁王？他畢竟是本王同父異母的兄弟啊！"
"自古疏不間親，你可知本王現在就取你性命易如反掌？"
見此情景，徐濱站起身來，神色坦然毫無畏懼：「漢王刀確實鋒銳無比，要是我徐某人貪生怕死，又怎敢登門呢？"
"誠然疏不易介入至親關係之中，但殿下培養我們花費重金不就是為了抗衡太子嗎？"
"近期，梁王開始嶄露頭角對您產生了威脅。"
"估計您做夢都想將其剷除……"
說到這裡，徐濱用手指模仿揮刀姿態比劃了一下。
繼而再度言歸正傳：「假如您願意確保建文安全，在事情結束之後我會幫您解決梁王的問題。"
"不知道，這樁交易您是否中意？"
朱高煦沉默許久，閉眼將身體緩緩靠於牆壁之上，心裡盤算利益得失。
暗中維護一位前任天子對自己而言並不困難，而且絲毫不需承擔風險。
真正使他動搖心思的原因則是徐濱給出的交換籌碼。
讓朱高焱徹底消失這個目標他早已思索許久。
每回看似萬無一失計劃卻總以失敗告終，為此還吃了很多暗虧。
甚至有時他都覺得難道是上天安排朱高焱命不該絕，那孩子整天遊手好閒運道卻好的令人匪夷所思。
思索片刻，仍然搖頭嘆道：「徐先生，箇中原委恐怕你也清楚。"
"我們家老四雖年紀輕輕心思極深，數次交鋒我均未討到好處，還是算了吧。"
對此徐濱卻顯得胸有成竹，拍著胸口保證：「殿下儘管放心，不過就是個剛剛脫離奶娘照拂沒幾年的小傢伙罷了。"
"倘若事情不成，我徐濱願提著首級來見！"
朱高煦等待的就是這一句回應：「好！本王應下你所提條件，必保建文完好無損！"
只要是能讓朱高焱人間蒸發他可以付出任意代價！
..................
稍事休息.
希望多多給予鮮花評價支持.
皇宮養心殿內。
"父親大人，一切已經按照您的吩咐妥善安排完畢！"
"三日之後便是您與建文見面的具體時日。"
朱高焱報告完相關情況，同行的朱高燧同樣附和稱是。
"父親，這趟下來老四出力不少忙碌了好些時光，您應當大大嘉獎一番才是。"
朱棣聽後欣慰點頭：「老四這件事做得很漂亮，當然也有你的功勞在裡面。"
"你們二人都是爹的好兒郎！"
"待見到建文之後將過往糾葛講明談清，也就算了結我心頭一樁要事。"
"多年來每逢合眼便能望見先帝面龐憤懣而立。"
"指責我大逆不道竊國篡位……辜負他生前期許，聲稱定要將我千刀萬剮方才解恨！"
"屆時不管建文那小兒原諒與否，我辭世後也好有顏面面見先皇了！"
感言一番過後，朱棣抹去眼角略顯潮紅示意兩個兒子：「老三，秘密布署錦衣衛以防萬一！"
"無論如何咱們得有所準備不是？"
"老四，你仍要加強與靖難遺孤方面的聯繫，一旦有任何動靜第一時間呈報上來！"
待二子退去，朱棣仰靠於椅閉目休憩。不知過了多久，紫袍身影北冥玄一閃現身旁。
低沉說道：「陛下金安！"
"朕安！"
朱高焱揮揮手，環顧起四周院子。
"你就住這兒嗎？"回頭問道。
"嗯，我們作為罪臣後代，在京城能夠住在這樣的地方已經很不錯了。"孫若微咬唇說道，話里似有弦外之音。
朱高焱皺眉：「為何不去王府住？是我待你不好嗎？"
不提還好，一說孫若微越發來氣！
暗念：還有臉問呢，某個小沒良心的把本姑娘的房間讓給了別的女孩子！小小年紀就已經沾花惹草，長大了還不知道得多糟？
心裡雖有不滿，但這次能成功從昭獄營救聶興等人，確實也多虧朱高焱的幫助。
於是，她突然對朱高焱行了一禮：「梁王殿下言而有信，將我的朋友從困境中解救出來。我對您的恩情銘感五內，將來定當相報。"
就在此時，徐濱重新回到院子裡，聽到他們的對話頓時驚愕不已。
"若微，你剛才稱呼他什麼？"
"殿下？"
孫若微轉身答道：「是啊，他叫朱高焱，當今的四皇子，被冊封為梁王殿下。"
徐濱臉色變化被朱高焱看在眼裡，但他並未理會，只是平靜地說：「人都帶來了，接下來就靠你們履行承諾了。"
