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4章 李強的新兵生活 李龍的大玩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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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月初,麥收季開始。

  李建國的拖拉機、農機合作社收割機和康麥因一起出動,開始收割小麥。

  李建國聽了李龍的建議,向隊裡申請建立合作社,同步申請了合作社的駐地大院。

  許成軍一點也沒為難,直接就給批覆了,大院子放在了李龍他們合作社的邊上,不過要等到把村裡的宅基地平房建起來之後再回去建這個院子。

  反正現在還在老院子住,那邊有停拖拉機的地方,也不著急。

  現在也正是棉花的打頂季,村里好多人都到合作社打頂賺錢,又或者給自家棉花打頂、種根、除草。

  所以麥收不像以前那麼重要了。大家也會計算,自己去合作社幹活賺的錢完全能夠覆蓋用康麥因收麥子的錢。

  雖然沒有了麥草,也拿不回麥尾子,但是省心省事啊。

  所以今年新居民點南面的麥場,只有兩三家人在用。大部分人家都是用康麥因把麥子一收,拉回自家院子裡揚一揚,然後交公糧的交公糧,放庫房的放庫房。

  麥場幹活的人少了,那種勞動場面就很難見到了。

  四隊收麥子用的機器普遍是康麥因,因為省事。

  所以李家的收割機大部分是去其他村里。

  原來村里也有幾家買收割機的,包括像謝運東、梁大成他們。現在收割機大部分都折價賣給了李建國家,畢竟放在自己家裡也沒啥用。

  這玩意也就是收割麥子,打個草啥的,陶大強家的那一台機子乾脆直接給了老馬號老羅叔他們那裡,老羅叔做主給陶家給了一隻羊。

  他們把收割機拿到手,又搞了一台二手的拖拉機,然後開著去耕地邊上的渠上打草。

  這玩意打草方便得很,非常好用!現在用康拜因收麥,沒有麥草了,老馬或者牛羊冬天需要大量的草料,所以老羅叔他們自力更生,自己去打草拉草。

  大的地塊多了有一個好處,就是地塊邊上澆水的渠也多了。渠邊上每隔一段時間就會長高高的蘆葦,這玩意夏天牛羊不怎麼吃,冬天卻是很好的乾草料。

  再加上李龍開的那幾十畝鹽鹼地里種的苜蓿,和每天宋明他們拉過來的糖渣,這就夠牛羊用的了。

  其實老羅叔他們不打草也可以,只是每天放牛羊,其實也有閒的時候,閒了就琢磨著幹什麼活。

  農村人閒不得,幹活干一大半輩子了,總會給自己找點事情干。

  七月中旬,李強他們學員隊放假,大部分學員打包收拾行囊到部隊裡實習當新兵,少量幾個學員留在學員隊,俗稱看家。

  軍用大卡車把學員們拉到部隊營區,迎接他們的第一頓是麵條。

  吃完中午飯,分配實習當兵的連隊,放好行囊以後,訓練場集合,統一去參觀團史館。

  這是一支具有光榮傳統的部隊,建軍歷史可以追溯到紅軍時期。

  大功連榮譽稱號連有好幾個,團史館裡面布滿彈痕的旗幟,血跡斑斑的花名冊,和那一幅幅老照片讓同學們看著心潮澎湃。

  從團史館出來的時候,這一批學員們心情依然很激動,回到連隊,到自己所分的班裡,李強就想著待在這樣的部隊,待在這樣的連隊,應該會學到很多。

  但是現實很快給了他一耳光。

  李強分配到的是紅七連的5班。今天他們剛進行射擊打靶,李強到的時候,他們已經打靶回來,門口聽到班長正在給開班務會,總結這次打靶情況。

  班長是南方人,小個子,但是脾氣很大。李強還沒進門的時候,就聽班長正在那裡大聲訓斥著什麼,隨後就聽到「撲通」一聲。他推開門進去的時候,發現自己上鋪的上等兵本家,也姓李的李懷仁,就趴在地上。

  李強下意識上前就要把他扶起來,結果李懷仁自己先站了起來,捂了捂肚子,然後又站穩了。

  班長看到李強進來,臉色變了變,指了指隔壁說道:「李強你先去那邊吧,我們正在開會。班會開完以後,我再把你介紹給大家。」

  李強想說什麼,但想到了自己現在的身份,點點頭,轉身去了隔壁。

  每個班兩個宿舍,隔壁也是五班的,現在空無一人。李強從高低床下面抽出一個小板凳坐下,然後拿了一張報紙,但看起來心不在焉。

  平房隔音效果一般,所以他能聽到隔壁班會的情況。班長大聲訓斥著李懷仁,因為今天他打靶失誤比較多,兩次射擊都沒上四十環。

  這個成績對於五班來說,簡直是奇恥大辱。五班是二排的排頭班,一直在跟一班、八班競爭。平時的成績,五班人平均沒有下過四十五環的,結果今天爆了個大雷。

  班長狠狠批評了李懷仁,讓他去牆角做100個伏地挺身、100個下蹲之後,班長又表揚了班裡的新兵胡明宇,因為今天胡明宇第一次試射擊就打了50環。可惜這是營里組織的,如果是團里組織的話,胡明宇可能就要受到嘉獎了。

  表揚先進,批評落後之後班長快速總結了今天打靶的優缺點,然後讓大家下次再接再礪,七月底團全團要進行射擊比賽,到時候一定要取得好成績。

  聽到班長在隔壁喊散會的時候,李強在這邊也鬆了一口氣。他們在軍校裡面也開班會,但基本上都是說的,有什麼情況、有什麼問題都是口頭表達,不會像這裡這麼激烈。

  他剛才進門的時候,覺得李懷仁肯定是被踹了一腳,但是被踹的人並沒有什麼不滿的,哪怕站起來之後,表情也很正常。

  李強剛把報紙放到報紙夾上,門就被推開了。先進來的是副班長常乾坤,他笑著和李強握了握手,自我介紹,然後表示歡迎李強到班裡來。

  把李強帶到隔壁宿舍,那邊戰士們分列兩邊,李強進門的時候大家在鼓掌。這時候,先前開班會時的陰鬱氣氛已經一掃而空,每個戰士都在好奇地打量著李強,李強能感受到他們看向自己肩膀上的紅肩章,那股子熱烈的嚮往和羨慕。

  隨之產生的是一股子自豪,還有一點點緊張。班長向大家介紹了李強的來歷,李強自己進行了簡短的自我介紹,然後戰士們個個自報家門。

  其實這些人的名字,在當時班長接李強回班裡放行李的時候就已經知道了,個別人也進行了交流。比如李懷仁,當時他還幫著李強鋪了床鋪,簡單進行了內務整理,沒想到下一次見面竟成了這樣。

  只不過這時候李強看李懷仁的表情沒有絲毫的不妥,臉上歡迎李強的熱情是真誠的。這就算是當新兵的開始了。

  部隊的生活和軍校完全不同,每天穿插在一起的就是訓練、學習,還有業餘勞動。讓李強有些意外的是,連隊有些時候會參加地方的勞動,比如挖光纜、挖排洪溝之類的。作為下連當兵的學員們,肯定是要全程參與的,李強自然也不例外。

  當然,整個當兵見習的過程中,最重要的還是軍事訓練。在這裡,李強是真的見識到了高手。比如班長,400米障礙日常的成績是一分三四十秒,就算團里營里的正規訓練,計算成績,基本上也都在一分四十之前。

  比如平時看著樂呵呵的副班長常乾坤,武裝5km能跑19分多,就這還能幫著其他戰士背兩隻八一槓。

  李強在考軍校之前,不說是個皮猴子吧,至少身體素質沒問題。就這樣,到軍校之後參加訓練,5km徒手跑才能勉強達到十九分多,武裝的就更不用說了。

  畢竟他們這個指揮院校和陸軍的步兵指揮不一樣,軍事訓練本身就不是強項。

  當然也有比較弱的。七月份,師里集中訓練的新學員和新幹部分配下來,參加團里的考核。有後勤專業的,連四百米跑都認不全,不知道怎麼跑。至於單槓,更不用說了,只會一二練習,所以會惹得保障的戰士們笑聲不斷。

  平時器械訓練的時候,連隊裡面能人輩出。正常的訓練結束,休息間隙經常會有人表演單槓的五六七八練習,很嚇人。

  看著他們一個個流暢地在槓子上輾轉騰挪,李強真的也很羨慕。他們平時在軍校里也就搞個一二練習,三五練習偶爾會有教員示範一下,但是對他們不強求。

  李強在這裡基本上就放下了自己身為軍校學員的驕傲,虛心跟著戰士們學習。練練器械,跑一跑障礙,當然最喜歡的還是課餘時間學著彈一彈吉他。

  戰士裡面,有些人真的是文武雙全,一把吉他炫出來好多種彈法,他們彈的曲子,許多是李強都沒聽過的。

  直到很久以後,李強才知道,這些曲子基本上都是部隊裡的無名人士自己搞出來的,然後慢慢傳播開。

  後來,廣為傳播的許多軍營民謠,有些並不是那些人原創的,就像《在那遙遠的地方》一樣,被王洛賓先生採風從民歌改編出來一樣,後世的許多軍營民謠,其實也是那些詞曲作者到部隊採風之後,聽到戰士們彈奏的一些曲子,然後加以改編最後搞成的,包括那首著名的《軍中綠花》。