"三日之後，我父親要與建文見面，也希望你們信守約定。"
徐濱毫不猶豫地答應：「那自然沒問題！"
"不過，見面地點必須由我們安排！"
朱高焱點頭應允：「沒有異議。"
說完，他招呼在外面候著的錦衣衛離開，打馬回府。
等大門關上，徐濱神色陰沉地看向孫若微：「老實交代，你是怎麼認識那個朱家小王爺的？"
"這個你就不用管啦，緣分到了，自然就會相遇不是嗎！"
孫若微低下頭，眼睛盯著腳尖，臉龐泛起淡淡的紅暈，含糊地答道。一想到自己與朱高焱相識後的那些故事，她這個女孩兒又怎麼會啟齒說出來呢？
話音落下後，她匆匆離開了院子，徑直走到街上去消遣。
看著她的背影漸行漸遠，徐濱緊鎖著眉頭，慢慢閉上雙眼陷入了深思。
當初聽聞孫若微說自己有辦法搭救聶興等人，他也覺得甚是歡喜樂意。
可要促成建文與朱棣這一對叔侄之間的相見，實在就是一件無中生有的難事。
十年前，他們年紀尚小，卻親歷了靖難之役的慘烈景象。
他們的父親，原是建文帝的臣子，因朱棣篡位而罹禍。那一天，被誅殺與流放者不計其數，整個京城瀰漫著濃重的血腥氣味。方孝孺一人便遭受史無前例的十族滅門之災。他們的親人、摯友大多死於這場浩劫之中，心中怎能不燃起仇恨？又怎會對朱家信守承諾呢？
再說，朱棣是什麼樣的性子？他向來是個不達目的誓不罷休之人。十四年前，他竟敢起兵造反，一路直抵應天府，從侄子手中奪取皇位。如今，他又提出要見建文，誰能確保他不會再下毒手？在那之前，他倒是可以口頭承諾先行釋放聶興等人……事後再不想做什麼，還可以與孫若微一起退隱山林，逍遙度日，甘願終老於青山綠水間。可朱高焱的突然出現，讓一切變得複雜起來。
畢竟，不管這位王爺多麼年少，他終究是大明皇室的一員。如果三天後建文未能如期現身，無疑是當眾戲弄了那位小王爺。旁人或許無所謂，但拿王爺尋開心可不是鬧著玩的，就算有九條命也未必能活著離開京城。此刻，徐濱心裡不由得升騰起一團無名怒火。
為了保障建文的安全，他本想盡一切可能避免朱家叔侄相見。然而，到了這個地步，想要躲避已然不可能。反覆權衡之後，他最終決定照舊安排此事，但必須為建文安全設下一道可靠的保險。"唉……只能去找他啊！"
漢王府內，朱高煦正享受天倫之樂，幾名子女圍坐在身邊嬉笑玩鬧。忽然，管家皇甫雲和匆匆而入，低聲稟報：「王爺，外面有一名姓徐的年輕人求見！"
"姓徐？"朱高煦一時想不起這人是誰。
皇甫雲和稍作提醒：「王爺，就是那些靖難遺孤中的一員，名叫……對，徐濱！"
"哦，之前跟他接頭的就是他。"朱高煦瞬間明白過來，"原來是這傢伙！"
略作思索，他不屑道：「他還來幹什麼？不過是顆過河卒子罷了。失去了利用價值，就沒必要再留著他了。去告訴他，不見！"
不料皇甫雲和補充道：「那人說了，要是您不見他，他就站在街頭不肯走開。"
停頓片刻，他又補充了一句：「而且還揚言要把您做的某些事說出去。"
朱高煦頓時眉頭一皺，冷聲道：「`他莫非是活得不耐煩了？"但他轉念一想，覺得花點時間見一見也無妨。
"好吧，你叫他進來吧。"
話音未落，朱高煦即刻吩咐侍女帶著孩子們暫時避開。大約一盞茶的時間，徐濱緩步走入廳堂，行禮道：「徐濱見過皇爺！"
之所以喚"皇爺"而非"漢王"，顯然是暗中敲打朱高煦：「我知道你是誰，更清楚你的所作所為。別以為可以把我隨意糊弄，逼急了大家都不好過！"
朱高煦對此並未過多理會，只慢悠悠飲了口茶，乾笑道：「徐先生是吧？"
"不知道閣下此來有何貴幹？"
徐濱稍稍繞了個彎子，問道：「想必王爺已知陛下有意與建文見面一事吧？"
"當然知道，我老頭子每天念叨這事，滿朝上下都沒人不知道這是他的心病。"朱高煦笑容未減分毫。
徐濱點點頭，繼而直言：「在下來這裡是希望王爺成全一件事。"