  當然,李強也是大家羨慕的對象。因為他是軍校學員,大學畢業以後是註定要當幹部的。平時,李強和大家打成一片,不說稱兄道弟吧,至少關係很不錯。

  他跟大家學各種知識,而戰士們有些也會有求於李強,比如副班長常乾坤,會向李強要一副學員肩章。

  常乾坤私下裡跟李強說,他這一次參加,回去以後,家裡給他介紹了個對象,他想搞個學員肩章裝一把。

  李強這時候還是新學員,雖然他們的肩章如果損失了,可以直接到學校的被裝倉庫去購買,但是這種事情還是不敢給,紀律意識非常強。

  而這個時候他隨身就只帶了一副,講面子不好拒絕,乾脆就說等回去以後幫從被裝倉庫買到之後,寄給常乾坤。

  班長私下裡也希望李強能幫他協調一套迷彩服。這玩意在學校備裝倉庫同樣可以買到,但是部隊不一樣。部隊的這些服裝都是定額發放的,每個人就那幾套,沒有多的。

  他們作為甲種團,訓練非常苦,訓練強度也非常大。發放的訓練服早就破洞了。門口的勞保商店賣的迷彩服,一言難盡,戰士們都不屑一顧,但是有些時候不買又不行。

  班長就說李強他們這個迷彩服保真,所以想讓李強幫他。甚至於想著,實在不行,李強走的時候把舊迷彩服賣給他都行。李強讓這話說的有點哭笑不得,答應到時候給班長寄一套過來。

  啊,那個被班長踹了一腳的李懷仁,則希望李強到時候能幫他寄一副領花回來。戰士復原的時候,領花是要上交的。他想留一副,回家當個紀念。

  下連當兵時,李強是真沒把自己當成軍校學員,就感覺和大家一樣。所以他很快就融入到了這個班集體,跟著大家一起訓練,一起聊天,一起吐槽連隊外派勞動是否是上級安排的?他也會說著自己家鄉的一些趣事。

  五班的戰士們來自天南海北,只有李強一個北疆的,大家對北疆的情況都很好奇,李強也會大方地介紹,然後認真地解釋,畢竟這時候,絕大多數國人對於北疆的誤解還是挺大的。

  星期五,營里再次組織實彈射擊,按班論成績,還專門下了通知,分配下來的學員,成績同樣計入班成績。

  班長、副班長,包括班裡的老兵,都跟李強聊過,主要是讓他寬心,不要緊張。在他們的印象裡面,一般的學員就跟新兵差不多,有些軍校的,甚至都沒打過幾次射擊。

  這些戰士是真把李強當自己人了,希望他不要背思想包袱。

  話是這麼說,真輪到李強射擊的時候,全班的人都很關注地看著報靶的靶杆。副班長常乾坤悄聲報著李強打靶時每一次的環數:「八環、十環、九環……」

  最終,李強的總環數是四十七環。

  聽完這個成績,五班的戰士們在等候的隊伍里歡呼起來,雖然隨即就被排長訓斥了一頓,但是他們真的很開心。

  李強從靶台回來,戰士們拉著他的手,紛紛表示祝賀。等射擊打完之後,他們提著小凳,帶著裝備回去。李強發現有幾個班開始準備跑步。

  隊伍里,李懷仁悄聲給李強說:「平均成績不到45環的班級,按規矩要從靶場跑回營區。」

  這一次,五班其他戰士的成績都超過了,但是他們擔心李強的成績會拖後腿。

  沒想到,李強這回打的不錯,免了大家的跑步,大家很開心。

  靶場到營區不夠五公里,不過李強知道,那些人肯定會想辦法湊夠五公里的。

  這次射擊之後,李強在班裡和戰士們的關係就更好了。平時打打鬧鬧的,真的就跟一個班的戰友一樣。

  星期四,理論學習。指導員給全連人上課,這一課的內容是講連史。李強聽課的時候有種感覺,這一課應該是連隊指導員專門給他們這些學員上的,當然也是在激勵所有的戰士要記住連史,弘揚先輩們的革命精神。

  紅軍連要追溯到長時期,七連當時跟隨營部作為預備隊,在進行總攻任務的時候,一營打開通路,隨後,三營作為預備隊前出。當時,攻堅戰鬥是由七連完成的。七連掃清了陣地的大部分障礙,隨後八連拔點奪旗,摧毀了敵人的指揮部。

  戰後,七連被授予大功,八連也被授予大功。雖然最後的勝利是由八連取得的,但是當時的部隊首長說沒有七連就沒有這一次勝利。七連雖然做的是鋪墊的任務,但卻圓滿順利地完成了任務,大功七連也是響噹噹的。

  聽了這一課,李強腦補了那次戰鬥過程。他猜測可能在後期的一些過程中,會有人說七連不如八連,所以指導員才會專門強調這些課程。

  這一刻過後,李強對於基層連隊視榮譽如生命的理解又深了一層。連隊精神其實也就是在這一次又一次的強調中產生的。

  在之後周末假日打籃球之類的比賽和周末看電影之前的拉歌活動中,能夠看到連隊之間的對抗真的很激烈,很多人真的是非常珍惜連隊的榮譽,哪怕受傷也在所不惜。

  八一前夕,連隊組織幹部進行手槍射擊。連長要求把這些學員也都納入進來。七連一共分來12個學員,而七連自己有八名幹部。連長讓學員先保障射擊,等幹部射擊完之後,再讓學員每人打5發手槍彈。李強頭一回打五四式手槍,還是很稀奇的。

  只是沒想到,剛一射擊就出了狀況。連長單手叉腰,右手舉槍,對著25米外的胸環靶進行精度射。「開始射擊」命令下達之後,他一扣扳機,「突突突」,竟然直接射出去三發子彈。後面的李強嚇了一跳:「啥時候五四式手槍竟然可以連發了?」

  不過他發現連長沒有絲毫的驚訝,只是吐槽了一句:「這破槍。」然後繼續射擊。剩下兩發子彈打完,等其他一起射擊的人都打完之後,驗槍,關保險,收槍然後去看成績。

  連長邊走邊吐槽:「特麼的,連發打出去了,這下成績算是丟人了。」果然,靶子上只有三個眼,二十七環。

  事後,李強才知道,全隊的這一批五四式都是老槍。連長的這支槍,扳機後面的簧片有問題,本來是半自動手槍,結果打成了連發。這樣的情況在老槍中並不算罕見,李強也算長了知識。

  等連隊幹部兩次打完取最好成績之後,學員們也都開始上手。只是他們本來在學校就沒有練過手槍,臨時聽連隊幹部講了一下類似於畫圈、把穩之類的要點之後,便開始射擊。

  結果,12個學員里只有4個到了40環以上。李強還算可以,打了42環。

  學員和普通戰士唯一一個區別就是周末外出的時候他們不占用班裡暫時外出的名額。這一點戰士們比較開心因為周末外出,對於他們而言是非常難得的放鬆機會。

  購買一些生活用品轉一轉繁華的街道。或者去鎮上的電話亭給家裡打個電話,雖然營區里也有那種插卡電話,但是周末排隊的人太多了。

  李強也會利用這個時候去給家裡打個電話,說一說自己在連隊的情況,在不泄密的情況下,跟爸媽分享一下連隊生活的一些趣事。

  一個月的實習,李強對部隊更加了解,對於軍人的含義領會得也更加深刻。臨別的時候,大家都依依不捨,因為彼此都清楚,有可能這就是最後一次見面。時間不長,但是情誼很深。

  七月流火。雖然本身不是指天熱如火的意思,但是大家可能都會從字面意思上去理解。外面真熱得跟在火爐子裡似的。收購站外面涼棚里,依然會有一些的二道販子,一邊吃著瓜,一邊聊著八卦。可能每天都有輪換,但是每天都有人在。