"雙方實力懸殊，老皇帝難免會對建文痛下殺手。"
"因此，我想請漢王在他們二人會面時，暗中派人為建文提供保護。"
聽到此處，朱高煦當場一口茶水噴在地上，抱著肚子哈哈大笑不止。
"哈哈哈……徐先生莫不是被豬油蒙了心？還是腦子裡出了問題？"
"好歹老頭子也是我的親生父親，你怎麼可能讓我做這種大逆不道之事？"
"他想與建文見面，我不想介入其中，但總不至於特意派遣人手去護衛一位前朝天子吧？"
"看在你這一笑的份上，本王暫且不與你為難，你可以離開了……快走吧。"
然而徐濱並未挪動步伐，只是微笑答道：「聽您這一說，那我提及之事想必您是信心十足能夠達成的了。"
"此刻，殿下雖不需要我們出力，可我能夠承諾，只要您護建文周全，那麼除掉梁王之事由我負責完成。"
朱高煦聽完神色驟變。
"梁王？他畢竟是本王同父異母的兄弟啊！"
"自古疏不間親，你可知本王現在就取你性命易如反掌？"
見此情景，徐濱站起身來，神色坦然毫無畏懼：「漢王刀確實鋒銳無比，要是我徐某人貪生怕死，又怎敢登門呢？"
"誠然疏不易介入至親關係之中，但殿下培養我們花費重金不就是為了抗衡太子嗎？"
"近期，梁王開始嶄露頭角對您產生了威脅。"
"估計您做夢都想將其剷除……"
說到這裡，徐濱用手指模仿揮刀姿態比劃了一下。
繼而再度言歸正傳：「假如您願意確保建文安全，在事情結束之後我會幫您解決梁王的問題。"
"不知道，這樁交易您是否中意？"
朱高煦沉默許久，閉眼將身體緩緩靠於牆壁之上，心裡盤算利益得失。
暗中維護一位前任天子對自己而言並不困難，而且絲毫不需承擔風險。
真正使他動搖心思的原因則是徐濱給出的交換籌碼。
讓朱高焱徹底消失這個目標他早已思索許久。
每回看似萬無一失計劃卻總以失敗告終，為此還吃了很多暗虧。
甚至有時他都覺得難道是上天安排朱高焱命不該絕，那孩子整天遊手好閒運道卻好的令人匪夷所思。
思索片刻，仍然搖頭嘆道：「徐先生，箇中原委恐怕你也清楚。"
"我們家老四雖年紀輕輕心思極深，數次交鋒我均未討到好處，還是算了吧。"
對此徐濱卻顯得胸有成竹，拍著胸口保證：「殿下儘管放心，不過就是個剛剛脫離奶娘照拂沒幾年的小傢伙罷了。"
"倘若事情不成，我徐濱願提著首級來見！"
朱高煦等待的就是這一句回應：「好！本王應下你所提條件，必保建文完好無損！"
只要是能讓朱高焱人間蒸發他可以付出任意代價！
..................
稍事休息.
希望多多給予鮮花評價支持.
皇宮養心殿內。
"父親大人，一切已經按照您的吩咐妥善安排完畢！"
"三日之後便是您與建文見面的具體時日。"
朱高焱報告完相關情況，同行的朱高燧同樣附和稱是。
"父親，這趟下來老四出力不少忙碌了好些時光，您應當大大嘉獎一番才是。"
朱棣聽後欣慰點頭：「老四這件事做得很漂亮，當然也有你的功勞在裡面。"
"你們二人都是爹的好兒郎！"
"待見到建文之後將過往糾葛講明談清，也就算了結我心頭一樁要事。"
"多年來每逢合眼便能望見先帝面龐憤懣而立。"
"指責我大逆不道竊國篡位……辜負他生前期許，聲稱定要將我千刀萬剮方才解恨！"
"屆時不管建文那小兒原諒與否，我辭世後也好有顏面面見先皇了！"
感言一番過後，朱棣抹去眼角略顯潮紅示意兩個兒子：「老三，秘密布署錦衣衛以防萬一！"
"無論如何咱們得有所準備不是？"
"老四，你仍要加強與靖難遺孤方面的聯繫，一旦有任何動靜第一時間呈報上來！"
待二子退去，朱棣仰靠於椅閉目休憩。不知過了多久，紫袍身影北冥玄一閃現身旁。
低沉說道：「陛下金安！"
"朕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