  會客室里,馬強神秘兮兮地給李龍說:「李老闆,這兩個人都是去哈薩克斯坦做生意的。這個王勝利,已經跟家裡失聯二十多天了,我估計可能被人綁走了。

  這個劉和平,倒是在十多天前跟家裡人聯繫了一下,說是在阿拉木圖認識了一個老闆,但是後面再沒有跟家裡人聯繫。所以我想,看看你是不是能托那邊的朋友查找一下。

  我問了這兩家人,他們的意思是,如果真的被綁架了,救出來送回咱們這邊,他們會出大價錢感謝;如果人沒了,能把屍體送過來,咱們也能賺一筆。」

  李龍直接擺手說:「馬強,我跟你說過的,這種事情我不會主動去干。我那邊的朋友不是我的打手,不是說我說讓人家幹什麼,人家就幹什麼。

  他們也不是專業搞這個的,碰上了順路就解救了沒碰上那也沒辦法。所以你不要跟我說這個,我也不想去幹這個活兒。你看,如果你還真想幹這個,就自己去聯繫人吧。」

  馬強還是不死心,繼續勸說著李龍:「李老闆,這個王勝利沒有說死,但是這個劉和平家裡人說了,如果把人救回來,他們至少掏3萬塊錢,3萬啊,三個萬元戶!

  這錢你拿大頭,我拿小頭。對於你那些朋友而言,就是順手的事情,很容易賺到的,你也就是打個電話,說一兩句話的事情。我知道你的能量很大,真的,這事情很容易。」

  李龍有些沒好氣地看著馬強說:「馬強,你真不會以為我的朋友在阿拉木圖周邊就一手遮天了是吧?哈薩克斯坦比咱們北疆要大三分之一,兩百多萬平方公里,幾百萬人口。

  那些人真把人綁了以後,隨便找個農莊一藏,根本找不到。我那個朋友在阿拉木圖的確是有一些勢力,但是這兩年,他救了一些被綁的國人,本地的黑幫對他也警惕了。真要把人綁了以後,不會那麼容易被找到的。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

  馬強被李龍訓了之後,只好無奈地離去。他很不甘心,就想著給劉高樓打個電話。

  李龍不是不想救,但是這些事情不能從馬強這裡開口子。因為一旦開了口子,以後馬強絕對像個狗皮膏藥一樣粘上來,找到信息以後就會過來找人。

  正如李龍剛才所說的那樣,那麼大的地方,劉山民不是真正意義上的地頭蛇,不可能隨隨便便就把一個被綁的人找到。

  劉山民在那邊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不可能把這個當主業的。

  七月底,劉高樓帶著車隊來到縣裡,卸貨的時候,李龍就跟他說了這件事情,也說了自己的打算和想法。

  劉高樓就說道:「你說的對,我二叔那邊哪有精力專門搞這個事情呢?真要是有人被綁了,然後我二叔的人在清理黑幫的時候碰到了,那肯定要救的,但是不可能專門為這個事情把人撒出去。

  他在那邊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現在咱們的貿易都已經定下來了,大致上就是汽車、石油和打獵,以及其他的廢銅等物資。

  雖然這兩年我二叔手底下跟著幹活的人越來越多,但是這幾項業務需要的人手也不少,騰不出多少人去清理那些黑幫。所以你把這件事情拒絕了是對的,我二叔要是知道了,也會贊同的。

  咱們自己人碰上了,肯定要救,但是那些人過去到那邊做生意肯定是冒著風險的,他們自己也清楚。沒有人會為他們的安全兜底,這是他們自己的選擇。」

  劉高樓把這個話題結束了之後,給李龍說道:「我這回給你弄來一個大玩具,確切的說應該是我二叔給你弄回來一個大玩具,這玩意稀罕的很!」

  李龍有些疑惑地問道:「大玩具?什麼大玩具?」

  劉高樓笑著說道:「一看你剛才就沒有仔細看,走,出來看看。」

  李龍就跟著劉高樓出去看。劉高東的車隊過來的時候,李龍嫌熱,就沒有看全程。等劉高樓下車以後,就拉著他進會客室了。物資登記的時候,李龍都沒有細看,反正大家都已經習慣了。

  這時候劉高樓說有個大玩具,他就猜測,估計是個車。

  果然,在車棚里,一台看著很威武霸氣的車子停在那兒。梁雙成帶著職工都在邊上看著,大家對這玩意評頭論足,但是不知道是算什麼型號的。

  李龍看了以後,嚇了一跳,脫口而出:「嚯,你怎麼弄了一台悍馬過來了?」

  劉高樓詫異地看著李龍,問道:「咦?你認識這大傢伙呀?」

  李龍背著手,點點頭說道:「咋能不認識呢?這玩意兒是民用悍馬是吧?看噴漆就是。要是軍用悍馬的話,那可就嚇人了。

  不過民用版的也挺嚇人的,油老虎啊。當然,看著也霸氣,這玩意兒,整個北疆估計就這一台吧。」

  劉高樓是真沒想到,李龍認識這個,原本還想裝個大的,結果李龍認識,那就沒辦法了,他就乖乖地解釋說:

  「別說北疆了,就是哈薩克斯坦那邊,全部加起來估計也沒幾台。這玩意老美不讓往哈薩克斯坦進口,哪怕民用版的也不讓進口。

  就這台還是走私到哈薩克斯坦的,只不過當時弄車的那個人犯事了,這車子也不敢公開,就讓我二叔給收了,然後改吧改吧,給你拉過來了。

  我二叔其實挺喜歡的,但是這玩意不能在那邊公開的開,所以乾脆送給你了。」

  這時候民用悍馬型號就是H1,和軍用悍馬唯一不同的就是顏色,當然,內飾略微進行了改變。看外表,特徵很明顯:方盒子、寬車身、大輪胎,前臉是隔柵的橫條。

  這台悍馬是銀灰色,原車主保存得很好。李龍繞著車走了一圈,發現沒有什麼損傷,就連車輪的花紋也沒什麼磨損,估計沒開多長時間。

  可能因為那邊是走私車,所以沒辦法正大光明地開出去,現在算是便宜李龍了。他笑著對劉高樓說道:

  「好好好,這玩意歸我了。多少錢?」劉高樓開玩笑地說:「談錢多傷感情啊,一車罐頭。」李龍點頭說:「沒問題,真便宜。」

  一車罐頭撐死了幾萬塊錢,這台二手悍馬再怎麼算也得幾十萬,他賺大了。當然,該賺的賺,該還人情的還人情,有來有往才是對的。李龍也不可能一直占便宜,那樣的交易是不可能長久的。

  打開悍馬的車門,李龍坐進去試了試。這玩意實在是有些硬派,他打算後期對裡面再進行一些改裝。

  車外面看著霸氣,但坐著總覺得不如陸巡舒服,可能是習慣使然吧。但是在外面看這車真的很搶眼啊,李龍都捨不得賣掉,想著是不是留下來,以後沒事就開一開。

  當然,他也猶豫著,這玩意太扎眼了,比虎頭幫還扎眼。

  劉高樓看李龍對這車非常感興趣,便有些得意。

  李龍下車之後,把車鑰匙交給梁雙成,讓他好好打掃一下,然後就跟著劉高樓進了會客室。

  「收到你給我送了這麼大個禮物,我感覺真是不錯。說吧,有啥需要的?」

  劉高樓笑著說:「就不興沒啥需要,直接給你送嗎?」

  李龍擺擺手,說:「咱們不來虛的,有啥你說。」

  劉高樓見李龍來認真的,就說道:「我二叔說了,現在那邊他想掌控更大的範圍,就得需要一些投名狀的東西。光是物資已經不好滿足那邊的需要了,他想搞一套設備過去,哪怕二手的也行。」

  李龍就問:「啥設備?」

  劉高樓說:「水泥生產設備,那邊有原料礦,但是說實話,水泥這玩意對於他們急需搞建設的城市來說,缺貨太多了。」

  李龍就放心了,這玩意往那邊進口還是沒問題的,他就說道:「行,你等我消息。」

  劉高樓頓時就樂了。他底子上還是那種老實做生意的人,這幾年主要和李龍交易,說實話,人脈範圍圈子都比較窄。

  這次過來,其實也是他二叔的想法,讓他直接找李龍,他也就這樣做了,沒想到這還成了。

  劉高樓把貨品清單交給李龍,便開車回縣賓館了。這次他要多待幾天,最好等李龍把設備搞上以後,他再壓著設備過去。

  劉高樓走後,一直在附近等著的馬強立刻跟了過去。進了縣賓館,馬強敲了敲劉高樓房間的門。

  不出意外的,他在劉高樓房間呆了沒有五分鐘,就被趕出去了。在他眼裡能夠賺大錢的消息在劉高樓這裡簡直不值一提。況且,先前劉高樓和李龍也通了氣,這種事情不能主動去做。

  馬強出來後就死活想不通,為什麼這麼賺錢的活,他們不做呢?

  這可不是幾千,是幾萬啊!而且明顯是獨門生意,沒競爭者的,妥妥的穩賺不賠的。

  想不通啊!

  PS:在紅果上,用我的小說的漫劇動畫有七八版,今天晚上又出來一個新的,我呆會兒去查查是不是有版權。

  起點有這點不好,合作的不說,只能去查。以前更麻煩,得和編輯溝通去問,現在好了,後台還有個可查的。你說為什麼不直接給作者通知呢?(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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